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军人伟大过!”
“呵呵,最可爱的人哈!他们当得起这称呼!”
“他们是我们国家、人民的保护神!”
……
“市长明天回去,小叶,你跟着一起走吧。”
“老师,你什么时候走?”
“我们报社还要有后续报道,我还呆几天。”
“老师,我跟你一起走。”
“你这丫头。。。。。。”
……
晚上,桑叶睡不着,打了个电话给奶奶报平安。握着手机,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给秦峰打个电话。
这几天很忙很忙,没有打电话问他午餐情况,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午饭,不知道他有没有一丝丝想他,不知道他与那个林远美到底怎样了,不知道……
想到那天的情景,叹息一声,算了吧!她关掉了手机,再冷静几天吧。
“小叶”
“大哥?”居然是市长秦远,秦峰的大堂哥。
“怎么还没睡?”夜色中,秦远略显疲惫。
“我睡不着,你怎么也还没有睡?”对于秦远,她并不陌生。多次出入秦家,时不时会碰到他回家看望老人,于是多有接触。
“到这里采访习惯吗?辛苦吗?”
“挺好的。虽然累点、忙点,但看到了很多,学到了很多。还有,大哥,你真是位好市长!呵呵!”她看向秦远,两眼亮晶晶。
“小七若是听到你这样说,可不高兴了,呵呵!”他微笑着,顿了顿,道:“小七打电话让我好好照顾你,但我看你在这人人称赞,根本不需要我照顾啊。”
“他知道我在这?”
“为什么不知道?”他有点愣了,旋即反应过来,“原来小两口吵架拉。”
……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决口边上。
“救命啊,救命!。。。。。。”
一阵呼救声从决口边一幢楼房里传来突然传来,秦远和桑叶马上朝发声地跑去。
“我家老太太掉水里了!”一个大婶惊惶失措。
“在哪里掉的?”,秦远一边问,一边将手电筒调到最大光亮,四处照,蓦地看到一个黑影在水面上扑腾,他将手电筒往桑叶怀里一塞,外套一脱,同时大声道:“快叫人!”,话完便猛地扎进了水里,朝黑影那里游去。
几分钟的等待,对于桑叶来讲,却是一个世纪般,无比漫长。她握着手电筒,心跳得飞快,全身紧绷,一切来得那么快!她盯着水里的身影,一有不对劲,就准备跳水救人了。
“小叶,你在这里?”是赵森。
“老师,秦市长下去救人了。”
“我刚刚看到了,别担心,他曾经拿过我们京都市游泳比赛的冠军。”
“真的?”她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些了。这个时候,也不会去想赵森为何也来了这里。
等众人来的时候,秦远已经将老太太托起来往岸边游,有群众下水帮秦远将老太太抬了上来。
老太太一动也不懂动,仿佛没了生气似的,将大婶吓哭了,“老太太,你不能死啊!”她大嚎,众人也没人赶上前去,以为老人真的就这样去了。
桑叶见状,马上到老太太跟前,按照以前学过的急救知识,将老太太衣服、腰带那些解开,检查她的口和鼻子看有没有泥沙或呕吐物;然后,她让秦远和赵森帮忙,将老太太翻转过来控水;水吐出来不少,可老太太依旧没有苏醒,桑叶凑到她嘴上,开始了人工呼吸。
桑叶自己都不知道做了多数次,直到秦远和赵森叫她:“小叶,可以了,她醒了。”
老太太醒了,医生也来了。他给老太太检查了一下,然后道:“虽然抢救及时,病人暂时没有了危险,但我们还是要将老太太送到医院去观察。”
众人慢慢散了,只听到人群里有声音时不时传来:“老太太是秦市长救上来的,秦市长真是好人啊!”
“老太太命大,竟然碰上了秦市长微服调查……”
“秦市长在我们这里都守了好几天了,是真的为老百姓着想啊!”
……
三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秦市长,英雄救美啊!”
“师兄,你就别这么调侃我了。”
“老师,你们是师兄弟?”
“你老师是我念研究生时候的师兄。”秦远解释道,顿了顿,他又疑惑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
“哼哼,我不跟着,你把我徒弟拐了怎么办?”
“老师,他是我男朋友的哥哥!”见赵森误会,桑叶连忙解释。
“原来你男朋友真是秦峰啊,我以为你开玩笑呢,呵呵!”赵森呐呐。
秦远疑惑了,“你不知道?我以为你是看我面子才带的小叶,你不是只带中文专业的实习生吗?”
“唉,说来话长,。。。。。。”赵森将之前办公室那一幕复述一番,秦远大笑:“师兄啊师兄,枉你为日报的首席记者,你被下套了还不知道!哈哈!”
