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此生能为公主而死,已是上天眷顾长泓了,公主,旖月……快…走……”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长泓,我相信你了,我们一起走,一起逃走,我真的相信你了,喂,喂…”
任凭旖月怎么呼唤,长泓已经合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他的嘴角竟然有着微笑,旖月这才清醒的认识到:这个人,这个满身鲜血,身上还有温度的人竟然已经是个死人,她吓得立刻推掉了他的身体,可是自己的身体软的已经再站不起身来,只能坐在地上不停向后退去,直到身体碰见了桌子才停下,用颤抖不停的手抱紧了桌脚将身子蜷缩在桌脚边埋住了脑袋。
(某灰日记:今晚人不舒服,估计是昨晚熬夜的原因,灰有点小心脏问题,所以,今晚不写了,明天有存稿可以更新,暂别,暂别)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过了不知道多久,周围依然好安静,旖月真的是吓坏了,因为整个宅子安静的可怕,而长泓还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终于,旖月开始有点恢复意识,她努力的借着桌子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包袱、匕首,银盒子。
打开包袱的活结,里面果然有几套棉布的衣服、一根长长的棉布带子还有一本书册,书册的封面上写着草草的‘草药经’三个字。还有一张牛皮纸一样的东西一定是长泓口中的地图了,只见水墨画似的图上有这一条清晰地红线蜿蜿蜒蜒,旖月一眼就能看懂示意,也看见了标注在柴房右侧的小门洞红点,那一定也就是长泓口中的密道小门。忍不住再一次看向地上依旧躺着的长泓,旖月的眼泪实在忍不住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用着尚存的理智,旖月边抽泣着边换掉了身上的衣服,用那根长布条把云翳锁紧紧密密地缠住,然后把自己一直藏着的首饰包和匕首一起重新装回包裹,留着一点碎银子在腰缠里备用。
跨过长泓的尸体前,旖月停顿了一下,泪水忍不住再滴落,滴落到地上那摊鲜血里韵在了一起。
没有直接离开,旖月重新回转身回到房间里,从床上取了一床锦被过来轻轻盖在了长泓的身上,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她不想他就那么可怜的躺着,她只想为他最后做点什么。
离开屋子后,旖月顺着标记上的红线导向,在胆战心惊的步子里终于找到了那个掩藏的很好的小门,门上的锁已经被打开了,她打开门走了出去,街上果然已经有一辆马车停着,马车夫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看见旖月出来立刻没好气开始嘟囔:
“呦,可有人出来了,我说姑娘呀,怎么那么晚呀,要是那个官老爷讲清楚要等那么久的话,我一定不会接这个生意,要知道,晚上出城可是麻烦着呢,哎,快上车吧,我们得快点,否则城门关了,就出不去了。”
“等等,你说晚上出城门会查的很严吗?”
“那是自然,比日头里的可是严多了,别说惯例就得一个个查问,看见可疑的车马和行人还要仔细盘查物件呢,不过呀,严一点也好,那些个盗匪可是最喜欢乘着夜色进出城门呢。”
“那个,大叔呀,我家主人说了,今晚夜黑,还是让我明早再出发,所以,你随便先把我送到个客栈就好了。”
“客栈?先里头那个官爷可不是这样说的,我可丑话说前头了,要不是看要走远路,银子多,我可不接这趟活,现在你改主意了,这银子怎么算呀,难不成,这许久我白等了?”
“银子不用你退了,你帮我找个僻静的客栈就好,我喜欢安静。”
“好列好列,姑娘你上车,我找的客栈报您满意,到底是大府里出来的,连个丫鬟都比寻常家里的小姐有架势呀,呵呵,您坐好,驾驾…”
凭着自己的直觉,旖月拒绝了长泓的安排,对她来说到哪里都是一眼黑,她想在城里继续留下了,没有了云翳锁的威胁,去哪里混都是一样的,而且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点她很坚信。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马车一路颠簸,比起霍变态的豪华房车车辇,这破木头马车简直不是人坐的。被颠得浑身都快散架的旖月只能自己想办法分散注意力,减轻身体难受的感觉。她将视线望向马车外,让自己开始欣赏古代街市的夜景,街道已经逐渐趋于安静,除了酒楼茶铺依然灯火通明,街上已经很少人走动。
旖月一边在痛苦的颠簸中庆幸着自己的重获自由,一边又忍不住担心着身上依旧被黑布小包包裹住的那五颗香珠子。
临走时,旖月当然不会忘记带上这几颗要命的珠子,可是,如果不出城的话,该拿这些珠子怎么办呢?难道就沿途扔掉?自己如果暂时要留在城中隐藏的话,珠子也留在城中总是不妥,简直等于是放了地雷给自己踩!
正愁着,突然,街边一个硕大的‘奠’字吸引了旖月,是棺材铺,这个棺材店可真够规模的,三层小楼外加金字匾,看来很有贵族化的样子。
店里的几个伙计正合力在把一个棺木搬出店来,貌似要抬上一边准备的马车上运走吧,突然,旖月灵光一闪,立刻喊停了马车夫。
“大叔,你先停一下。”
“姑娘,怎么啊?”
“我要买棺材!”
“啊!?棺材?恩,哦哦…”
马车刚停,旖月就急急的跳下了车,直奔棺材铺……
“老板,谁是老板?”
“在,在,我是,我就是,姑娘呀,您要选寿材?你可真有眼光,我这可是城里最大的寿材店了,姑娘一看就是从大府里出来的买办吧,我这里有上好的寿材,您随我来,慢慢挑,慢慢选。”
“等等,我怕麻烦,我看门口这个就不错呀,这是什么木头的呀,是不是上等货呀。”
“呦,姑娘果然有眼光,这个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寿材,这金丝楠木可是不可多得呢,做成寿材又能驱虫又能保证干燥呢,这可是寿材中的极品了。”
“恩,还有点香味呢,不过,你们这是在干吗,这个棺材已经卖了要送走吗?”
