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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她是一个舞姬~~~”
“本宫有叫你出声吗?”萧魑冷声打断缃雪的话。他见蝶衣走近,一手将她拽过来,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的审视她,“你叫什么名字?”
“回宫主,妾身裴蝶衣。”蝶衣对萧魑柔媚一笑,心里暗喜,她终于引起宫主的注意了。
“裴蝶衣,很好!这名字很适合你。”萧魑轻笑着,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容。女人见到他都想谄媚奉承,就只有她——他的小野猫,才会对他不屑一顾,弃如敝屣。
“谢谢宫主的赞美!”蝶衣恭敬地对他欠了欠身,抬起小脸,大胆地盯着他看。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接近看他,俊美中透着邪气的脸庞,深邃如子夜的星眸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极端魔魅,这样的男人是极其危险,偏偏蕴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无法不被他勾去心魂。
她隐藏了这么久,就是等待一个好的时机表现,原以为要透过玮薰才能接近他,想不到今夜让她等到了一个好机会,她怎能不抓住呢?
“如果让你所谓的好朋友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很后悔刚才激怒本宫的举动。”萧魑嘴里噙着一抹让人费解的邪恶微笑,冷眼的盯着一面娇柔媚笑的蝶衣。
只有那个笨女人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帮助别人之前不问问别人到底需不需要她的帮忙。
这么维护别人,而对方对她的生死置若罔闻,却在这里迫不及待勾引他。
他的小野猫是需要一点教训才肯学会保护自己。
蝶衣被他深沉邪肆的锐眸,以及唇噙着那抹讥笑给吓得有点胆怯,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顶着被羞唇的准备,嗫嚅道:“我~~~~我其实只想伺候宫主。”
“伺候?”萧魑轻蔑地睥睨站在面前的蝶衣,狎笑道:“你要如何伺候本宫?”
“蝶衣今晚可以做给宫主看。”蝶衣双颊微红,鼓起勇气说道。
萧魑捏着蝶衣下颚,嘴角噙着邪气谑笑,然,两簇幽邪的眸光并无任何欲念。“好,那就让本宫看看你今晚的表现。”
蝶衣愕然的看着他那张冷阴俊庞,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颤栗,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没有理由的,她一直隐藏的很好,除了‘他 ’没有人看出什么来。
“宫主~~~”缃雪站在一旁,将他们的谈话全都听进耳,这怎么行的,她今晚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忙道:“你不需要雪儿了?”
“不是不需要你,而是暂时不需要。”萧魑凝睇一脸苍白的缃雪一眼,懒懒道:“今晚的月色很美!你们在这里就慢慢欣赏吧。”语毕,头也不回的拥着蝶衣离开。
“雪夫人~~~~”霜夫人走上前,对缃雪道:“我们今晚的计划实行不了,那~~~~”
“霜夫人,你别争,她吸引不了宫主的心,最多只是宫主一时被她迷惑而已。”缃雪故作不在乎的笑了笑,其实她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裴蝶衣,而是被关起来的那位侍婢。宫主一向对她都很宽容,就算出口得罪了他,他也不会对她取采严惩,由此可见她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特别。
“但~~”霜夫人仍想说什么。
“放心吧,这个蝶衣并不是问题,问题的是那位侍婢。”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嗯!我们再想办法吧!”缃雪略沉思片刻道。
入夏的夜仍残余春寒,天上那一勾新月洒出淡淡的银亮,从窗户窜进来,投射在靠着墙而坐的纤细身影上。
玮薰双手不断地揉搓着双臂,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着,她不能饿,一饿就会手软脚软,甚至会感到全身发冷。
可恶!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竟关她在柴房里,别以为一道门就可以关住她,别以为饿她一两顿饭,她就变成哈巴狗。
呸!她不会让他如意的,况且她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
去他妈的,那是自己以前笨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现在要反击,才不会给那个恶魔克得死死的。
穷则变,变则通。她不相信凭自己的能力斗不过那个千年老魔头。
玮薰站起来,走到窗边,不小心踢到一硬物,发出‘锵锵’两声,她低头,借着微弱的银光,看见是一把斧头。她心惊喜,这是不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斧头一定是用来劈柴的,这次她正好可以用上了。
弯腰将斧头捡起,她四周环视一眼,除了劈开窗框,没有别的地方让她逃离这里了。
还好,窗旁刚好堆了一小山木柴,她可以踩着爬出去。
打定主意后,她拿着斧头,用力地往窗框‘砰砰’地劈去,好在窗框是用木钉住的,否则,以她肚子又饿又泛力的情况下,别想走出间柴房了。她劈一阵休息一会,终于让她如愿以偿,两条窗框让她劈断了。
柴房旁边是膳房,她爬出柴房便往膳房走去,膳房冷冷清清的,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她闪身走进去,这里早已收拾得干净,不知是不是知道今晚要来偷吃,所以才会收拾得这么干净呢?
她在每个锅都掀开盖来看,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就连滴水也不见。
妈的,那个恶魔真的想饿死她啊! 她气得正想将手上的锅盖狠狠地往地面摔下去,却不经意看到橱柜下方有一篮东西,她放下锅盖,走过去掀开盖,发现里面全都是一些熟食的佳肴,发出诱人的香味。
此刻饿很快晕的她顾不得这么多,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一篮食物。她的人生宗旨是:生命成可贵,活着价更高,若要饿肚子,二者皆可抛。
她狼吞虎咽的吃着,反正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用顾着形象,菜沫饭粒横飞,顷刻间,她已将篮里的饭菜一扫而空,连汤汁也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吃饱后,她的体温,她的力气也回来了。
她把碗碟放顺篮里,摸摸饱涨的肚皮,满足地笑了笑,双手合拾,闭起眼睛静默了片刻,心里感恩默念,感谢放一篮饭菜在这里的人!
