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环视一周,和风月国的一切似乎早已注定,或许,来到这个时空,就被赋予了使命吧,因为得到了太多,所以注定要付出,只要所有我爱的人都留在我的身边,我愿意,可是,抬头看着天花板。
“您老到底是派我来干嘛的?哎——”低下头来,所有的亲亲们都看着天花板。
……
第190章 往事成伤
笛声,丝丝缕缕,缠绕漫山的红色株华,妖娆绽放的花瓣携着金色的粉粒,在风中轻舞,悠扬的笛声渐渐变得悲凉哀伤,而那金色的粉粒终脱离了花瓣的束缚,随着笛声悠扬。
银色的月光照射着那温润的玉笛,十指轻动,薄唇微抿,却演绎出这般伤华,站在那漫山红色株华中的男子,一身月牙白的长衫,银色的头冠伴着月光,似妖,胜妖。
一身穿红色华裳的男子,慢慢走进,仿若这株华的精灵,妖艳的红,满目的妖娆,缠绕满身,炫目夺人。
笛声渐渐从悲凉回归平静,男子眼中仿佛只有这红色株华的精灵,墨色的眼眸渐渐晕染开来,天地间,那悠扬的旋律仿若只为那一人纷扬。
终于,当那一曲终毕时,刹那的死寂,扰乱了本平静的心湖,男子将那玉笛握在手中,忽然伸手抓住了那空中飘扬的青丝,青丝滑过温润的玉笛,又随风而去,男子出现了一刹那的晃神,继而扬唇一笑。
“果然不是凤凰的良人。”暗沉的声音中,伴着无限的寂寞。
“凤凰从未是霁玥的良人。”
红衣男子的声音依旧那么妖娆魅惑,可是被叫做霁玥的男子却心中一颤,不是良人。
“霁玥心中的人到底是谁?”红衣男子慢慢伸出手掌,按在了霁玥的胸口上。
“心中的人?”刹那的迷茫,心中,是一身红衣的人儿,可是那人的样子,竟是一片模糊,伸手紧紧地按住了胸口,隔着那白皙的手掌,看着面前的男子,心跳竟没有任何起伏。
“霁玥爱的人是谁?”
红衣男子步步逼近,眼前的男子是自己认定的人,为何却不会为他心跳不已,明明也是满身红衣,明明也是这般妖娆。
“啊——”
嘭——
玉笛落地,偏偏撞到那泥中的石头,瞬间,破碎,满地的白玉在月光下渐渐暗沉,当看到那玉笛碎片上的刻字时,一瞬间跪落在地。
十指抓起那满地的碎玉,红色的鲜血映出了那藏于玉笛中的名字,红裳。
“红裳,红裳……”
霁玥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玉碎,心痛,零碎的记忆侵入脑海,幸福的,痛苦的,或是最后的绝望。
“对不起,裳儿,我竟然会把你忘记。”
任那鲜血落在红色株华上,鲜血顺着花瓣落入泥土,消逝了所有的痕迹,只有真正的心才能感受那鲜血的痛楚。
黑夜,吹来了一个男子悲怆的哭泣,凤凰站在一旁注视着一切,失去,因为太痛,选择忘却,往事竟成伤。
时间不是过了多久,当霁玥站起身来时,看到了面前的红衣男子,因为同样那般恋着红色,因为同样那般似红色妖娆,所以迷晃了眼嘛?
“对不起,凤凰,我想我不能爱你了。”
“哼,霁玥永远都是我凤凰的朋友。”
“朋友,是啊,朋友谢谢你。”
伸出那沾满鲜血的手,却又缩回,他不是她,那个叫做红裳的女子,那个自己忘却掉的妻子。
看着红衣男子的转身离去,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却慢慢向自己走来。
“你叫什么名字?”红衣女子美丽而妖娆的脸庞,语气却透着几分娇俏。
“霁玥。”
“霁玥,很奇怪的名字,我叫红裳,红色的红,衣裳的裳,你可以叫我裳儿。”
“红裳。”
“说了,叫我裳儿,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
“我迷路了。”第一次见面,对她撒了谎,一向傲然的霁玥君竟觉得心中愧疚。
“迷路了,嗯,现在天那么晚了,不如我带你回我家吧。”
“那先谢谢姑娘了。”
“不是说叫我裳儿嘛?”
