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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夜瞧了一眼雁夙零,又望了一眼拓拔,当她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真实,洒脱一笑,道:“其实本尊也没想过要这么快突破冥想期,现在耽误至极还是找到杨白他们,然后离开这里,既然我们都觉得湖底有问题,还是一起去吧。”
她见他们还要阻止,固执的说道:“你们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去,看你们是光明正大的盯着我,还是被我偷偷盯着你们。”
雁夙零一听,又见拓拔毫无办法的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坚决不能离开我们半步。”
羽千夜一笑:“当然。”
于是,他们来到碧绿的湖水边,在羽千夜目测一番,指明地点,他们深吸一口气,一同跳入湖水之中。
碧绿的湖底虽然说冰凉刺骨,却也干净得彻底,就连一丝的浮游生物都没有见到,这样的湖水也让羽千夜困惑了,暗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滩死水的湖水,长年在沙漠中还能如此清澈,同时她也开始怀疑,觉得出口或许并非在湖底深处。
她也瞧了瞧守护两旁的雁夙零与拓拔,她更加觉得自己简直就成为一个必须保护的弱者,竟然让他们这么紧张的保护两侧。这一点,让她禁不住失笑出声,咕了几口泡泡,险些呛进几口湖水。
在雁夙零一番眼神的责备之后,她以手势表示歉意,在拓拔无声的痴笑中继续往深处前行数十米。她游行的速度之快,足以将雁夙零与拓拔短暂甩开。
这时候,湖底最深处的一块石台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个石台一看就知道年限久远,且在这石台上放着的一块有如月牙儿的物件,这个物件时刻散发着乳白色光芒,极为耀眼。
目前她并不着急研究,而是对雁夙零与拓拔打着手势,直到一行三人再度欺近瞧去,发现这个形状酷似弯月模样儿的物件将自身散发出来的乳白色光芒拉得更长。远远看去,就如同屹立在深海的白色拱门一般,高大雄伟,庄严神圣。
羽千夜以无解的表情问着雁夙零与拓拔,由于拓拔一直以兜帽遮掩整张脸,她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从雁夙零的表情上还是看得出,就算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具体有什么用途?至少他对这个东西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了解。
就在她示意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之时,只见雁夙零不停挥着手势,表示:赶快离开此地,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羽千夜惊讶之余也觉得有危险,那个物件的光芒越加强烈,接着就是眼前一道强光划过,她还来不及尖叫,就被那道乳白色的强光笼罩,凭空消失在湖底深处。
待她从来不及的尖叫中回神,恍然发现自己已然深处在黄沙漫漫的沙漠之中,在她眼前的不再是深不见底的湖水,而是她曾经一直想要寻找的同伴——宋家兄弟、杨白、以及被打得一盘散沙的白骷髅正歪歪扭扭的昏厥在沙漠中。
“小白!?小白?你怎么样呢!?”眼见着杨白的气息甚为微弱,羽千夜忙不迭奔了过去。
且就在羽千夜欲接近杨白之时,忽然感觉脚下一疼,原来是某人将长鞭向她甩来。她眉头紧蹙,眼神阴鸷地朝某处望去,当见着一张熟悉的、满脸胡渣的脸孔之时,她低声道:
“原来是你,秃鸠海贼团的鸠老大。”
。。。
 ;。。。 ; ; 在绿洲上行走一晚,似乎总是在感觉快找到同伴踪迹之时,遇到一条三岔路口,然而他们不论选择哪一条路,最终都会回到这片与碧湖相辉映的绿地上。
“啧,到底怎么回事?又回到原点呢?”羽千夜见着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郁闷得跌坐在葱郁的草地上。
“是啊,又回到原点了,就不晓得宋家兄弟在寻找杨白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仅没有找到同伴,自己也被困在这片绿洲中,任谁想着都兴奋不起来。雁夙零嘴唇紧抿,道。
“或许现在不是想如何找到同伴,更多的必须调查出这片绿洲的可疑之处。”拓拔沙哑着喉咙开口出声。
“这绿洲不过是沙漠其中一个拥有水源的地方,还有什么可疑之处?”羽千夜困惑了,至少在她的认知中是如此:“莫非你们还觉得有其他的可疑之处?”
“在风暴狂袭的大沙漠中,这片绿洲还能保持这样的宁静,原本就可疑。”雁夙零如实说着自己的想法。
“雁夙零,看来你似乎有了想法?说出来大家听听。”拓拔觉得这个想法的可能性很大,仔细一瞧这副光景:虽说微风吹拂,阳光撒向绿洲每一个角落,雁夙零这么一提醒,他越发觉得这份宁静就过过可疑。
“整个绿洲的宁静很可疑?”羽千夜疑惑的晃了一眼四周,除了感觉绿洲宁静得实在不想离开外,也就没有其他特别之处,但是可如果细究起来,曾经放着画像的紫檀木桌忽然不见了。
她瞧了瞧曾经发现紫檀木桌摆放的位置空无一物,又道:“拓拔,你看,昨日见过的紫檀木桌竟然不见呢?”
拓拔随着羽千夜的视线瞧去,他发现原本存在绿地之上的紫檀木桌的确是凭空消失,于是他也困惑的说道:“羽千夜,在绿洲上除了我们几人,或许还有其他的人马,会是他们带走了吗?”
羽千夜肯定回答:“这个鬼地方会有人来吗?”
