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风云--躲群狼之誓不做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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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云--躲群狼之誓不做羔羊!-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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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太爱你也错了?难道不想失去你就该死吗?!夜……别这样对我,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不是国与国之间,而是你的心里根本就不曾有过我……我不奢求能比得过你心中高高在上的太子哥哥,比不指望能压得过你曾爱入心间的裴烨郁,我只是想在你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让我不再是一个陌生人就可以了,这也不行吗?夜,你告诉我,这真的不可以吗?”声音中带着些微哽咽,柏侯玉淳将头深深埋进了裴烨煦的肩头,他不想松手,不想再如那天般独自离开,他爱怀中这个人,不管对方是溪夜还是裴烨煦,他爱的只是这个人而已,只是爱上了一个敌国的皇子而已,他有什么错!!
  “海王……”
  “叫我水水,在你面前,我只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水水,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一辈子都是那个你宠着溺爱着的水水。”
  不忍看柏侯玉淳恳求的目光,裴烨煦转过了头看向窗外,“你想怎么处理海皇的事?外面的影卫是你动的手脚吧?一个处理不好,即使海皇再疼你,你也难逃责任的。”
  果然是了解他最深的人,出手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好不好,而是急着解释是不想看到自己大哥受伤害,柏侯玉淳,你可知自从你恢复了神智之后,我曾想过好几次要杀你灭口?想必……你是知道的吧?可你为什么不问?不躲?不指质?反而……还要一次次尽其所有的想要再次靠近一个想杀你的人?你,好可恶!
  “夜在担心我吗?你放心,我会处理的很好的。”拥着裴烨煦的手臂又紧了紧,真好,他在关心他,哪怕只是出于对一个朋友的关心,他也会高兴的合不拢嘴的,今时不同往日,不再是水水的他,能得到夜一点点的关心已经算是奇迹了。
  “你是……主子对不对?”静静看了裴烨煦许久,夜衣终是问出了声,刚刚海王说什么太子哥哥,什么裴烨郁的,什么曾爱过裴烨郁的话他不明白,但太子哥哥却是主子对太子裴烨华的专称,那他可不可以认为,眼前这个给了他异样感觉的少年,其实就是他失踪了好久的主子?他真的可以这样认为吗?
  “……”对视夜衣的眼神,裴烨煦久久无声,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问不出口所谓的背叛了,面对这样火热真挚的一双眼睛,没人会傻的相信什么背叛或背弃,夜衣,由始至终都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夜衣会叫裴烨泠为主子。
  “你们聊,我们等下再见。”松开了手臂对裴烨煦笑笑,知道此地不能多待,柏侯玉淳抱起了柏侯玉珩静静离开了,接下来他的事情的确不少,首先,得先让自家大哥忘了对夜的感觉,其它的,只能以后再说了。
  “夜衣……”


45与香宛如合作?

  “别动,我抱着你离开。”见夜衣正费力的坐起,裴烨煦几大步上前拥住了他,有些心酸的紧了紧手臂,怀中之人才不过半月未见,竟已消瘦的不成样子了。
  “主子……真的是你对不对?”仰起头执着的问,虽然心中已经基本认定了这人就是,可他还是想听到主子亲口说出来,八年,整整八年的等待和追寻,他要的只是一句肯定的回答,如此简单而已。
  “嗯,是我,对不起夜衣,我说过会在你十二岁的时候接你出来,却失言了。”微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这个两世间只认定他只为他而活的少年,一再的为他受伤,一再的被他遗弃,却从没有一句怨言,哪怕真的认为他死了也从没有背弃过他,夜衣,你怎么可以做到如此?这样的你让裴烨煦愧煞。
  紧紧抓住裴烨煦的衣衫,紧紧的紧紧的握进手里,“主子……”低喃,鼻子控制不住的涌起了涩涩的酸意,“主子……”真的是你,你真的还活着,夜衣又见到你了,真的见到你了……“主子……”
  猛一把收紧手臂,夜衣一声声低低的呼唤让裴烨煦心痛莫明,人生里头一次,他尝到了心疼的滋味,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怀中这个哽咽着一直低喃着他的少年,裴烨煦只能一下下轻拍夜衣的背,然后再一次收紧双臂给他以温暖,夜衣……对不起……我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撇下你!
  “……主子,夜衣和泠殿下……”
  “嘘~”单指竖起放于唇边,无声的向正急于解释的夜衣摇了摇头,裴烨煦爱怜的抚开了夜衣额前的乱发,手掌轻轻磨擦起夜衣额角处那一道血红的鞭痕,“不用解释,我相信夜衣从没有背叛过我,从没有!”
  抬头,用惊喜交加的眼神直直看着裴烨煦,主子没有怪他,丝毫都没有,傻傻的笑起来,真好,主子相信他,相信他从没有背叛过他,“主子……”与刚刚不同的低喃里夹杂着说不出来的感动和欣喜,如果可以,夜衣几乎都想跳起来大叫三声,他好开心,开心的已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别动。”有些焦急的按住了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的少年,眼神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之后,裴烨煦才稍稍放下了心,瞪了眼有些不太好意思低下头的夜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裴烨煦弯腰轻手轻脚的抱起了伤痕累累的他,慢慢向窗边移去,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唔……”闷哼,好痛,狠狠咬住牙关将重重的痛哼声咽回噪子里,怕裴烨煦听到,夜衣还努力低下头以期能躲过主子的耳朵,可紧绷在一起的身体还是泄露了他的秘密,让刚刚跳出窗口的裴烨煦又慌乱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很痛是不是?该死的,我应该再轻点的。”懊恼的咬牙,明明知道每一动夜衣都会痛苦,自己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低头,夜衣惨白的溢满了汗水的脸庞悄悄映入了眼帘,不忍再看他咬的已渗出了血丝的双唇,裴烨煦将复杂的眼神又一次扫向了夜衣脚骨处的那两条弯勾,柏、侯、玉、珩!裴烨煦不杀你,誓不为人!!
