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我一如往常的碰上了小混混,然后又一如往常的把他们教训的见不着北──不是不敢杀他们,杀手世家出身的人杀个把人算什么?我只是不想惹麻烦,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宁静……
没错,我日常生活中除了在酒吧调酒之外就是打架,被我扁过的死胖子老找人上门,正好──让我排解调酒时被一堆色女欧巴桑当肥肉盯的郁闷。
话说回来,我终于知道,我的长相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标准的小受相,而是男女通吃啊……意料之外的收获,以后想不开的话可以去骗女孩子,当然前提是小雅不会毙了我。
这次在解决第N个上门的小混混后,我无聊的跑到死胖子家溜跶,拿出钉子指着他的鼻子狠狠的威胁他一顿。
找我是无所谓,他找来的小流氓竟然跑去欺负小雅,本伊很生气,胖子很严重。
我废了他一只手,把钉子穿过墙壁钉在他手上,看着他发出杀猪般的,我不解气的再补了两脚,打不过我就想用噪音攻击吗?真是阴险的家伙。
因为不想因杀人而被调查来调查去的最后引来家里的注意,怕麻烦的我饶过了死胖子的性命,反正量他这副无能的样子也没胆报仇吧,我那时是这样想的,现在想来,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有些时候,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能让人付出重大的代价,而这些代价,往往,就是生命。
有钱人的自尊心是很高的,有的甚至高到可以压过他们相较之下可以忽略不计的微薄胆量,他花血本请了杀手来杀我,而且是最好的──揍敌客家。
在我走后,中年秃头用没废的手哀叫连连的痛骂着拿起电话。
「喂……请问是揍敌客家吗?我、我想雇你们杀人。」
「是的,多少钱我都给,对像是XX街(这个地方)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跟他身边一个叫小雅的流莺……这么贵?对方只是个身手不错的十四岁少年而已……好吧,一千万就一千万。」
「少年的姓名?好像叫伊耳迷还是伊路米……嗯?要照片?好的,那就拜托了」
修改前的旧版 第十二章刻意遗忘的终结
风和日丽的一个早晨,阳光普照,万物欣欣向荣,但我的心却阴暗无比。
还是被找到了,被那个家、那个人……虽然我不曾对这件事抱有期望,但我也不曾想过,幸福的日子会结束的这么快。
今天早上,我开门时发现了一封信,被飞刀钉在门上的一封平凡的信,信的纸质平常,内容也很简单,但就是这纸质平常、内容简单的小小一封信让我看了又看,内容简单到我看了在多次也不能自我眼中和脑海里消失──「该玩够了,杀了那个女的,回家。」
信的落款,是席巴……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令我原本沉浸在幸福的发热脑袋如冰水浇下,席巴要我杀了小雅?开什么玩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待着小雅逃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也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但,可能吗?
没有人可能比揍敌客家出身的我更清楚揍敌客家的可怕,不要看揍敌客家似乎是家族产业,只要揍敌客家愿意,他们想追踪的对像是逃不掉的──我本人就曾经杀了一个黑道大佬,他在半年内整形了七十四次、变脸了四百二十三次,全身上下除了血液和DNA之外没有其它可以辨识的特征,包括他自己的亲人和仇人都无法将他认出,害我还得费功夫去做尸体DNA检测才能拿到酬金……他也是被揍敌客家追补最久的纪录保持人。
我自认影响力不及那个黑道大佬,以他的势力和财富,孤身一人四处逃亡藏匿的他尚且如此,又何况是我、带着小雅的我?
我们逃不了的,我很清楚,但我还是得逃,因为我不想让小雅死,也很难对她出手……不是不能,是很难,虽然说起来有点悲哀,但我仍不能肯定我的意志不会在面对席巴时动摇……
但如果……真的非到了那个地步,我也只能亲手杀了小雅,就像我对小白一样……我还记得十二岁那年的那个少女,那女孩死前的惨状和怨毒的眼神从来不曾自我脑海消失,不曾遗忘也不敢遗忘。
拖着满脸疑惑的小雅,我没解释也没给她收拾东西的机会,只是沉默的拉着她就开始跑,但才跑到落魂街(本来想用流魂街-。-)的门口,我的脚步就顿住了……因为我看到一个背影。
背影很熟悉,我从小到大一直看了十四年,熟悉,却令人无比绝望,因为,那是我父亲席巴˙揍敌客的背影。
银紫色的长发随风飘荡、浅蓝色飘逸的战斗服掩不住一身精壮的如石肌肉,席巴随意的斜倚墙边,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但碧绿的眼中却透出了野兽的飙悍和嗜血的残酷。
「伊耳迷,你太令我失望了。」席巴站直身、缓缓的走向我,步伐不急不慢的保持着均速,如豹子一样优雅但高傲、漫不经心但自信、华美但充满爆发力……他杀过无数人的古铜色大手慢慢的伸向我,毫不掩饰的强大念力和泛着血腥味的浓重杀气顿时锁住了我的行动。
「这样就不行了?」席巴的猫眼微向上挑,似乎在嘲笑我,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古井不波的伸向我……身后的小雅!