“好,裳儿。”
一路上,裳儿都特别兴奋,都在讲个不停,霁玥只是偶尔应上两句,裳儿说自己是他除了自己家人见到的第一个外人,而且霁玥知道了这个叫做红裳的女孩,竟然就是这次自己的目标,天月毒教。
一切如霁玥计划中一样,自己成功进入天月毒教,取得所有人的信任,可是霁玥没料到的是,自己真得爱上了这个叫做红裳的女子。
将她带回霁玥府,迎娶她做自己的妻子,可是天月毒教竟想利用自己的身份,继续着它血腥的杀戮,瞒着她,利用曾经得到的地图,将天月毒教一举歼灭。
自己从没后悔过做这件事,裳儿从此不再是魔教的魔女,而是风月国霁玥君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可是……
霁玥永远都记得那日,裳儿怀胎十月,那丧心病狂的天月毒教教主,裳儿的父亲,竟然从暗牢逃出,当那些五彩的毒粉撒向裳儿时,霁玥看到了裳儿最美丽,最妖娆的微笑。
“玥,杀了我和我们的孩子,那他跟我走,我不要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变成一个毒娃,我不要……”
那夜,霁玥府上,凄厉的叫声,压抑的哭泣,霁玥没有看那个满身毒气的孩子,而是抱着红裳早已冰冷的尸体,去了第一次相见的山上。
三日后,府上的人将早已晕厥的霁玥抬回,将红裳下葬,还有那个日月哭泣,而谁都不敢靠近的毒娃。
往事成伤,思忆开始落上尘埃,霁玥君只知道自己有个孩子,一个浑身是毒的孩子,不再记得那个一身红裳的女子。
看着满山的红色株华,泪水顺着脸庞不断滑落,玉笛的碎片再次刺穿手心,那个叫做红裳的女子,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今生的最爱。
“裳儿,对不起,你知道嘛?我们的孩子已经好了,不再是个毒娃了,你知道吗……”
一阵夜风忽然吹过,满山的红色株华随风摇摆,久久回荡着男人的叫声,往事成伤,而一切的伤口终会随着时间慢慢复原。
有一个可以怀念的人是幸福的,因为有寄托,所以会独自活下去。
……
第191章 珠珠的一日生活
早晨,阳光照进房间,睁开了眼睛。
美人如玉,裸男似虹,伸出手滑过哥哥那红肿的樱唇,轻轻地按按,嗯,很饱满呢,趴在哥哥身上的扭扭。
“嗯……”
哥哥慢慢睁开眼睛,妖媚的桃花眼眨呀眨,泛着晶莹的泪光,一头扎过去,吻上那红润的嘴唇,轻轻地舔着。
“哥哥早。”
“弟弟早。”
哥哥伸出白皙的手掌轻抚着我的头顶,听着哥哥有力地心跳,呵呵地笑个不停,哥哥眼光一闪,翻转过来,压上我的身体。
“再来一次吧。”
“嗯……啊……”
清晨,小鸟在窗外欢叫个不停,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呻。吟,连串成最美妙的相思情曲。
早饭时间。
“蓝颜爹爹,清蒸排骨。”
“嗯,珠珠也吃一块。”
蓝颜爹爹微笑着,全身散发着雪莲的清香,夹起一块清蒸排骨放在我碗里。
“哥哥,燕窝银耳,滋补养颜呢。”
“弟弟也补补。”
桃花眼一眨,风情万种地一笑,桌子下伸出脚轻轻蹭了蹭咱的小腿肚,夹起燕窝银耳放在我碗里。
“扇,红烧牛肉。”
扇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眼中霹雳帕里地放出电流,夹起一块红烧牛肉放在我碗里。
“六哥,翠竹粉蒸鱼。”
“珠珠也吃。”
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夹起一大块翠竹粉蒸鱼放在我碗里。
“楠,这是龙井鲍鱼,上次看你挺喜欢吃的,就让厨房做啦。”
“嗯,这是珠珠最爱吃的翡翠圆子。”
楠微笑着夹起一旁的翡翠圆子递到我嘴边,一嘴咬下去,肉肉的,脆脆的,甜甜的,吧唧吧唧。
“毛毛,叫花鸡,真是怀念我破庙的日子呢。”
“嗯,下次给珠珠做。”
“呵呵。”
“好啦,大家吃饭吧。”
低下头去开始吃那一大碗亲亲们亲自累起的佳肴,一道嫉妒的冷光射过来。
