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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荷被安置在一座高门院落里,里面早已有了八名少女,皆身着同样的衣裳,同样的发髻。梅姨押着风荷坐到大堂正中的椅子上,八名少女立刻在红姐的催促下开始翩翩起舞,轻纱云袖,束腰细裙,舞动起来,姿态妙曼艳丽,其中有些大胆的动作看得风荷都面红耳赤。
待舞曲停住,梅姨伸手指向八女正中的位置对她道:“那便是你的位置!”
风荷一惊,下意识的反抗:“我不会跳舞。”
梅姨轻笑,一双老眼精光霎放:“不会也没关系,红姐会教你,教不会也没关系,你就算站在那儿,如今也能把男人的魂勾去了。”
老不死的妖婆,风荷在心里狠狠骂她,当时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她这奸诈婆子是个慈祥之人?
……
不得不说,女人不可小看——这梅姨和红姐还真是颇有手段的,竟不知找了什么关系,硬是在棽月王庆祝互贸开放的晚宴上求得了一刻的献舞时间。
风荷被强行穿着红姐设计的露胸露腰勾魂裙,脸上故作神秘的贴了半个纱羽面具,在八女的簇拥下,战战兢兢的上了殿——这也是她身边唯一没有彪形大汉和红姐的机会,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跑了。
按惯例,先行跪拜之礼,风荷拜完一抬头,竟发现这棽月王脸上也戴着面具,银色的皮革遮住了大半张脸。高大魁梧的身躯闲适的躺在虎皮榻上,把玩着酒杯正打量她。两人目光一碰上,风荷的头皮没有来的麻了一下,幸得奏乐响起,八女开始舞动,把两人的视线打散了。
风荷磕磕碰碰的舞了起来,她的确是没有跳舞的天赋,红姐精心教的几个简单动作她都学了个勉勉强强,不如八女流畅。且胸前这块布也实在太少,若是动作做大了,难免不会滑下或绷开。她一面维护着胸前,一面故意让自己的动作与难看接近一些,最好是丑到不忍直视。没注意到虎皮榻上的王开始逐程盯着自己,握着杯子的手也渐渐捏紧。
最后一个动作是双手从脑后伸举出柔媚之姿,颈项要轻轻低垂。红姐说,这样胸部看起来更大更饱满,更能吸引君王。风荷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若是几两胸脯肉就能让一个帝王动心,那牵头母猪也行啊。这是最后一个动作,划完了这丑就丢完了。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将脑袋搭成耶稣受难样,刚准备一鼓作气的折到后脑勺去,就感觉到胸前那点衣料顺着她的动作立刻有了下滑之势。“哇……”她低声惊呼,扬到半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虎皮榻上的王便扔掉酒杯瞬间飞到了她的跟前,右将她的腰身紧紧一搂,及时阻挡了衣料下滑,左手揭掉了她的面具。
大殿里响起惊呼声,抽气声,窃窃私语声。红姐躲在柱子后头,捂着唇笑得不能自持:谁说王不喜女色的?遇见这样的极品,就算是神仙都难以把持住。她仿佛看到银子成群结队的朝自己飞来,赶紧唤过自己的心腹,命他快快向梅姨禀报。
凌乱之下,风荷差点脱口而出“谢谢!”胸部暂时算是保住了。可是,保住后的情况更加危险,风荷全身高度戒备,尽量将头和棽月王拉开距离,身上的布因为和王有了紧贴的接触,暂时已经不下滑了,胸脯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两人之间。棽月王隔着银皮面具眼都不眨的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的感觉又重新回来的时候,忽然大喊了一声她听不懂的语言,挟持着她飞进了后殿。风荷只来得及看到身后的人们纷纷跪地回应。
她被带进寝殿,放置在正中一张铺着细柔羊皮的大床之上,风荷与棽月王一分开,赶紧开始抢救胸部——将那下滑的面料左右扯住往上提。
哪知棽月王却出其不意的伸出手,向她袭来,大手覆于胸上,还捏了捏,“啊——不准碰我。”风荷打掉他的手,护住胸往后缩去,一边抓过枕头来横在面前。这种异域蛮人,粗鄙无礼,赵踘安居然还说这是个明君,明明就是色中恶鬼,呸!
“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告诉你,我是大晋人,是在丽泉城被她们下药迷晕了掳掠来的,来皇宫跳舞并非我所愿,而是被她们逼迫。棽月现与大晋修好,大举互贸之事,若是大晋皇帝知道棽月人竟然背地里做这种拐卖人口之事,还送到了皇宫的龙床上,只怕两国之间要生出嫌隙了,大王你不如做件好事,将我放了吧!我定会在我们皇帝面前多说你的好话的……”她稀里哗啦说了一堆,棽月王似乎都好声好气的听着,末了招来一个内侍,用棽月话吩咐了几句,侍者立刻奔了出去。
沟通不了真是个麻烦事,难道……他是替自己请翻译去了?风荷不作希望的猜测。
棽月王一撩袍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朝她勾手,示意她过去。风荷摇头:“你不能逼迫我,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一定饶不了你。”
“嗯?”棽月王似乎听懂了,发出个意味深长的调调。然后大手一抓,风荷就趴到了他的膝盖上。
“干什么……哎哟!”风荷翘臀上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力道不轻,疼得她一个哆嗦,头猛的扬了起来,后面一片火辣辣的疼。这位王难道还喜欢sm?她惊恐的预见到下一秒的到来,“啪!”又是力量十足的一掌,风荷的眼泪都出来了——不用等到明天,她的屁股就要升天了。
想不到棽月王竟然有打人屁股的喜好,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离开身后的巴掌。察觉她的意图,棽月王竟用力按住了她的背,又将她的臀儿力道不减的打了两下。
风荷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骂他:反正他听不懂,打不过,嘴皮子上总可以吧?见她哭了,棽月王居然放开了她,将她抱起来倒了个个儿,圈进了怀里,一只手掌放于臀下轻轻替她揉着,幽幽长叹了一口气。
“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开!”风荷不领他亲自揉臀的情——这是明目张胆的吃豆腐。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只同大锤哥接触过,这什么破王休想染指她,大不了,大不了她以死明志。
“真是让人不省心……”棽月王突然说出了一句她能听懂的话,并且,声音与先前的叽里咕噜不同,饱含了浓浓的风荷坞味道。
风荷如被闪电击中,盯着他的唇,犹觉做梦:“你……”
棽月王加重了语气继续:“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如今跑出来受这种苦,你说,该不该吃这几巴掌?”
