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记(清穿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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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记(清穿雍正-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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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胡兰很快拜下阵来。他有些狼狈地下台,扫了站在擂台下的丰台大营的兵一圈,有些恨恨地瞪了其中一个人一眼。云真了然地看了那个被瞪的人一眼,景熙的心腹,八爷党的人。赖旺儿口中的主子,果然是老八。老八都落到如斯地步了,竟然还有能力操控丰台的兵。此人,果然实力了得。不错的对手,呵呵。云真递了块干净的手帕给胡兰擦汗,轻声安慰了他两句。这时,只见季明冲上了擂台。台上的两人二话不说,便厮杀在一起。远处看来,只见刀光剑影,已然看不清台上是何人。云真暗付,好快的剑法!“大哥,盟主之位,只怕是与咱们失之交臂了。”胡兰懊恼地说。“那可未必,拭目以待吧,二弟。”云真低下头,平静地说。“这……”胡兰疑惑地还想问什么,见云真已经把视线落在台上,只好将到嘴的话缩了回去。“你……你下过毒!”台上,莫光突然摇晃了一下,指着季明大声地说。“可笑!众所周知,各大掌门一住进你的莫光山庄便被人下了毒,现在你竟还敢反咬一口!”季明演技一流。台下坐着的人,顿时像被捅破了窝的马蜂,都开始吵闹起来,或议论,或声讨……站在四周的士兵们忙都举着长矛围过来,试图控制局面。慌乱中,云真意外地看到那个被瞪的士兵竟笑着向自己一点头。“莫光,你这种狠毒之人,也配做盟主?还不快快认输,下台去罢!”季明大吼着。“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莫光行事光明磊落……”莫光左手捂着自己右手臂上的剑伤,一手指着莫明,怒目相对。云真看了胡兰一眼,功夫一般,却还能划伤莫光的手臂,真是一枚有用的好棋子。“诸位,静一静。武林大会,乃是一场盛事。如若……宣扬出去,只怕会沦为一场笑话。”云真见大家吵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笑着说。“对对对,我大哥说的是啊。大家不要吵了。”胡兰忙起身附和。在场的人便略静了一些。
  “乓”的一声,擂台下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时,却见刚才那个被胡兰瞪的士兵走上前来:“诸位,静一静。如今胜负已分,下一任盟主乃是昆仑派掌门季明大侠。我谨代表朝廷和我的弟兄们,多谢诸位的配合,告辞。”说完,他又举起火統,冲天开了一枪,便带着所有的士兵离去了。“这……”所有人见他们远去后,都开始议论纷纷;台上的两人更是彻底石化。“恭喜季大侠,贺喜季大侠。季大侠做了下一任武林盟主,真正是实至名归啊。”昆仑派和凌波洞等被人称为‘邪教’的组织,都开始出声贺喜,其余各大门派的人也不得不开始附和。惟有天山派的人,心有不甘地怒视着季明。云真从喧嚣的人群中退出来,冲台上的季明一点头,转身离场。

  四川唐门

  十二月初,云真和胡兰带着民理教的人;回到了无邪山庄。一个多月的安徽行,有苦也有乐。然而,武林大会的落败,却让除了云真之外的所有人,都垂头丧气。十二月的杭州,时而阴雨绵绵,时而细雪纷纷……虽不像北京那样,冷得让人不愿出门,但却带着一些潮湿和阴沉,压抑中隐隐地透出一丝临近年关的喜悦。云真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院子里,跟着性音和尚练剑。稀少的雪花温柔地落下,绵绵地粘在衣衫上,风吹过,引起一阵寒颤。院子四周的长廊下,胡兰和小大、小二、小三以及猎豹、猛虎,都裹得严严实实地站着,旁观着院中两人练习麻竹玉的凌波剑法。
  “云真,看剑!”热身热得差不多后,性音和尚突然举剑刺向云真。云真忙回身,拿剑一挡;又顺势刺出一剑,直指性音喉咙。“云真兄弟,这套剑法贵在心平气和,于平淡无奇之间,突袭对手。若想制胜于敌,不仅开始时要善于伪装,而且要懂得适时出手。快而准,一招制敌。”性音一边说,一边和云真比划着。“多谢指教!”云真深呼吸了两口气,默念了两句‘戒急用忍’。性音遂将手中的剑换成了一柄软剑,柔软却锋利。初看之下,仿佛他控制不住那柄软软的剑、随时都可能会反手砍伤他自己。但几招下来,云真却发现那些笨拙的表现,不过只是性音的一小段愚人的表演。他打起精神,凭着一向学得很好的轻功和年氏曾为他打下的一点剑术基础,迂回着寻找性音剑光飞舞中的突破口。软剑控制起来极难,学得好的人不在多数;云真看着性音将那柄看起来软而无力的剑使得神乎其技,便慢慢地试图后退,给性音和那柄剑一个充分展示自我的空间。“云真,你可不能做缩头乌龟啊!快来应战,若能在二十招内胜我,我便将这套剑法完整地教授于你。”“呵呵,等我回去后,我家娘子也可以教我。”云真淡淡一笑,“我一向在克敌制胜时,选择避其锋芒……攻其不备!”正说着,他突然举剑,飞速刺向性音。性音的反应也是极快的,他一个闪身,避过云真攻势极强的一剑。再一个鹞子翻身,随即原地旋转九十度,回身刺向云真。却不料,他的剑刚一回转,云真的剑已然刺出。‘铛’的一声,一个不备,性音手中的剑在彼此撞击中,被击落在地。他正要俯身去捡,云真手中的剑,已经对上了他的左侧脖子。宝剑上一股寒气袭来,激得性音浑身发寒。
  “四爷果然不同凡响。”他弯着腰,抬头看着云真,压低声音说。“过奖!”云真收起剑,“明日再来找你比剑。”“云真,你的凌波剑法,已经练得很好了。不过可惜,内功还不够深厚。”性音捡起地上的剑,“这倒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的。若与之有缘,有朝一日,你自当会得到它。”说完,他便起身走出无邪山庄。云真愣了一下,与之有缘?是指内功,还是指我心中想要的那个位置?
