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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白玉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一切,都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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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盟主,”齐冷弦笑道,“情殇宫究竟在何处,盟主不妨说出来,日后武林中人也好去拜访盟主。”
凤眼一眯,风流景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仿佛一个女子,妖娆的可怕:“情殇宫,正处于三国领地交界处,穿过黑森林,自然可以看到情殇宫……”
齐冷弦顿时一惊,黑森林,正是他和沈琉璃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还清晰的记得当初沈琉璃为了救他而出手杀死数个黑衣杀手,甚至他还能够听到沈琉璃那时腰间的清脆铃铛声……
凤清寒一听地名,微微皱眉,看向了阴柔无比的风流景,又是一瞬间的错觉,让他觉得沈琉璃又站在了那里,沈琉璃又回来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灵儿也是一脸苍白的看着风流景。
“兰陵?”凤清云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可是下一秒,他便后悔了。众人的目光都被他的这句话吸引了过来,尤其是风流景,他的目光最为锐利,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死在眼前的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手里了,凤清云干笑几声,表情尴尬。
最安分的莫过于蓝影和红玉,红玉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虽身穿红衣,但远没有风流景的那身红衣妖娆,而且至今都没有露出一丝娇笑,以前的她,不总是面带着妩媚的笑容吗?这其中的秘密又是谁能够了解的呢?
“时间不早里,大家都请回吧,本宫也要回去了!”风流景微微抬手,请台下的众人起来,他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一种气质,一种无人能敌的气质,使人情不自禁的臣服于他……
风流景满意的看着台下的人,扭头温柔的注视着倾城,这个眼神,使得凤清寒的心中突然一疼,疼痛之色立刻表现在脸上,虽然戴着银色的面具,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是身旁的凤吟灵还是一下子就觉察出来了,她看着凤清寒,却没有说话。
“走吧!”风流景拉着她的手,一步步的走下擂台,白虎在他的前面,为风流景开路……马车静静的等在那里,仍是那匹黑马,却让齐冷弦和凤清寒的心一紧,为何这辆马车和当年沈琉璃的那辆如此相似?连这黑马也是一模一样,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马车上依旧没有车夫!凤清寒低下头,拼命忍住不去看风流景离去的背影。他怕,他很怕,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的冲过去大喊沈琉璃的名字……
白虎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钻了进去;风流景微笑着扶倾城上了马车;正当风流景弯腰要进去的时候,他猛地回头,看向了远处一直目送他的齐冷弦,四目对视,仿佛在那个当年齐冷弦和沈琉璃的湖边,湖水被石头激起的无数的波澜……而右手的突然一紧,宣告了这潭湖水的平静……就在齐冷弦失神的那一刹那间,一团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他的大脑,飞向了风流景,张开右手,那团东西正好坠落在他的手中!当然,没有人可以看见那团东西,唯有蓝影,她满意的起身离开,红玉亦跟在她的身后。
风流景冷笑一声,收回了视线,不再留恋这里,进了马车……马车缓缓的离开……而齐冷弦,依旧出神的望着马车远去,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的那一部分记忆被风流景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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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风流景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那团东西,许久,他从后座拿出一个琉璃瓶……
倾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风流景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笑笑说:“不用大惊小怪的,不要忘记了,情殇宫拥有世界上最多的财富,买个琉璃瓶,没有什么问题。”说着,他把那一团东西放进了琉璃瓶里,盖上了盖子。
“我没有大惊小怪,”倾城低下了头,“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狠心下手去夺取了人家的记忆。”
“狠心?”风流景讥笑着开口,接着劝道,“倾城,你错了,这很公平;蓝影治好你的伤,而她的要求是要我去取了齐冷弦的记忆,这也没什么,迷心大法本来就会用,况且她也知道我会迷心大法,倾城你大可不必感到自责。”风流景冷静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着:“其实这就是一场交易,蓝影她帮我治好了你的伤,而且你的伤我确实是无能为力,那么作为报答,我帮她取走了齐冷弦的一部分记忆,而且这确实是蓝影所不能做的,我和她都利用自己的强项为自己得到了利益,有何不可?”
倾城抬起头看了风流景一眼:“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做,你取走了他的记忆……”
“我说过,没有什么的,若我真的想要取走他的记忆,早就在刚刚将他的记忆捏个粉碎了!你看现在我将它好好的放在瓶里……你明白了吗?”
听到了这句话,倾城舒心的笑了起来,突然她大口的咳嗽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安分坐在一旁的白玉从药箱中拿出一颗药丸,给倾城服下,片刻之间,咳嗽又好了许多。
“白玉,方才你一直呆在这车里,真是辛苦你了。”风流景看着白玉,微微笑道。
白玉的脸一下又变得通红,他慌忙的低头,手不住的扯着自己的衣摆。
倾城看着白玉忍不住笑了起来:“白玉啊,当初情殇宫刚创建的时候,听青儿讲有一个小子第一个自告奋勇,跟流景说会让情殇宫在江南一带名声大震,当时我还不相信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有这个能力,后来我听说江南一带有个富商病重,数千名名医医治无效,那人悬赏万两黄金请名医,可是无人应征……然后有一少年就捧一药丸出现,救了富商的性命;那富商病好,深知身家为治病早已所剩无几,竟无钱与他,那少年咧嘴一笑,转身离去,留下一张绢布,上面写着三个字:“情殇宫”……此后,情殇宫在江南一带传开……当时我还在疑惑了,哪个小子这么厉害,原来那个小子就是你啊!白玉啊白玉,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人竟然是你!”
