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你的绝世容颜稀松平常的人,用勾勾手指头这招。也因此,和她说话分外的舒畅。不经意间,我总会将出些真多过假的实话。空鹤她毕竟还小,又是在志波家这种被称为最诡异的贵族家里长大,便是我当真说了什么,也无伤大雅。
“嗯。”小丫头大眼一亮,点头如捣蒜。眼角的余光扫见,有人朝这里来了。
“尸魂界的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就决不会有现在这个第二十八代的继承人。” 最为本次发言的结束语,我给了小丫头一个足够她思索一会的问题,才起身直面来人。
“朽木夫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哉声名大噪的夫人,因为流魂街的出生而不被朽木家承认的朽木绯真。
“天草大人,”欠身,声如其人,和煦轻柔的如同飘零的蒲公英。“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请。”充分发挥骑士精神,我侧身让她先行。还不望让空鹤和海盐支会声,免得他又瞎操心。
与前庭新明对比着,后院的走廊边上,洒满了月光的银辉,宛若披上了银装般神秘,寂静而温婉。庭院里都像被铺上了月亮的碎片般朦胧梦幻。今夜,真是个赏月的好时机。
“朽木夫人,有话请讲。”席地坐在木制的走廊边,我示意同样跪坐着的绯真。对这这么个脆弱的人,估计谁都大声不起来。
“天草大人……”跪坐在对面的女子,只是出神又恬静的望着我,半晌才开口,“您果然和白哉大人说得一般,很漂亮……”
微愣之后,是飘渺的能羽化般的笑容。看不出白哉那家伙,也会说人话呀。
“朽木夫人要说的就是这些吗?”弯起眉眼,原则上来说,我只喜欢强的人,或者能够变得强的人。显然,朽木绯真两者都不是,她只是一个完全没有力量的魂魄,别说是变强,便是要生存在瀞灵庭内,也是相当勉强的。
“非常抱歉。”弯下腰,九十度的礼,“我恳求您以后能够照顾白哉大人。”
挑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安理出牌。
“夫人的意思,恕我无法理解。”自己的丈夫,哪有托给其他人照顾的。而且对象还是我这个曾传闻中与她丈夫有超乎友谊关系的人。(挑眉,你终于知道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声名狼藉了吧,不容易呀~)
悠悠得直起身来,朽木绯真平静的如同春日湖畔眼光的眼里,出现了名为坚强的情愫,直直的望进我的眼里。
“绯真自认为没有那个福气,能一直陪在白哉大人身边。但至少,绯真希望在自己不在了的时候,能有人聆听白哉大人的苦楚。”
白哉呀,你何其的幸福,竟有人这么的爱着你,美好的让我忍不住想去毁灭那种幸福。
“朽木夫人,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你应该听说过我和令夫有不寻常的友谊吧。如此,你还敢这般托付于我吗?”
没想到,她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笑得沧海月明。
“绯真相信,天草大人是白哉大人的朋友。”说这话的当口,她的身心突然变得无比深邃,宛若垂暮的智者般透析芸芸众生。
此情此景,便是我再也无法掩饰心底的笑意,柔和的假面上荡出了会心的笑。
“是的,朽木白哉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有您这句话,绯真便能放心的走了。”再次九十度的大礼,绯真高兴得像个孩子,有些手舞足蹈,“谢谢您,天草大人。”却又咳了出来。
“绯真……绯真就先告辞了……”勉强压抑在喉间的咳嗽声,让她细瘦的肩显得更加的单薄。这样脆弱的人,白哉你又要如何留住呢?
“绯真夫人。”终于,我还是叫出了声,她有些讶异的驻步回首,“告诉白哉在你的庭院里种满纯白色的桔梗花,对你的身体有帮助。”尸魂界的纯白桔梗,香气有降低灵压辐射的功效。
“谢谢您,天草大人。您是个好人。”她最后灿然的一笑,是超乎年龄的稚嫩。
好笑得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罢了,这辈子第一次当好人就被当场抓包。啊啊~我果然还是坏人的命呀。
晃悠着回到大厅,正好看到白哉来接人的一幕。呵呵,难得看到那张面瘫脸起伏,不容易呀~虽然只是眼底的一瞬间,也没漏掉。
“白哉。”走上人家两对夫妻的圈圈,我愣是涎皮得插进一脚。
“天草。”冷淡地应对声,俨然不过是陌路。
“白哉大人……”依在大白的怀里,绯真的担忧爬满了双眼。然,他却是不为所动。示意仆人送上了贺礼之后,便淡然地与主人道别而去。
“真一,你别在意,白哉他……”新郎官搔搔头,笨拙得解释道,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连他都不晓得白哉态度上一百八十度的晴转阴,要如何安慰另一个当事人。
“连朽木队长也不要他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卖弄□……”身后不大不小的哂笑声,足够我和海燕,以及他的新娘子听得清楚。
“一个男人居然长成那副狐媚样……真不要脸……”又是一个借着三分醉意,大放厥词的人。
怒气蹭得飚上海燕的头顶,他气得立即要上前揍人。却被我拦住了,我倒要听听他还有什么荤话要说。
“嘿嘿~而且朽木队长以后,志波副队长也成亲了……要是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也不要他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狐媚人……” 冷笑话二人组的,我倒要看你们要怎么向上帝忏悔。
“那你应该问问当事人,会如何?”突然响起的低沉男声,温吞中蕴含难掩的怒气,从冷笑话二人组身后发出。不敌不高的声调,足以惊醒二人的几分醉意。
“蓝……蓝染队长……”果然是屁滚尿流,打翻桌子的声音,真没种。
蓝染Boss还真是喜欢这种众望所归的出场,方才都是隐忍不发着。看样子明显是忘了今天下午还犹新的记忆呀。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他面上完美无缺的面具,坚固异常。
“如果我要结婚,那也只会是一种结局。”擅自把玩着我的长发,蓝然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之后,才娓娓道来,“新娘只会是真一。”
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看戏的眼里写满了承载不下了的震惊,不可思议地死瞪着蓝然认真地脸,想寻得一丝玩笑的痕迹,却是徒劳无功。
强忍着大笑出来的冲动,我拂袖而去,留下包括一对新人在内的所有木头人,扬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蓝染呀蓝染,你就那么费尽心思的要拉我入伙吗?既然你不忍,我就更加不会义了。
挥袖拂天,一轮月食立即吞噬掉原本清亮皎洁的月光,颠覆了尸魂界的全部光明。
谢谢大家的鼓励……不过我想等这章发晚了……
一定会有人想PIA我的……首先,我就是第一个……
多重死亡
当收到绯真夫人的死讯时,我有些吃惊,又觉得是意料之内。那么脆弱的魂魄,从踏入瀞灵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今日的死讯。只是我没想到,满院的桔梗花居然只是换来了五年的时光,蹉跎在瀞灵庭无尽漫长的时光流程里,短暂的可怜。
经下人通报之后,我来到了朽木家苍凉肃穆的祖坟。绵延数里的巨大墓碑里,没有意料的,除了白哉别无他人,渺小的萧条。注定不被承认的主母,对于她的死亡,朽木家是欣喜远多过悲伤。
“白哉。”叹息般,我轻声叫出了那人的名字。然而他只是机械的转动着头,略显失神的望向了这边,半晌才认出了我。
“天草?”
