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满意地吻了吻郭络罗氏的额头,看来,这个卑鄙的手段还是取得了很好的结果。一定要借郭络罗氏的手,将八阿哥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爷,咱们出来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皇上问起来,恐怕……”远处苏培盛高声说。“筱惠,我先回去,你和我分道走。”云真站起来,又抱了抱郭络罗氏,“回去就请示皇上,让八弟把那个丫鬟纳为侍妾吧,就说看在孩子的份上。相信八弟一定会再次对你很好的。”“谢谢你这么用心,胤禛。你……放心。”郭络罗氏坚定的说。云真知道她话里隐含的意思是,要自己对‘她会做自己的盟友’这一点放心,于是欣慰地点点头,骑上‘造化’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第二日,经过休整,康熙便下令进行围猎。侍卫们将整个围场里的动物们赶到一处,再在四周围成一圈、不让动物们逃出来。为了改变康熙对自己‘一向身子骨不硬朗’的坏印象,也为了使郭络罗氏更加迷恋自己,云真下决心今天一定要拔得头筹。康熙一声令下,阿哥们都带着自己的亲兵纵马飞驰,不停地猎杀动物,都想在康熙面前有上佳的表现。在十三的有意协助下,云真马屁股上挂着的动物尸体越来越多。
“今儿,你们都表现得很好。老四和十四,在数量上并列第一。但,十四那里有一只猎豹,所以,此次围猎,依朕看,十四算是头一份儿。不过,胤禛和十四,都有赏。”康熙站在高台上,一副领导人训话的架势。“皇阿玛,儿臣自认为骑射不如十四弟,实在惭愧,不敢邀赏。”云真压下心中的不快,单膝下跪说。“恩,很好。不过,你先前受过重伤,今日能有这样神勇的表现,着实难得。朕自然不会偏袒了哪一个。不如这样,再赛一局。图海,派人去把那边挂着的条幅卷起来。再在地上按八卦阵的布法,用草垛做一个迷宫出来,这个~~就由彰嘉国师来办吧。你们,谁能够最早、最快地跑到那根旗杆那里,并且一箭将卷着条幅射开,朕就重重有赏。”“好!”一众阿哥都群情激昂。
一个时辰后,随着康熙的一声哨响,云真等着兄弟们都冲进迷宫中,才慢悠悠地骑马进入大大的迷宫。因为他知道,走迷宫不是跑得快就有意义的。没有充分准备,很有可能会迷失方向,反而浪费时间。由于真胤禛既对佛法有兴趣,又对道家的理论多有研究。太极、八卦,五行、命理,虽不能说精通,但也略知一二。云真进了迷宫后,就在心里默默地喊着胤禛,感觉到他来了,就在他的指引下,开始往最中心的旗杆骑去。沿途,云真细心地在每一个交叉口做不显眼的记号,防止自己在走错的时候,还重新转进死胡同里、做无用功。在云真和真胤禛的默契配合下,借着真胤禛对八卦阵的布局方式的了解,很快就到了旗杆下。他知道康熙等人正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自己,这一箭绝对不能射失。于是做了几个深呼吸,策马站好角度。在十四阿哥出现在路口时,干脆地一箭射断为了能使条幅卷起来而系上的绳子,长长的条幅‘哗啦’一声落了下来,‘木兰围场’四个大字出现在眼前。云真故意不去看十四失望的眼神,策马按着原来做的记号以更短的时间出了迷宫。‘造化’似乎也明白自己的主人出了大风头了,脚步十分轻快。
在康熙带头的叫好声和兄弟们的窃窃私语中,云真意气风发地下马,到康熙跟前去将‘自己是如何做到第一个到达的’的方式告诉康熙等人。随行的官员们见康熙一脸自豪,纷纷很有眼力劲儿地恭维奉承。“胤禛今日的表现实在像咱们满洲巴图鲁的样子,没有丢咱们爱新觉罗家的脸。很好。这么着,张廷玉,拟旨,着令四阿哥胤禛署内务府总管事。”康熙的话音刚落,云真就听见八爷党的人难以置信的抽气声,接着又听见老十不满的嘟囔‘这原是八哥的差事’。云真和兄弟们及官员们一阵虚伪的客套,又趁众人不备,冲站在钮钴禄氏右侧的郭络罗氏眨了眨眼睛,满意地看到郭络罗氏和钮钴禄一致的崇拜的表情。
