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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姐。”张伯乐呵呵的应承道。
“张伯,都跟您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您比我长这么多岁数,叫我小姐不是给我难堪么?”我嘟着嘴,不高兴的冲张伯叫道。
“是是,小姐,不,不,霓裳,快点去吧,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啰嗦!”张伯将我推出了店铺门。
“呵呵,晴儿,我们走吧!”我招呼着顺便笑吟吟的抬头看了眼头顶处那块招牌,梦之霓裳,那四个特艺术的飞舞大字可是我亲自设计的呢,嗯,独一无二的招牌字体,就像我经营的这家店铺。
真想不到我伍霓裳居然在古代开了一家店铺,所幸这个朝代的皇帝是女人,对女人抛头露面的独当一面也没有人过于大惊小怪,而且这个朝代的女子对服装的接受程度相当自由,只要不是太夸张或暴露的样式,她们全部接受!例如对衣服单一圆领的领口样式变为多样化的斜交领、对开V领、直立领等。针对凤天朝女子的身材多偏丰盈型,如果以现代的审美观来说,有些女人的身材反而不似性感型而是肥胖型,我采用对其袖子的控制长度、纵向的装饰等手法,使身材显得修长,特别是使四肢有拔长感(害我当初还小小的担心了一下,我的设计理念没地方发挥!),相信以我的设计天份及来自现代的专业水准,一定可以成为这个朝代的时尚领军人物,嘿嘿,实现我成为一代设计大师的梦想!
想半年前,被那两个超级人渣王给驱逐出他们的专属领地后,跟着一个商团来到了凤天的朝都鼎和城,大隐隐于市嘛,当时本打算先找家布店打打杂工,结果遇到张伯跟他儿子因为布店的生意亏损严重,以至于要将店铺转卖,我干脆就将这家店以一千两的价钱买了下来,取店名为梦之霓裳(意为我的店没开前,这样的衣裳只能梦中想想,我的店开了,任何你想要穿的衣裳我这里都制作得出来),还留住张伯跟他的儿子继续在店铺干活,张伯依旧负责管布料的进货及帐目,他儿子张傅就负责联络业务及送货,而我就负责给那些经常在布店买衣料的客人免费制作衣裳,后来因为做工好,式样又新颖,不到三个月就基本收回了买店铺的成本,接着,我理所当然的扩大经营范围啦!现在,我的生意大至分为三块,一是布匹买卖,二是设计服装,三是订做各种配饰,基本上是相当于一家全套服务的形象设计店了。
对了,忘了说晴儿这个丫头,她是我两个月前在店铺门口捡到的,当时的她是饿晕在我店前,衣衫倒还干净整齐,就是手臂上好像有被人鞭子抽过的痕迹,听她说也没什么亲人了,又不愿意提起过去,看着她跟我一样在这个朝代无亲无故被人欺凌,遂决定留了她下来大家互相照顾,一起做个伴,哪成想她坚持要把我当小姐服侍,不然就是宁愿饿死街头也不留下来,说不过她,只好随她,反正我也不会真把她当下人看。
“伍老板,您来了,正好今儿个有批新货到了,我让伙计端出来给您瞧瞧。”四十开外的贺老板谄媚地笑着对我说。
“好,那有劳贺老板了,正好李兆尹府的大夫人在我那订做了一条极品玉石镶嵌的腰带,给李大人做五十大寿的贺礼,您这儿要是有什么极品的玉石都拿出来瞧瞧,说不准到时寿宴上那些达官显贵们看着玉石喜欢,都到您这儿来买了。”我装得世故的与贺老板打哈哈,这些场面话,是鹦鹉学舌,照搬张伯的。
朝都开店(2)
“呵呵,伍老板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连李兆尹府的大夫人都找您了,咱们这个小店就跟着您沾沾光,沾沾光。”贺老板越发谄笑得脸上跟开了朵菊花似的,按捺下想冲那朵菊花翻白眼的冲动,心底却忍不住的骂了开来。
屁,鼎和城第一玉器店是小店?瞧那德性,还不是因为看我的主顾们都是城里的达官显贵们居多才对我如此客气,不然像我这样没什么背景才十七岁不到的女子他会放在眼里?哼,臭老狐狸一只!想当初第一次到他店里来看货,欺负我对那些个什么玉石啊宝石之类的没什么研究,净拿些次货给我,弄得我差点上当买了回去砸了店里的招牌!幸好晴儿那丫头倒是对这些挺了解,帮了我大忙。
突然,正冲我笑着的贺老板望着从店外走进来的身着华丽衣裳的一男一女惨叫道:“哎哟,那两个煞星怎么又来了!”
“小姐,那两个是张尚书府的二公子及侍御史家的三小姐,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主,咱们得小心着些,别让他们两个给盯上了。”晴儿小声地在我耳边叮咛道
“哦,难怪连老狐狸也怕了,哈哈!咱们就坐边上看戏好了。”我遂将椅子转了一下,背对着店门而坐,手中拿了块伙计刚端出来的极品玉石把玩起来。
是福是祸(1)
“怎么叫这两个人是煞星呢,老板有银子都不想赚吗?”一个小伙计在我前面处低语。
“你刚到鼎和城也难怪你不知道,这位侍三小姐难侍候得很,城中的哪家店主都怕她光顾生意!谁要是稍微惹得她有点不高兴啊,还没等你银子赚到手,店都别想再开了!”另一个看起来鬼精的伙计接话道。
“是啊,是啊,以前有家胭脂店的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惹着了她,结果不仅店给一把火烧了,人也被打得只剩半条命!”又一个伙计八卦的加入了谈论。
“哇,那叫她煞星还真是没错!”新人小伙计咋舌低叹,“可那张二公子怎么也被称作煞星呢?”