这声音,这语气,难道……她颤抖着伸出手,揭开了棽月王的银色面具。
半晌,曲风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将人抱得紧紧的,恨不得钻进他胸膛里去。放肆的在他耳边拼命的哭,用力的哭,要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恐惧,愤怒,委屈全都哭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比基尼和钢管舞
梅姨和红姐的拐卖团伙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就被棽月王派人一夜之间一网打尽,将那些打手都关押在死牢待秋后问斩,八女之流的姑娘全数遣散回家,梅姨和红姐因棽月王的示意,特意被士兵五花大绑的押进宫来。
风荷神气的趴在虎皮王榻上,身下垫了好几个软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好不解气。若是她屁股不那么疼,她肯定上去狠狠来上两脚。红姐趴跪在地上求风荷饶命,声称自己并未对她做过什么伤害之事,只是银子迷了心窍。梅姨却是面如死灰一副认命的模样。
周梦鹤很理解她,知道不能就这么让她们死了,得让风荷消消气。所以特意将这两人留给她发落,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玩死了他来抬尸,玩不死他帮忙毙了。这安排深得她心,招招手,马上过来两个会大晋话的侍卫吩咐了几句,两人立刻带人将梅姨和红姐带了下去——来日方长,老娘跟你们慢慢玩(折磨)。
大王有了宠姬了!
不出两日,这个消息刮遍了棽月皇城每一处角落,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家里有女儿的立刻开始谋进宫之路,没女儿的长吁短叹眼急眼红。风荷却是两样都占的唯一一人:喜的是她的男人不打铁了,做君王去了,真是给她长脸。愁的是做了君王,自然会招蜂引蝶,吸花沾粉,这让她担忧万分哪。
“唉~”她趴在龙床上叹了老大一口气。
“怎么?可是闷得慌?”周梦鹤一进来便听到了她的叹气声。
风荷立即支起身子,将脸转过来,冲他抛了个媚眼儿:“大王~,你回来了!”声娇且媚,学的是封神榜里的狐狸精。
周梦鹤走过来,不掩疼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被你这么一叫,我好像真是一个沉溺女色的昏君了。”
风荷爬起来巴到他身上,跟他咬耳朵:“那也只能沉溺我一人,不准沉溺别人。”丰满的胸轻轻挤压着他,周梦鹤便有些心猿意马。将人含住唇亲了亲,齐齐往床上倒去——不如就在棽月把婚礼办了,省得他还得顾及自己先前的誓言装君子。
“嗷——”却听得风荷一声呼痛,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这才记起她红肿的翘臀,昨晚愤怒之下,用了不小的力,特别是认出她之后的后怕,那种难以言喻的心痛感全化在了巴掌上。赶快起身将人翻过来趴着,轻轻的替她揉捏,一腔欲火暂时消了个无影无踪。
风荷享受着万人之上的体贴按摩,很是受用。
“胸是怎么回事?”他边揉边问。昨晚睡觉前风荷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他的秘密进行了交换讲解,可唯独这胸脯一事她说得模糊,一语带过。这让他很是好奇,半夜他偷偷检查过,确实不是假的。
“这么关心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很在意我的胸大胸小?”风荷发酸,扭过头斜目呲着他。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红姐说得一点都没错。
“那倒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我们分别才两个月,你这……”他的手从臀部移上前来,捏了捏。
“啊(>_<),”风荷气得打掉他的手:“我就知道,你跟那些男人一样,都喜欢大胸的女人,你说,你以前是不是嫌我胸不够大?”
“这……”周梦鹤见她生气了,将人扶起来躺好,想抚平她的炸毛:“胸大胸小不都是你么?只要是你,我都喜欢。”他的确是喜欢小胸的她在先,就算现在大了,他也坦然接受,怎么她还那么生气?“是不是你不喜欢现在的模样,要不我招御医来问问?”他体贴的想她所想。
“什么?”风荷一愣,顿时护住了胸脯,她还不至于傻到又缩回B杯去,头摇了摇:“不要,自然就好,大小都是天意。”没看到周梦鹤转过脸暗笑。
由于臀部要休养,风荷只能多半趴着睡觉,药膏虽然涂了,也只能暂缓肿痛感,她没有因此和周梦鹤闹,毕竟自己干的这事的确是太让他担心后怕了,幸好是打的他的主意,万一是别人……她摇摇头,不敢想象。每晚趴在周梦鹤身边,看着如今是棽月王的男人的睡颜,心里妥妥的踏实,说不出来的满足。
只是有些遗憾,她是期待能跟周梦鹤在棽月皇宫里发生一场激情风暴的,可惜臀部不作美,影响了进度。依女人的视感来说,同一个人,不同的环境和身份,都会带来不一样的感觉,睡铁匠周梦鹤和睡棽月国王托勃瓒,肯定是睡后者比较刺激。可白日他忙着国家大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