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确有关。奴才派了一个一等死士去跟踪柳大娘,终于确定她一直偷偷地和屠楠有来往。咱们曾演过假扮屠楠的一出戏,后来又将过去的一切责任都推到屠楠身上,胡兰亦疑心他是叛徒。所以,屠楠一直躲在杭州城外,柳大娘经常去给他送饭。”
“哦,是这样啊,可是屠楠后来为何又会遇上图海呢?”“回主子,图海带着羽林卫来到杭州后……爷还记得文举人吗?他是阿灵阿的内弟之一。奴才探听到,文举人曾去知府衙门,见过图海。之后,屠楠便被图海等人秘密带到京城去了。”“之后就发生了皇阿玛革了十六弟的职务,圈禁了十三弟这样的事?”云真随手将一方砚台砸在了地上,“哼!又是他老八在暗地捣鬼!呵呵,十三弟和十六弟今日所受之罪,他日,胤禛必要老八加倍奉还!”云真脸上时而暴怒、时而微笑的表情,就连跟在他身边二十来年的高级死士猎豹也吓得低下头、不敢看他。
“主子,那日醉仙楼失火的确是屠楠放的,不过他是为了杀死胡里等人。事实上,当时他并不知道胡兰、胡斐和咱们的人在里面。”“他为何要杀胡里和上官羽?”“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当时上官羽和满统他们密议之时,曾说过一句话 ‘为了防止他们疑心,我写了一些书信,都是屠楠和总督府来往的证据,嘿嘿……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怀疑屠楠,而对我们减少戒心,我们骗他们行动也就很容易了。’,奴才看,屠楠知道此话后,就气冲冲地赶来杀他们。”“你的记忆力真是不错……”云真紧盯着猎豹,扯了扯嘴角。“谢……谢主子夸奖。”猎豹摸不清云真的心情,犹犹豫豫地说,“主子……当时咱们写了一封信,叫武当派的人到无邪山庄去救上官羽,导致武当派弟子和民理教教徒厮杀。但是,咱们没有叫慕容山庄的人。只怕,武当派和慕容山庄一向有勾结。”“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会立刻把你查到的事告知胡兰。过不了几日,就血洗慕容山庄!下一届武林大会将在十一月在安徽黄山举行,如今江湖上最有威望、最可能夺取武林盟主之位的,无非就是少林寺、武当派等所谓‘名门’,慕容山庄、华山派等所谓‘正派’以及昆仑派、凌波洞等所谓‘邪教’。咱们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因此必须想办法首先铲除慕容山庄,再想办法和邪教合作,届时……”“主子想做武林盟主?”猎豹诧异地说。“当然,若不能做武林盟主,如何在江湖上树立威信?爷要借这个,向皇阿玛讨喜,到时
候就能风光地回府了。”“主子打算要回府了?”“当然了,那里虽然不好,但毕竟有爷的亲人。何况十三弟又被皇阿玛圈禁,十六弟又没了职务……”
“主子,奴才差点忘记了。在猛虎赶来杭州之前,皇上下了一道旨意,要求所有皇室中人,尤其是阿哥们,不得与十三阿哥来往。听说,皇上在此之前召见过十三爷,之后皇上撤了十三爷府外的守卫,但是却下了这道指令。十五爷和十六爷给十三爷求情,差点被皇上杖责,幸好皇太后和密嫔娘娘求情。”“不得与皇室中人来往?”云真拍案而起,这不应该是历史上康熙晚年给老八下的旨意吗?怎么被转移到胤祥身上了?“是,听说十三爷这几天心情很不好。那天,皇上的旨意颁布后,十三爷回去在府里淋了一夜的雨,之后腿疾就复发了。皇上派了胡太
医去看他的病。”“胡太医?就是十四弟推荐的那个太医?只怕他不能尽心为胤祥治病,更有甚者只怕他会……爷一直怀疑当初十三弟中毒,就是他搞的鬼。”
“那主子有何打算?”“这样吧,爷在十三弟府中亦有些自己人在,你想办法联络到他们,到时候叫他们好好保护十三弟。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如何使得能够逐鹿盟主之位的门派,或消失、或自动退出……总之,爷要这个盟主之位,只能是爷一个人的。”“奴才明白,奴才立即去打探消息,查明各大门派之掌门人,可有见不得人之事。”“恩,你去打探消息正合适。你去告知猛虎,爷派他去一趟西域,和昆仑派掌门谈谈,争取能够合作。”“是,主子。”
