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猎人世界之我是伊尔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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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猎人世界之我是伊尔迷-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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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也没什么,就是我乱开玩笑让你母亲发火了而已……」
  契夫村长带感谢的顺顺胡子,然后又低下头、尴尬的处理着病人,真是倒霉、老虎的尾巴果然不能踩啊……
  「抱歉了村长,我妈就这个性……您也多包涵……」
  犹塔摸摸脑袋,凑到村长旁边打量着病人,而儿子都这样了当妈的能不过去帮衬吗?三人的视线很直接的聚焦在眼前伤员的身上,而被注目者也彷佛顺应民心的在几息间无声无息的睁开了眼。
  长长的睫毛茫然的眨了眨后逐渐挣开,被裹在其中的漆黑瞳仁看起来有点冷淡,那人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看起来如玉雕就,连浅浅的呼吸都彷佛透着般静气。
  ──那是种揉合着死寂和冷清的排拒,不见瞳孔的目珠在呼吸中掩映,却又有如无波的水般地全无情绪,只是被这样的目光平平扫过,三人竟然都自背脊升起一种不算刺激的寒气,他们大眼瞪小眼了良久、然后,才由犹塔作代表的开口问道──
  「你……还好吗?」
  对方沉默的眨眨眼,带点疲惫和恍然。
  「你家住在哪里?」
  他摇头。
  「完了完了,他该不会像书上说的一样被我一锄头敲得失忆了吧……」
  犹塔有点慌乱的回头看了看眉头深锁的母亲和正看着笑话的村长,最后问道:「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伊……伊耳迷。」一直很安静的男子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缓缓启口,他的声音很平很淡,彷佛说的是今天天气真好般的事不关己。
  **********************************
  所以,无关搭救,无关报恩,一切只是陌生。
  我不该为无关停留。
  只是,对方依旧是救了我,从客观上……
  我在想什么,不必要的想法。没有人能救我,除非能给予我要的……
  但我要的又是什么呢?
  从迷梦中醒转,一张眼便碰上三双好奇又离得极近的眸子。
  惊讶又不着痕迹的微向后缩,看轻他们后我平平的扫了他们一眼……似乎都是不足为患的普通人……是他们……挖出了我?
  我不会想用「救」这个词,非是因为带出我的是非念能力者,而是因为漫无目的的活着未必就是活着。
  ──不过……我做梦了呢……
  想起梦中的情景我苦笑,但又强自按捺,不过……是梦而已……
  「你……还好吗?」
  陌生人小心翼翼的问句让我微微抬眼,那几乎晃花眼的大板牙笑容令我微感刺目,还好……吗?还好的定义是什么?
  感到难以回答的我选择缄默,于是陌生人又问了──
  「你家住在哪里?」
  家……
  我还有家吗?
  那个沉重大门为我敞开的景象不过是梦境、旅馆饭店只能暂居而不能长久,土中是冰冷的……至于那个总闪耀着阳光和笑脸的地方……那不属于我,又何况……我已经亲手斩断了呢?
  我有家吗?
  有家吗?
  ……有吗?
  我不知道我思考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也许是很久,但最终我还是摇了头。
  I own no where to be my home……
  在见我不是沉默就是摇头后,陌生人慌了:「完了完了,他该不会像书上说的一样被我一锄头敲得失忆了吧……」
  他回头看了看可能是他父母的两位中老年人后又转了过来,不抱希望的问道:「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伊……伊耳迷。」
  我犹豫了下,然后并无隐瞒的答道,被锄头打到除了流血和暂时的虚弱,自然不可能对我造成什么过大的影响,但在弄清自己身处的环境和养好旧伤新伤前,我可能必须在这休养一段时间,而在一切回复状态之前,或许,他们所认为的失忆会是我最好的伪装……
  但我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家庭留下我呢?
  不……其实不必是这个家也无所谓,只要有个地方住就好……
  ──我是怎么了?
  这点伤并不算十分严重……为什么我的心变得如此脆弱、轻易就想在一个地方落脚哪怕是休养?
  我的冷静到哪去了?我的思考能力呢?
  刚刚竟然想用伪装成失忆这样拙劣的理由留下,而且之前竟然还想打电话给西索……还好他没接……虽然不知道心里为什么有点遗憾、但我果然还是被影响了么?
  ──席巴说的对,能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不行……我得离开……
  思绪电转间我已自床上翻起,但久卧榻上的筋酸骨软让我微有些重心不稳,脑中的莫名晕眩让我踉跄了几步,但我仍甩甩头、扶着墙壁艰难的移步向外走。
  「喂,伊耳迷先生,你想去哪里?喂──?」
  陌生人的叫唤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理他的问题自顾自的打开了门,阳光不算刺眼,但眼前矗立的山壁和山脚下辛勤耕耘的农人们却让我呆了呆──
  这里……是个高山盆地……?我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是很粗浅的畜耕农具和斗笠稻草人让我有种时光错乱的误觉,而陌生的土地和其它人好奇缠绕上的眼光也令我不自在,我快步走到了山岗上一株约三四层楼高的百年老树旁,背贴着树干、在这和揍敌客家接近的自然沉淀着我有点混乱的脑袋,但先前那个陌生人还是不识时务的跑来打扰了我。
  「伊耳迷先生,你还好吗?」
  似乎是我救命恩人的陌生少年喘了口气,在我身前五步处站定后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我无视了他的问话,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而是在问话完后直接就过来拉我的手,一边拉一边说道:「外面风大,你可是伤员,哪能吹风呢?」
  「我要离开。」
  我避开了他热切的动作,仰头看着天上的阴云,聚散不定的灰白遮蔽了原本碧蓝明亮的天空,自云隙露出的几丝微光都透着几分沉重和无力……山上的天气原来就是这样多变的吗?
