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水红莲(又名:泊涯动心)第一卷(悠久之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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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水红莲(又名:泊涯动心)第一卷(悠久之呼唤)-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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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幻象,而是现实。

  “睡三天,你还真是个猪。”慕容泊涯说道。

  ……

  “这当铺已经不再隐秘,肖先生已经转卖给了别人,其他人决定了去处,你和我一起走。”

  ……

  “马车都套好了,肖先生说,让你一路照顾我。”

  ……

  “你听见了吗?”

  而此时,黄翎羽脑海中正反反复复地回放着大二时,可怕的学学,甚至是理应站在统一战线上的男同学们,个个手举《上海绝恋》,高唱《黄瓜与菊》,快乐十足地追在他身后呐喊着——受,你一定是受!你是受你是受你就是受!和谁在一起都是受!万年总受!

  越是冷门的专业,里面就隐藏着越深黑的黑暗。越是看上去应疙智的人群,内心里就越是变态!

  这是他的痛苦来源,是他再也不敢玩石汪子布的最终原因——可怕的史学院年度石汪子布竞赛,可怕的惩罚游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学四年苦苦保住了青和纯洁的我,终于还是和男人搞到了一起!(狂言:睡在一个上就是“搞到了一起”?那你躺在肖先生怀里又怎么说?…_…|||)

  “不要!神啊,快来救救我吧!”

  黄翎羽一个翻身,逃命似的冲了出去。

  这一次混乱的最终结果,是黄翎羽十分丢人地被门槛绊倒了。话说回来,既然“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这句经典的话用在这里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啊!),黄翎羽也只好打碎门牙和血吞。

  慕容泊涯见到这番混乱,乐得心里暗爽。他如今还没好全,好歹是保住了命。而且还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大师父聂无敌。

  说起来,这大师父还是和初见时那样让人无可奈何,要不是身边跟着个管事的司徒,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麻烦。

  自然,那两人对自己的点穴功夫过于自信,以至于还一直以为黄翎羽那日的呵欠和翻身是个意外,并没有告诉慕容泊涯是从他身上取的血,也没有留到黄翎羽醒来的那日。

  自从数日前的袭后,慕容泊涯还是第一次这么接近地看到黄翎羽活蹦乱跳的样子。

  很净有这么轻松的感觉。这些日子,就算是跟师父长辈们笑祷心没肺,心里总还是沉甸甸的。

  像他这种人,身边最缺的其实就是能够不顾及颜面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用司徒的话来说,就是“损友”。

  黄翎羽这样子,任是任到了一定程度。但是大事上然会拖后腿,还能帮上两手。

  ——姑且,暂时将他当个旅伴也不错。慕容泊涯做了个决定。

  总之,又过了一日,两人在肖清玉的目送下,驾着马车各怀心事地走了。

  目的地是,大燕国都洛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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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白衣月鹏

  古有西天取经途漫漫,今有破车北上路迢迢,黄翎羽一天到晚坐在辕后控马驾车,还任劳任怨地张罗储食宿头,自是为了避免和慕容泊涯同处一室,否则出了些什没该发生的事情就不好说话了。

  慕容泊涯虽新伤未愈,但旧伤已经得到调养,精神日渐好转。

  他倒是颇有喜感地旁观黄翎羽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态度。也自奇怪,为何遇袭前并不惧他,同患此难之后反而躲他不及?

