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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怎么会知道那解药?”白如茵顿了半响才回到
“因为,曾经我也中过。”
“哦?”
“同样的人,同样的药,只是当时被长老救了一命,才没死去。”秦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当时在将军府,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毕竟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当年她还是个孩子,发现自己的师姐偷了长老的药册,偷偷地研制毒药。她还记得‘依莲香’就是那里面的一种毒药,只是师姐觉得那毒性不够,便更改了其中的成分,由于是新制的毒,不知道效果怎样,所以,师姐便偷偷抓了族里的小孩试药,当然,她也成了其中一名。后来,长老发现了这件事,将她囚禁了起来。没想到她逃了,还带走了那本药册。如今她竟用来害灵儿!
“我听说,巫族人善蛊毒?”白如茵冷哼了一声。
“那只是巫族嫡传之子才会拥有的能力,一般的巫族族人根本不会。”秦渊有些讶异,看了看沉睡的人儿。
“那她?”
“灵儿从小对蛊术就毫无兴趣,反而出奇地厌恶,她只喜欢研究一些药草,为族里的人看看病罢了。长老十分疼爱她,便没有教授她蛊术,毕竟巫族长老只用它来保护族人而已。以为可以这样安然地度过一生。”秦渊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的确如此,如果他不带兵去灭了巫族,也许他们还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家园里。那么,嫣儿呢?此生便不会与他相遇。
“本应该把你还有那老皇帝杀了!”白如茵凶狠地看着秦渊,片刻后目光柔和地转向许嫣儿沉睡的脸。
“但她选择了你。若真这样做了,不但救不回那些丧生的族人,反而给灵儿增加痛苦。”秦渊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既然嫣儿为他放弃了立场,他为何不为她放弃自己的立场?
快到正午时分,许嫣儿终于睡饱了,懒懒地睁开眼睛后,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人,她开始心慌起来。跳下床就往屋外跑去,刚踏出屋子,就见他蹲在溪边背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秦渊——”
闻声,蹲在溪边的人转过头来,对她展眉一笑。她顿时就看傻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灿烂,真是太、、迷人了!想着不由得红透了脸。
秦渊见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似乎又没穿鞋?起身提着他刚抓的鱼走到她跟前。
“怎么这不穿鞋的习惯还改不了?”话中有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许嫣儿没回答他,就怔怔地看着他。秦渊更觉得奇怪,脸怎么红成这样?难道昨晚着凉了?
思及此,赶紧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感觉有种温度覆在额头,许嫣儿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地闪躲了一下。紧张地道
“我、、我以为、你走了。”这话听在秦渊耳朵里无疑是心疼的,他将鱼提到她眼前,调笑道
“刚去抓了一条鱼,快去把鞋穿好,昨儿不是说要为我做吃的吗?”对哈!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进屋穿戴好,等会儿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
瑾王府
东方瑾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着茶,这兄弟都已经下落不明了,他怎地还能如此宽心?
“王爷!”屋内,突地出现一名暗卫。
“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他们的下落了!”东方瑾嘴角上扬,看来还是他先了一步。
“那个女人在做什么?”那个女人?当然是萧妃!暗卫顿了顿道
“萧妃最近没有动静。”喝茶的动作顿住,东方瑾的眼神沉下来。没动静?这不可能!她在耍什么把戏?
☆、第十九章 回朝
第十九章
夜色朦胧,沉睡的人倏的睁开双眼,仔细听着这由远而近的动静,来人还不少!原本睡着的许嫣儿也醒了来,见他神色有些不对。
“秦、、唔”秦渊赶紧捂好她的嘴,将她拉起来,走到门后。许嫣儿知道有情况,也不敢出声,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衣袖。
吱嘎——
房门被轻推开,进来一个身影,怎么感觉这人还有些大摇大摆的?
秦渊也懒得去思考这些,抬起掌便作势要劈下去,可谁知却被那人挡住了,还是扇子?
扇子?秦渊收回了手,冷哼一声。
“你怎么找来了?”谁?许嫣儿看不清来人的样子,怎感觉他俩好像很熟?
灯火点燃,屋内一下子多了两个男人,东方瑾慢悠悠地转过身,邪笑道
“怎么,坏了你的好事?”许嫣儿脸红到了脖颈,虽然他们的确什么实质性的事都没发生,但这样明目张胆的住在一起,不难让别人乱想。
“将军!”是他!那天为我们挡住杀手的那个男人,不过,他叫什么来着?许嫣儿蹙眉苦想,身边的人却唤了出来。
“郗越,你不回训练营来这里做什么?”郗越一下子跪下
“卑职来接将军回去!”
“回去?哼,我已经不是将军了。”
“哎哎,那位可没削你职位呀?”秦渊沉了沉,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他要嫣儿的命,不是吗?”此话一出,东方瑾眼睛慕睁,几步上前用折扇指着他道
“喂,你不会要与这小妮子私奔吧?”他要是这样走了,那之前所做的不就白费了吗?
私奔?与我?许嫣儿满脸疑问,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你就忍心她跟着你受苦?”东方瑾睨着她调侃,不过,这次秦渊话还没出口,那个被说受苦的人开口了。
“再苦我也愿意!”