“哼,每天早上这么看着你们一家子上演这么恶心的戏码,是欺负我们孤家寡人嘛?”霁玥那家伙一个眼刀甩过来。
“切,那你还天天来我们家蹭饭。”
“你们家,这里好像是霁玥府吧。”
“是啊,可是西瓜太郎说了,霁玥府就是我的家,是吧?霁玥府未来的主人。”
被点名的西瓜太郎,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大碗水果沙拉发愁,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正看到某女对自己谄媚地笑着,也跟着笑笑,可是旁边射来了自家老爹那阴森的眼光,赶紧低下头去吃水果沙拉。
……
中午,凉亭。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子,抱着一个棋盘,摇摇摆摆地走着进亭子。
“蓝颜爹爹干嘛非要我去抱这个大棋盘啊?好重。”蓝颜爹爹微笑着接过我手中的棋盘,放在亭中的石桌上。
“因为这棋盘霁玥君不愿意借啊。”
“啊?我说我去抱棋盘的时候,怎么看见霁玥那丫一脸心痛的模样。”
“天山的黑玉石,和羊脂白玉打造的棋子,棋盘是黑潭的千年石冰,世上绝无仅有。”
“哇!这么宝贝,那我晚上去跟霁玥商量一下,让他送给我了,以后就可以和蓝颜爹爹用它天天下棋了。”
咚——
远处书房,霁玥君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掉落在地,怎么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呢。
午后,花园。
天上飞着一群大鸟,仔细一看,一只大蝴蝶,一只老鹰,一只蜈蚣。
“扇,再放高一点,哥哥,蝴蝶怎么在打转,楠,蜈蚣要掉下来了。”
某女两边跑,亲自拉着美男们的手教授这风筝的方法,美人们也学得很认真,但是放得好好的,总会出点意外,某女再冲过来手把手地教着,呵呵。
下午,太阳快落山了。
只见一座假山上,一女一男,还有一只瓜,坐在石头上,以同样的造型注视着某女说的落日。
“小猪,天上好像有个大橘子。”
“嗯。”
“珠珠,没有头发和胡子,好晒哦。”
“嗯。”
于是,继续放空。
太阳落山了,某女爬上围墙,从围墙飞到一棵树上。
“六哥,找到你咯。”
“嗯。”
微笑着将我搂住怀里,半躺在树上,享受着安静时光。
晚上,灯火通明,一家人在房间里,桌子上放着一堆黑色的衣服,但是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不同,面巾的颜色好像不同。
“这是我特地请人做的咱家专属的夜行衣,来每人一件哦。”
“珠珠,知道为什么夜行衣都要做成一样嘛?”
“为什么?”
“因为黑衣人都一样啊,你们穿这么有个性的衣服去救人,是怕别人不认识你们吗?”
“是嘛?那好吧,这次就不穿了,可是这些衣服每一件都是我亲手设计的,而且里面还有各位亲亲的名字哦。”
众美人们翻出自己衣服的内襟,真得有自己的名字,而且每个的都是独一无二的造型。
“珠珠,我们穿这衣服。”
“嗯。”
亲亲们立马脱掉身上的衣服,穿起那独一无二的夜行衣,坐在一旁的霁玥看着一群风格迥异的美人们,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一口茶喷了出来。
“哼,果然是年轻真好。”
某女穿好自己的夜行衣走了出来,灵巧紧身的黑色衣服紧紧地包裹住那婀娜的身姿,美人们一惊,全部一致反对咱穿这身衣服,最后不得穿起那套千篇一律的西瓜太郎不知道哪里借来的黑色夜行衣。
最后嘟着嘴忽然对旁边的扇说道:
“扇,大萝卜带了嘛?”
“带了。”
“大萝卜,不是去救人嘛,带大萝卜干嘛?”
“哼,风临那丫竟然抢我的人,老娘要爆他菊花去。”
咚——
一只白玉杯毁了,霁玥君看着一群着装特色的人风风火火地出了屋子,继续保持呆住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