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德拉仰头气冲冲的看着他,压低声音问道:“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说着他搂着她闪身到如翠宫门内,双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拿开你的脏手。”田德拉拉不开他的手,瞄准位置屈膝往上顶,却反被他的双腿夹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朋友妻不可欺,王上这个道理应该懂吧?”
“你是吗?”他邪笑。
“我、我。”她的确不是,“你再不放开,我就大喊了。”
“好啊,你觉得有谁会相信朔王会染指一个寡妇呢?”
田德拉气的说不出话拉,听的出来,就是她撕破嗓子喊,他也不会松手,而且如果惹人过来,大家只会认为是她勾引王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说呢。”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进衣襟#已屏蔽#
田德拉倒抽一口去,千算万算就是没把他的异常算进去,这下好了,豆腐都被他吃光光。
只是他为何如此反常,不是都已经说清了,各过各的吗?
#已屏蔽#
“放开我。”田德拉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钳制。感觉到下体明显的抵触物时,田德拉真的慌了,他是来真格的。
“求求你,放开我。”她开口,念慈、思飞、洛庭、飘飘和叶城都在如翠宫,对面是清风宫,两人所在的位置正是如翠宫大门的内侧。唐朝和叶城都是练武之人,听力应是灵敏的,如果让人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洛轩充耳未闻,手从她后背抽出来,掐住她的双头放在头顶,一手解开她的衣服。
“求你,放开我。”田德拉彻底的后悔跟进宫的决定。
☆、159 害人反害己
“放开我,混蛋,王八蛋,放开我。”她狠咬着嘴唇压低声音,没想到他更加嚣张了。看到他戏谑的眼神,田德拉脑子一热张嘴朝他的肩膀咬去。
不曾想这更加的刺激到他。田德拉的后背低着门墙,后面凉前面热,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下,田德拉放弃挣扎,无力的靠在门墙上:“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洛轩手一顿,只听他声冷笑一声,“果然够淫荡。”说完甩开她飞身离开。
她跌坐在地,神情有些恍惚。
凭什么,凭什么他这么看轻自己,他很了解她吗?可恶的臭男人。
*****************************************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田德拉强烈拒绝之前发生的一切。
“德拉,醒醒,你做噩梦了,快醒醒。”张子清轻轻的拍她的脸,却仍在她身上闻到淡淡的龙诞香。
“子清。”她惊醒过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猛的抱住她。
“你怎么了?”张子清关切的问道。
“很恐怖的噩梦。”
“乖,没事了,放轻松,慢慢的呼吸,对,就是这样。”
“恩,好多了,谢谢。”
张子清上朝后,丁一和飘飘忙着给三个孩子喂饭。
“娘、娘。”思飞的小胖手推她的手,死也不肯吃蛋黄。
“思飞乖,吃了长高高,像哥哥一样。”
洛庭闻言,从椅子上跳下来,给弟弟摆一个帅帅的姿势,小家伙一看没二话,把蛋黄吞了下去,一旁的念慈见状,也跟弟弟争起来。
马金玉神情恍惚的从外面走进来,喊他吃早餐也没反应。
田德拉敲着桌子,“马大哥,你怎么了?马大哥、马大哥?”
马金玉:“啊?我、我没事。”
他的眼神不断的闪躲,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丁一决定吃过早餐找个时间问问,他昨晚在留宿宫中,希望掺和的不是宫里的事。
把几个人打发到院子里,她留下马金玉。
“马大哥,你不说也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不要和宫里扯上关系。”
“不、不会的。”
见他不肯说,她也不勉强,“好吧,记住宫里行事要小心。”
挥挥手,丁一让他出去,却不曾想马金玉走到门口折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田德拉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猛跳起来,看来不是什么好事。
“夫人,我、我······”马金玉结结巴巴的把事情倒了出来。
昨晚张子清带着唐雅歌在花园里转的时候,正好遇到回宫就寝的唐雅诗,见两人她心生一计,命人在夏清宫的院子里摆酒席。马金玉从厕所回来正好看到她斟好酒后,放里面撒了点东西,马金玉料想不是什么好东西,便趁人不注意,把酒杯的位置动了下。后来唐雅诗,也就是文妃,端起那杯酒。
马金玉见她神色有变匆匆离开酒桌,他怕出什么意外,便紧跟上去。哪曾想,那药是春药,不知情的马金玉被文妃娘娘扑到,在夏清宫上演了春宫秀。
“这事有谁知道?”
“文妃娘娘,我,还有夫人您。”
“你时刻跟在大人身边,不要离开他半步,现在去吧。”马金玉迟疑了片刻,领命出去了。
田德拉揉着太阳穴,头轰轰响的厉害。
唐雅诗为妹妹出主意,不曾想报应在自己身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160 出路在哪里
可她是洛轩的女人,马金玉竟然碰了朔王的女人,这事情要是闹出去,不仅他要被砍头,怕是唐雅诗也要被打入冷宫。唐雅诗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极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真是个麻烦事。
还有洛轩的态度,她明明知道子清喜欢的是男人,还让他去招惹南蛮国的公主,不知他居心何在?
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情,田德拉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很无奈。
╮(╯▽╰)╭,脑子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现在真的是成浆糊了!!!
