十个手指也数不过来,他这人对着谢梦萱都做出这份上了,她好歹也应该有个反映不成?
心里闷闷的,只能骂谢梦萱就是个蠢蛋!还是个不懂得七情六欲的蠢蛋!
料谁也能想的出来,杀人不见血便不罢休的凤琉璃,干嘛对着在小树林只有一面之缘的她手下留情啊?
还玩了那么多的圈套,让她跟在自己的身边,她还真当他是个什么好人,慈悲的跟观音似的,饶她一个小命?
谢梦萱,你就是一丫的蠢蛋。
不过还好,这日子长的很,鹿死谁手,还不指定是谁赢呢。
俩人抱着各自的心情杵在那,直到成衣店的老板走了出来,拿了衣服才完事。
谢梦萱自诩自己是大人大量。就算天塌下来,她也能笑呵呵的应对着。
在成衣店与凤琉璃那所谓的亲热,她忘的也快。
回了客栈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裳,天色也暗了下来。
躺在不大不小,不硬不软的上房床上,这才怎么睡也睡不着。
不知道怎么的,下午在成衣店发生的那一切,出现了在她的脑海里。
这一折腾的愣是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则的,娇红着一张脸抱着被子,左翻翻,右翻翻,心里头燥的很。
她要是站着别人的便宜,到也没怎么着,可一让别人站了自己的便宜,脑袋里总是会蹦出来那人的脑袋里。
“完蛋了,我完蛋了!”
合计着,她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简单的就着了凤琉璃的道?
越想越无奈,干脆直接抱着被子撞墙去。
砰的一声撞了墙,顿时只觉得头晕眼花,不过也好歹的忘记了凤琉璃的那张脸,可这听觉到是貌似出了问题,总觉得有人在吹笛。
冷静了一阵,仔细的坐在地上,听着那动静。
夜半笛声
这声音美的很,妙的很,却也让人听着有种深不见底的忧愁。
不是听觉的问题,而是真的有人在吹笛子,并且也离自己不是太远。
走到窗口,把窗户打开一看。
月色皎白的照耀在整个古味十足的凤来镇里,犹如白昼。
在离悦来客栈不远处的楼顶,有一人背着身子在吹笛。
看不到那人的脸,谢梦萱只能凭着那身形,穿着的服饰,还要那模模糊糊的发饰,来判断,吹笛的人是个男性。
笛声太悠扬,太好听了,谢梦萱不自觉的竟然听痴了。
小手椅在窗台上,拖着小小的下巴,微闭双目,静静的聆听着,不敢漏了一个音节。
霎时,笛声断了,谢梦萱猛的睁开眼,却发现吹笛的那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可惜了,要是现在她的身体还算是正常一点的话,早就追上去,跟他聊聊天了。
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双手,一只白的彻底,一只黑的看不见影。
这一天天的过的还真快,再过这么一晚,她也就只剩下八天的生命可以过了。
一这么想,觉得自己在房间里憋屈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纯属就是浪费时间。
见天色还早,自己又睡不着,临走的时候换上一身衣服就出了客栈。
没精打采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赶着回家的行人,他们的脸上显现出一日的疲惫,可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幸福。
漫无目的走着,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幸福的,而自己,从生下来到穿越,到现在临死不远。
也不知道幸福到底是什么。
有钱?万花楼一天也净挣上万。
要名?好歹她也是小谢飞刀,名震江湖的四大公子之一。
可……为什么却总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呢?
好像有谁说过,人活着的时候,总是向前走着,认为幸福就在前头,只要怀揣着一个梦想,就能潇洒人生。
举世无双的脸
人死了,或者是知道自己死期的时候,就觉得人生的一切都是空荡荡的。
就像身处在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人烟,形如尸首一个模样。
而自己,也就是个后者了吧?
路过胡同口,看着一男人面前放着一碗,旁边放着一根竹竿,头埋的低低的似乎在烦恼着什么。
想必,他也是流落街头,没有家的可怜之人,虽然看他的身体结识着也是能劳动的人。,
若按平日里,看到他这样有手有脚能动弹的人,还在这拿着破碗要饭,谢梦萱都会瞧不起他。
而现在,谢梦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着,就慢悠悠的走了过了,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碗。
掏了掏兜才明白一点,自己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身无分文了。
得!临死之前想要做个好事,上天也不给她这个机会。
那人感觉自己的面前来了一人,悠悠的抬起头与谢梦萱对视着。
他生的是一张平凡却又举世无双的脸,谢梦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
大概也只能这么说,鼻子,眼镜,唇瓣,那张脸所有的一切分开来看的话,普通的就像是没在人堆儿里看不见的普通面容。
可是合起来的话,却又是另一番俊美的模样,若是非要在他的脸上找一件很悲催的艺术品的话,大概就是他的那双眼。
没有半点精神劲,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副死鱼眼。
可是也到处透露出着个性。
皮肤不白,但也不粗糙,像是经常风晒雨淋似的,有着成熟的小麦颜色。
乌黑的长发,简单用一根木簪挽起束在头顶,精瘦的身子缩成一团,就那么的蹲坐着。
在南城,以及离家出走去了别的地儿,也算是见过了无数人,可这举世无双的长相的还真没遇到过。
好歹也算的上是个美人儿,无奈谢梦萱实在是挑不起精神的调戏,自己现在又没有多少钱。
我是正经人
她搓着小手,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哟!兄弟,这都快大半夜了,还在工作呢?”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合计着,只不过是累了找个地儿歇着,面前正好放着个破碗,还真被人当成要饭的了?
