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救了他们你就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那若是你输了呢?”
“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是我真的输了,就伺候你一年好了。”七夜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却让冷逸辰很好奇她自信的由来。一个小女孩就算是再聪慧也不见得能够解开玉邪郎君所中的毒,同时他身上还有内伤外伤无数,稍一疏忽,就可能会丧命,而就算是他的伤可以救治,七天之内体内毒素无法彻底清除,同样也没命。
‘鬼阎罗’是鬼门门主,鬼毒老祖所炼制的剧毒,中了此毒之人不会立即丧命,而是会经历赤橙黄绿青蓝紫其中色泽的变化,然后全身溃烂化毒而死,死状甚惨,因为很多人一旦到达黄、绿阶段,便无法承受,所以拼命寻求解脱,而玉邪郎君因为本身也是用毒,用药高手,再加上高强的武功,特殊的体质,所以他才会撑到现在仅仅只是在赤橙阶段徘徊。
而听了七夜的话,冷逸辰冷笑一声。“好像都是你比较占便宜吧,小丫头你好像本来就是本座的丫鬟,伺候本座可是你的荣幸。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逞强好了,女孩子还是在家里绣绣花,弹弹琴,免得以后嫁不出去。”
想到她以后长大了会嫁人,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做着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心中就一阵不舒服,心口有微微的刺痛传来。
奇怪他究竟是怎么了,难道还真的对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动了情不成,随即摇头谴责自己,他很正常,虽然现在他的模样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却已经是二十一岁的正常男人,都怪这丫头表现的一点没有小女孩该有的模样,还是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叼,错觉,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冷逸辰在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之所以特别在意她,完全是因为她是他的花奴,她压坏了他的花,又踩了他之仇还没有报,因为从未有人胆敢把脚踩到紫魔的脸上,而这丫头不仅做了,还丝毫没有愧疚之心,也因为她而让自己就要练成第九层的紫衣神功功亏一篑,这么深的仇,一向有仇必报的他怎么能够放过。
“放心吧!本姑娘就是行情好,嫁个十次八次都不成问题,你才要为自己担心吧!”
“女孩子家家的你还真想要嫁人了不成,不知羞。若是你输了就要一辈子留下来做本座的花奴。”她的话令冷逸辰的紫眸一寒,众人都不禁为这个小丫头担心,要知道教主发起脾气来可是很恐怖的,可是意料中的滔天怒火没有发生,即便是她一次次的挑战着教主的权威,也没有如期的发生他们想象中的事情。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很好,勇气可嘉,希望到时你不要哭着来求我。”说完拂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望向站在下面有些高不清楚状况的大胖子,而注意到教主看过来的眼神,腿脚不禁开始轻颤。
“胖三通,你自己去土牢领罚吧!”冰冷的声音,没有过多的起伏,却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扑通一声,胖三通肥大的身体跪在了地上,而后重重地扣了一下头,惨白着一张脸。“谢教主不杀之恩。”同时心中一阵发寒,土牢,虽然不像火牢与水牢那般,但是阴气也极重,很少人能够在那里活过一个月,而他看样子三十刑鞭是少不了,就是不知道那丫头究竟是谁,可以让教主如此在意,不禁有些后悔。
不自觉地眼神扫了一下七夜,正好对上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表情微微一怔,明明带着明快笑容的脸,让人看了不禁感到一阵冷意。那种感觉完全不下于教主所带给他的,两人同样都带着一丝冷意,而教主的冷让人寒到骨子里。而她的冷中带着算计,让人寒到心里发毛。
而七夜则是在算计着怎么报答他的一摔之仇,灵动的大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令人无端地想要逃跑,好像落到她的手中比面对牢中的刑罚更让人恐怖。
胖三通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竟然会害怕一个小女孩,还害怕到宁愿是面对地牢中的各种酷刑,也不愿再对上那双美丽的眸子。那是一双会让人陷入炼狱的星眸,一张平凡的脸上长了那么一双美丽的眼睛,非魔即妖。恐怕以后的紫衣教将会不太平了。
“教主大人,我要向你讨一个人,可以么?”七夜喊住欲要离开的冷逸辰,笑着说道。
望着她那璀璨变得有些妩媚的笑容,原来那张平凡的脸笑起来却一点也不平凡啊,众人也都为那璀璨一笑给迷惑了。那宛若妖精一般的笑容在所有人的心中刮起一阵风暴,更是刺激着冷逸辰那颗本就浮动的心,感觉到自己的失神之后,心中有丝懊恼,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迷惑了,可是那笑容真的好美。
“你想要谁!”
“就是他,胖三通大叔。”指着原本就脸色惨白的胖三通更加苍白的脸,七夜笑的更愉悦了,心中则暗想,他一定是太感动了,自己以德报怨的行为真是太伟大了。看,都热泪盈眶了。
而实则胖三通在看到那双鬼马精灵,又带着算计的大眼睛之时,感觉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可以躲过,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心中一阵焦急,只希望教主能够看在他出生入死,为教中立下很多汗马功劳的份上,可以拒绝。
“你要他做什么?”