  “想不到云真大哥这么快就能把凌波剑法练好了……”那个很有眼色的小喽罗适时地赶来拍马屁,云真侧头看了看他,笑了笑:“哪里哪里,过奖了。这锭银子,给兄弟去买壶暖酒喝。”说完便接过猎豹及时递来的五十两白银,转手递给那个小喽罗。“多谢大哥。”小喽罗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哈着腰走了出去。“大哥,外面有人要见你。”云真正准备和猎豹说几句私话,胡兰从廊下走出来,顺手给云真披了一件鸦青色的大氅。“知道了,叫他不必在大厅坐着了,直接到阅微堂去等我吧。”云真定定地看着胡兰的脸色,平静地说。他的话音刚落,胡兰的眼中果然闪过了一丝诧异,但他很快换上一个无奈的眼神,随即便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去了。“主子,他如今竟这么听您的话?”见小大等人也散去了,猎豹便跟着云真往阅微堂走去。“武林大会失利,他在教中更加失去地位……”云真伸手去接雪,“又是一年冬天。”“主子,咱们……”猎豹原想说些什么,奈何已经进了阅微堂,有外人在场,他只好闭上了嘴巴。
  “阁下可是柳云真?”“阁下是四川唐门派来的人?”两人异口同声,说罢便相视一笑。“请坐。”云真随意地一抬手,自己率先坐了下来。“我奉主公之命……”刚一坐下,唐门派来的、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某弟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套话。云真摇了摇手:“直接说,什么价?”“痛快,痛快!这个数。”那人伸出一只手,在云真眼前晃了晃。“五万两?”云真故意笑着说。“这怎么可能?你讲笑话呢吧……你……”那人果然急了。真是个拿钱当命的人,云真淡淡一笑:“黄金。”“嘿~你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呀……行,就这个数。我帮你干掉季明那个老头子。”“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也不信不足信之人。这是合约,一式三份,你我各一份,你的主公手里也有一份。这事,做得可要干净利落。”“这是自然,我们唐门的人,若受雇于人,必定恪守承诺。无论用什么方式,一定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而且,必定不会出卖雇主。”那人一脸邪气地笑了笑,“事成之后,在城外收账。”“一言为定。”
  那人出去后,猛虎便走进屋子:“主子,一件稀奇事。”“稀奇事?”云真看了猛虎一眼,猛虎忙机灵地上前去为他倒茶:“是啊,主子。你们去安徽了以后,我曾留意过这个山庄。当年,胡里让主子住在这阅微堂,众人皆讶异。奴才猜测,必定与墙上这副名画有关。”“这个,爷早知道了。”“主子英明。不过,主子您看……”猛虎说着便爬上凳子,伸手大力地去摘画。《步辇图》刚一拿下来,就见画后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内放着一个盒子。“这是怎么回事?”云真记得自己曾经检查过画和画后面的墙,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回主子,那天奴才原是想把画整个拿下来看看,不料根本就取不下来。奴才下死劲一扯,不留神把钉子也扯下来了。钉子一掉下来……”“原来如此,爷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下去吧。”云真走到墙前,将那个盒子端了出来。还真是得了‘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精髓啊!这是一个花梨木做的盒子,坚固无比;其上图案雕工精细,样式类似于什么神佛的画像。端在手里摇一摇,里面会发出不同的声音。里面似乎有很多的零碎小东西,仔细听起来像是有厚实的纸张和金玉物件在里面。难道是胡里藏的私房体己?云真仔细上下察看了一番,将《步辇图》挂回墙上后,便试图去打开这个盒子。不料,盒子被锁上了,而且不能硬壳无法敲破。再掀开画,往那个洞内仔细一察看,空荡荡的,压根没有钥匙。还是白费功夫了,盒子藏得这么好,但是却无法打开,究竟这有什么深意?胡里安排我住这间屋子,是不是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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