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道道的供了上来,可是苏芩开始越来越不安定,那死老头去哪里了?不会不仅被人把东西给丢了,而连他的人也一起被丢出去了吧?
“诶,姑娘,芫爆仔鸽,本店名菜之一!”这会上菜的招待的已经是另一名店小二,每报完一道菜,他便便去招呼其他客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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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该死的!(6)
“诶,姑娘,芫爆仔鸽,本店名菜之一!”这会上菜的招待的已经是另一名店小二,每报完一道菜,他便便去招呼其他客人罢。
“小哥,小哥,你们另一名小哥呢?方才领着一青衣老者出去的那位?”苏芩拉住了小二,问道。
“姑娘,我们望江楼的小二有十八名,您说的是哪一名小哥?我们望江楼过往的客人就如过江之鲫,多得眼花缭乱,您说的又是哪一名青衣老者?”
那店小二很是认真的回答着苏芩,然而听起来,似乎就没有那般认真的味道了。
“算了,你去忙吧!”
苏芩烦燥的把这店小二给轰走,然后望着那一桌与宫里头有着很大差异的食物,算是各有特色吧,可是,她没有一点点的胃口,那老者去哪了?
又等了许久,苏芩本想要去寻寻那老者,可是那讨厌的店小二不让她走开,说是她若走了,这一桌子的菜钱谁付呢?怎奈苏芩是匆匆离宫的,身上也没带银票。
眼见着从正午的太阳等到了夕阳西下,苏芩呆呆的盯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她没吃几口。
“卖糕的,不会是这老头骗我吧?”苏芩忍不住的咒骂了一声,那老头不会是故弄玄虚,给自己点了这一满桌子的菜?
“小二,结帐!”苏芩朝着那一直守在门口的店小二喊道,平常不是很忙吗?居然陪自己一下午。
“嘿嘿,来了,早算好了,客官一共一百八十八两银!”那店小二点头哈腰的递上了算好的帐单。
一百八十八两银?那是多少钱?跟现代一百八十八块钱一样吗?那这桌菜也忒便宜了。
“小二,你看这个值一百八十八两银么?”
喔,这该死的!(7)
一百八十八两银?那是多少钱?跟现代一百八十八块钱一样吗?那这桌菜也忒便宜了。
“小二,你看这个值一百八十八两银么?”
苏芩从发髻上取下一个簪子,这些都是皇宫里头的东西,应该比那一百八十八两要贵重得多吧。
“这个,客官,本店只收真金白银,这拿这一破簪子就换一顿吃的,我们不亏死去?”
那店小二用那鄙夷的目光望着苏芩,就好像她成了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一般了。
“瞪什么瞪?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指不定还是一千八百八两银。”
苏芩越想越窝火,好不容易跑出来,然后在大街就上就碰上那么个老头子。他带自己上了望江楼,这倒省得她去问东问西了。可是,那臭老头居然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后一句未完的话又勾起了她无尽的好奇。所以才点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所以才坐在这里干等了一个下午,到头来,这饭菜用自己身上的昂贵饰品去抵押,在别人眼里倒成了一混吃混喝的骗子了。
那就算骗,至少她也会把这一桌子的菜啃了七七八八吧?可她几乎都没动过筷子。
“来人来人啊,这里有人吃霸王餐。”
店小二也不理会苏芩的窝火,见她不愿意付银两,于是朝着门外边大喊起来,很书雅间内就进了五六名酒保。
“给我拿下她,这骗吃骗喝的死丫头。”客官成克官,店小二也毫不客气起来,指着苏芩便给她定下了罪名。
“靠,打架是不是?老娘手痒痒正好想找人解气。”苏芩见那几个酒保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个个都掳起袖子朝着自己大步走来。
再怎么说,苏芩以二十一世纪是练过家子的,而且,在这一世又有个将军义父,更是跟着其日日练武,虽然这周梦瑶的一身功夫落在她的身上就没有用武之地了,但这身体本身的体质已经很强悍了,外加点内功。
PS:哈哈,想不到那老头被人打晕了罢!
喔,这该死的!(8)
虽然这周梦瑶的一身功夫落在她的身上就没有用武之地了,但这身体本身的体质已经很强悍了,外加点内功。
当然,有功夫,苏芩也不会使,至少让她打起人来手脚没那么痛罢,就像之前一脚劈断了椅子般。
“上!”店小二一发令,那六个高个子大汉便一窝蜂的冲向苏芩。
苏芩自知对方人多,但,这口气她自能咽得下,扛起椅子,她便刷刷丢向大汉,直到把自己附近了五六条椅子都丢完。
对方见她只会丢椅子更是不惧怕她会功夫了,强行欺了上去,却不料苏芩那跆拳道的功夫正是要近身的。
等走向前的两人靠近,苏芩一手撑在桌子上,然后一旋身,劈腿一横扫,直中两人的小腹。她本来是想踢人家胸膛的,却只怪自己太矮了,那高难度的动作没发挥出来。
“这死丫头居然还懂得功夫,一起上,活抓起来,待会回来交给掌柜的,看不抽死她半条命。”店小二见两个酒保被她轻易的搁倒,也掳起衣袖加入战斗。
知道这些人只有蛮力的时候,苏芩也便不怕了,落下心,然后鄙夷的盯着几人道:“来呀来呀,怎么不敢上了。”
“死丫头”几人被挑衅,连着那地上的两人也爬了起来,直冲向苏芩。
苏芩一个虚拳,随后又是一腿踢了过去,这回她知道自己矮,踢不上人家的胸膛,难道还踢不中他们的命根子吗?
