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山大王的自信一向是没有理由的,或许,唯一的理由,因为他是迹部景吾。是迹部景吾的话就必须这样子或者,不能放弃,不能沮丧,不能说做不到,不能说不愿意。
老实说西餐这种东西怎么吃怎么有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过唯一还比较美味的大概就是饭后的甜点了。越前捧着个蛋糕,配上咖啡,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手指上似乎沾上了一点奶油,越前有些不舍地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没有办法,实在是没有吃饱啊。坐在越前对面的迹部景吾正好抬头,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没有一丝贵族气质的越前。但是,这种粗俗的动作在越前做来,却仿佛带上了三分稚气,七分诱惑,迹部景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过快了……
猴子山大王干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越前抬头看了迹部一眼。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明明是一个男人,而且还不过是一个孩子,但是被他的眼睛一看,怎么就觉得浑身发烫。难道自己有恋童癖?迹部景吾悲哀地想着。
群雄聚首(三)
越前同学慢悠悠地舔完一根手指,继续开始舔另外一根手指。
迹部一拍桌子,“我吃好了。”
桌上的其他三个人齐齐地看向他,然后呢?
“迹部是想先回去了么?”不二笑眯眯。
迹部斜了一眼不二,“偶尔,我也会想晚点回去。”
“ 越前,嘴角有奶油。”手冢用手细细地擦掉越前嘴角的奶油,然后淡定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干净。
其他三人顿时呆住。
“部长……";部长什么时候也这么贪吃了?
“不能浪费。”也只有手冢君能将如此荒谬的事讲的如此的理所当然。
迹部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然而下一瞬间,迹部囧了,话说自己为什么要懊恼?难道自己要像手冢一样……那也太不华丽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对象是那个小屁孩的话,好像,也还可以忍受……
“我吃好了。”手冢放下刀叉。
“手冢的手脚真快。”不二笑眯眯地道,似有所指。
“那我也吃好了。”越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剩下的半块蛋糕。
不二失笑,“龙马不用急。姐姐说很想和你当面道谢,你可以慢慢吃,再等一会儿。”不二顺便用眼角横了一眼死赖着的两人,意思是你们可以走了。
虽然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值得感谢的事情,但是既然有蛋糕吃,那就慢慢等吧……越前同学乖乖的应了一声。
“我也好久没有见过由美子姐姐了。”手冢纹丝不动。
“本大爷偶尔也想见一下公司的员工。”迹部义正言辞。
不二君摸着下巴,在这种敌人众多,胜利难料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以前善于用兵作战的人,总是首先创造自己不可战胜的条件,并等待可以战胜敌人的机会。使自己不被战胜,其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敌人能否被战胜,在于敌人是否给我们以可乘之机。所以,善于作战的人只能够使自己不被战胜,而不能使敌人一定会被我军战胜。)
也就是重点在于要创造自己不可被战胜的条件,不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龙马……”不二浅笑倩。
啊咧,越前浑身一寒,不二前辈的语气总觉得怪怪的……
“最近裕太都不回家,我很是想念他呢~”不二神色黯然。
不二前辈果然是很爱很爱他的弟弟所以才会那么伤心的吧,越前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不二前辈不要担心,裕太君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裕太要是像龙马一样就好了。”不二的眼更神加黯然。
越前略微有些笨拙地安慰着,“其实裕太君一定也很喜欢不二前辈的。”
不二的眼睛亮了几分,“就是说龙马其实很喜欢我吗?”