所有的事情只有头没有尾,到现在她也没有弄明白之前发生的事是何为多为,目的为何?她起初怀疑洛轩,可是姜秋水并没有做出伤害洛庭的事情,反而时时刻刻的保护他。
而且这次进宫她更确信,洛轩看洛庭的眼神分外的温柔,不像是谣言所说,为了王位,杀了几个月大的弟弟。
洛轩昨晚的异常更是让她不安,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所有所有的事情她都看不透,所有所有的事情都查不到源头,她不聪明的脑子乱作一团,可却又找不到人诉说。
有谁能告诉她,出路在哪里?
*****************************************************************
不服不行店面里。
边彩蝶撅着嘴巴一脸的愁云。
春桃:“小姐你的臭脸,把客人都吓跑了。”
彩蝶:“春桃,他什么不喜欢我?”
春桃:“小姐人这么好,仇公子一定会喜欢的。”
彩蝶:“可是我去店里找他,他竟然看也不看我一眼,我长的很难看吗?”
春桃:“在这朔月城,小姐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彩蝶:“那他怎么不喜欢我?”
春桃:“他只是没看到小姐的好,等她发现小姐的好,一定会喜欢的。”
彩蝶看着丫鬟,对她的话没底,心地想着,要是姐姐在,一定可以帮她出主意。
店里打烊后,彩蝶领着两个丫鬟绕道舞阳大道,期望能遇见仇磊。
“站住,”之间一个中年人扯住一个小孩,“我让你偷东西,让你偷,看我打折你的手。”
边彩蝶看不过去,怒喝道:“住手”
“他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打他。”
“姑娘,你有所不知,他是个小偷,已经偷了我好几次了。”
“多少钱,这些够不够?放了他。”边彩蝶掏出几两碎银。
“够了够了。”老板拿了银子乐呵呵的走了。
偷东西不应该趁人多的时候吗?这个时间,除了饭馆、酒肆和青楼,几乎所有的店都打烊,街上偶尔三三两两的人匆匆擦身,摆明了不好脱身,真不明白这个十来岁大的孩子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
“为什么偷东西?”他的眼神很纯洁,不像是行窃为生的小孩,看他绝强不肯答话,彩蝶也不多问。
“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回边府,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边彩蝶拿过春桃手里的布匹。
“小姐。”这布很值钱的,交给他怎么能放心。
“这是工钱,送到后回来给我说声,去吧。”边彩蝶告诉她地址,把布和钱都交给小男孩。小男孩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接过东西朝边府的方向跑去。
“小姐,他可是个小偷,你怎么能把布和钱都交给他呢?”春桃一脸的指责,埋怨小姐太单纯。
☆、161 唐雅诗忧心
“他定是有什么难处,才出来偷东西的,所以我把东西交给他,想考验他一下。”
“可那匹布很值钱的,我怕你收不回来,到时候要自己赔钱给张夫人。”
姐妹做久了,田德拉的脾性她是知道的,“姐姐会赞成我这么做的。”
春桃嘟囔:“我可没小姐这么乐观。”
“好了好了,我们到这家店里吃点东西,顺便等那个孩子回来。”
“小姐不去找仇公子了?”
“不、不去了。”缠了他这么久,他都没正眼看过她,她现在有些胆怯,不知要怎么继续下去。
主仆二人消失在饭馆内。
街道某处仇磊从阴暗处走出来,刚刚他看见是她,便躲起来,这些天她天天过来缠的他头晕脑胀,心底认定她是个刁蛮无理的千金小姐,竟没想到看到她的另一面,看来他的认知有严重的偏差。
那个孩子到底会不会把东西送到呢?他也很想知道。
半柱香后,一个瘦小的人影在街上疾跑,朝从饭馆出来的边彩蝶迎上去。两人又说了些什么,边彩蝶把打包好的饭菜递给他,小男孩接过东西,道谢离开了。
那个孩子真的回来了,隐在一旁的仇磊把看的一清二楚,还听见她说要那孩子到店里帮忙送东西,她会付工钱。
她真的不一样。
李娇娘说,人心都是恶的,都是自私的,所以她从来没有用单纯的心思去看待别人,而他久经商场,看人性的自私,当时怜惜她的出身,并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征兆的,她的想法注定后来悲剧的发生。而他却选择逃避和远离,独自活在自己的小天地。
但从今夜,不管对边彩蝶还是仇磊,一切开始变的不一样。
*****************************************************
朔月宫里,张子清走到哪里,田德拉带着三个孩子、飘飘、叶城和马金玉等人就跟到那里,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甚是壮观。所以唐雅歌逮不到丝毫时间与张子清独处,心里甚是火大。
唐雅诗那天本是要下药给张子清,然后让他和妹妹生米煮成熟饭,一国公主不可能嫁入丞相府做小,所以到时候利用南蛮国施加压力,让张子清休了田德拉。这样一来,可娶妹妹过门,二来,把休掉的田德拉逼走,因为她看的出来,朔王对她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的是她竟误饮那杯酒,和田德拉身边的那个侍卫发生关系,想起那张恐怖的脸,她一阵阵恶心。
三天过去了,不管唐雅歌如何在耳边唠叨,她都没心思听,总是小心翼翼的担心那天的事被人发现。
“姐,姐,你有没有在听啊?”唐雅歌晃她的胳膊,这两天姐姐神情恍惚,总是魂不守舍的。
“啊?你说什么?”唐雅诗不敢直视妹妹,侧脸问她。
“姐,你怎么了?”姐姐这两天心神恍惚,吃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