  “主子……不用担心,夜衣……很好。”给了裴烨煦一个浅浅的笑,夜衣猛闭眼忍下了又一轮痛感,自从脚骨处被硬生生剜进了两条弯勾之后,别说是动,就是呼吸说话都会引来疼痛,可不想让主子再担心,他宁愿疼也不能不出声。
  “嗯……我知道……你很好。”哽咽着还了夜衣一个微笑,只是想也知道那笑一定难看的不堪入目,吸了吸鼻子忍下想哭的欲望,裴烨煦再次缓缓蹲下身将夜衣平放在了地上,“夜衣,我先用银针封住你腿上的经脉,等一会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帮你取出弯勾来,这期间你会陷入昏迷没有知觉,不过你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不是没想过用这个方式的,只是,平常还好说,以夜衣现在的情况,一旦腿部经脉封住的时间过长,那夜衣的这两条腿就真的只能当摆设了,要不然他刚刚也不会直接抱着夜衣就离开了。
  “嗯,夜衣知道了。”没有犹豫只是安心的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是会笑的,不是没看到主子的犹豫和担心,虽不知道主子为何要这样,但生死都已交给了主子,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如今能与主子在一起,哪怕就是马上死去,他也能笑着离开了。
  稳下心神,手捻两枚银针其快无比的扎入夜衣腿上重穴,暗松口气抬头,静静看着夜衣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昏迷里,手揽过他的脖子将人揽进怀里,左右打量了一下之后,裴烨煦拥着夜衣纵身跃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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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溪公子这是要去哪啊?”庭院幽深中,一袭粉色宫纱的女子由一处树影间晃出,涂着血红指甲的手指勾着一块方形的手帕,笑意昂然的挡住了裴烨煦的去路。
  皱眉,怎么会遇上她的?早知道选这个方向会遇上这位大麻烦,他宁愿走刚刚来时的路,尽管那条路上布满了机关会费一些时间,可再费时间也总比碰上这个难缠的女人要强得多了。
  “怎么不说话了?噢……也许是溪公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小女子了,不要紧不要紧,你不记得我我记得你就好了,咯咯咯咯……”妖娆的笑,香宛如摇着柳腰又靠前了几步,大大的桃花眼上下瞟了番裴烨煦怀里的一团人形物体,假意娇羞的以手掩唇,又是一阵惹人鸡皮疙瘩直掉的笑声再次传来。
  “你到底想怎样?”夜衣的伤势担搁不得,此时又没有海王从中做保,眼前这个女人的狠毒他也不止一次见到过,知道不达到目的这女人根本就不可能离开,深吸口气稳住心头上的恼怒,裴烨煦半眯着眼睛直直看向了还在娇笑不已的香宛如,硬是把还想再笑的女人给看的再也发不出声了才收回目光撇向它处。
  无趣,甩了下帕子站直身体,这个溪夜刚刚的眼神让她想起了一个很讨厌的人,轻瞟了下眼神再次打量一番静立不动的少年,嗯,长的一点都不像,看起来应该与那人无关,“好了好了,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一句话,我会帮你,但你要付出点代价来。”
  敛眉不语,帮?这个女人为何要帮他?她不是海皇的人吗?扫了眼一副你爱信不信样子的香宛如,仔细衡量了一下得失,裴烨煦决定冒一次险试试,“说来听听。”
  “咯咯咯咯……我就知道你会识实务,走吧,先跟我离开这儿,我们换个地方再说。”给了裴烨煦一个大大的媚眼,香宛如转身向左前方而去,样子竟一点也不担心裴烨煦会不会跟上来。
  低头先看了眼怀中的夜衣,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眼眸转动间周围左右的情形已都收入了心头,这里,的确没有人把守,但却比任何一处有人把守的地方都难逃离,刚刚落下时并没太看仔细,如今细细品味一番,一阵阵心惊暗暗涌上了心头。
  ‘移山归水阵’!这个只在书中看到过的阵法,竟真实出现在了眼前,苦笑,难怪香宛如一点也不担心他会不理她独自离开,陷在这样的绝阵里,除了老老实实跟着带路的人走,哪怕错走一步也会生死两重天。
  不再多想快步跟上香宛如的脚步,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看香宛如的样子,应该是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不然……眼神里血光一瞬而过,他也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清晨,当一缕缕阳光普照大地时,宁静的朝夕山庄迎来了最乱七八糟鸡飞狗跳的一天。
  “说!到底是谁藏起了溪夜,最好现在就站出来说清楚,不然……”带着浓浓血腥意味的目光一一扫视着眼前的三人,柏侯玉淳边说着边拍碎了今天第五个茶碗,怎么也没有想到,昨天忙了一天为夜收拾好了一切之后,转头就发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挂在心尖上的人,竟然失踪不见了,知道以夜的性子是不可能不留一句话就离开的,更何况抱着重伤的夜衣他也不可能不惊动所有人就安然的离开,所以,他一定还在山庄里,只就是不知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人胆敢将手伸向了他的领地!
  “哎哟~我说海王,您发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不就是没了个人嘛,再去找来就是,再说了,他那么大个人不见了您凭什么找我们要人啊?我们又不是他的保姆,还能天天跟着他守着他不成?是,我承认自己是对那个长的不怎么样的小子有那么点兴趣,可再有兴趣也没有对自己脑袋的兴趣大不是?反正您爱找谁找谁去,奴家可不站在这碍您的事儿了,天,昨个忙了一天的公事腰酸的都不像自己的了,奴家还是先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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