白玉瞪了倾城一眼,又偷偷瞄了风流景的脸色,低声说道:“休要取笑!”
倾城笑得更大声了:“白玉,你这是怎么回事?和我们一起一点也不脸红,怎么一跟流景说话就脸红?”倾城靠近他,轻声说道,“白玉啊,你该不会看流景长得太漂亮了,喜欢上他了吧?”
“倾城!”风流景目光深邃的看了她一眼,“不要胡闹!”
倾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咳了几声,便轻轻的卧倒在流景的腿上,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师父,这……”白玉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的脸更加的红了。
“算了,倾城她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流景摸了摸身旁的白虎,微微一笑。
白玉点点头,低下了头,安分的坐在一边……突然,他抬起头,鼓起勇气喊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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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结义(一)
看着风流景抚摸着身旁的白虎,白玉再也忍不住了,终于鼓起勇气喊道:“师父……”
风流景诧异的看着白玉,问道:“怎么了?”
由于他的注视,使得白玉的脸再次变得通红,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师父,您……”
“怎么了?”他狐疑的看着白玉,“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白玉猛吸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师父对倾城姑娘真好!”
抚摸白虎的手突然一紧,白虎不满的站了起来,冲白玉哼了一声,弄的白玉手足无措。风流景看着他,示意他再说下去。白玉一字一句的说着:“我想,师父对倾城姑娘就是不一样,方才擂台上白玉都看得清清楚楚了,您对其他人说话,都尊称自己为本宫,而对倾城姑娘,则是尊称自己为我……”
“这又什么不同,白玉你还不是一样?”
“我?”这回轮到白玉惊讶了,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衣摆,“白玉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
风流景轻笑一声,拿起小茶几上的茶杯喝了起来,清香的茶香在整个车厢里蔓延着,白虎惬意的趴在主人的脚边。“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就例如在我面前,你叫她倾城姑娘,而在她的面前,你却直呼她的名字,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白玉怎敢和师父相比?”白玉低下了头,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白玉是师父当年从大街上捡回来的,怎么能和师父相比呢?如果那时师傅没有将我带回情殇宫,白玉恐怕早已经饿死街头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曾经是一个没有亲人的小乞丐,正当他要饿死的时候,一个宛如天神的红衣男子,那个男子有着一双紫色的双瞳,就是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解救了他!那个红衣阴柔的男子,便是他现在的师傅——风流景!他还清楚的记着当时风流景不顾旁人的眼神,拉住了他脏兮兮的手一步步走过大街,上了马车,如同现在一般的坐在马车里……就在这偌大的情殇宫中,他看见许多与自己一般大的少男少女,是风流景!是他手把手的交自己医术,更是为了自己倾尽所有,将所学的医术全都交给了自己……那一年,他只有16岁;那一年,他突然发觉自己对师傅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而现在,一年过去了……
白玉抬起头,看向了风流景,只见眼前这个阴柔的男子正闭着眼睛假寐,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着那身着红衣的男人,他真的很美!美到可以令人窒息的地步,怪不得当初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一种恍如天神的感觉,这种男人,恐怕只有天上才有的吧?他拥有所有人羡慕的绝美容颜,更有着令所有人佩服的气质,他的这种气质可以让任何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正当白玉沉醉其中时,风流景突然睁开眼睛,紫色的双瞳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他看了白玉一眼,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可惜,白玉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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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宫——
青儿恭恭敬敬的走进了大殿,说道:“暗夜门门主夜离云拜见。”
风流景勾起一丝冷笑,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是吗?片刻之间,大殿就走进三个男人……夜离云一身黑衣,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左边是银发的龙吟,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拿着自己的蓝血剑,对风流景的注视也不过是抬头礼节性的看了一眼,但即使是一眼,仍有一丝惊愕在他的眼中一扫而过;右边则是带着玄铁面具的鬼魅,他的左臂空空荡荡,是啊,左臂早在一年前就被齐冷弦给砍下,没有了,以前执剑的手也换成了右手,看来他适应力很快啊……
“三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风流景幽幽的开口,叫青儿上茶,请三位坐下,自己则是走上台阶,坐上了最中间的位子。
夜离云看着风流景的面容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经适应了一般。许久,他才开口道:“得知流景兄得到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特来道贺!”
风流景轻啄一口茶,微笑道:“是吗?看来门主似乎有别的事情要有求于本宫吧?”无害的笑容却无法遮掩住风流景狂妄的口气,这使得面如死灰的鬼魅终于抬起头看向了风流景,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夜离云点点头,看着风流景说道:“既然盟主如此直接,那么我也直说了,听说情殇宫无所不能,所以……”
“哦?”风流景放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