夜里,康熙兴致极高的大摆宴席。云真假装喝醉了,在苏培盛的搀扶下,从康熙眼皮子底下走了出去。八爷党的人今天没有收到满意的效果,尤其是十四,明明胜利在望,却在最后关头与成功失之交臂,因此都在喝着闷酒。云真见除了胤祥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不在席上,就冲郭络罗氏偷偷示意了一下。郭络罗氏忙向皇上提出要求八阿哥纳妾,康熙和皇太后对视了一眼,心情更加愉快,连忙夸赞郭络罗氏。一旁坐着的八阿哥胤禩虽然有些讶异,但见康熙同意了郭络罗氏的请求,也很欣慰地冲郭络罗氏一笑,以为她想开了、从此要改变过去独霸的作风。过了一会儿,郭络罗氏见上首的人都没有注意自己了,便向八阿哥说自己要回去休息,提前离席了。八阿哥以为她心里不痛快,也觉得能这样做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所以也不留她。
在四阿哥的亲兵的指引下,郭络罗氏带着小双走到云真的帐子里,小双和苏培盛便在帐外守着。“惠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云真示意郭络罗氏给自己洗手,看着郭络罗氏认真地说。“不委屈。我既然不爱他,自然不会介意他娶谁不娶谁。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在努力。”“我知道,你放心。胤禛此生绝不负你。”云真搂住郭络罗氏的腰,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接着又侧头去吻她的脖子,郭络罗氏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云真将她抱到榻上,轻柔地为她除去身份累赘的衣饰,在她身上点燃激情的火花。帐子中的蜡烛被云真的袖风一扫,火苗跳了跳,随即灭了。黑暗中,云真一边在郭络罗氏的胸前种着‘草莓’,一边褪去自己的衣饰。“爷,你……啊……”郭络罗氏似乎想说什么,被云真一个挺身的进入生生打断。一种背叛自己的丈夫、红杏出墙的羞辱感向她袭来,郭络罗氏抗拒着试图推开云真。从小到大的皇家教育,使得她无法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不可告人的事。云真自然不会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毫不怜惜地用力将郭络罗氏的手压在身体的两侧,卖力地在她身体内进出,试图靠忘我的激情使郭络罗氏忘记伦理纲常。
一番水乳交融后,云真点上灯,温柔地给郭络罗氏擦拭身体,又为她穿上衣裳。看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激情过后的痕迹,十分满意。郭络罗氏娇羞地为云真穿上贴身的小衣,服侍他睡下。在小双的假意咳嗽的提醒下,云真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云真的营帐。“苏培盛,爷想喝水。”郭络罗氏走了以后,云真喊苏培盛进来。苏培盛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地给云真倒水。“你想办法跟小双见一面,叫她要时时留意。关键时刻,要在郭络罗氏耳边,帮爷添一把柴火。”苏培盛忙点头答应。云真虽然纳闷钮钴禄氏竟然还没有回来,但他实在累坏了,只好倒头就睡。
遇文觉、找戴铎
康熙五十年,雍王府上多了弘历、弘昼两个小阿哥,云真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很好。在这样的情况下,锦上添花的是,康熙将领侍卫内大臣的差使也给了云真。一时间,不怕千年寒冰刺骨,而上赶着来四爷府巴结的官员比比皆是。与此同时,八阿哥府里却是一片凄风惨雨。良妃娘娘新殁,八阿哥伤心得出行都需要柱拐,一夕之间就仿佛大病了一场。但康熙却当众说他‘伪善、沽名钓誉’。如今的八阿哥,因为上回的‘死鹰事件’,到处被人唾弃。他在良妃灵前哀哀哭泣,人们就说他‘沽名钓誉、假情假意,四处博取孝子名声’;他因为悲伤过度而称病在家,又会有人说他‘果然是个虚伪的人,没几天就演不下去了’。总之,在康熙的带头唾弃下,八阿哥几乎成了过街老鼠,就连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最近也不敢时常到八爷府来。
