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有变,这个小累赘是个意外”,千歌看着狼狈的古子绝苦笑的解释,自己本意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拿他出来党箭的,谁知道这次是自己失算了……
“美人哥哥你要回山庄里了吗?我要去做客啊”,古方锦小手死命的抓着千歌的后腰,这个时候应该感谢那个对古方锦要求严格的古子麟,不然的话,这么小小的年纪能在这样的速度的马上呆这么久还不见支撑不住的感觉。
不过把这次经历完全当做游玩的古方锦可是性情高涨的就跟着这样一个陌生的人走了,这个南朝的小皇帝在某方面来说是不是也太好拐了。
“算了”,古子绝现在也不想再计较许多,最重要的是回去。“你就先在山庄住着,等着摄政王过来接你位置吧”。
古子绝打着除非万不得已千极山庄的人再也不准踏足帝都的决定,这个意外跟着出来的小皇帝也只有跟着回去了。
“…………”,古子绝沉默着,“庄里怎么了”。
“庄主受伤,南宫尧的人助了一臂之力,不过很快的就带着她那个妹妹回去了,应该是立国发生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我出庄比较早,一直在秦川城中潜伏着,这次也是趁机拖住了后面的人,才……”。
“路上不必停下,我要尽快的回到山庄,我一点都不想在外面呆着了”,古子绝昏聩的把自己交到千歌的怀里,放松了身体处处透着无力。
从来没有这么的没有過的安全感,似乎在外面多停留一秒钟都有人会把自己抓回去,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
从心底冒出来的恐惧,古子绝也不管自己一身的残破,只想快点回去、快点回去&;amp;……
不过显然,赤焰马虽是难得的良驹,但是三人共乘,就算是古方锦没有多少的重量,但是速度还是慢了下来。
回过神来的某人。立刻调出了自己手上所有的精锐直追千极山庄的方向的城外。
千歌不耐烦的看着双腿明显被磨伤的古方锦,“你就在这里等着,很快就有人来找你了”,
“我不,不是说好了带我去千极山庄的吗?你个大骗子”,古子绝站在马下,抬着头的看着想言而无信的千歌。
清秀的脸上一派的倔强,连大腿处出来的刺痛都没吭一声。
古子绝已经疲累至极的昏昏沉沉,千歌妥协的伸手“你再拖后腿,我肯定把你扔下来”。、
“哼”。
古方锦气愤的冲着千歌翻了个白眼,但是小手还是伸出来在千歌的使力下上马。
小嘴一咧的在千歌身后吸着气,大片的嫩皮被磨破了,名符其实的天之骄子那里受得过这样的罪,但是还是坚持着一声没吭。
千歌不知道想着什么的没有立即的驾马,而是递给身后的小人一袋清水,是休整一会后在做的出发。
不过行程还是有点耽搁下来,不眠不休的赶路。
千歌听着后面不少追兵的声音,面色渐渐沉了下来,古子绝也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一点精神的看着可以看见千极山庄的整齐轮廓的方向。
古方锦在千歌身后紧紧的抓着,也似乎感觉到气氛的紧张,不过却也感觉到好玩的兴奋,都是带着小孩子的新奇。
“后面快追上了,我在前面把你放下,可以吗?”。
“嗯”。
古子绝已经坐直了身子,还有一点自己就回来了。
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急迫。
“护庄大阵已经开启了,你还记得怎么走吗?”,千歌知道古子绝的状态大概,还是有点担心的问道、“我会在后面尽量的拖延时间”。
千歌看着古子绝步伐还算的上正常的离开,自己独自策马的拦在了大路的中央。
“是要打架了吗?”,古方锦还坐在千歌的身后兴致不减的问着。
这个差点被千歌忘掉的小麻烦。
千歌单手的把人从身后提到身前,看着古方锦亮亮的冒着绿光的眼睛。
“不用,有你在我不用那么麻烦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古子绝吭哧吭哧的终于走到了千极山庄的入口边缘,只不过还没有打算破阵就听到一阵警告的声音。
“妄自闯千极山庄者,杀”。及不客气的语气,古子绝站在自家门口最后竟让被千极山庄的人挡住了回家的路。
不过这也难怪,古子绝这些年来在山庄就是一个深入检出的主,身边本来就不喜欢被人跟着,更何况千极山庄的那个偏执的庄主也乐见于此的推波助澜了一把,好吧到现在连自家看大门的人都不认识。
“…………”,古子绝呐呐无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速速离去,不要再庄外鬼祟”,阵里的人看着古子绝站在外面不动以为是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有点狐假虎威的又加了一句。
“……咦,什么人?竟然又来人了”,隐约间一个女孩的声音,古子绝听得一愣,庄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样的女孩。
“哇,这个造型……”,一阵的惊呼,古子绝也知道自己现在形象很不佳,但是讲形象也要分时候吧。
古子绝看不到人都在那边,思来想去的把可能的女性都过了一遍才试探的开口。
“……苍玉儿,你怎么会在这”。
“…………”守门的。
“…………”苍玉儿“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连我老爹都认不这么准?”,苍玉儿惊奇的叫道,这个以前活动范围仅限于苍山派的小女孩顿时就被惊住了。
古子绝终于长抒了一口气“我是古子绝,让我进去”,古子绝说着撩开挡在眼前的发丝,摘了几片植物的叶子,把脸上的秽迹擦掉。
苍玉儿倒吸一口气的大手一挥,指挥着人开阵,一边手忙脚乱的问着“千歌哥哥呢?我在这边都等他很久了”。
费了金牛二虎之力古子绝方才进入千极山庄的里面,抬眼看了一眼对于苍玉儿这般命令都没有多少异议的千极守卫,古子绝也不说什么的一把脱掉自己残破的外袍摔倒一边。
