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七七觉得吻越来越疯狂,刘仲天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几乎将她包围住了,大手隔着衣衫肆意地抚摸着她的胸部。
蔚七七娇羞满面地挣脱了刘仲天的怀抱,飞快地向营地跑去,只剩下刘仲天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了沙漠中,无奈地叹息起来,他怎么会又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甚至想此时此刻要了她呢?都是那双眼睛诱惑了他。
那一夜,七七早早地躲在了床榻里,忐忑不安,她是不是对冷酷的三王爷动了情吧,不行,蔚七七警告着自己,绝对不能在大汉爱上任何一个人,她是现代社会的蔚七七,大汉不是她的归属,走时更要了无牵挂。
一想到离开大汉,七七伤感起来,有种不舍之痛,该死的吻,为什么刘仲天一定要来招惹她,一个丑陋的女人,难道他不觉得嫌恶吗?
正想着恼人的感觉,刘仲天就走进了屏风。七七马上闭上眼睛,装作熟睡。刘仲天在床榻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走到书案前看书去了。
午夜时分,七七被帐外士兵说话的声音惊醒了,刘仲天似乎也听见了声音,睁开了眼睛。
七七这才发现,刘仲天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身上,亲昵地拥着她,还真把她当成了他的女人了,又占她的便宜。
“何人?”刘仲天质问着。
大帐外一个声音报告着:“王爷,吴监军一夜未归,失踪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刘仲天被打扰了清梦,不耐烦地端坐了起来,匆忙穿上了衣服走出了屏风,愕然地看着那个士兵,吴忠义又在搞什么名堂。
士兵继续禀报着:“吴监军的随从不敢前来打扰王爷,已经私下里找了一夜,沙漠太黑,不敢贸然出去找,怕迷了路,实在无奈才来禀报的!”
“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刘仲天恼火地看了看天色,“等天亮再出去寻找,现在太黑,你先下去通知士兵准备一下!”
“是,王爷!”士兵应声退了下去。
蔚七七摸了摸脑袋,不由得一笑,狡猾的家伙中计了,估计是掉到沙坑里去了,她躲在屏风后窃窃地笑了起来。
刘仲天听见了笑声,疑惑地看着蔚七七。七七马上打住了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在那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搞什么鬼?是不是屁股想挨上二十军棍才说?”
七七一骨碌爬了起来,高声地说:“那不怪我,是他贪心,所以才中了埋伏!”
“你说什么呢?”刘仲天就猜到七七心中有鬼,还真被猜中了。
“他是皇上派来的监军,不能太过分了,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七七嘟着嘴,不服气地说:“我就拿着你给我的银子,告诉他营地后面的沙漠里,有匈奴人逃跑时遗落的银子,他信了,可能掉进事先挖好的沙坑里了吧,我只是猜猜,也许他一开心,穿越到了哪个朝代也不一定呢!”
“蔚七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真是……”刘仲天不知道怎么训斥蔚七七了,快步地走出了军营,估计是带人救那个倒霉的家伙去了。
蔚七七躲在大帐外的门口,向外张望着,果然一会儿工夫,营地里火把通明,吴忠义被几个士兵抬了回来,满头满脸的黄沙,不断地呻吟着,好生狼狈。七七飞快地躲回了床榻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坏蛋,若不是刘仲天猜出来了,七七打算让那个家伙待上两天的,谁叫他总是搬弄是非,陷害王爷,逼她成亲,还要看什么落红。
大帐内,刘仲天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越来越近。七七紧张地用手捂住了耳朵,干脆用被子盖住了头,佯装睡着了。
刘仲天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将蔚七七拉了起来。
“我说过什么了,不允许内讧,你居然敢捉弄自己人!”
“我……我没有打他,也没有逼他,更没有教唆他,是他自己去的!”七七胆怯地狡辩着,心里不断地嘀咕着,现在七七是王妃了,王爷不会又打她的屁股吧,她下意识地向床里躲着,将屁股藏了起来。
刘仲天看着七七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看来是害怕打屁股了。
“自己先想好了怎么说,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吴忠义要是追究了,我一定要惩罚你!”
“他不会说的,这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叫他贪财,呵呵!”
七七诡秘地笑了起来,刘仲天的所有火气都没有了,而是怔怔地看着这个女人。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善于利用吴忠义的缺点进行利诱,这次确实让吴忠义吃了大亏。
“这件事,如果吴忠义不追究,就这么算了,但是不能再有下次!”
刘仲天拍了她脑袋一下,离开了床榻,走出了大帐,估计是去看吴忠义了。
蔚七七小嘴一撇,如果吴忠义不马上滚回京都去,有他的好日子过,沙坑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
蔚七七托着下巴思考着,刚才吴忠义那个狼狈样,回来了一定会洗澡。七七猛地坐了起来,飞快地下了床,背起书包跑了出去,果然看见两个士兵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向营帐走去,七七殷勤地凑了过去。
“这是给吴监军准备的洗澡水吧?”
“是啊,监军掉到沙坑里了,浑身都是沙子!”士兵解释着。
“噢,那么倒霉啊!”七七轻笑了起来,突然指着士兵的身后,“那是谁?”
两个士兵慌忙回头望去,目光搜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见什么人,都奇怪地看着蔚七七。
“七将军,你看见了什么?”