“什么意思?”轮到赵森迷惑了。
“你仔细想想给你们组分配的实习生名额吧!”看到赵森迷惑,秦远似乎心情很好。
“还不是和往年一样?——不,我知道了,该死的!万恶的王主编,居然把我给耍了!”赵森咬牙切齿。
“你就偷着乐吧,我弟媳妇这样的实习生,不比你之前那些强!”秦远睨了他一眼。
“呵呵,那是,那是!”赵森耸耸肩,有些无奈。
赵森想起,因为知道他对实习生要求高,以前每次分给他们组的实习名单都有至少一名中文系研究生,这次居然一个都没有,而且似乎单单只分了一个桑叶这种非中文也非新闻的实习生,这不明摆着要坑他的啊!他当时之所以接手,一方面是组里实在无人愿意带她,另一方面则是让她的考试成绩给打动了,桑叶的笔试和面试成绩都是第三名,一个大二的非专业考生能有这样的成绩,这在以往是极少见的,也因此那些同事都怀疑是靠关系进来的。没有想到自己——,唉!还是嫩了点。
桑叶还在云里雾里,赵森则气馁道:“是你家老爷子搞的吧,王主编是他老部下。”
“呵呵,其实这样也挺好,老爷子为人你也清楚,他不想让珍珠蒙尘。”
“看小叶的份上,算是扯平了吧!”
实习归来
一周后,桑叶和赵森一起返回京都。离开学只有一周了,桑叶没有回学校,直接去了机场。
在飞机上坐好,系上安全带,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给秦峰说一声。在灾区忙碌一周,她使劲让自己忙点、再忙点,这样就没有时间想他了,也就不用揪心与彷徨。闲暇时,她会看看手机,总会有那么一丝期待,期待他与她主动联系,在信息里告知原委,可没有只言片语,甚至连他的丁点信息都没有。她更不敢主动与他联系了,害怕他真的因为初恋女友的到来放弃了她。她不敢想、不敢面对,不敢……
于是,她灰头土脸回家了。
她心底里耻笑自己就是个自卑的懦夫,就是个自怨自艾的自私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爱情,让她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下脸庞。
“不要哭!”有人帮她拭干了眼泪,旁边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她蓦地睁开眼,“路言?”,惊讶过后,心里没来由一阵失望。
“是我。很惊讶?失望?”
“你也去星城?”
“公司在那里设了个分点,我去看看。”
“好巧!我是星城人。”她笑得苦涩,“——好像每次狼狈都让你看见了。”
“实习很累?”
“没有,其他原因。”
“秦七叔的事?”
“连你都知道?”
“林远美回来了,我小叔这几天都在帮着处理。”
“你也认识她?你也知道她是秦峰以前的女朋友?”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是啊,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想——你可能——,她——”路言心里翻腾不已,从未觉得如此难以讲出口。一个声音在暗暗提醒,告诉她真实原因;一个更强大的声音却是在叫嚣:利用这次误会,或许她便会离开他了……你不是很爱她吗?你不是很嫉妒秦峰吗?你不是很想将她占为己有吗?
……
“小言,你放手,小七爱了她五年,守了她五年,你能和他相比吗?”
“他不过比我早出现,若是我早遇见她,我也会同样守护她,而且我没有一个林远美跳出来,让她难过伤心。”
“林远美不过是个意外!他们彼此喜欢。”
“他们没有结婚,我有追求的权利!”
“桑叶不喜欢你!她把你当弟弟看,你没有发现吗?”
“那是因为我辈分比你们小一派!小七叔任她在灾区吃苦受累,任她在那里伤心难过,这就是他的守护?这就是他的爱?”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你别管!”
“我怎么不管,我爱她,也想守护她。想着她在那里吃苦受累,我的心都痛了,我要去灾区找她回来!”
“小言,若是你这样做了。她不能回应你的感情,以后你们还怎样相处?你想让她处处避着你吗?你想让她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吗?你还想和她做朋友吗?”
“你让我像你一样吗?”
“什么?”他讶异,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
“像你一样,只敢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
“路言!”一声怒吼。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好几次看到你对她掩饰不住的情意。你也爱她,爱得小心翼翼,爱得畏畏缩缩!为了什么兄弟情,不敢去争取。”
“你——”,他气势陡然一弱,一阵颓然。
“我爱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爱一个人,我要去争取!”
“小言,她不爱你。她爱秦峰,比任何人都爱。你没有看到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时候,她的眼光总是追随秦峰,她的眼里只有秦峰一个人的存在,她看着秦峰时,总是难掩的情意。若是爱得不深,会是这样吗?她那样一个传统女子,会是轻易转而爱上别人的人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们不会因为一个林远美而分开的!如果真的爱她,就保持沉默吧,不要增加她的负担了!”
……
前天晚上与小叔路怀瑾的谈话在心里盘旋,到底该如何选择?
“什么?”她古怪地看着他,这个总是装深沉的男孩怎么会有如此纠结的表情。
“路言,你怎么了?”看着他恍恍惚惚的样子,桑叶有些担心。
“没有什么,”脸上闪过难堪,“林远美的事,你听秦七叔解释过吗?”
“没有,我比较忙,这几天一直没有联系。估计他——也比较忙吧”她垂下眼眸,难掩落寞。
“不要想得太复杂了,早些回京城,听他亲自给你解释吧。”他的手放旁边,紧紧握着,青筋毕现,好艰难的决定!
“到时看吧!”她长吁一声,心道:若是好消息,你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反而让他亲自跟我讲。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伤心的话题了,“你怎么像个爱情顾问似的?”
“你别管。”他低沉着嗓音回了句。
“又装酷啊!”她有气无力回一句。
两人各怀心事闭上了眼睛。他微眯着,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旁边的女孩,苍白的脸颊,掩饰不住的落寞与疲惫,昔日舒展的眉头紧蹙,他想帮她驱除去落寞与疲惫,可她从不给他机会,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