“庄主怎么样了?庄里怎么样了?”古子绝迫不及待的几句追问,小门卫们彼此相视一眼的摇摇头。
古子绝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这些信息想来……
“你别着急,那个冷脸的庄主已经醒了,不过……”,苍玉儿皱着琼眉的说道,自己一心扑在千歌的身上,其他的信息都是一半一半的接受,不过那个庄主好像……他们说什么来着。
“备马,马呢?”,古子绝在听到苍玉儿说道周文醒来的时候就暗自的送了一口气,拉过基本上在这外围都养着的马屁,纵身一跃而上。
“喂喂,千歌哥哥呢”,一直不忘自己目的的苍玉儿追问道。
“他在后面,你等着吧”,说着就拉动了缰绳。
“唉,那个庄主这个时候最有可能在后崖……”,苍玉儿看着古子绝火急火燎的背影喊道。
事后过了很久,苍玉儿都在不停的自责,当时若没有自己那一句多余,古子绝就不是一个人去的后崖……
那后面很多的事情就不会的发生。
古子绝直接选了一个向着后崖比较近的方向,一夹马腹就快速的跑了过去。
五脏六肺都不大的风都吹得有点疼,古子绝紧紧的咬住薄唇,自己要第一时间的见到周文,确定……确定真的不会失去。
不可以骑马的地方,不停顿的翻身下马,甚至古子绝都站不稳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跑到后崖,满目的温柔清风,绿的草、红的花、蓝的天、白的云……
一人独自的临崖而立,宽大的肩膀上黑色的斗篷迎着风的在身后飘飞。
这么熟悉的背影。
这么重要的人就差一点就永远的再也见不到了。
古子绝猛地抓住抽痛的心脏,连想都不能想的念头。
嗓子干涩的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古子绝红着眼圈的站在原地就像是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满腹的委屈。
抬步就踉跄着的往周文的方向跑……
“周哥”
夹杂着三月骄阳的明媚。充满着欣喜的声音像是浸满了春日湿润的春水。
古子绝顿顿的止住脚步,在花草扶疏后看着渐渐接近的两个人。
“周哥,你看这只紫竹笛真是好看,我吹个曲子给你听可好”,姜枫笛一身浅色的衣衫,外面披着的斗篷现实不是他本人的……
周文侧头低声好像说了什么姜枫笛开心的轻笑着。
古子绝指尖发白的走出去,姜枫笛余光一瞥的看着整朝这边走来的古子绝不禁失声叫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回来了?这是我的地方我倒是不能回来了?”。
“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残命保住了,还不快点从我千极山庄滚出去”,古子绝言辞犀利的直视着神色不定的姜枫笛,身后就要夺下姜枫笛手中的紫竹笛。
只不过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姜枫笛的衣角就被另外一双大手挡回来,古子绝一时不备就然被这一番力道给险些推到。
古子绝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文的面无表情,只不过注视着这一张消瘦不少的脸,古子绝心头奇异的没有了气愤“你生气了?我以后不会再跑出去了、嗯,那些人也不会再见了。你不用陪我到处走了,我们就呆这山庄里,把不喜欢的人都赶走好不好”。
古子绝殷切的看着周文,最后的尾音甚至都情不自禁的带上了期盼和欣喜。
周文薄唇轻抿成一线的看着这个让自己感觉很奇怪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些话心脏竟然会不受控制的跳的很快。
……但是,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没有记忆呢?
脑袋又开始疼了,周文皱眉。
“周哥,你没事吧”,姜枫笛脸色一变的推开古子绝,自己隔在两个人的中间。
“周哥身体病好我就离开,你不要刺激他”。
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姜枫笛“谁给你的资格跟我说这些话,我说过你再碍眼的话,我会让你永远的消失”。
“滚开”。
古子绝眼色深沉的看着姜枫笛背着周文说一套做一套的嘴脸,那副得意的样子真的想一巴掌打碎掉。
古子绝倒是也这样做了,周文头痛感觉还一点就听到姜枫笛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把人护在怀里,然后挡回落下来的手。
“住手”周文说。
三人现在站在距离崖边不远的地方,这个位置以前是古子绝的偏爱。
可是周文一手拉着姜枫笛后倒想悬崖的身子,一个转身的回手力道就惯性的甩大了一点,若是放在平时古子绝也无所谓的后退几步,可是对于已经是强撑许久的身体来说却是致命的一下。
好像一切都在那一点定格,周文一步上前的半搂过姜枫笛的身子,一手反挡着古子绝,直接把古子绝推向了后崖的边缘。
“主上……”。
“主上小心”。
听着闲人禀报主上回来消息的千水等几个千水骑,以及后面刚刚赶上来的千歌一阵惊恐的提起轻功向前。
古子绝身子不稳的向一边倒去,看着周文护住姜枫笛的转身、看着周文紧张的抱住姜枫笛的手臂、看着姜枫笛也反手抱着周文的冲着自己挂着胜利的微笑……
古子绝看着、看着以前及其喜爱的后崖云海,从未想过……
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心爱的人亲手推下。
“主上……”千歌声嘶力竭的叫道,眼睁睁的看着古子绝倒下的一刻,似乎心脏真的停止了跳动。
反手把千水往后一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