「呀……」随着小雅的一声惊呼,席巴冰凉的大手扣上了她纤细的颈子,他的动作放的很慢、缓缓的将小雅自我背后拉出,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阻止,但那时的我全身僵直,身体彷佛不属于我的一样沉重。
「这……就是你的决心?真令人失望啊……」席巴冷冷的看着我,手指缓缓收紧:「我还以为,你终于有胆量反抗我了……原来,你还是一样……」
小雅白皙的脸蛋在席巴的施虐下缓缓变成青紫……
修改前的旧版 第十三章 坦承相对
「您确定要将银行账户中所有款项转入此账户吗?Y/N?」
电子合成的甜美女音不带感情的问着设计好的对白,保养良好但肿的像十根白萝卜的食指快速但稍显迟滞的转动着,呆板的声音也说道:「是。」
我拔出了插在常到酒吧骚扰我的莲娜脖子上的钉子,让她无声的倒地后不满的看向ATM自动转帐的交易明细表──加上她也才只有五千万,远远不够啊……
三天,我只有三天的时间!不在三天内筹到一千万的一千倍的话,小雅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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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这……就是你的决心?真令人失望啊……」席巴冷冷的看着我,手指缓缓收紧:「我还以为,你终于有胆量反抗我了……原来,你还是一样……」
小雅白皙的脸蛋在席巴的施虐下缓缓变成青紫,呼吸也变的艰难,她阳光般的长发如今爬满尘土飞灰、原本总带着笑意的甜美脸蛋如今只剩下惊惧和惶恐,她清澈的琥珀色双眸漾满眼泪,发紫的两片厚唇颤抖着吐出了我的名字。
「小……伊……」
席巴听到小雅对我的称呼之后也停下手来,碧绿色的眼眸直勾勾又带点探究意味的看着我,我在他眼中看见了一个人影,漆黑大瞪的无神双眼、十分面无血色又狂冒冷汗的苍白尖脸、咬得死白的双唇和抑不住发抖的身体……
这是我?不管长得多大都一样,在他手里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他搓圆捏扁、一一毁去我重要的存在?不……我反抗过吗?我总是默默的屈服在席巴的威势下,当个不敢反抗的旁观者罢了,如果我说出自己的想法的话,事情会不会不一样?我会不会可以对很多事,少后悔一点点?
「小伊……?」小雅见我们父子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嘎哑的唤了我的名字,话中的期冀不言而喻。
对!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要反抗!小雅的一声呼唤鼓舞了我,我顶着席巴发出的杀气和强大的念力上前了一步,只是一步,便压弯了我的脊梁,我的呼吸变得艰难、连喘气也十分辛苦,但我还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努力的说了──
「不……不要杀她……爸……」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跟席巴说过话了,出口的称呼艰涩的让我难以吐出,席巴大概也意外以往他下命令然后我沉默告退的模式被推翻吧?他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凌厉的看向我,「……我没听清楚,你刚刚有说话吗?」他这次放出的杀气更大,小雅已经晕了过去。
「请不要杀了小雅,爸爸。」说过一次之后,第二次也变得简单了,我鼓起勇气认真的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什么代价都好,请不要杀了她。」
「救命恩人……?只是这样而已吗?」席巴见小雅昏了过去便放开了手,小雅娇小的身躯立刻跌落在尘土之中,但我不敢露出关心的神色。
「是的,不是情人也不是伴侣,她只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控制自己的目光直盯着席巴,在他碧绿色眸子中我看到自己认真的表情,不知道我这样说他满不满意?
「她很喜欢你。」席巴平淡的用了陈述句,岩石般冷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但我不可能爱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我讲的是实话,我也很喜欢小雅,但那只是朋友的喜欢,虽然在小雅身边我很开心,甚至有和她永远这样下去也无妨的念头,但这不是爱……我和小雅只能当朋友,不可能当情人,即使她再像上一世的我也一样,无庸置疑。
「是这样的吗?」席巴仍有些怀疑,但我坚定的回答了他,「是的。」
「如果只是救命恩人的话,杀了也无妨吧?」席巴放出了强大的气势,我也放出自己的念来努力抵挡:「我会阻止你。」席巴光是杀气就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能力强度高下立判,如果在往常,我早已低头认输,但现在,在下了决心之后,我竟然也能坚持的用念支撑自己了……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流莺?」见自己的气势对我无效,席巴也不做无用功的收回了自己的杀气……他的表情平淡,但危险。
「不……」我也收回了自己的念,复杂的眼神看向地上的小雅,「我只是不想再后悔……」
痛苦的事、伤心的事、悲伤的事、心酸的事……同样的事只要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做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不想再坐视我的朋友被伤害,也不想再亲手扼杀我自己所重视的事物……
我活着,却已经死了。很可笑吧,我是被自己杀死的。一次,又一次。当我在杀人时,同时被杀死的,还有我自己;小白,我曾经唯一的朋友,每当我想起它时,痛苦,便将我狠狠纠缠,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勒死!那是种窒息,无处寻求解脱的死亡方式……是的,我已经死了无数次,每当我被迫做出违背自己本心又不得不做的事时,我便在心中杀了自己,而次数,早已经无法清算了……
修改前的旧版 第十四章 卖春?
不想再后悔吗……席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他,「那好,奇列德家(秃头胖子)出了一千万戒尼要你跟那流莺的性命,当然,我不会要你的命,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席巴对我比出三根手指,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严肃的说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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