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稽愤怒的对西柔挥爪、疯狂的挣扎着,他最后使劲的用力踢了西柔的肚子一脚,趁她吃痛松手的时候绕过西柔跑回了房间。
「不是的……我才不是废物!才不是!哥哥……酷拉……我不是废物对不对……吶……?」
对着自己收藏的人型和组装的彩办,靡稽的眼泪毫无保留的落下,他一边咽着鼻涕唾液一边拆着一包包热量超高的零食,断断续续的哽咽反驳声和咀嚼不住传来。
「真是脆弱的孩子啊……根本不像揍敌客家的人嘛……★」
在门外偷听的西柔满意的露出一抹歪曲的邪笑,但随后又换成了苦笑:「痛痛痛……★揍敌客家的小孩都是怎么搞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往肚子招呼?不知道美女的身体是很宝贵的财产吗……真是的……不解风情的小鬼们……★」
她又走回伊耳迷的房间,刻意捏住他的鼻子使伊耳迷窒息的皱起眉、然后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笑了:「伊耳迷少爷……真是好表情啊……★让我全身发热欲罢不能的美味表情……就算老爷已经禁止了我也……★」
她俯下身便待亲吻伊耳迷的嘴角,但低下的头却猛地顿住,西柔远远得便感觉到席巴的靠近,她忙放手:「嘻嘻……可不能让老爷瞧见人家喔──上次差点被他杀了……★」
西柔窃笑的咬了伊耳迷一口,满意的看到伊耳迷的耳垂上渗出血珠的牙印后不舍的看看他痛苦的表情,然后才跳窗逃跑,恰好和正要推门而入的席巴错过。
「……有人来过吗?怎么流血了……」席巴疑惑的看着儿子的耳垂和被抓破的被褥、沾湿的枕巾,手也不犹豫的凝聚出强化系的治疗用念力为伊耳迷治疗。
第三十六章 父子之间
胸口的焦热胜火,蔓延扩散到整个上半身,灼烫胀痒如针穿刺的痛楚径直钻入我的骨髓,那难忍的疼感在我被西柔无限度敏感化的身体达到了最大效果,我想翻滚、想呻吟、想嘶叫低吼发泄、想自残的抓下每吋每分发痒酸麻的肌肤血肉,但最后在我身上能表现出来的,却只有发热和止不住的颤抖。
一只温凉带硬的大手缓缓覆上我的额头,摸着我的脸自耳垂沿着脖子滑向胸口,随后自那后时手掌上传来的冷寒气感稍稍纾解了我的燥热,我默默的感觉着那股带熟悉的干冷凉气,很久之后才有点乏力的努力睁开了眼。
我张开的眼在几乎令人流泪的逆光中看到一只麦色的手掌,顺着收回的手掌,沿着手腕、手臂、颈部向上,我看到一张坚冷硬直如盘石的熟稔面孔。
……是席巴?