“这你就更不知道了吧!那位张二公子不知怎生在两年前的御史府夜宴上让那位侍三小姐的额头见了红,结果伤好了后却留了块疤在眉心,可能出于内疚之心,自打那以后他就对那侍三小姐是有求必应,按我看,他那个煞星的称号多半是沾了侍三小姐的光!”鬼精的伙计摇头晃脑的说道
“嗯,是这样的,还听人说侍三小姐满十八岁时,成婚对象就是张二公子呢。”八卦伙计的小道消息果然来得快。
我一边听店里的伙计们在那里小声谈论关于两个煞星的八卦,一边与晴儿低声商量该买哪几块极品玉石。
“贺老板,把你这儿所有的极品玉石都端出来让我瞧瞧,我要挑块最好的送给张二郞做配饰!” 一个娇横的声音响起,音调高得我没法子不注意,皱了皱眉,我极力忽视那抹声音专注于审视玉石的成色,但好奇心人皆有之,我偶尔还是会瞄上两眼。
“是!是!侍三小姐,小人这就叫伙计将所有的极品玉石都端出来让您慢慢地挑选。”贺老板的腰都快贴地了,我偷瞄得暗笑。
“那还不快去!”侍三小姐粉脸一凝,抬手不耐的挥了挥。
“伍老板,您看您手上的这几块玉石……。”贺老板直奔我而来,谁让我正巧手上捡了几块他店里最好的玉石呢。
“哦,要拿去给她先挑是吧,拿去吧。”我将玉石丢回托盘,不想惹麻烦,也惹不起呢。
“慢着!”娇横的声音似乎拔高了几度。
“是,侍三小姐还有何吩咐?”贺老板生怕那位骄横的小姐哪儿不满意,一生起气来将店里的东西全给砸了,这可是有前例可循的。
“那女人看过的两块玉石不用给我瞧了。”听到这番话,我心下一喜,我还正舍不得手上挑好的两块呢!她不要最好!
“她那双手沾过了的东西我不要,省得污了我的手。”侍三小姐的话尖刻得刺得人耳朵痛。
什么话?!我这双手怎么了?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人,对我的这双手都羡慕得紧呢,这回到了她嘴中,瞧瞧都成了什么了!士可忍孰不可忍!想着我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眼神示意晴儿站至一旁不要管。
“侍三小姐,小女子这双手今儿个出门前才刚用玫瑰花汁水泡过,干净得很,而且还香香的,不信您闻闻。” 我挂着一脸讨好的笑容走向侍三小姐站立的地方说道。
“放肆!本小姐说你这双手是污手,它就是污手!污手碰过的东西本小姐不要!走开!”侍三小姐带着满脸厌恶的表情冲我喝斥道。
“您当真不要我这双手碰过的任何东西?包括人在内?”哼,死丫头片子,我让你横,等会就叫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错,不要!”侍三小姐想也不想的脱口回答道
“啊~~~~!”我尖叫着扑向站在侍三小姐身旁的张二公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二公子,小女子不小心被裙衫绊了一下,撞着了您,真是对不住了。”我惊恐万分的将双手从张二公子的胸前收回,“哎哟,小女子的这双污手居然碰到张二公子身上了,侍三小姐,您看这……。”
“你!!!!!你找死!” 侍三小姐一脸呕到内出血的表情,忽然的,她高扬起右手就向我的脸招呼过来。
是福是祸(2)
晕!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横!没想到她一点不顾忌自己在心爱人面前的淑女形象就公然动手!
“小姐!”晴儿的惊呼还未落音,一只手突然伸出来,阻止了即将落在我粉嫩脸蛋上的巴掌。
“够了!明艳,别再胡闹了。”张二公子的声音很是清亮。
咦?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是套住了侍三小姐的话,然后故意绊住顺势将手推到他胸前的,被我利用把他的成婚对象气得要死,他居然还出手帮我?脑子进水所以搞错阵营了?本是以为吃定耳刮子的我心下愕然的猜测。
“张二郎!你帮她?!”侍三小姐眉心的疤痕气得一鼓一鼓的,越发的引人注目,“我就知道,你刚才一进店门就望向那个狐狸精坐着的地方,以为我没看见吗!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狐狸精了!你说!你说啊!”
……我就说呢,我的这双手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原来是因为那个张二公子进门时望了我这边一眼。一眼,拜托,就一眼啦,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啊!还真有哪个男人能做到非礼勿视吗!我拼命在心底叫冤。
“明艳,你不要乱说,平白无故地毁了人家女子的清誉。”张二公子怒喝道。
“好!好!你居然为了那个狐狸精凶我!你以为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谁害的!是谁害的!”侍三小姐哭得梨花带雨。
“你……唉,明艳,我送你回去吧。”张二公子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到张二公子望向侍三小姐深情的眼神,我敢肯定,那个侍三小姐的飞醋吃错了,委屈的眼泪白流了。
一阵死寂后,闹剧收场,众人见他们两人走远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伍老板,您这真是……。”贺老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得罪了侍三小姐没好果子吃,对吧。”我坦坦然的说道,不怎么在意,从张二公子拦那一巴掌开始,我明白自己不会有事。
“您知道还……”贺老板啧啧摇头,颇为不解。
“我这人就是最听不得别人抵毁我这双宝贝手,一听就上火,一上火就来气,一气就容易犯糊涂,呵呵。”我拿着先前选好的两块玉石说道。
“伍老板真是年少气盛,这两块极品玉石就送给您了,当是对您在我的店里惹上这档子事的补偿吧。”贺老板一脸的慷慨,让我怀疑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