“我缺了一位助手,我看这位大叔武功不错哦,体格又很好,再加上我们有了短暂的交集,算是熟人了,相处起来也比较轻松嘛!”武功不错是真的,可是剩下的却全部都是七夜乱扯,仅仅没有五分钟的不愉快相处,也只有她才会把人当作是熟人。
胖三通不停留下的冷汗,可一点都不想要同她成为熟人。
“随便你,胖三通领罚之后,就去清风小筑,紫衣,记住,本座只给你十日时间让你去救他们。”
“呵呵……放心吧,十日时间已经足够了。”看着突然拂袖而去的紫色身影,七夜一阵纳闷,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干嘛一副很不爽的表情啊,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阴晴不定的个性,怪不得一个朋友都没有。
29卷二 古代篇 第四章 身陷狮口
“说,你为什么来这里。”脖子上腾然出现的手掌,紧紧扣住七夜的咽喉,本以为会看到惊恐,求饶眼神的凌破天,却意外的还是一双璀璨的明眸,好像扣在脖子上的手根本不存在一般。
微微低垂的眼睑闪过一抹精光,再次抬头便是委屈兮兮的表情。“王爷……是想要……掐死人……家么?”因为缺氧眼中有水我浮现,更显的我见犹怜,此时面对她的这副模样,若是还能够狠下心伤害的那一定不是男人。
“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本王你来这里的目的。”那一抹委屈触动他的心口,差点把手松开。随即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很可能是奸细。
“可是……人家……不想说耶……”
阴鸷的绿眸又一冷。“你真的想死!”很想要一下掐死她,可是手上硬是无法使出全力地单单锁住她的咽喉,只会让她呼吸困难,却不会真的致命。
“不想!”这世上没有人嫌命长,就像是没人嫌钱多一样。
“那就说出你的目的,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你……真的……想知道。”七夜一副捏捏的表情问道。
她怎么那么多问题,不想要知道他来这里干嘛。“说!”
“可是……”委屈兮兮的模样加深,明晃晃的水眸有着欲语还休。
“又怎么了?”凌破天从来不知道审一个人会如此麻烦,这对一向少言寡语的他来说已经是一大突破。
七夜指了指脖子上的手,表情是一脸的无辜。“你这样……人家……没有办法说啦……”
突然房中静默了半响,四目相对,一个凛冽阴鸷,一个是水汪汪的无辜,最终凌破天松开她脖子上的手,冷着脸没有任何改变地做到她对面。“说!”
“说就说嘛,干嘛那么凶,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把人家吓到,若是人家一害怕把要说的话都忘记了怎么办,真是,有求于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模样,先礼后兵的道理你究竟懂不懂啊,根本就是未开化的野蛮人嘛,亏你还是乌鸡国王爷。”
她究竟在说什么鬼啊,是无极国,不是乌鸡国,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有完没完,怎么会有如此多话的女人,原本就冰冷的气息更加冰冷了起来,她根本就是考验人类耐性的。
“哪有人一上来就抓人家的脖子,人家冰清玉洁的肌肤可是白皙细嫩,好比上好的白玉,光滑的看不出一丝皱痕,万一你一个不小心划伤了你赔得起么?怎么说人家也是天上绝无,人间仅有天生丽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秀丽端庄、艳若桃李、如花似玉、活泼可爱、蕙质兰心、亭亭玉立、花枝招展……”
花枝招展好像不是好词吧,哎呀不管了,七夜显然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打算,继续发表她的长篇演讲,在看到凌破天眼中越来越浓烈的阴霾与不耐,调皮的恶魔笑意浮现眼底,小样,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掐本小姐的脖子,生命可是很宝贵的,怎么能够让你如此轻贱。
“身休发肤受之与父母,你这样随便掐着人家的脖子,威胁人家的性命,让人家父母知道,会伤心难过死的,你难道不应该反省,不应该道歉,不应该深刻检讨加负荆请罪么……”
‘对不起’三个字卡在凌破天的嗓子眼,差点就要真的吐出来,最终化作一道低吼。“闭嘴!”现在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真的是不怕死,一再地挑战他的底线,而更让凌破天自己都不解的是,他没有一剑砍掉那颗喋喋不休的脑袋。
这是因为她还没有交代清楚究竟是谁派她来做奸细的,她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凌破天告诉自己一旦她交代清楚一切,就立刻把她打入死牢,同时还要封住她的口,让她永远也说不了话。
“你吼我,还敢让我闭嘴,就算是你是乌鸡王爷,也不能够剥夺别人的言论自由,你难道不知道没有人有资格让别人闭嘴,人长了一张嘴不说话要干嘛,就算是你真的不知道,也应该问啊,你不问,别人又怎么告诉你。不告诉你,你就永远不知道……”
该死的,谁能够堵住这张嘴,这个女人明明长了一副宛若菩萨般的容貌,却怎么有张让三姑六婆都甘拜下风的嘴,嗯……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凌破天有些满意地想到,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这样就安静多了。
什么东西如此甜,如此柔软,好好吃啊,竟然比他吃过最美味的御膳还好美味一百倍,用力的啃咬,恨不得一口气吃掉所有的‘美味’,直到……猛然一推,该死的,是谁胆敢不让他继续享受‘美味’难道不知道胆敢阻拦王爷‘进食’是死罪一条么?
“你亲够了吧,没被你掐死,却被给你亲死……”重新得到新鲜空气的七夜拼命地呼吸,真不知道男人竟然可以有如此好的气息,一个吻有原本为了堵住她的嘴,到最后竟然缠绵到忘乎所以,后来让自己完全无法呼吸,而显然他还是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打算,若不是自己拼了所有的力气,恐怕她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扫吻而憋死的穿越者。
猛然回过神的凌破天,看着也嫣红的红唇已经肿了起来,很明显那是遭人狠狠捏过火的模样,眼神迷离,勾人心魄,原本好好的衣服已经被退到腰际,雪白的肌肤,果然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