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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魄!”
“月魄!”
……
好不容易赶上他,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雪地上走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很累,我已经没多少力气了,而他走的又那样地快,手无意识地牵住了他的袖子,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舒展过来后,放慢了脚步。
跟在他身后,踩着他走过的脚印走,就好走的多了,为这发现高兴起来,就说道:“月魄,我给你唱歌!”
他不说听,也不说不听,习惯了他这态度,我只郁闷了一小下,就自得其乐地哼起歌来:
总该想一些方法
让人们能继续相爱
我们到这个世界上来
不是来互相伤害
把笑声还给哭泣
把拥抱还给猜疑
把光还给暗,甜还给苦
安慰还给恐惧
每颗心温度热一些
冰冷的就会融解
我们可以给彼此
一个比较温暖的
比较美好的世界
一定有甚麼办法
让明天还值得期待
不能帮太阳爬升上来
至少帮一朵花开
把眼睛还给眺望
把天空还给翅膀
路还给勇敢,海还给船
小孩还给梦想
每双手付出多一些
不变的就会改变
下一次我们再见
约在比较快乐的
比较美好的世界
爱能够慢慢地完美
这个人间的残缺
下一次我们再见
约在比较和平的
比较美好的世界
比较美好的世界
比较美好的世界
……
唱着唱着歌,牵住他衣袖的手便无意识地滑落,没了他衣袖的牵拉力,脚下不稳的我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跌倒,他继续走他的,并没回头看我,然大手却及时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整个地被他的大手握住,雪风吹刮不了,感觉到温暖的我也不挣开,他也没放开,依旧前行。有他的牵拉,不用自己使力的我便不老实了,跟着他的脚印走,东倒西歪,乐不思蜀。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莫名地感到心安。
然而当晚我就喷嚏连天了,月魄把熬沸的药递给我,我以为是姜汤,就灌了一大口,下一刻,就全喷了出来,“噗……你熬的什么啊?”
月魄道:“黄连。”
“啊嚏!……啊嚏!……啊嚏!……啊嚏!……”闻了他的话,刹时又被呛住,连打了数个喷嚏,才有苦说不出,打喷嚏打的泪光迷蒙地望着他,他低头添着柴火,一点也不以为他此举很荒唐,“十岁的时候生过一次病,师父让我喝了碗黄连,就好了……”
拜托,也不能什么病都喝黄连汤啊。
虽然只喝了一口黄连汤,还全喷了出来,但一想起他把一整碗黄连汤都喝掉了,我就跟自己也喝掉了碗里的苦药似的,俯身搜肠刮肚地呕了起来。父亲名下的产业就包括大齐许多药铺,伤风感冒,我倒是知道用哪些药,可惜,在雪原上只怕是再找不到什么药材的,遂恹恹地去睡了。
翌日就头昏疲软起来,还伴有高烧,显然是病情加重,吃什么都没胃口,何况还是吃了三四个月早就腻味了的肉类,何况那锅还煮过黄连,除了喝水,我是什么也吃不进的。月魄一个男人根本不会照顾别人,索性不去管我,只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我睡在石床上,摆了摆手,“还死不了。”
他便问也不问了。
接下来的两三日,他照常外出猎食,虽然我在病中无法随他一起去,不会干扰到他,他也没猎到什么,问他,他只说,“外面在化雪,没有动物走动。”却捧了一捧珠圆玉润的野果给我,我勉强吃了两三粒,因为病的厉害,便也没胃口。
那日他出去后,石床上病着的我,怀里抱着温暖的貂都觉得冷的很,明明发着高烧,脸烫的跟铁烙一样,却冷的浑身打颤。强撑着爬起来,走了好久,才走到篝火旁,几乎是一步一步在往那里挪动,才在篝火旁站了,脚下虚浮无力,身子就扑往篝火上,我心下一惊,想着我今日怕是要活活被烧死,才闭了眼,身子已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知道是月魄回了来,本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一来无力,二来,他怀里好温暖……
任貂掉落地上,我的手环住他的腰,颤抖地呜咽道:“月魄……我冷……”
……
PS:这章中的歌曲《美好的世界》是施人诚作的词,女猪不是穿越人。不过她记不住几首古诗,古代的歌曲于她而言,实在是太过高深。所以就借用通俗易懂的现代歌词了。
027裸呈相拥1
将我从篝火上空带入他怀抱后,想要放开我的月魄,闻了我的话,本已经放开我的手重又搭回了我腰上。
我的手抓紧他的衣服,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他僵默了片刻,抱起我往石床那边走去,大约是想放我回去好好睡一觉,“不……”我轻轻说道:“那石床又冰又硬,我不想睡那里,你……你放我在篝火旁睡吧,这里有篝火有干草……很温暖……”
他想想也是,一手抱着我,一手在篝火旁铺匀干草,然而才将我放下,我就闷声呻吟了一声,他看我,我微微蹙了下眉,“很扎人。”那干草真的很扎人啊。
他犹豫了一阵,到底将他的黑袍脱了,铺在了干草上,将我放了上去,又将大氅盖在了我身上。然后再不看我,在旁边坐了,面朝篝火。
这三四月来,虽然同居一石室,他不说有过轻浮举动,连在我面前宽衣解带都不曾。他穿的也并不厚,除了那已经盖在我身上的大氅,就只外面穿着的黑袍,里面一件白色单衣。此时连黑袍也贡献给了我,仅着一件单衣……在篝火旁坐着,倒不是冷,他好像有点尴尬。
一时忘却了体内的寒冷,病弱之中体虚,浮光掠影地微笑。
身下铺着的是他的黑袍,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大氅,鼻息里铺天盖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并不难闻。甚至还有淡淡的熏香味。许是我的错觉,若有若无间,身下他的黑袍上,一股龙诞香的味道。那味道似乎已经很淡了,连与他朝夕相处了三四月,我都闻不到。他的大氅披在外面,我披他的大氅时,也没有闻到那龙诞香的熏香,而他的黑袍刚刚才褪下,那上面,还带有他的气息。我就睡在他的黑袍上,这样地靠近,隐约能嗅到。
与皇帝姐夫身上一样的龙诞香。
我虚浮地笑了一下,天下熏的起,且敢熏龙诞香的,怕也没几人,大约……真是我闻错了。
才睡了一会,肚子又绞痛起来,而身子也越发凉了,蜷在大氅中瑟瑟发抖,不觉轻轻呻吟。
一直面朝篝火的月魄终是侧头看我,问道:“还是不舒服?”