  「离开?伊耳迷先生想起什么了吗?」
  自来熟的少年讶异的张了张嘴、见我没回答后又拉向我的手,自然被我闪过,「这个季节是雨季,很容易有意外的,伊耳迷先生是要到哪里去、有什么急事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重复了次自己的决定:「我要离开。」
  「但伊耳迷先生的伤是我造成的,以我的立场,在伊耳迷先生的伤好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还是你怕家里人担心呢?我们村里虽然小,但电话还是有的,要不要我跟我妈帮你打电话?」
  「多谢关心,但,不必了……我早就没有家了,这点伤也不算什么。」
  「不可能的,那么大的疤耶!何况伊耳迷你之前的旧伤都没有妥善处理……泡了那么久的泥水,不痛吗?」
  「……」是很痛。
  我皱眉摸了摸头上因泡水而有点化脓的伤口。
  这些伤的痛楚,和以往在家里所接受的刑讯跟处罚都完全不可相提并论,但我竟然会觉得很痛,痛的我心都揪紧了……是因为以前不会有人问我痛不痛吗?
  这样无关紧要的问话只会更让我意识到自身的不舒服而已,该说什么、好比是骂人还是什么的,但他的表情却又让我觉得他是全然的善意……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
  依旧选择转身,不让疼痛带出我一丝表情,我绷着脸走着,而少年也锲而不舍的跟着。
  「你离开是想去哪里?你这样是不行的!」
  少年皱起有点过粗的眉毛,认真说教的样子让我想起鲸鱼岛上某个总坚持着奇怪想法的孩子,不自觉的恍了神,那少年便趁隙转到我背后推着我像换方向,一边推一边还摇头说道:「总之,你的伤是我害的,那你就先住我家吧,我会负责说服老妈的!」
  我没什么反应的任他推着,没有出力,任由少年满头大汗。
  为什么要为陌生人做到这样?我不懂。
  我没什么反应的看着少年对他母亲撒娇扮乖,最后语出威胁的让那位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妇人勉强答应。
  为什么要为陌生人做到这样?我还是不懂。
  我没什么反应的看着少年在我面前细数住他家的好处,他认真的眼神动摇不了我的决定,我不在意的看着他脸上的横流汗水然后转身离去……他追着我跑。
  他追着我,亦步亦趋……这情景让我想起那个说要跟我走让我开心的小杰──为什么会为陌生人做到这样?
  我始终无法弄懂……
  「吶……留下吧,好不好嘛?」
  少年最后在山门硬是抓住了我手的耍赖晃荡,高热的手刺烫了我下,我想抽出,但他却坚持的拉住我的手重复的道:「留下吧,留下吧……」
  ──留下,然后像在鲸鱼岛的时候一样吗?
  可这里不是鲸鱼岛……
  这个地方不属于我的世界,所以我不该留下。
  ──那我的世界又在哪里?
  这个地方不属于我的世界,所以我不该留下。
  ──但不试试看又怎么能知道呢
  这个地方不属于我的世界,所以我不该……
  ──留下……该吗?
  「耶……你答应了!太好了!」
  看到他开心的样子,我才恍然自己无意识的点了头……
  不该放纵的啊……我没有反悔的习惯……那么,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席巴番外

  因为有朋友不懂所以重复一下时间表,奇犽八岁时出天空竞技场,同年伊耳迷离家,他经过迷茫后搭上了通往鲸鱼岛的渡船后来结识了小杰,然后又被凯特赶走,这里的时间约不到半年。
  在友客鑫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他荒唐了一年半,于奇犽十岁的年底继续开始一个人的旅行。
  伊又四处乱跑了半年,然后遇难,因此这里距正文开始的时间还有一年半。
  (突然感觉我这个作者不厚道啊,四年该有的故事都晃过了……)
  *****************月亮独创废话大花线***********
  我是一个父亲。
  一个有过五个孩子的父亲。
  曾经我拥有着五个孩子,但在老四因病夭折后只剩下四个了。
  ──不过没关系,孩子少了好带,揍敌客家是世上最优秀的家族,我有自信我的每一个孩子都能成才,因为他们身上流着我席巴的血液。
  但剩下的这四个孩子都让我失望,被命名为柯特的老五个性太过独断,不会是个好的领导人,他的黑发象征着我揍敌客家血液不够纯粹的参入外界,他的自作主张造就了我大儿子的离开,而他被基裘所打扮成的女相更令我心生厌恶,我揍敌客家的大好男儿哪能做此女态?
  无数次的想摇醒妻子,因为她的执意,但保护家庭才是一个丈夫的任务,对付目标和闯入者的拳脚不该施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哪怕是政治联姻……又何况基裘确实可怜?
  我不屑也不会刺激因丧女之痛已半癫狂的妻子,又无法面对穿着华丽女式和服的小儿子,因此我耻辱的选择了无视。
  无视他的性别。
  无视他的身分。
  无视他的需要甚而无视他的存在……
  我已经有了被我选定而满意的继承人了……那我还需要他吗?
  我已经有了被我认定而放心的守护者了……那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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