  这一路有躲有猜有睡觉不提。

  行了十来日,在一日路就进京。这些日子都是尽量住店打尖。与以前一样,慕容睡上,他远远抱着一铺被子滚地上。可惜头一错过了宿头,黄翎羽将马车停在了洛平河旁,燃起篝火,点了艾草,过了一。

  第二日起来时,慕容泊涯还在车上打坐。时值夏末秋初,黄翎羽见洛平河水清澈见底可人,便离了篝火沿着河岸慢慢散步。

  慕容泊涯还没从车里出来,他也不着急,看看自己浑身上下,正所谓是风尘仆仆,记起自己的确已经十来日没有洗。摸了摸脖子耳后,只觉土壤肥沃得能够养出蚯蚓来,哈哈乐了。

  阿弥陀佛无量明尊,不是小的我不爱干净,这正是出门在外啊出门在外。

  兴头上来,也不管河水凉不凉,三下五除二剥了衣服扑进河里。

  “吱……”

  这回他是真的倒抽了口凉气。可好净有下河了。这边的水比怀戈的水更冷,也更……让人激动——冷得激动。没敢多停留片刻,黄翎羽在浑身鸡皮疙瘩的草裙舞中火速的搓起老泥来。

  话说,凡男人,大抵洗澡速度是十分快的。黄翎羽也不例外,其中过程简洁明了,无须赘述。

  但他起来时,蜷着身子语衣擦干了水,穿了中衣外衣,回过头要把沾了水的里衣丢上车时,不又倒抽一口凉气。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什么!

  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宿舍辅导员正义愤填膺地站他身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

  ——开玩笑的。

  他看见了一个人。

  问题是,是个,不知当如何形容的人。

  他至今见的同龄人不多,大多还是尘灰满面终日在佃田泥潭里打滚的混小子。要说漂亮的,第一个认识的就是慕容泊涯,第二个就是眼前这个人。

  只是慕容泊涯是被他归为顺目这一个纲目,若是带去菜场早市,大叔大伯大婶大娘们看到这俊俏后生的样子,十有会打折降价。

  而这个人,可以被归为“不是人”这一个纲目。若是带去菜场早市,大婶大娘大叔大伯们定会像看见了土匪一般,望风而逃,远远躲到巷里屋角,羞红了脸看。

  几乎鼻子碰鼻子的这个人身形高挑,长发乌黑至极,柔柔地垂落过膝,晨风吹得微起,有生命一般浮动着。

  那张脸被长发遮了大半,大概应该是鹅蛋形,泽几如半透明的温软和田籽玉,偏生眉目又泽深乌。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袍,遮了身形,但风动下依旧能看出腰身细瘦。

  人!不是人!绝对不是可以带去采买的人!

  “大,大,大,大那个啥,”大了半天,黄翎羽还愣没分出是大哥还是大来,这人有没有喉结炕出来,大概这人压根就有种让别人猜测“它”是男是的爱好,把这敏感地方深深藏在长发的阴影下。

  反正,人要长这样,历史上会称之为水,男人要长这样,总之,还是个水。

  想到自己清白之躯不知道被这位不知道是男是的家伙视干了多久,黄翎羽紧紧衣襟,正道:“麻烦您让让,这个,陌生人授受不亲。”

  这个“大那个啥”在他如块水猛兽般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形状可称精致的鼻尖在他肩上轻轻扫过。

  “这味道……”“大那个啥”终于开口了。

  黄翎羽真无语了——这位大那个啥,是个大哥。

  白袍人忽然警觉地转头。黄翎羽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数十丈外,变得如纸箱大小的马车上,缓缓下来了慕容泊涯。因为有些远,炕清他的神情。

  但是风中送来了他的声音。

  “谁许你出京了,莫忘了你是月鹏。”

  白衣月鹏看着慕容泊涯,转瞬间锐利的目光又慢慢迷茫黯淡了下去。

  他转回了视线,抬起手指扫到黄翎羽额上,慢悠悠地道:“我记住你了。”

  那几根手指虽然带着人的暖意,黄翎羽仍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跟被无机生物触摸到一样的感觉。(旁白:这世界上有无机生物吗?至少地球上没有,所以他那种感觉地球人体会不到。)

  “是吗?呵呵,呵呵,”黄翎羽摸着脑袋傻笑,“多谢大哥记住,小的也记住大哥了,小的名叫玉玲黄,外号江北一条狼,兴趣是早起起立,家住北京甜水井胡同二十三号杠一杠零九,欢迎老大时常做客。”