我呻吟着说道:“肚子疼的很。”
他道:“是不是饿了?我煮点吃的给你。”
“不是。”我晃了晃头,“……是疼。”
他也帮不了忙,只轻哦了声。
好在呻吟到半夜,肚子总算不疼了,说真的,绞痛的也真奇怪,疼痛来的无预兆,去的也无预兆。从下午到夜半我都翻来覆去地呻吟,月魄想睡觉怕是也睡不着,索性一直在篝火旁坐着,只煮了吃的放篝火旁温着,让我饿了就说一声。我看他没吃东西,问他,他只说不想吃。我笑了笑,便也不再问。
肚子虽不绞痛了,但体内由内而外的寒热,却又折腾的我死去活来,明明身体锅炉样的滚烫,却感觉冷的浸了冰水般的寒颤。月魄也知我在发寒热,将篝火添的更旺了些,企图让我感觉更温暖些。
可那怎么行?
我紧咬了下唇,也紧闭了眼睛,独自抵抗承受那一波接一波的寒流。我自小身体健康,生活于温室,就从没吃药病痛过,哪里受过这等如火如荼的煎熬?终是忍不住,蜷缩着抽泣起来,月魄看了我一眼,又转过了头去。
寒冷如同细细的冰针,从我每一个扩散的毛孔一**往里扎着,从心底里发出的冷意既凉又疼,静静坐着的月魄,回头看了我一眼,沉淀片刻后,果断而干脆地掀了盖在我身上的大氅,我才感觉到凉意的侵袭,下一刻,一具温热滚烫的身体已经半覆在我身上,手臂、腿脚,都像铜墙铁壁一样将我紧紧箍住,看着与我鼻息相抵的他的脸上面具,我顿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你……做什么?”
三四月来都不曾轻薄于我,算来他并非唐突女色的登徒浪子,此时我毫无抵抗能力,他约是不会趁人之危吧?
果然,他的话音毫无浮浪之意:“抱紧我。”
本想让他将我放开,着实抵抗不了他身体那温暖的诱惑,又犹豫片刻后,源于三四月来对他的信任,手臂慢慢抱住了他的身体。
他也将我抱覆的更紧,我脸上是他脖颈里、胸膛里的温暖,身子也正过度着他身上的温热,他的手臂抱住我的时候,也将我的手臂覆盖住,连我赤…裸的双足,都被他的脚紧紧熨贴。
我安静乖觉地蜷缩在他怀里,不觉舒服地呻吟。
他的身体有一刻的僵硬,连覆在我背脊的手心,都有着潮热的汗湿。
……
※
PS:女主病了,作者也病了。很少更这点字一章节的章节,但我实在写不下去了。没有力气的手打字无力又缓慢,无异于折磨。脑子里也很昏沉啊,写出来的东西大约也不会有质量,我还是喜欢在头脑清晰的状态下写文。所以……我先去休息啦,不会停更的,下午或者明早状态好点继续更文。
我闪人……说真的,这点字真不好意思发上来啊……
028裸呈相拥2
我暗恼自己地噤了声,以轩释然多年灌输给我的男女之间的知识,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的时候,那样的呻吟,是容易擦枪走火的。
何况还是孤男寡女在这荒僻的雪原。
于是,即使窝在他怀里的我,在汲取了他身上的温度后,舒服的浑身酥软,我也紧闭了口,再不敢失误地呻吟出什么。
平静的呼吸间,就又闻到先前那股若有若无的龙诞香,不同的是,这回,那龙诞香比先前更浓烈了点。如若真有龙诞香,我没有闻错的话,那一定是月魄身上的。我就更往他怀里钻了钻,在他贴身的单衣上到处嗅着。感触到怀里的拱动,他低头看我,我也不理他,继续在他的衣服上到处嗅着,无意识间那龙诞香的味道很清芬,但我仔细去闻时,却怎么也闻不见。真是我闻错了吗?我有点不甘心,扯开他本就半敞的单衣,就着他露出的大片胸膛闻去。
当我的鼻尖贴在他裸露的结实胸膛上,没有闻见龙诞香的味道,倒是男性的气息扑头盖脸地迎向我。
而他见我此举,身体往后退了退,诧异地看我。
我终是意识到此举太过,实在不合礼数,尴尬地扯了个牵强的笑容。
他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就说道:“我闻到龙诞香了,看看是不是你身上的。”
若是此刻将月魄的琥珀面具摘下,就一定可以看到月魄的脸色大变,但有了面具的遮掩,我显然是看不到的。而他似乎也知面具将一切掩饰得很好,他的声音是非常的镇定,“那你在我身上闻到了吗?”
我不说话,沮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