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他也不信。
小童的话还未说完,谢梦萱直接开口道,“把万花楼流传已久的半步颠拿来。”
谢梦萱右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杏目一瞟,“我到要看看,敢跟我抢人的人,谱子到底摆着多大!”
纵身一跳,谢梦萱朝着墙壁望去,自小她就是在青楼长大的,青楼里的人,摆着什么门路,她可比谁都清楚。
新来的姑娘,脾气都倔的很,所以设置房间的时候,总是会在每间房间里打穿一个孔,方便监视那些姑娘在第一次接客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小童无奈的叹了口气,暗自私忱道,“这样明明是你抢人家的么。”
声音虽小,谢梦萱却听了个真真切切。
“你不知道你家谢爷我,最喜欢的就是抢别人的东西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柜子给我搬开?”
“是……”小童故意拉长尾音,却又不能不听从谢梦萱的话,只得乖乖的按照谢梦萱的话做。
别看他生的瘦小,力气却大的惊人,
屋有佳人
当年谢梦萱从她老爹的手下把他挖出来,也是因为他力气大,懂的一些武功,又是擅长伪装的高手。
小童挽起袖口,若大的柜子,似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被他轻而易举的移动到别处。
果然不出所料,还真的有个被塞进了木塞的小,孔。
拔掉木塞,谢梦萱慢慢的朝着小孔移身过去,凑眼向内再仔细一看,虽然这小孔小的很,却把里面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隔壁房间收拾的确实温馨,看那装潢,比她住的厢房不知好上有多少倍!
只见一人,身上外漏着风月场所的气质,大概这就是漫月阁的红牌。
身着浅绿的紧身段衬,显露出那纤细的小蛮腰。
那人生的唇红齿白,柳叶弯眉,面容始终带着一副悠悠的微笑。
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大‘美女’,若不是发现他的喉咙处有喉结,谢梦萱差点把他错当了女人看。
那长相倾国倾城的,也确实是对的起漫月阁红牌这个称号。
果然能跟万花楼的花魁相互媲美,能让这么个美人伺候着,而且还能让他真心的笑出来,看来那个客人,也是深得他心的。
眼神朝着客人溜走,虽然只露出个侧面来,却也让谢梦萱吓了一跳。
乖乖!来这水仙镇还真来对了!美人美人……
到处寻摸着的,甚至背井离乡的来这,不就是为了多看几个美人吗?
若是那个红牌生的是一副娇弱类似于林黛玉的模样,那么那个客人,就是王的化身。
色如高贵牡丹,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寒如冰,妖媚又细长的凤眼扑扇扑扇,大概是由于喝酒的缘故,洁白如玉的脸蛋上抹上一丝绯红。
虽然是坐在椅子上,却也始终无法阻挡他那强壮的身躯,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若是拿那个客人跟红牌一比,简直就是……
天使与大粪……
谢梦萱悄摸悄声的立刻把小孔堵住,看那人的气质就知道那人非比寻常,
不服输的个性
也许还有高深的武功,再看下去,未免也会被他识破,那么接下来的游戏也就不好玩了。
本来想要那样……不过现在觉得若是换成另一计策的话,绝对不错。
谢梦萱猛的玩心四起,叫来小童在他耳边商量对策。
小童听完谢梦萱的话,脸上逐渐的有了别的颜色,由红转绿,由绿转黑。
爷!最亲爱的爷,咱不带这么玩的……
“爷,毕竟不是在南城,那人的身份咱又不知道,真要这么做了的话,万一出了乱子……”
“砰——”没等小童说完话,谢梦萱直接一计糖炒栗子伺候。
笑话!她谢梦萱是谁?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谢飞刀!
飞刀一出,例无虚发!都好赶上李寻欢了!
就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百晓生搞个什么兵器排行就是,若是真有什么兵器排行,她当不上小李飞刀,至少也能当个上官惊鸿吧?
“我怕什么?要怪,就怪他倒霉,好死不死的非要跟我抢红牌!”
小童横眼一过……谢梦萱的玩心大发,又是个不服输的个性,看来她要是不闯出什么祸来的话,是一辈子也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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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牌房间。
适才总觉得的有人盯着自己,不过在这漫月阁,还没有哪个人闲着没事敢招惹他,想必酒水喝多了,头晕眼花罢了。
红牌无双依旧静静的带着笑意的给叶轻箫斟酒,最后一杯了……
“爷,酒水没了,我这就吩咐下面的人给您拿酒去。”
叶轻箫摇了摇头道,“等下他们自会送来,你先弹个曲给我听听吧。”
“是……”
无双微微作揖,朝着放着五弦琴的地儿走去,顷刻间,房间里弥漫着悠扬的琴声,叶轻箫半闭双目,静静聆听,门外到是穿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冰冷的声音猛的从叶轻箫的嘴巴里吐出来,
你有那癖好?