夜很静,月亮最后升到冷清清的天空,白晃晃一片晶莹。
原不想回‘逍殇宫’的,想回到她以前住的厢房去,但想想,她从现在起,要做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叶玮薰,所以,她更要大大方方的走回去,告诉恶魔,是他的柴房关不住她,如果想再关她,那请再做个坚固些的柴房吧。
从这里回‘逍殇宫’必经过‘月沁楼’,她蹑手蹑脚的走在回廊里,心里还想着今晚在‘清吟阁’里发生的事,恶魔真会对蝶衣乱来吗?应该不会吧,他不会强迫一名不情愿的女人与他交欢,自己不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吗?
然而,当她经过‘月沁楼’想找蝶衣聊天时,却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令她震惊不已。
冲出‘月沁楼’后,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心,还是很痛~~~~
可恶!臭男人,死恶魔!竟然与蝶衣上床,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只是一个晚上而已,淫魔就是淫魔,奸夫淫妇!她再也不要理他们了,她恨死他们。
想起他们交缠的身体,她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难道她爱上了恶魔?她怎么会爱上他呢?她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对一个淫魔动心呢?
假若这不是爱,她什么会为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心痛?
她回想起这三个月侍婢工作,事情变化的令她挡不住了,她由一个待女变成萧魑的床伴,萧魑对她索吻已成为家常便饭,他每晚都挑逗她,并没有真正的占有她。
从那天他在悬崖边救了她后,她开始不由自主的偷偷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开始期待他的亲吻,期待晚上的来临,期待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天啊!她爱上他了!她真的爱上了他!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是最近?是前面天?逃跑那晚前~~~还是第一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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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天啊!不行的,她不能爱上他的。
逃!对,她一定要逃,只有逃离这里,她才不会陷进去,趁着还没有深到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要抽回自己的感情。但是,她身上的香味怎么办啊?纵然逃走也会被他捉回去,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去掉身上的香味。
今晚星光朦胧,柔柔的晚风吹来,带着淡淡的花香与凉意,她微微的打了个冷颤,心底有了快定后,对于刚才所见到的事情,稍稍平复了点。
回去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想吧,这次她一定要成功的!打定主意后,往四周望了望,发现自己又走错路了。
还好,她这三个月来早就对宫里的路线熟透了。
她想快些回去,当她绕过一座假山,来到一个石林里时,一对交缠在一起的人影吸引住她的视线,她下意识地躲藏在一块岩石后面,偷偷观望着眼前这对人影的动静。
朦胧的银光下,四周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交缠在一起男女~~~~天啊!她是不是打扰了别人谈恋爱啊?今晚她也真的够倒楣了,居然两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她想离去,但目前只要她一动,肯定会惊动前面这对情侣,那么她只有在这里等待他们离开了。
这对情侣是谁呢?竟这么大胆在石林里亲热?幸好现在是晚上,又是在这隐蔽的石林中,除了她是没有人会走这条路的,难怪这对情侣会这么大胆。
她想看清到底是谁,可是,月光却躲进去层里,她根本看不到对方面容。这时,他们似乎已做完了,她听到几声音粗喘后,片刻后,便是穿衣服的声音。
“这两天他们有什么行动吗?”男人放开女人,并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男人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是谁?玮薰紧蹙眉,在脑里回想在哪里听过这声。
“星魂已离宫了,月影最近没有接任务,留在宫里接管星魂的位置,他们似乎对宝藏也很有兴趣,而且最近‘驭风楼‘守卫森严,也许两块玉石真的收藏在二楼。“女人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边穿边回答男人的问话。
听女人这一说,她这才醒悟男人是谁,他居然是凌风,而那女人的声音也很耳熟,她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凌风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他才与自己表白没有几天?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特别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凌风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她的心并没有感觉到痛,但她很失望,原来凌风也是这样的男人,还好,她没有对这个男人动心,然而,自己动心的那个男人现在不也是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今夜到底是什么日子?居然让她发现自己动心的男人与对自己表白过的男人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
凌风沉声道:“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吧,宴会那天我们开始行动,你这几天不用招我来了。”
“她已经答应为我们取玉石吗?”
“嗯,她一直以为这两块玉石是开启秘道门,她想逃出去一定会想办法拿到它们的。”
“那到时我们也一起带她走吗?”女人犹疑问道。
凌风并不打算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叶玮薰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他当然会带她离开这里,他不想对眼前这女人说,是因为怕她妒忌而对小薰不利。他到时会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小薰安顿好,待他找到宝藏回来后再将她带回自己身边,然后一辈子守着她。于是,他摇头道:“不,她身上有香味,带她走只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忽地,他浑身一震,朝另一端昏暗的石林望过去,那边似乎有股熟悉的味道,会是她吗?但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惜,隐藏在背后的玮薰并不知道他的打算,反而误会了他,以为他骗了自己。
“她身上的香味真的没有办法解除了吗?”女人忧虑的问道。
“‘ 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