“大哥,你找我?”胡兰急冲冲地进门。云真将账本全部递给他:“这是上半年无邪山庄的帐务,已经都理清了,并没有出入。”“大哥辛苦了。若不是有大哥,只怕依小弟之能,无邪山庄都不能维系生计,更别说给三叔和兄弟们报仇了。”胡兰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二弟何必这样妄自菲薄呢,更何况,你我兄弟,大哥为你做事理所应当。兰儿,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慕容山庄的庄主慕容续,早年曾强娶无颜,为此还屠杀径山村全村百余口无辜之人的性命。无颜乃是无邪姑娘的亲生母亲,说起来咱们得以有安身之处,无邪姑娘可是有大贡献的。别说是为了胡斐大哥和其他惨死的兄弟们,就算是为了无邪姑娘,咱们也该报此仇!”“大哥说的是,胡兰都听大哥的。”“好,武林大会将在十一月举行,如今已是七月,相信很快各大门派都会在安徽黄山附近汇集。若咱们不能尽早杀了慕容续这个老贼,只怕到时候慕容山庄有其他门派的人住着,到那时要报仇可就不容易了。”“大哥果然心思缜密,小弟自愧不如。既然这样,有劳大哥费心,看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报仇。小弟只怕慕容山庄的人个个武艺高强,咱们的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二弟放心吧,这事都包在云真一人身上。”
康熙五十五年七月中旬某日夜,杭州城内,求真石器馆后堂。“主子,奴婢已经查清此次带领丰台大营将士来到杭州的是提督景熙(作者:这个职位是我编的,不过他的确在康熙年间身居要职,真是不知道是什么职),乃是安亲王岳乐之子。确是八爷党的人。”“既然不是自己人,可有办法毫无隐患地铲除他?”“奴婢无能,请主子降罪!”“罢了,你起来吧。他毕竟是安亲王的儿子,少安郡王玛尔浑的弟弟,的确不好动他。你可知道丰台大营的兵已经到哪里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谢主子不罚之恩。回主子,奴婢暗杀了景熙座下一员得力副将 ——厄里太,蟒蛇已经易容成他的样子,混入军营。此时,将士们已经到了杭州城外,正扎营休息,明日将会进城。具体他们是来做什么,奴婢无能,查探不清。不过,奴婢听到有人提及民理教,只怕是来剿灭教众的。”“这不可能,皇阿玛虽然这些年一直不遗余力地试图剿灭民理教,但是却一直不能如愿,反而使得民理教的教众越来越多。现在,皇阿玛派直接听命于他一人的、京畿主要的军事力量 ——丰台大营的兵,出动至远离京师的杭州,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区区民理教还不至于要出动丰台大营的兵,各地都有绿营之兵,也有地方衙役……算了,雪影,你起来吧。”“谢主子。”“有了,你想办法叫蟒蛇引景熙离开军营,到时候咱们就打晕他们,把他扔到慕容山庄去。再由蟒蛇回去报信,到时候引丰台大营的兵去救景熙,届时咱们的人再到慕容山庄去……行了,你快去办吧。”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等等,若有可能,想办法要了景熙的命!他和吴尔占两兄弟,都是安亲王长子——少安郡王玛尔浑的亲弟弟,也都在朝中占据要职。对于胤禩而言,可都是有力的帮手。二废太子时,皇上重新起用马齐,再次授予他高官爵位。在这朝中,八阿哥的人可以说真是……你要见机行事!”“是,主子。”