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够冷,连无双也被吓了一跳,弹错了一个音节。
“回爷,是来送酒水的。”门外那人胆战心惊的回应着。
叶轻箫摸了摸紧皱着的眉头吩咐无双去门被开开,那人要往里头进,无双轻声道,“我送就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那人低着头慢慢的退出房门,去了隔壁的厢房之中。
“爷,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办好了。”
“恩……”谢梦萱悠然的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脚边便是拖着光光的晕厥一人,其面容与来人的一模一样。
“看来那人还挺戒备,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来头。”小童暗自思量着,将脸上的面具一把撕下。
“现在就等那两位安然睡觉了。”
谢梦萱拍了拍手,又走到墙壁那小孔处,静观其变。
玩了玩手中飞刀,也过了好长时间,那俩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万花楼流传至今的半步颠,小子!你就等着光着身子,让她好好的蹂躏去吧!
以防万一,谢梦萱临走之时又移动到小孔那儿看了看,果不其然俩人双双迷瞪的不成样子。
悄悄的进了无双的厢房,谢梦萱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无双再怎么样,也不足为惧,小童一个人就能够完全搞定。
而那个客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万一他在乔装自己中了迷药,再把她怎样那该如何。
从怀中掏出三把飞刀,蹑手蹑脚的走到叶轻箫的身边,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身子,气息稳定,一切正常,那人竟然晕厥过去……
还是第一次这么的惊心动魄的对待一个陌生人,谢梦萱朝着小童使了使眼神,一把拎着无双一把拎起叶轻箫准备离开。
谢梦萱敲了小童的头一下,“你要这无双做什么?莫非你看中了他,想娶回家做媳妇去?”
小童脸傻瓜一囧,红的苦不堪言。
“爷,我可没这癖好。”
毁了容?还是阉了他?
“没有还带着他做什么,我要的是这人,不是他。”
小童有些搞不懂,谢梦萱做了这么多的事,不就是为了红牌无双吗?怎么这回放了无双要那客人了?
在仔细一瞧叶轻箫的长相,哟呵!终于明白了谢梦萱的想法,纵使无双再怎么倾国倾城,哪里也比不得那个客人,合着谢梦萱是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主仆二人,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回了房,小童把叶轻箫放到床上,回头一看谢梦萱,明显的一副痴女的样子。
也难怪,万花楼再大再美,俊美的男子还是少的,这回到了这水仙镇,碰上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男,谢梦萱不露出花痴样难怪了。
“尤物啊尤物,真想亲眼看看这样的一个男人,在鞭子的鞭策之下,会露出怎么样的销魂神情。”
本来还这么想着,小童一听谢梦萱的话,立马又是一副苦瓜脸,合着谢梦萱的脑袋里想的是这事!
现在到是有些同情这个客人了,倒霉就倒霉在,你没事非要在谢梦萱的视野里出现。
小童无奈的看着谢梦萱不知道从哪弄出来的绳子,猥琐的冲着叶轻箫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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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谢梦萱兴致缺缺的,叹气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叭在了床头。
“爷,您在叹气什么?”
“唔,在想美人。”
“他不是在那里躺着的吗?”
“唉。”谢梦萱摇了摇头道,“我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在他的脸上划上几刀以至于血肉模糊呢,还是把他的命根子给切了。”
“……”小童一时无言,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谢梦萱的那变态的嗜好。
谢梦萱伸出小指扣了扣鼻子,一副懒洋洋的神情。
得!也就没什么别人出现,她才敢在人面前抠鼻屎。
别说哪家大家小姐,就算是正个八劲的公子也没抠鼻屎这一爱好啊!
见过牛逼的没见过那么能装的
整个一猥琐的大树!
“嘿,美人儿,时间早过了,是时候该醒醒了,装大发了也就不像了哈!”
谢梦萱转而向床上躺着的那人嚷嚷。
叶轻箫这才悠悠的睁开了眼,合着在她面前演昏睡不醒,早就被她发觉了,这人还真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叶轻箫的声音悠悠的,连双眼都显得不是特别有神,完全没了之前的霸气。
“大爷我去隔壁厢房的时候就知道你没喝那酒,外加你装的也不像!这半步颠呢,虽说是迷药,但喝下去之后,身体没劲,可那呼吸却十分不稳,在爷我面前演戏,你未免还嫩了点。”
叶轻箫嘴角弯弯,虽说是什么俊脸,可嘴角弯起来到也没有多么的喜庆,反而阴沉的很。
那边的小童到是彻底的傻了眼,心想这谢梦萱也真能折腾,人家也没中半步颠,就敢直接把人家给绑了过来!
“然后呢?”
“没然后!”谢梦萱耸了耸肩膀,貌似一切的一切跟自己无关似的。
“既然知道我没中那半步颠,你还敢把我绑了过来?”
叶轻箫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上身被扒光了,绑着他也分不清的绳路,“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哈哈……”
好像叶轻箫在跟她说着笑话,谢梦萱干巴巴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
叶轻箫到是有几分不解,他说这话的时候可是认真的很,换成是别的一般人,早就吓的屁滚尿流,她没吓到,反而还大笑着?莫非这人是个傻子?
谢梦萱优雅的从床上站起,白皙纤细的手指捏上了自己的衣角。
黑色锻制长袍轻轻弹起,华丽的转身,露出身后的八个大字。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叶轻箫扭动一下嘴角,见过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