“你、、、”东方瑾突然止住了声音,手一挥将火扑灭。秦渊手臂一收将许嫣儿圈在怀里,郗越则站在秦渊前面挡着。许嫣儿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被他们这样的举动弄得紧张兮兮的,双手不由地拽紧了秦渊的衣服。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刀剑碰撞的声音便响起。
“看来,我好像把人带到这里来了。”话落,一个人影破窗而入,刀直指向秦渊二人,郗越哪准许,长矛一挡,将那人的刀砍成两段,再向左一摆,那人便飞了出去。不过,在这时候仍有人开得出玩笑。
“我就说回去嘛!”
“少废话,快把你带来的人处理了!”秦渊语气中明显的不悦,本来好好地一个地方,全让他给毁了。
郗越一脚把门踹开,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被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许嫣儿一慌,便惊呼了出来。
“白姐姐——”
白如茵见她还好好地站在屋里,心里也就放下心来。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担心许嫣儿的时候了。几人一个眼神示意,齐齐围上前来,还没等白如茵反应过来,黑衣人就被飞了出去。
她怔怔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心跳腾地漏了一拍。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女人,还不快走!”郗越有些不耐烦,难道还愣在这里被杀不成?
身旁的怒吼声响起,她才回过神,起身飞到小屋里。许嫣儿焦急的上前问到
“白姐姐,没事吧?”
“没事。”白如茵还有点晃神,转身看着站在黑夜中的男人。东方瑾脚踏着地上的人,冷冷问到
“是萧妃派你们来的?”那黑衣人挣扎了一番,口中流出黑血,瞪着眼倒地而亡。许嫣儿哪有见过死人?还是这等死法。
她赶紧将脸撇开,这样的画面视觉冲击感可真强!
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秦渊拍了拍她的肩,对东方瑾道
“快走吧!天亮后进城就更难了!”看来必须得把这事儿解决了,不然以后要一直带着她过这样的生活吗?就算她说没什么,他也不忍心!
原来,秦渊的轻功这么好!在天空飞的感觉可真过瘾!以后有的玩儿了!身为现代人的许嫣儿,她一直认为这轻功是动作设计,可是现在她可算是亲身经历了。
天色微亮时,东方瑾一行人回到了瑾王府。本就没睡好觉的许嫣儿,困得不行,最终在途中睡着了。东方瑾不禁调笑她到底是有多困,那种情况下也能睡着?结果却招来秦渊的白眼儿。
反正他俩一起都住那么久了,东方瑾也没矫情,直接给他俩安排了一间房。至于那小妮子问起,就直接说没房了!
那段时间一起住那是因为局势所迫,再加上秦渊有伤在身,几乎是整夜整夜的照顾他,所以许嫣儿也没觉得什么。可这明明白白的让他俩住同间房,睡一张床,怎么都觉得别扭。
是夜,许嫣儿站在门外迟迟不肯进去,看见屋内灯火通明的,秦渊肯定在里面!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还是去白姐姐那里吧?想着,脚不由的转了方向,刚迈出两步,便撞到一堵肉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上传来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去哪里?”秦渊低眸望着身前的人。许嫣儿知道是他,头也不敢抬,低低地回到
“去、去散散步、、”秦渊眼中更加疑惑,这都快大半夜了,去哪儿散步?盯着她看了会儿,秦渊发现她耳朵根子都红了,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唇角勾了勾,弯身一下子把许嫣儿打横抱了起来,脚一伸将门踹开。许嫣儿惊呼了一声,窝在他怀里不敢动。
秦渊将她放到床上,拉了矮凳坐到一边,紧盯着她看。许嫣儿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觑了他两眼道
“看、看着我干什么?”谁知那人还笑了出来。许嫣儿恼羞成怒,嘟嘴吼道
“笑什么?”秦渊见她有些生气,赶紧止住了笑声,轻握住她的手道
“快睡吧,我等会儿还有事。”许嫣儿微皱眉头
“这么晚了还要忙什么?”他难道忘了身上还有伤这回事了吗?
“我明天得进宫。”
“不行!”去干嘛?寻死吗?许嫣儿紧抱着他的手臂,完全忘了刚才的羞赧。秦渊满含笑意,顺势将她拥进怀里,边抚着她的发丝边道
“有些事,一定要解决。明天就在府里好好呆着,千万别出去,我会尽早回来的。”轻轻将她拉出怀,抚平她紧皱的眉。
“乖,快睡了!”听这话,她整个人都呆了。
这种感觉,就是甜蜜吧?
秦渊见她一动不动,没听明白他的话吗?剑眉微挑道
“难不成还要我抱着睡?”许嫣儿看着他嘴角邪魅的笑意,嗔怒道
“谁要你抱啊!”说罢,一头倒到床上,掀起被子将头捂住,不发一语。秦渊轻笑一声,手拍了拍被子,便起身开门离去。
久久后,许嫣儿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脸通红。被他这么一闹,睡意全无了。静静地盯着帐幔,眼珠子突然转了转,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
☆、第二十章 恩怨终了
第二十章
天微亮,瑾王府外一辆马车缓缓向皇宫行去。
“皇上,瑾王爷觐见?”
东方钰微蹙起眉,不是不准他出府吗?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了?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秦渊现在都没消息,正好跟他算算这笔帐!
“宣!”
东方瑾一个人踏进了殿门,还没等他开口请安,上头那位就开始咆哮
“东方瑾,谁准你出府的!”下面的人嘴角勾了勾,轻道
“没人准许。可父皇不也宣儿臣了吗?”东方钰哑然,轻咳了两声。
“朕正好给你算算秦渊那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