挥退了了下人,我上步来到了绯真夫人的墓边,将一大捧纯白的桔梗,放在她的铭碑上,鞠躬。
“谢谢你能来看绯真,她会开心的。”抹去了瞬间的失神,朽木白哉又变回了朽木白哉该有的样子。只是在念到绯真的名字时,掠过一丝的温暖。然,剩下的就什么也不剩了。
“绯真希望我代她向你致谢,‘桔梗花很漂亮’。”
直直得立在白哉旁边,看着绯真墓碑上依然笑得温婉如水的女子。摇头,你是第一个能让我记得的弱者,朽木绯真,我欣赏你的眼光和真心真情。
“绯真夫人托我照顾你,她希望你能快乐。”
微微惊讶的扭头,白哉用写满惊异的眼神,盯着我。片刻后,他却又笑了。
“绯真似乎很喜欢你,总是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微起眼角,大白冰山融化起来,也是蛮好看的嘛。
“是呀。”我似是而非的叹息,注目远方略沉下去的夕阳。
皆无语。
黑夜代替了白昼,白天里的寒冷在夜里更加肆虐的纵横。夜晚空旷的墓园处于意料的寒冷,漫长,难以忍受。直到天际升起一丝丝暖意,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璀璨的痕,黎明终于到来了。
“天亮了。”大白轻喃。将他姣好的容貌直面正在东升的旭日,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我会,尽力。”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披着晨露的晶莹,我转身离去,过长的衣摆在金色的眼光下,翻飞飘滚。
按照绯真的遗愿,白哉在真央里,找到了已经是五年生的露基亚——当初被绯真抛弃的妹妹,几乎是绯真的翻版。但讽刺的是脆弱的连一丝灵力都没有的绯真,却有个灵力颇为可观的妹妹。
难怪每每白哉对着露基亚的时候,会异常地冰冷,曾经几乎都起了杀意。我知道,白哉是认为露基亚剥夺了姐姐绯真的灵力,间接造成了绯真的早逝。他恨露基亚,却又不得不照顾他。因为他和绯真约好了。
很难想象,那个被外界称为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朽木家二十八代掌门人,会是个如此任性的男人。但他确是在这么可笑的任性着,意外的可爱。
瀞灵庭的生活还是那样的乏味,千篇一律的重复着。除了不断用新人替代战死的人员,这里的时光可以说是被禁锢的。
十一番队的日子还是继续在血腥与屠杀中重复,除了近几年频繁的外调,我的生活可以说是也被时光抛弃了一般。倦怠得仿佛连身体都腐败了,如此的陈旧。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瀞灵庭里第二起死亡,居然就发生在了我离开的三天里。而且死者还是志波海燕和他的妻子,志波都。而后者,据说是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来。
凶手是白哉的义妹,朽木露基亚,但事实却是一个很奇异的虚所为。
当我赶到志波家时,看到的就是已经哭得连嗓子都嘶哑了的空鹤和海燕的幺弟(长得实在太对不起观众,名字我没记住),以及被斩魄刀刺穿身体的海燕。
“真一大哥!”看到我,空鹤如同被风雨飘打得浮萍般,贴了上来。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真一大哥!!”海燕家的幺弟也突然扑了上来,直觉得拍掉。依惯例,被踹飞到墙那边。
柔柔小女孩的乱发,示意她先到一边去。我走到了海燕的尸体旁边,单膝点地蹲下。
“真一大哥,大哥是被朽木家的死神给杀死的!”海燕的幺弟,在墙脚愤愤地咆哮,像只皱巴巴的小兽在呜咽。
视线放到海燕的尸体上,果然,有虚的味道,虽然已经被消灭了。只是,我冷笑,这个臭味也太奇怪了吧!不止如此,尸体里面居然还有海燕斩魄刀的碎片,水系的刀,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碎的。
站起身来,从海燕的尸体上找到的线索,就够我找到凶手了。
习惯性得将左手肘搭在斩魄刀上,逆天你不是叫嚣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