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在乌尔的怀里。准备好了聆听浦原bt接下来的极有可能的长篇大论。
只是浦原bt似乎改性了,摇了摇他招牌的纸扇子,频繁得和夜一大姐头交换视线,光明正大地眉来眼去。我说你就真的不怕碎蜂给你把房子拆了?她手底下那么多人,一人踩一脚也够你骨折个千八百年的。
“天草呀~咱们说好的~可不是这样哦……”
睁开快眯上得眼,略有所思得看了两人一眼,我换个姿势睡得更舒服。想和我赖账?你还早一万年。
“我们说好了什么?”
“把人带回来。”
“那些都是什么?”
纤纤玉指一伸,是至少已经能动弹的四只。
“那崩玉呢?”#果然是出了名的捡最重要的失忆高手。
“有这一条吗?”
我掏耳朵ing……最近上火了,总是出现幻听。啊啊,怎么连幻觉也快出现了。要不怎么见到浦原开始磨刀霍霍了呢?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再说,红姬不是菜刀来着吧?……
“你们人多欺负我人少!哇唔——”
不认账不成功,我耍赖总行了吧。(妈说,正常人而言,不认账基本就是在耍赖的范畴里!!!)突然扑过去抓紧浦原bt的外衣,不晓得哪里来的液体(相信我,那个是鼻水与口水的混合体… …b)全数不含糊的往上狂摸ing……
切,可惜被很不华丽的躲开了。不爽的甩过长长的发,我突然正襟危坐得对着二人,立即赢来如临大敌似的表情。
“不是我不守信用,只是你们会约在先。”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我可是公私分明的好员工,蓝染雇用我,真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了。(我看是正好相反吧……真为蓝染不值)
“好,你到时候说说看。你要的那些个诡异东西,我哪一样没办到?!”啪得捏爆了手里的折扇,bt如浦原喜助者,也快怒了。
抬起眼,非常非常非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真怀疑夜一姐姐的眼光,找什么样的男人不好,偏摊上这么个智障。不过话说回来,在边上同样面露疑惑的夜一大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喂,你还好吧!”
突然,再快被遗忘的另一边,葛利听起来就很火爆的声线,难得得有了一丝丝疑似关心的味道。
实在对那头的事情不敢兴趣,葛利姆乔无聊的直朝天空翻白眼。三界的夜晚都是相同的,TMD让人觉得寒冷。
愤愤地回过视线,恰巧碰到乌尔气奥拉正巧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镜头。直觉手一勾,勉强阻止了他和地面直接kiss的厄运。
“你这个样子,谁受得了你。”
拍开我的手,葛利姆乔陇起来的眉峰,满眼不赞同的光芒。
就是他没有出席那个被十刃间传来传去的会议,也不代表葛利姆乔就是个瞎子聋子。这两个人的事,他还是多少知道些的。
虽然他是看乌尔奇奥拉很不爽,但天草真一的所作所为,更让他看不下去。平时这二人的互动,他是看在眼里,只是不想过问而已。但这次,确是连他也看不下去了。
没有理会葛利的质问,我只是接过乌尔。被触手的滚烫体温,有些吓着我了。这孩子的体温一向偏低,不想居然病成这样了,还要死撑。
“井上织姬小姐,能麻烦你一下吗?”
叫过刚休息下喘了口气的井上织姬,善良的孩子立即奔过来。着手为乌尔治疗。橙黄色温柔的光罩在我怀中的乌尔身上,在他玉色的肌肤上映出一大片一大片金色的旎漩。
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生,便是见过乌尔原本面目的黑崎一护也难掩再次得惊叹,何况是其他没见过的人呢?
觉察井上织姬手下的颤抖,我只是一抬眼,她便立即不住地道歉。在她心底,我最早下得暗示,效果还是颇强的。
“对不起,真……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
退去了灵膜的保护,本来的肌肤上无数的瘀青伤痕大刺刺的招摇着,向我发出最致命的讽刺。嘲笑着我的自以为是,曾如何的狠狠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
“别说话,让我静静抱会儿……”
抚摸着他依在我胸前的颊,面上一片空白,柔下嗓子轻声细语。看来,我下手,还是请了点呀。强压住手臂上传来的刺痛,面上若无其事地任乌尔靠躺着。
“对不起……”怀里的头颅垂得更低,却被我执起,在一片深沉的懊悔中,落下吻。
“不要道歉,不要道歉……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一下下舔噬着口中的细腻,我的声音是连自己都没法想象的悲切。
安静了一下,只是不到一会,又艰难的扬起头,开始了自责,“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的……”
“嘘……闭上眼睛……”收紧环着他的手臂,“你现在要做得,只是相信我……等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好的……”
怀里的身体终于变得放松,柔弱无骨得,闷出一句,“嗯,我相信真……一直都相信……着……”
然后他终于沉沉得睡去,再也没了声响。
瞪大她金棕色的美丽眸子,井上织姬强忍耐着几乎对框而出的泪珠,痴痴得看着对面抱在一起的二人。
在双天结顿柔和的橙色光芒下,那两人都退去了往日里冷漠的浮华,变得轻柔又梦幻。无双的面容像镀上金色的玉石,轻柔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那样的天草先生是他没见过的,柔和的、安详的、温柔的,简直跟向她发出警告的,是截然不同的其他人。同样,这样的乌尔奇奥拉先生,也是特别的……特别的美丽而恬静。是因为那薄薄一层伪装被剥离的原因吗?为什么他整个人看起来幸福的不得了呢?