“前辈还madamadadana。”越前别扭地道。、
不二默默地在心里点了点头。当自己示弱的时候,龙马便额外的温柔,而这一点,就是自己不可被战胜的条件了。看样子,对付小猫果然要得其法。(关于不可战胜的条件,其实嘛每个人都是有的嘛,谁能利用好谁就处于不败之地。)
迹部有些不满地看着越前脸微红的样子 ,虽然女王大人也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不满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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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三个人却谁也没有提要离开。
不二的房间内。
手冢站在墙前,认真地看着不二的摄影作品。
迹部不满地打量着房间。
越前熟门熟路地拉开窗帘,饶有兴致地俯视夜景 。
“不二,你的作品……越来越成熟了。”照片中是刚刚凋谢的荼靡花,繁华与零落在这一张照片中得完美的统一,意外地却不令人感到伤感,一种生命的力量透过照片被传递给了所有人。
不二浅笑,“但是,果然还是更加擅长静物。”
越前撇了撇嘴,不二前辈的人物照也明明很有名。搜索一下记忆,却惊讶的发现,不二前辈拍的所有的人物照中必定都有自己的存在。为什么不是裕太,为什么不是部长,而偏偏是自己。越前仰头看了看夜空,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
拿起不二放在床头的书,随意地一翻,书中却掉出一张照片来。迹部景吾匆匆地看了一眼,迅速地把照片放了回去,四周环顾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轻轻松了一口气。不二周助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拍的这张照片的?迹部镇定地走到窗台,话说照了就照了,自己为什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有一种被抓奸的错觉……
窗台上,越前正心情愉快地看着万家灯火。
“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孩子。";迹部吐槽道。
越前横了迹部一眼,好歹也是28岁的人,还是不跟一个小屁孩计较了。
被越前不屑地目光羞辱到的迹部默默地风中凌乱。
偏头看了一眼越前,迹部又发现自己却丝毫没有一丝恼怒的感觉。
“对不起。”迹部抬头看天,生平第一次说出了这三个字。
猴子山大王吃错药了,越前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迹部景吾恼羞成怒,“没有为什么。”
“嘁……";越前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今晚的月色温柔地尤其令人心醉。
不知何时,手冢和不二也站到了窗台。
窗台上的月光静静地映照着少年们的脸。气氛唯美地令人心中不由一阵阵的平静。
不二周助的笑容此刻犹如稚子,手冢的冰山脸似乎也柔和了几分,就连迹部景吾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盛气凌人了。
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龙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来接你?”电话中菜菜子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在不二前辈家里……正准备回来了。”越前道。不二的姐姐要加班到很晚,没办法赶回来。
“告诉我地址,我来接你。”菜菜子的声音不容置疑。
越前有些无奈,表姐就是对自己有些太紧张了,“我自己可以回来。";
“地址。”菜菜子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
越前求救地看着不二,不二笑眯眯地说出地址。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菜菜子风风火火地挂掉电话 。
越前挂掉电话。
“龙马果然还是小孩子呢……”不二笑意盈盈。
龙马一压帽檐,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争。
“越前,一起回吧。”手冢不动声色。
“本大爷也该回去了。”迹部迅速接道。
不二笑眯眯地看了两人一眼,“下次一定要再来,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手冢和迹部顿时又感到一阵寒气从背后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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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边,龙马和菜菜子并肩走着。
“龙马,以后晚回家一定要记得给家里打电话。”菜菜子柔和地道。
“嗨。”心中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尤其温暖。表姐是由于自己没有母亲,所以对自己额外的关心,而自己,终究还是一个幸福的人。
一阵灰尘卷起,一辆帕格尼嚣张地停到了越前的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迹部景吾嚣张的脸。
越前奇怪地看着他。
迹部景吾从车窗里递过一个盒子,“听说你喜欢吃烤鱼。”
啊咧?越前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道“谢谢。”基本上越前同学还是一个懂礼貌地好宝宝。
“算是今天晚上的补偿。”迹部的眼角一挑。
嘁,果然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讲话还是一脸的施舍。
“嗨嗨。”越前漫不经心地应道。
迹部同学轻轻地来正如他悄悄地走……号称风之子的帕格尼划出一道残影,消失在夜幕中。
“龙马真的交到了很多很好的朋友呢。”菜菜子微笑。
龙马一压帽檐,很多很好的朋友……吗?
手冢的执意
“桃城前辈终于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会受什么惩罚。”一年级三人组不停地窃窃私语。
“是10圈……还是30圈?”河村一脸地担忧。
乾翻开笔记本,“估计……是最高纪录的50圈。”
“大石,桃城那家伙跑圈的话要几圈呢?";菊丸饶有兴趣地转过头去看大石。
大石愕然。自从那次矛盾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说话。
菊丸似乎也意识到两人还在冷战期,一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
这两人扭扭捏捏地眉目传情了一会儿,突然异口同声。
“大石(菊丸)。”
两人随即一起爆发出一阵大笑。
“黄金搭档,复活了呢。”不二笑眯眯
这就是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合的写照。
桃城低着头,“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诱受必备语录。)
“违反纪律的人不可饶恕。”手冢君目光凛凛,“暂时不准你碰球拍,三天不参加社团活动的人惩罚可是很重的,知道么?”
“嗨。我知道了。”桃城老老实实地认错。
“绕场一百圈。现在马上去。”手冢淡定地道。
“嗨。”桃城大声应道。
“一百圈??这可是最高纪录了。”球场内一阵沸腾。
“桃城,下次分组赛的时候记得回来。”手冢背对着桃城,道。
“了解!”桃城热血沸腾中。
“啊咧啊咧,这样子不是会有点麻烦么?”菊丸同学潇洒地旋转着球拍。
“下次回来的话,一定打垮他的。”海棠恶狠狠地道。
“等桃城跑完的时候,是不是要喝这个?”乾从背后拿出一杯颜色诡异的乾汁。
河村偷偷地离他远了几步。
又一次重新开始,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输,桃城坚定的相信着。
“终于又恢复成平常的桃城了。”大石同学一脸的欣慰
“话说回来,越前哪里去了。”手冢突然问道。
“诶……话说回来,今天还没有看到越前。”大石环顾了一下四周。
此刻的越前同学正背着书包打算偷偷溜进部室。
“违反纪律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