  边说着,边不着痕迹地挪步。

  ——挪挪挪。

  ——我挪挪挪。

  眼下这情况,面前是个神经不正常的,明显还是慕容泊涯那边安全着点。

  月鹏放下了手,抬头望天,低声道:“玉玲黄,玉玲黄……”

  黄翎羽警惕地看着那诡异人,所以他看见了本该发呆的白衣大哥维持着望天的头部动作,一只白惨惨的爪子却伸了过来。

  他还清楚地听到一直不动声的慕容泊涯骂了句“见鬼,又发病了。”

  他于是暗忖莫非还真遇上脑袋有问题的,膝盖顿弯,眼睛都不眨一下滚倒在地化作一个轱辘。

  视线平缓下来时,白衣月鹏白衣飘飘,慕容泊涯青影沉沉,两人已经战在了一处。

  月鹏的衣服轻得像纱,在急速的腾挪中缓缓起落,两只修长且惨白得几乎已脱离了人类范畴的手臂,不时在宽大的长衣中突然冒出。

  黄翎羽忖度着,这形态,说好听点是鹤腿,说难听点是鸡爪。

  空手对短剑,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两人的对战就在沉默中进行着。

  树林后传来低沉飘忽的鸟啸。

  忽然间,月鹏猛然拔起,越冲越高,凌空一个转折,翻到数丈开外,飘然若羽般落下。

  慕容泊涯收了手横剑挡在黄翎羽身前,怒道:“正常了?”

  月鹏却还是迷茫着双眼定定望着天,过了许久才缓缓道:“你是日鲲,我不和你打。”

  说完慢腾腾转身,慢腾腾走了,一边还慢腾腾自言自语:“今天记住一件事,唔……好像是二件?一件,二件,三……好像还是一件……”

  忽然桀桀笑了起来:“我记住你了,桀桀桀桀,我记住你了。”

  黄翎羽坐在地上看着慕容泊涯的后脑壳,又看看晃得鬼影似的月鹏的背影,忽然瞥见林深处荧黄衣角晃动,继而消失,原来月鹏还有同来的同伴。

  他知道,他被肖先生卖入一个不正常的地方了。

  啊啊!

  肖先生要慕容泊涯照顾他到及冠为止才会来找他,才会把当铺鉴宝的不传之秘交给他。二十及冠,要忍受三年多的不正常的生活呀。

  这代价是否太大了?

  'ps:可怜的小黄,以后有的是你和不正常的小白相处的机会,桀桀桀桀……'

  第十五章宦者侍者

  “谁许你出京了,莫忘了你是月鹏。”

  慕容泊涯是这么说的。

  “你是日鲲,我不和你打。”

  这是月鹏回答的。

  慕容泊涯还这么问过月鹏——“正常了?”

  而后月鹏桀桀桀地笑着离开——那笑声,贼像贼鸥。

  很明显,慕容泊涯和那月鹏是一路货,都不正常。

  于是,把自己归类为正常的普通人的黄翎羽,决定不与非正常人士一般见识,什么也没问地上了马车,继续兢兢业业担负起赶车的重责。

  不过就算他不去招惹慕容泊涯,显然对方还是不愿意放过他的。恶运终于在马车进入洛平京之后找到了黄翎羽头上。

  洛平京格局看上去就像是唐朝时的洛阳城。

  和在怀戈城时一样,这大都会大城市,入城时也是一文钱的城资,马车另付五文。问题不是出在这里,而是还没等他掏出钱来呢,就被一位城卫打扮的青年让在了一边。

  “三公子,您要的物件都带来了。”那青年城卫恭恭敬敬地在车帘外躬身,双手捧上一个包袱。

  慕容泊涯掀开帘,点了头,接过包袱,对老实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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