“我可能眼睛花了,你们忙,我回去了!”七七得意地看了一眼木桶,欢快地跑回了大帐。
刘仲天坐在吴忠义的营帐里,吴忠义大口地喝着水,这会儿,他真想告状,可是又觉得丢人,只能生气,哑口无言。
刘仲天故意装作不知实情,奚落着吴忠义。
“这里原来是匈奴的营地,附近应该有很多匈奴留下的埋伏,以后请吴监军不要随意走动才是!”
刘仲天看着吴忠义的样子就觉得可笑,蔚七七居然想出这个办法捉弄他,一试就中,贪财之人,怪不得别人。
“吴大人,水准备好了!”一个士兵将木桶摆放在了屏风后。
吴忠义满心的郁闷,蔚七七这丑女,太毒辣了,怎么就能上了她的当呢。他一边想一边懒洋洋地走到了屏风后,脱着衣服,嘴里还埋怨着,“只是随便走走,怎么知道有沙坑呢!”
接着传来了水声,估计是进了木桶洗澡了,刘仲天站了起来,他也算安抚过这个家伙了,是时候处理自己的事情了,他刚转过身,就听见了吴忠义的尖叫声。
刘仲天和士兵一起冲进了屏风后,发现了已吓晕的吴忠义,木桶边是一条黑色的大鞭蛇。
士兵们连拉带拖地将吴忠义弄了出来,那个家伙已然软得像摊泥了,被背到了床榻上,人仍旧没有苏醒过来。
士兵叫军医去了,刘仲天则快步地走到了木桶前,拿起了那条大鞭蛇,这不是自己帮蔚七七抓的吗?难道……
七七无聊地躺在了床榻上,想象着吴忠义发现那条蛇之后是什么样子,尖叫,然后晕倒?可惜她是看不见了,好遗憾呢,错过了精彩的一幕。
“蔚七七!”刘仲天的声音在耳边犹如惊雷。七七马上回过身,刘仲天已经站在了床榻前,一猜便知,吴忠义晕倒了。
七七温柔地看着刘仲天,撒娇地凑了上去,一把搂住了刘仲天的脖子。
“王爷,你吓死人家了,干吗发那么大的火,我又怎么了?”
刘仲天闻到了七七身上的淡淡香气,也感觉到了柔软的身体贴上了他,一时差点忘记来找她的目的,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在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刘仲天镇定了一下情绪。
“你把蛇扔到了吴忠义的洗澡水里,是不是?”
“没有,我一直在睡觉!”七七坚决地否认着,一脸无辜。
“是大鞭蛇,我白天帮你捉的!”
“大鞭蛇又不是只有那一条,说不定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呢?”
“你既然这么说,把我捉的那条现在拿出来!”刘仲天很恼火,这女人还狡辩,撒谎怎么不眨眼睛。
“吃了!”七七直截了当地说。
“吃蛇?”
“对!蛇被我吃到肚子里了。”七七将嘴凑到了刘仲天面前,伸着舌头,调皮地说,“好香啊,你找不到了……”
刘仲天突然感到异常的尴尬,蔚七七太大胆了,居然敢把唇凑上来,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再继续这个姿势,他要疯掉了。刘仲天将蔚七七的手从脖子上拉了下来,然后用力将蔚七七推到了床榻里,警告着她。
“别被我抓到,简直就是胡闹,吴忠义吓得晕过去了!现在还人事不省!”
“晕了?哈哈!”七七捂住了嘴,大笑了起来,“胆子真小,才一条小蛇而已,要是我放进去条蟒蛇,他不是要吓死了!”七七刚说完,立刻闭上了嘴,因为刘仲天已经将她提了起来。
“不是说吃了吗?”
“没吃……”七七声音小得可怜。
“那条蛇是你放的?”
“是我,王爷……大叔……”七七看到了刘仲天恼火的眼神,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于是亲昵地搂住了刘仲天的腰。
“别打我啊,最多,最多下次七七不敢了!”
“你还有下次!”刘仲天想推开七七,七七却像黏上他了一样,软软的、腻腻的,让他一时感觉心跳加速,“快放开,蔚七七!”
“不准惩罚我就放开!”
“不惩罚!”刘仲天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七七娇嗔的模样,已然让他心中荡漾,再难冷酷起来,那些惩罚也不忍说出口了。
『四 再戏监军心甚欢』
蔚七七得到了王爷不惩罚的答复,满意地松开了手,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跷起了脚丫,得意扬扬地看着脚指头。
“真希望能看到讨厌家伙的倒霉样儿!敢惹我,拉本小姐进浑水,当什么讨厌的王妃,我看他是好日子过够了!”
蔚七七一边说,一边摇着脚丫。刘仲天不觉皱起了眉头,一个女人伸出赤裸的脚丫,还如此招摇,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吗?不过她那副模样,真的让人心生怜爱,还有那句话……进浑水?讨厌的王妃?这丑女,太自鸣得意了吧?
“你是真的不愿意给本王做王妃吗?”
刘仲天既失望,又恼火,当了他的王妃,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难道她不知道民女和王妃的区别吗?
七七肯定地点了点头,“不是不愿意,是根本就不想留在大汉,我要回家,一定要离开这里!”
“你的家在哪里?一直嚷着回家,等凯旋回京的时候,本王同你一起去看望你的父母,将他们接到京都,那种殊荣,会让你很乐于做本王的王妃了!”
刘仲天提醒着蔚七七,跟了王爷的女人,回到了家乡,万人瞩目,刘仲天的女人,仅次于皇上的宠妃了。
“你带我回家?哈哈,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你怎么同我去啊?”
七七沮丧地看着刘仲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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