是了,把视线盯在二人交握得十指尖,她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因为二人是终于在一起了。
滚烫的眼泪终于落下,是为他们美好的爱情祝福,也是为他们心醉。
突然一块手帕粗鲁得扔到了她的脸上,慌忙得接住。傻傻得回望,居然是葛利姆乔凶凶的脸,正不耐得看着自己,一脸的不解(?)。
笑开了花,她从最初见到他,就知道他和乌尔奇奥拉先生一样都是好人。呵呵,她的直觉果然没错。(这孩子呆得可以了――b|||)
有些惊讶于葛利的举动,而后又了解的笑笑,孩子们的事情就任他们自己发展去吧。
紧紧拥住怀里的身子,感觉他平稳的心跳,真实地感觉从又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的乌尔奇奥拉,你永远都是我的,就是我死了,也一定带着你走。
“我说,天草君,尸魂界传来的命令。”
不识相的人总是会很不识相的在不识相的时刻,做出不识相的事情。结果是,浦原喜助就是最最不识相的一个。
“正好,我也有话要说。”抱起怀里的乌尔,小心地安顿在肩头,“葛利,计划改变,我们回虚圈。”
只是皱了下眉,葛利就没有迟疑得走人,不想竟被阻拦,是夜一大姐。
“我说真一君,你这个样子,我会很为难的~”压低帽沿,浦原bt深成的看不出表情,只有夜一大姐散发出零星的杀气。
“交易取消,”此话一出,里屋的几个孩子都好奇的扬起了低落的情绪,侧耳倾听,“从尸魂界擅自派队长级别的人,突入虚圈开始。浦原,你该晓得我的脾气的,我讨厌别人插手我的猎物。”
顿了下,才抬起带笑的眼,“蓝染是我的,你们谁也不准打他的主意。”
脚下没有丝毫迟疑,完全无视浦原bt和夜一大姐的威胁,笔直得朝外面移动。
“真一,别逼我们动手。”
巨大的鬼道在空中慢慢成型,形成暴风的姿态。这是威胁,也是妥协
无所谓的笑笑,看来今天葛利姆乔是注定要控水而归了。因为我打算自己动手,节约时间。
“鸣叫吧,红姬。”
“鸣叫吧,红姬。”
一把斩魄刀的始解语,两个同时开口的声音,同时解放了两把相同的刀。只是一个是红霞之盾,一个是红霞之刃。
“为什么?……你!”
什么时候握到我手里的斩魄刀,变成了和浦原bt一样的了。
“散落吧,千本樱。”
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始解千本樱的同时,人已经在黑腔里了。
“浦原,夜一。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以后也不会成为我的敌人——”
等不及黑腔合上,我已经抱着乌尔急速狂奔起来。临行,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至于其他的,就是他们去伤脑筋的事了,就和我没关心了。
“浦原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睁睁着看着那人以比瞬步不知道快多少倍的速度消失,黑崎一护惊恐得瞪着眼,无法移开视线。
“是怎么一回事呢?……”压低了帽沿,浦原bt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模糊,“井上小姐已经被救回来了,黑崎君暂时也可以放心了~”
“可是——”
“比起其他问题,当务之急是黑崎君要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战斗力,为冬季决战——或者更早——做准备。”
“至于其他问题,我们会处理的~”
啪得和上破掉了得折扇,浦原喜助不容置疑的结束了以上的话题。
和浦原那边一样,我这里也有个好发问的孩子。前脚才一踏入黑腔,葛利就开始不住得发问。直到我甩了一句“你再叫我就把井上织姬抓回来给你当老婆!”识相的孩子立即化身为有着蓝色叶子的茄子(?)孩子果然是喜欢上了井上织姬,啊啊,人家布丁喜欢的可是草莓呀……整个一美食大混战吗……
我半调侃半幸灾乐祸中,虚夜宫很开就到了。只是借于最近一次我离开时稍微与众不同了点的方式,大家对我的归来实在是热情过了头,集体朝我飞扑过来。
不过,我还是很挑剔的,不帅的直接踹开。基本是一路踹到了蓝染的行宫里的,连最后那道大门,也是用踹得才进去的。
正襟在座的人,除了蓝染还能有谁。
把怀里的人交道葛利姆乔手上,虽然这孩子有时是挺那个傻的,关键时刻却是可以信任的不二人选。这个时刻,除了他,我实在无法放心的把乌尔奇奥拉交给其他任何人。
“务必把乌尔奇奥拉送回,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付出什么的代价,我只要结果。”
这话虽是说给葛利姆乔的,也是说给蓝染和其他躲在暗处窥伺的家伙。归刃状态下的葛利姆乔,偌大的虚夜宫能找出抗衡的没几个。
葛利姆乔难得认真严肃的样子,大步得离开。
接下来的事,才是最麻烦的,我必须得为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真一特地留下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稳当当得坐在上座,蓝染戏虐的眼底读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么,络莉、梅洛里,你们先退下。”
“可是,蓝染大人——”正在得意的二人,想也没想的这么反驳,激动得神情里满是不甘和嫉妒。
能不嫉妒吗,那种美丽,独一无二的。能让一个女人承认对方的美丽,那她输人的决不是一点半点。何况那还是个男人,让她们情何以堪呢?
两个女人心中的小算盘,我能看不出来吗?抬步上前,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个蔑视的眼神,足以让她们所有的自信灰飞烟灭。
跨坐在蓝染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颈,猛烈的吻落下。你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