拓拔“呃?”了一下,如实道:“不会。”
雁夙零见他们相互讨论,问道:“什么紫檀木桌?我们昨日来到此地并没有见到紫檀木桌。”
羽千夜与拓拔一愣,异口同声:“不可能,昨日我们都见到了。”
雁夙零也是执上一词:“昨日本王与宋家兄弟进入绿洲来到这里,的确没有见到过紫檀木桌。”
拓拔见雁夙零并不相信他们的话,忽然想起那幅画像被羽千夜收藏,又道:“羽千夜,你将那幅紫檀木桌上的画像给雁夙零看,他一看便知。”
也知道为什么,羽千夜起初还不想将画像拿出来,见雁夙零如此不信,也便从空间锦囊中掏出画像:“雁夙零,昨日我们在紫檀木桌上看到的就是这幅画像。”言毕,她将画像在雁夙零面前摊开。
起初雁夙零还不以为意,猜想羽千夜或许只是捡到某个过路人无意丢失的画像,然而,当他仔细一瞧画像中的华贵女子,他绿色眸光闪烁几下,问道:“羽千夜,你确定这画像是在这片绿洲找到的?”
羽千夜点头回答:“当然,本尊何时欺骗过你。怎么呢?你……认识这画像中的女子?”
雁夙零的脸瞬间由震惊变得凝滞,摇头否定地说道:“不,不算认识,这幅画像你收好,若是你相信本王,就不要再拿出来给任何人看!哪怕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也不可以。”
羽千夜与拓拔相视一眼,他们默契的觉得这画像中的女子肯定与这个绿洲有关系,只是三人中唯一可能知道画像秘密与绿洲关系的人——雁夙零不说话,她也无话可说。
拓拔见羽千夜还在深究此事,雁夙零又执意不让她去深究,拓拔轻咳了一声,道:“既然现在都毫无头绪,不如将走过的路再走一遍,慢慢梳理如何?这样一来,或许会有一番新的想法。”
羽千夜忽然感觉双腿有些不听使唤的麻木,她强忍耐着双腿的不适,点头回答:“本尊同意。”
雁夙零的思绪还沉浸在那幅忽然出现的画像之中,又不想再为此事对羽千夜发难,他急忙点头:“本王无所谓。”
拓拔见两人都没有反对,又道:“既然如此,那就再走走看吧。”
拓拔与雁夙零走在前面,他们忽然发现羽千夜僵硬的停在原地,拓拔快速问道:“羽千夜,怎么不走呢?”
雁夙零很快发现羽千夜的不适,忙不迭奔到她的身侧,道:“你是不是双腿麻木得完全不能行动呢?”
羽千夜望着雁夙零,苦笑一声,道:“是啊,就在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以为只是有些麻木,没想到片刻功夫,腿就麻木得不能动弹。不如再吃一颗魂丹看看,或许可以改善现在的状况。”
“不行,坚决不行!”雁夙零与拓拔异口同声地拒绝,尔后雁夙零继续道:“你昨夜开始先是每隔一小时一颗,后来变成半个时辰一颗,如今你双腿麻木不能动弹,就算再吃那个魂丹也是于事无补,看来你只有好好自行闭关修炼,否则再持续下去,就算是找到同伴找寻到出路,你的身体超出负荷,根本就无法走出绿洲。”
“明白了,不如这样,本尊独自在此修炼,你们去找他们几人。”羽千夜着实担心杨白的生死,说道。
她对杨白的那份友情,雁夙零与拓拔早已知晓,两人默契地点头。雁夙零又道:“不过以你目前的状况无法如常的进入冥想状态,我们必须为你护法,协助你平安进入冥想状态之后,方能放心离开。”
“既然这样,就开始吧。”羽千夜点头一笑。
她将手递给雁夙零,任由雁夙零搀扶着盘膝在葱郁的草地上,她双眼紧闭,根据脑海中关于御魔经的修炼方式,双手不停翻转结印,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直到凤之焰从翻转结印的双手上逐渐转化到全身,最后使得她的全身都仿佛被醇厚的凤之焰包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羽千夜在雁夙零与拓拔的护法下平安进入冥想状态——双眼紧闭,盘膝而座,脑海中对于绿洲、沙漠、甚至整个赤魂大陆都无法感知。
若说突破虚无之境末期可以使她的魂阶更加高深醇厚,功法更为精妙,然而冥想状态则使她进入某种真实的虚无之中,换言之就是古迹大陆的——“神识”!这也是至从她在荒岛上无意中进入冥想状态之中,一直拒绝进入冥想状态的原因。
且就在羽千夜完全进入冥想状态,雁夙零与拓拔在一旁几番针对绿洲进行探讨,直到泥地上画满了绿洲的地形图,他们恍然发现整片绿洲好似一个没有出口的整圆,绿地与碧湖就如同整圆中的阴阳。
“雁夙零,若按照这个图形来看,整片绿洲都是某位高人所摆下的阵势,我们若要平安离开绿洲就有些棘手了,甚至这辈子都走不出去。”拓拔略显担心的沙哑着声音说道。
“呵呵,没想到魔将拓拔也会有担心的时候,真是稀奇。”雁夙零轻笑着嘲讽一番:“没事,反正现在羽千夜还在冥想,就算等她出关再考虑此事也并不迟,现在耽误至极的事情就是找到宋家兄弟他们。”
“雁夙零,本将被嘲讽,似乎你挺高兴的。”拓拔被雁夙零嘲讽几句,心中也似有不快。
“你不服气呢?”或许是远离了种族的纷争,国界的政治斗争,雁夙零与拓拔之间的关系似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