……我想我还没有恢复够……还是再躺一阵子好了……我不想面对现实的立刻再度阖上眼,但苏醒瞬间的心跳变化和呼吸频率仍是被敏感的席巴捕捉到了。
「……醒来就不要装睡,我不记得我是这样教育你的。」席巴不带感情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冷飕飕的响起,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我无奈的睁开眼看向席巴,他原就不厚的双唇因紧抿而更显得薄地苍白,碧绿色带阴霾的双眼有着莫名恼怒的冷酷,深深的沟壑凹陷在紧紧皱缩的双眉之间,明显不悦的表情和隐隐放出的威压杀气……真的是……相当地冻人啊……
「你太令我失望了,伊耳迷,竟然因为对成人进阶课程的恐惧而自残?你伤得很重……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吗?大约半个月!西柔不论长相、身材还是技术都是家中首屈一指的,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我深吸口气,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怒意和悲凉,用我一贯的表情和极力平稳的冰冷语调缓声道:「父亲,我对西柔不论是哪里都不满意……」
席巴眸光一闪,刚毅的面上又添了几分冷硬地沉声问道:「如果我以家主的名义就是要指定她呢?」
我想起西柔的残虐和带给我的屈辱、以及变态的恶趣味和诡异的喜好,过去和现在的画面交错在恍惚的神智里,记忆中浮现的满是西柔刺目的笑颜、血腥涟艳在唇角,双眼空茫的我皱眉寻找着视线的焦点,而看到的,却只是一片苍白的背影,光是想象日后与她相处的情景、我心中便是一片恶寒和作呕,我于是咬紧了唇、以血腥味的甜锈来刺激自己有些昏乱发散的神智,抬起双眼直视席巴咬牙──
「原来坏掉的我只剩下当取悦那种女人的玩具的价值了么……这次是西柔,下次是什么?或许……几个男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席巴闻言手一抬就甩了我一个巴掌,然后手指颤抖着指着我、嘴角抽搐得几乎说不出话,他艰难的活动着指关节,上面满是暴凸的青筋,在咖拉咖拉的响动声中和席巴铁青的脸色相得益彰,「太让我失望了,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有什么好失望的?对您而言,我从来不曾让您满意或是值得期待过吧?虽然我从未想当过家族继承人,但连家族继承人都不是的我只不过是一件连当工具都失格的存在吧……你不如就丢弃……嗯……不对……直接杀了我就好……不会让您失望的儿子,不是已经有了吗?」
席巴似乎带点痛心的口气让我觉得好笑,我扬起眉毛讽刺的轻语,声音不大、却恰好控制在席巴可以听清楚的范围。
「你……!」席巴大怒的扬起手掌对我拍落,在要击中我头部的前一刻又硬生生的变向改为正中胸口,几乎震碎肋骨的强力冲击让我有吐血的冲动,我咽下涌至口里的咸涩,互不相让的的和席巴对视。
他阴冷的眼神瞪视我良久后才甩袖出门,几乎撞下天花板尘埃的巨大闭门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回荡,久久不衰,我用袖口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后,笑了。
盛怒的席巴会给我安排什么处罚?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不管怎么样都受不住吧……我的视线移转到被我充作手帕的衣料,那点点红梅般的殷红轨迹映在寿衣般的白衫上,宛如送葬者的队列一样,醒目,得异常……
或许是因为那个耳光、或许是因为那个掌击,我的头开始晕眩了……或许就这样死去也不错……回归安静的亡者世界……什么都不要想最好……
再度醒来又是三天后的事了,这次也一样,我才睁眼就看到了席巴,他阴沉的抱胸站在我床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冷声道:「伊耳迷……你,是故意激怒我的?你很想死?」
我愣了愣不知作何反应,在那当下我完全是冲口而出,但席巴会相信吗?而我自己难道真的连寻死的念头都没有?看着他脸上冷肃的表情,我在心中暗自苦恼,默默的垂下眼无奈的忍受席巴令我感到芒刺在背的眼神。