听旖月这样问,棺材铺的老板突然有些得意的说:
“是呀,姑娘可能不知道,这金丝楠木本就不可多得,要找见能做寿材的更是不易,先别说必须得提早了定,而且呀,这方圆几里十几个城里就数我这里做的楠木寿材做的最好,这个寿材是要运出城送去邻国的,离疆首富家的老祖宗病重,看来日子不多了。”
“离疆,很远吗?不知道这棺木沿途颠簸会不会散架了呀?”
“诶,姑娘这是什么话,这哪一家的寿材不是送去山里祖坟安葬呢,山路哪有不颠簸的,别的不说,就是这具寿材送到离疆至少要赶3天的行程,我听说张家的祖坟在深山峡谷里的一处福地,估计封棺后还得要走几日的山路。我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生意,要有个寿材在路上散架了,那这匾额早砸了不是,呵呵,姑娘,要不我们进去细看,我包您找见合心意的好货色。”
“可是我就喜欢这个,看着就不错呢,不用麻烦了,就给我一个一样的吧,3天后就要,我可以现在就付钱,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旖月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也立刻决定了做法,她假装很喜欢这具已经被抬上马车的金丝楠木寿材,故意走近伸手去摸木材,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那个黑色的小布包已经丢入了棺木,小布包立刻滚落了棺材的角落。黑夜里,一个黑色的小布包又是被旖月悄悄地丢进去,整个过程自然没有人会发现。
棺材店老板已经急得满头汗了,眼见有大生意却做不到,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能陪着笑脸希望反复劝说旖月,希望能说服她能再去看看其他的棺木换个主意。
“算了,今天太晚了,老板,我先去客栈休息,明早我再来吧。”
“也好,也好,明早,我等您大驾光临哦,姑娘好走,好走。”
重新回到马车上,旖月已经乐得不行,捂着嘴偷笑,心想着:如果这珠子真那么神的话,一定能把那什么云鹰带到那个张家的祖坟去,想象着欧阳疯子看着一个老太太的坟墓时一头雾水暴跳如雷的样子,旖月就觉得心底痛快,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姑娘呀,前头就快到客栈了,我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出府置办丧事的买办呀。真看不出,你年纪小小的,竟然能担当那么重要的职务呢。姑娘呀,如果是那样,我劝你也就别出城了,刚才那家寿材店还真是附近几个小国里最有名的了,看你这年纪,可能不知道,要知道当年骏王爷骏王妃用的寿材就是这家店定制的呢。”
“你说什么?骏王骏王妃?大宇国的骏王爷,旖月公主的父王?”
“是呀,当年骏王妃因为思念宫里的旖月公主却又始终见不上面,终日抑郁久病不愈,最后还是不治身亡了。骏王爷痛失王妃,把这家店的老板伙计都叫到王府,逼着他们二天二夜不眠不休的赶制了一副双人合柩。棺材制成后,骏王爷竟然就活生生的躺进灵柩喝下剧毒陪着王妃一起去了。听寿材店的伙计说,骏王爷最后是紧紧地抱着王妃的尸首安静的去了的,嘴角还带着微笑。当时,王爷的痴情可是轰动整个天下好一阵呢,也就因为这笔生意,这家寿材店一下子就出名了。”
旖月听见马车夫平静的说出这个故事后,顿时就惊住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凄美的爱情故事,简直象神话,而这个浪漫故事的主角竟然还是自己在古代的生身父母。旖月心底有着一种莫名的悸动在涌动,也有着一种莫名的钻心疼痛突然出现,眼前也似乎出现了那个能令苍天为之动容的缱绻时刻,难道人间这有这样生死与共的真爱?
“这是真的吗?可是,他们都不管旖月公主了吗?”
“旖月公主?哎,旖月公主可不是凡人,大师的预言那个准呀,瞧,公主降生后,大王还真的就百战不殆,士气高涨,现在已经是天朝了!听说大王又御驾亲征去瑞鹰国了,街头巷尾都在传,说是旖月公主病了,很可能是瑞鹰国派人做的,所以大王暴怒,才当机立断发兵的,哎,但愿公主一切都好。”
“既然不是凡人,怎么会生病,一定是谣传。”
“姑娘,那你就错了,大师还预言,旖月公主注定会为大王挡去血光之灾,很有可能这次就是应劫了!谁知道呢。”
旖月不再接口,看来自己还真是名人,稍一有动静就会在百姓中出现各种传闻,哎…
第一卷 第五十八章
【瑞鹰国设在大宇国的秘密宅院】
潜入宅子,一路都是安静的出奇,看见睡倒在门边的侍卫后,霍逾飞已经有着很不好的预感,他不相信他的调虎离山计会被欧阳目楚发现,所以,如果真有状况,一定是有人黄雀在后先一步潜入瑞鹰国这个秘密宅子把旖月带走了。
“回禀大王,所有人都已经被点了睡穴,所以才无人看守。”
果然,侍卫的回禀让霍逾飞冰冷的表情更是象结了一层冷霜般透着寒气,背着手站在院落中的他任由月光轻洒在他的身上,一袭黑色的龙袍上隐隐泛着金色的丝绣腾龙,让一样浑身黑色的霍逾飞依然彰显着王者独具的霸气。
故意坐上战车车辇上向着瑞鹰国的方向急速进发,这只是要混淆视听,其实越过几个城池后,霍逾飞立刻骑着他的汗血宝马乘夜色折了回来,直奔这个秘密宅院。
旖月的那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