而康熙今年出巡塞外时,八阿哥忽然送了一对垂死的鹰给康熙这件事,云真也觉得很是诧异。毕竟八阿哥那样精明、步步为营的政客,怎么可能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来?一路上送海东青(作者提示:这是一种很好的鹰)到塞外去的人,都是八爷党的心腹。路上又不可能有人下过毒,那么,难道鹰从京城出发时就已经奄奄一息了吗?这件事明明有许多地方无法解释,康熙却独断地骂八阿哥‘狼子野心、目无皇父’,即刻就剥夺了他贝勒的名号,断了他的俸禄,而且还勒令他闭门思过。在八阿哥特地赶去解释时,康熙更是在自己的主帐内,将八阿哥骂了个狗血淋头。当八阿哥觉得夺嫡无望、自己过去的所有努力都在康熙的一句话中被磨灭得如尘埃般消散殆尽,自己的母亲更是无辜被康熙羞辱为‘辛者库贱妇’后,八阿哥彻底地病倒了。然而在这样的重病虚弱之际,康熙竟然残忍地说唯恐过了病气给自己,硬是要八爷府的人将病中的八阿哥移回京去。
在这次的事件上,康熙的态度明显有失公平,就连云真作为八阿哥的死对头,都不得不同情他的遭遇。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有经过三堂会审的情况下,康熙专制地定下了八阿哥的罪行,甚至没有给八阿哥一句解释的机会。一废太子时,胤祥等人密告太子窥视皇帝起居,明明证据确凿,而且太子也供认不讳,康熙却仍旧费心地给他找借口,试图将太子的一切罪过都推到别人身上去,而胤祥很不幸的也是牺牲品之一。显然,同样都是儿子,在老皇帝那里,也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待遇的。
云真知道八爷党的人在怀疑自己,但他觉得实在不必出面去解释什么。何况,如今应付那个有点心理变异、 脾气日渐古怪、四处打击过去没有保举自己的官员的太子就已经使得云真和胤祥焦头烂额了,他们一直跟在太子身后为他收拾残局的速度,总是赶不上太子制作麻烦的速度。倒霉的太子也很有天分的将朝中一众高官都得罪光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康熙对太子的不满和失望越来越明显,而惶恐不安的太子就越发地变本加厉地打击官员、虐待奴才。
“四哥,你要找戴铎做什么?他是谁?有什么不一般的才干吗?”康熙五十一年初夏,胤祥坐在密室里问云真。“四哥自然有四哥做事的道理,十三哥咱们就去找找看吧。”十六阿哥插话到。“四哥的事,我老十三自然不会不尽心去做,只是在这样的时候,去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会不会……毕竟皇阿玛对太子的不满越来越明显了,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如果出什么岔子,只怕到时候解释不清。这戴铎可是个官?”十三站起来走来走去,这几天他已经被太子的怪脾气折磨得要发疯了。“如今还不是,将来会是的。十三,你不用多问了,总之这个人必定大有用处。这样吧,十六替我出京去找他。十三的身份不方便,你出京难免叫人疑心我们要有所作为,毕竟众所周知,你和我的关系不一般。这件事一定要偷偷进行,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后,你们自然就会看到戴铎的用处了。还有,十六弟,你要是遇到田文镜,告诉他,若是遇到一个叫邬思道的、瘸腿的文人来,一定要将他留在府里,此人之智慧,亦不是凡夫俗子可比的。”云真递了杯酸梅汤给胤祥,认真地看着十六说。
“四哥放心吧,这件事,包在老十六身上了。”十六拍着胸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