“啊……喔……嗷……”
被踢中了汉子杀猪般的大叫了一声后便倒在了地上,身子卷缩着,双手捂着自己的‘兄弟’疼得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儿。
‘砰砰砰,啪啪啪,咚咚咚……’一阵噼里啪啦摔东西与撞击声。
然后再伴着一阵阵‘啊,喔,嗷嗷嗷……’的惨叫声,那不大的雅间内已经是狼藉一片,那七个男人都持续着类似的声音与类似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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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伴着一阵阵‘啊,喔,嗷嗷嗷……’的惨叫声,那不大的雅间内已经是狼藉一片,那七个男人她持续着类似的声音与类似的动作。
‘啪啪啪’苏芩拍了拍手瞅着地上的人。
一步一步走到那满嘴狗牙的店小二面前,苏芩‘叭’的踩上对方的肩膀:“快说,那白眉老头去哪了?是不是跟你们一伙来坑我的?”
苏芩想不通那老头会去哪里,最大的可疑就是与这些人坑自己来着,也许一个簪子他们并不知足罢。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不知啊。”
店小二恐惧着望着苏芩,没想到这姑奶奶有这么狠的‘身手’,真够狠的,他现在都感觉自己的老二已经离他而去了。
“不知,那你回头去宫里当太监得了。”
苏芩想着宫里头那些太监,有时候狄颢身边也总是跟着不少,可都被她给轰开了,不是她看不起人家,是那声音真的怪吓人的。
“姑奶奶,小的真不知啊,小的只知道那老头住地字房一号,其它真不知了。”
店小二听她威胁着还要踢自己的‘兄弟’吓得顾不着疼,一个打挺跪在苏芩面前真求饶。
“住多久了?”苏芩不能直接从那老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他们口中去证实一下对方的身份也好。
“六七天了,说是在等一个人。”店小二老实的回答。
“你们困着我,又是什么意思?黑店?”苏芩接着问道。
“不是不是,这,这,小的见您衣着华丽,定然显贵之家的小姐,所以想从你那多捞点好处罢。”看起来一副端庄大小姐的模样,没想到却是一个比母夜叉还恐怖的母老虎。
“地字一号房在哪?领我过去。”
苏芩说着边揪起那店小二,便往门口拉去。然而,才走到门口,苏芩便被一大帮子酒保给堵了起来,苏芩一瞪睁着眼,不会吧?一个小小酒楼也请这么多‘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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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芩说着边揪起那店小二,便往门口拉去。然而,才走到门口,苏芩便被一大帮子酒保给堵了起来,苏芩一瞪睁着眼,不会吧?一个小小酒楼也请这么多‘保安’
苏芩正待开口,那酒保又突然让出一条道来,当然这道不是给苏芩让开的。只见从酒保身后又举步行来一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那下巴上居然也学我们毛主席长了豆大一颗黑痣。
“掌柜的掌柜的,救命啊,这丫头吃霸王餐,还打了弟兄们。”店小二见掌柜的回来了,便抓到了救命稻草忙朝着那肥男人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好狗不挡……啊……”
瞪着眼前那肥中年,苏芩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小腹上挨了一记,然后她整人便向后飞去,真撞到后头那晃晃悠悠爬起来的酒保才停下。
“咳咳……”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苏芩捂着小腹重重的咳了两声,然后一脸疼痛的表情盯着眼前那肥中年。她还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心里只想着:娘的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坏人,呜呜,还是自家那傻太子好多了。
“咳咳,你们究竟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冥冥之中苏芩感觉这事真的不简单,可是她又想不出头绪,莫非从那张纸条开始就有诈了?池笙搞得鬼?虽然自己以前都不怎么喜欢他,可是,之后对他有些改观了。
或者说是那老人?或者说是以前那些刺杀‘自己’的人?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在害自己?苏芩无力的躺在地上,疼得喘不上气,只觉得气血翻滚,这就是古代所说的内伤了,怕是。
“吃霸王餐?阿狗,她吃了多少,就让她在这里做工,挣回来再放了她。”那肥中年恶狠狠的瞪了苏芩一眼后,转身便离开去。
那刚刚被打的阿狗店小二见等掌柜的一走,然后立即的凶眼望着苏芩,嘴角挂着笑道:“哼哼,刚刚打我的,待会就跟你讨回来。起来,去厨房洗碗。”
阴谋阳谋,殿下救命(1)
那刚刚被打的阿狗店小二见等掌柜的一走,然后立即的凶眼望着苏芩,嘴角挂着笑道:“哼哼,刚刚打我的,待会就跟你讨回来。起来,去厨房洗碗。”
说着,阿狗便伸出手去,欲把苏芩从地上揪起来。可是他才一靠近苏芩,苏芩又狠着力朝着对方跨下一顶。
“啊……喔活活……疼死老子了……”阿狗这回疼得不轻,直接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滚得好不‘开心’。
“咳咳……”
苏芩由于刚刚拼出劲,害得又重重的咳了两声,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浑身发酸,一使力就发酸,酸得似乎要断掉一般。
之后苏芩便被那几个大汉给揪了出去,直提后院,再之后苏芩被强行按在了后院那五六大盆的碗筷面前。
苏芩不依却是被强行摁在原地,那些残根饭菜发出来的油腻味熏得苏芩一阵干呕,却是什么也呕不出来。
*************皇宫******
狄颢得知苏芩不见的时候,命人把整个东宫都翻了一遍,而然,皇宫里头又传出有刺客的消息。他又带着人急急出事发点进行找寻,在经过玄武门的时候,恬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