“恩,是啊,又不是拿皇粮的,工作还分早上午夜吗?”他轻轻的抬起头,傻傻的问,“大半夜的,你也在呢?”
谢梦萱忽然觉得跟这乞丐有着同样的命运,也不在乎人家到底同意不同意,直接撅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盯着他面前的碗。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在这坐着,没事吧?”
那人摸了摸鼻梁道,“没事。”只要你不闲这地儿脏。
后头的话也没说成,人家都坐上了,他再说这话还有意思吗?
好歹也算是站着人家的窝,不给点钱,总觉得浑身别扭。
谢梦萱仔仔细细的在身上掏了掏,这才发现,上次在水仙镇碰上叶轻箫的时候,顺手把他身上的玉佩给扒了过来。
望了望手中的玉佩,虽然刻着叶轻箫那王八蛋的名字,可好歹这玉佩也是价值连城,送给这兄弟也算的上是劫富救贫了。
“那个,我身上也没带钱,浑身上下就剩下这个,你不嫌弃的话就收着吧。”
谢梦萱把玉佩拿在手里,用衣袖擦了擦。
那本来就价值连城的玉佩,经由她这一擦,立刻显得晶莹剔透。
那人一看这玉佩,双眼咪咪了起来。
“这玉佩看起来价值连城来着,送给我的话,那不可惜了吗?”
“钱财乃身外之物,反正这东西也不是我的。”
“哦?”男子哦了一声,还带声转三下的。
“你可别误会,我可是正经人,抢人钱财,骗人撒泼的事从来不做!”
谢梦萱爽快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心里暗自接了一句,除了上面那一句,她这辈子都光明磊落。
小的就是您的人了
男子笑的好看,一把拿过谢梦萱手中的玉佩看了看。
看了半回道,“这叶轻箫的名号是公子的姓氏?”
“那到不是。”
谢梦萱扣了扣耳洞道,“我哪能叫这么俗气的名啊,还叶轻箫,整个一吹箫弟弟。”
男子噗哧一笑,这丫的还蛮搞笑。
“可这东西价值连城,送给了我,我一穷人,也没钱找给你。”
谢梦萱到是特潇洒的摊了摊手道。
“反正我一将死之人,留着这东西也没用,别看我这样,我对金钱可是一点也不痴迷。”
“虽然我没钱找给你,可我这人也不喜欢欠别人的,我想到一招,您觉得怎样?”
“啥招?”
男子看了看远处,一团黑漆漆的人影正朝着这边过来。
“公子再帮我一忙,只要这忙帮完了,再加上这玉佩剩下的钱,小的,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谢梦萱还没反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那男子拾起身边的竹竿,一把抓着谢梦萱的手,直接把她拐进墙角。
一手堵住她的嘴,将自己的脸蛋也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在外人看来,严实像俩人闲着没事,在这多情的夜里亲嘴玩。
那团黑漆漆的人影不一会的功夫就跑到了他们俩的不远处。
穿着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统统都是一只手拿着破碗,一只手拿着竹竿,皆为乞丐的打扮。
一看墙角那边的俩人,若无其事的亲嘴,各个脸上臊着红花,不多一会又跑的无影无踪。。
觉得他们走的甚远,男子这才安心的长吁一口气。
又是不容谢梦萱说上半个字,男子再次开了口。
“小的这辈子命苦的很,从小孤身一人的在这江湖上闯荡,公子不禁倾囊相助,又帮小的躲过债主,公子这辈子的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说完,那张举世无双的脸上,娇羞的露出少年一抹红。
无耻都是不要脸
谢梦萱彻底的傻了眼,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碰上这么一主。
看着他那娇羞的小样儿,看起来到是有几分怜悯,可这一切也太突然了……
这一两天发生的事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被任何人的脸蛋所骗。
叶轻箫跟凤琉璃就是一列,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她好歹也是青葱年华,又深受中毒。
现在身边有了凤琉璃已经不错了,再来一个,她那九天的性命岂不是又白白浪费了?
她可还想着,趁着凤琉璃没空隙搭理自己的时候逃回家,让家里那半死不活的老头给自己解毒来着。
谢梦萱使劲的摇了摇头道,“这点忙也不算什么,再者我又没拼命的帮你什么,轮不到你生死相许的。”
“可公子您也买了我,那么贵的玉佩,别说咱这身了,就算是命也舍得替你搭上啊……”
那家伙还在自顾自的推销,谢梦萱顿时心中一恼。
“那你把玉佩还给我!反正我也没特想把这东西给你!”
说着便上手想要夺走男子手中的玉佩,要不咋说男女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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