康熙五十五年七月二十日,天气热得让人心烦意乱。云真一边尝试说服胡兰转移阵地,一边等候机会、消灭慕容山庄。“主子,景熙前日已经被带进慕容山庄,咱们的人也有几个已经混入慕容山庄,并将景熙偷偷关在了柴房里。等到入夜,丰台大营的兵会杀进慕容山庄。咱们的人就把景熙放出来,到时候看慕容续怎么狡辩!”“猎豹,雪影,你们都做得很好。”“谢主子夸奖。”“你们现在就到慕容山庄去待命,我即刻吩咐无邪山庄的人做好准备。”
“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真是天助我也,今日家仇、教仇可一并报了。多谢大哥,请大哥受我一拜。”云真赶回来报信后,胡兰立刻激动地给云真行了个大礼。“快起来,二弟,你实在太客气了。你我兄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二弟何须如此!”“多谢大哥,多亏大哥,我才能这么早为三叔和兄弟们报仇。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弟可能只有来世再报了。”“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报恩的机会的。”云真转身嘀咕了一句。“大哥,你说什么?”“哦,没什么。我是说,你快点吩咐兄弟们去准备吧。”“是,大哥,大恩不言谢。若今日能顺利报仇,小弟将来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哥。大哥,我先去了。”
入夜,杭州东明山,慕容山庄。云真带着民理教比较有头有脸的教众,穿着夜行衣、蒙着面,躲在庄外的草丛之中。“大哥,你确信皇帝老儿派的兵会到这里来?”胡兰有些迟疑地问。“云真大哥办事,我们放心。”某小喽罗很有眼色地接口。云真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很聪明嘛,居然这么快就能看得出来,究竟哪个才是能拿主意的人。“说的是,大哥办事我当然信得过。只是……”“二弟,你放心吧。景熙乃是安亲王岳乐之子,八福晋郭络罗氏的舅舅,又在朝中位居要职。总之,此人非常重要,即便皇上在此,也不会不顾他的生死。所以,丰台大营的兵一定会来救他。”“云真大哥知道的事可真多啊。”另一个小喽罗也很有眼色。“兄弟们真是过奖了,咱们要盯紧大门。若是丰台大营的兵来了,咱们就混进去,到时候亲手杀了慕容家的狗贼,给惨死的兄弟们报仇。”“好!”所有的喽罗们都压低声音而又不失豪情地接话。
“来了,来了。”胡兰眼尖地看到有一伙人拿着火把,穿着平民的衣服偷偷摸摸地出现在慕容山庄外。“咱们要做好准备,他们一攻门,咱们就混进去。”“是,都听云真大哥的指挥。”
“兄弟们,杀进去,把提督大人救出来!”假厄里太以副将的身份,指挥着被他的言语激怒的将士们开始攻门。“何人胆敢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门内出来一个很嚣张的门人,他的话刚一说完,就被蟒蛇手起刀落,断送了性命。“兄弟们,你们看见了,这慕容山庄一个小小门卫就如此嚣张!”“杀,杀进去,救出提督大人,再给他们一点教训,叫这些刁民跟朝廷作对!”将士们都义愤填膺地高举武器,杀进慕容山庄。夜色已晚,慕容山庄内的人显然毫无准备,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二弟,兄弟们,咱们是时候进去了。”云真向身后的人一挥手。二十几个人一起,一些利用鹰爪勾等工具,从围墙一侧进入内堂,直奔慕容山庄主子们的房间。另一些人从大门进入,混在丰台大营的兵之中,和慕容山庄的护卫们厮杀。
“各位,不知今日为何到此屠杀我山庄之人?我慕容续自问几十年来,一向爱人好士,亦还算乐善好施。不知老朽何时得罪各位……”“不要跟这个伪善的老头浪费唇舌。快把提督大人交出来。”“提督大人?这位小哥的话,老朽可不懂了。提督大人为何会在此?”“兄弟们,不要听信这个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