良久之后我听到一声清浅的叹息,席巴背转过身看向窗外的落日美景,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余晖的红光下看来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奇犽也该打到两百层了,你……就去接他吧……然后出去走走好好休个假,我想你休息的时间还不够长……」席巴的语气和他的叹息一样清淡、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无力,在说完话后,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不待我响应的转身离去。
奇犽吗……将近一年没见了,不知他过得如何?有没有长高不少?我想象着奇犽见着我会出现的表情,不觉放柔了眼光。
第三十七章 来去接小猫──又见决裂
搭上揍敌客家特派的专用飞艇、插回先前被席巴收走的念钉,身体还没好全的我飘着药味来到了天空竞技场,和柜台服务的人员打过招呼后,我凭借着自己曾是两百层以上楼主的特权搭上了直达两百层的电梯、在入口等待着今天必须要登记的奇犽。
「老、老哥!?」奇犽并没有让我等待很久,插着口袋飘着糖香的他在半个小时后便蹦蹦跳跳的爬了上来,将近一年没见,他又长高了许多,有点长又懒得梳理的蓬松银发让我想起那个被代替夭折妹妹养的可怜老五,奇犽上挑的碧绿色猫眼看到我时只有惊讶没有欢喜──
其实这也难怪,我现在的样子苍白憔悴的可怖,和女鬼有得比,我自己在镜子里看到时也吓到了。
「嗯,老爸让我带你回去。」
没有多做解释,我只是简单的交待了席巴的吩咐,奇犽也知道家里的规矩,他手插在口袋里漫不在乎的嗤声抱怨道:「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要登记的时候才来……算了!反正这里的对手都挺无聊的,还不如回家,哥……我们走吧!」
「嗯。」我拉着他的手就要离去,但逆光通道口却站了抹高大的修长身影。
「好久不见……☆亲爱的小伊──▼好不容易回到天空竞技场◇,难道不看看你亲爱的好朋友吗★?」
洗着扑克牌的小丑魔术师出现在我的面前,染成冰蓝色的头发和敷满白粉的诡异笑容让我莫名头痛,权衡过以我的伤势直接绕过而不会跟这个好战份子打起来的可能性后,我无奈的缓缓转过身。
「……嗨,西索。」我说,被我牵着的奇犽走近我几步嗅着我身上的药味,猫样的大眼戒备的观察着这个形貌诡异的男人,他应该认不出来西索以前把他打飞过吧……
「小伊……☆伤得中气不足啊◇!这一年跑去哪了★?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西索银灰色的细眸玻У酶酉福列〉恋耐手型赋黾阜窒远准奈O蘸筒辉茫业比徊换嶙宰鞫嗲榈囊晕窃诠匦奈遥故强纯此偾魄埔彩且涣承宋兜钠鏍耄辉付嗵岬拇鸬溃骸该皇裁创蟛涣说摹�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嗯★?」
「老哥!你不是去逮那头死肥猪了吗?是不是靡稽那猪头害你的?」
西索和奇犽同时开口问道,我不想响应,但前行的脚步却被停步不动的奇犽止住了,我无奈的看着噘起嘴露出不悦表情的奇犽和大有我不说个分明就不放人的西索,无奈了──
「因为晚带靡稽回去的关系被老爸让人打了一顿罢了……别想太多。」我简单的解释了下、边说边硬拉着奇犽便想走过西索,但西索怎么可能任人忽视?他射了几张扑克牌过来──目标不止是我,还有奇犽。
我仍有点虚浮的脚步和身体还不容许腾跃,因此我只有搂住奇犽旋身必过了那几张扑克牌,其中一张险险擦过我的衣服,破口处露出了我衣服下又开始渗血的绷带和几个有点暧昧的青紫。
「老哥!你一定伤的很重!你平常不用绷带的……」奇犽在百忙之中还来得及当好奇宝宝,但我可没打算回答他,我正忙着应付跟晋江一样抽风的西索呢。
我还没来得及放下心,西索的下一波攻击又来了,先前射出的扑克牌被之后射出的纸牌撞上而改变了飞出的轨迹,带着沾粘性十足的念力黏住了我的衣服,最后随着西索的念力回收,我被拉扯的衣料彻底报销,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胸口
同时被切断的还有绷带,我带着鞭痕、咬痕、爪痕、吻痕的焦黑身体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坦露在西索和奇犽面前,虽然眼前的这两人在生理上和我分属同性,但我还是觉得相当恼火,而此时奇犽大惊小怪的喳呼声更令我压力爆发理智断线的迁怒了。
「老哥……这些伤该不会是西柔搞……」
奇犽未竟的话语被我扼杀在咽喉之中,我攫住他的喉咙一把将他拽在地上,边加重力道边面无表情的冷冷瞪着奇犽:「没错,因为我放纵靡稽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