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也有耳闻,想不到却是这原因。”明宏楠叹气道。
“哈哈哈……那照这样下去,我们金算盘岂不成了垄断行业。”评估部的粟芸肆无忌惮地说。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岳健之笑道。
“垄什么垄,通告看完了就回去做事,街头小贩似的聚在一起做买卖么,像什么话。”楼梯间突然传来南世清冷冰冰的声音,聚在一起的一干人等赶紧作鸟兽散。
下班时来接南世清的楚怀瑜见金算盘的员工个个喜气洋洋,便问南世清是不是每人发了份兴奋剂。
“瞧你这摇头晃脑的,难道你吃了摇头丸?”南世清取笑道。
“不说拉倒,我只要天天看到你高兴就心满意足,平生无憾了。”楚怀瑜腻腻地道。
“还不是集资房的事,大家今天都选了中意的楼层。”
“说到这事,我倒想问问,上次在跃美开会,你怎么就知道应尚文他们的事,平时你又没去过跃美。”
“没去过就难道没办法了解?毕竟我们都有股份在,能不关心么,不关心怎对得起汪伯伯。”
楚怀瑜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道:“去年汪伯伯把股份送给你后,你不是推辞不要么,后来汪伯伯找你谈了下话,怎么又接受了,你们谈了些什么呀?”这件事确实蹊跷,汪致远平时跟南世清接触并不多,南世清也决不会无缘无故接受这份厚礼的,中间一定有不可示人的秘密。
“你想知道?”南世清侧过头来问道。
“嗯……”楚怀瑜连连点头。
“那是汪伯伯的隐私,无可奉告。”南世清轻笑道。
“神神叨叨的,不说拉倒,我自个儿去问汪伯伯。”楚怀瑜腾出手来在南世清脸上轻轻掐了一下,“那五个人的事你总可以说说吧。”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有才的人越低调,赏识他的人就越多,跃美的况亮业是,我公司的茆东旭也是。”南世清淡然地说。
“茆东旭?哦,那妙笔圣手,他有什么才气么?”
“不说其它的,财苑大厦南墙上的‘金算盘’三个镏金大字,跃美门口标志柱上的‘跃美集团’,已拿去进行大理石加工的‘金美花苑’四个字都出自他的手。”
“啊,不会吧,这么利害,下次见他一定让他给墨格香写个招牌。没想到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楚怀瑜惊讶地道。
“人不可貌相?他长得有你这么猥琐么?”
“掌嘴掌嘴,你们都是上了金算盘十大美男榜的,自叹不如,只可望其项背。”楚怀瑜大笑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了,肯定是你安插在跃美的晏家安和果思哲这两个眼线时常为你通风报信。”
“说到果思哲我倒想问问你,他怎么每次见我闪烁其辞的,好似有话要跟我讲又不想说的样子,怪怪的,你知道原因么?”
“这个啊……我哪知道。”楚怀瑜敷衍道,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要么到时候我去问问他。”
“我在跃美布置的眼线,你只知道他们两个呀,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南世清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竟然开起玩笑来。
“哦?还有啊,不会吧。”楚怀瑜意外地道。
“以前跟跃美业务往来得多,相识的人多了去了。要按你那理论,我的眼线多得出乎你想像。”南世清笑道。
“不简单不简单,这世上得罪谁可别得罪你。”楚怀瑜笑呵呵地道,“但是,我亲爱的清清,你总不会用出卖色相的法子,拉拢了尹怀秀、姞雪梅、麒悦婕、左少华她们吧。”
“父母给了这么好的条件,不用白不用,你说是不是。”南世清可能老受楚怀瑜的一张油嘴荼毒,很想报一箭之仇。
“啊,这样子呀,不行,我得让我哥把她们几个开除了。”楚怀瑜佯装生气地嚷嚷。
第九十九章
离2007年元旦还有一个多月,金算盘的员工们终于等到了新房交付的日子,钥匙拿在手上,个个喜气洋洋。更让他们喜上加喜的是,公司又贴出了一张通告,喜讯频频。说是金美花苑的物业管理是跃美集团的下属公司,以内部价收取住户的物业管理费,120平方的房子每月物业管理费为100元,160平方的每月120元。暂没具备购房资格的员工,可以套用规定的积分制,在余房中自行选择楼层,可按自己的意愿进行装修,待具备资格后作为今后自己的住房,未满年限时每月按1000元的房租进行租住。另外,鉴于金美花苑离公司有段路程,公司拟购进一辆大型客车,作为公司员工上下班的公交用车,每人每月缴纳的保障车辆运营费初步定价为50元。
公司的福利待遇好,金算盘的员工走出去都神气多了,就连终红梅和阮爱英那意气风发的样,派头堪比中石油。
元旦节前的那天下午,楚怀瑜早早的来接南世清,他一个初中同学新开张了一家火锅城,想去尝尝鲜。来到金算盘办事大厅,员工们都还没下班,在大厅等南世清下班的档儿,楚怀瑜问普爱英:“你们明天放假啵?”
“放啊,就明经理和陈斌、勇炳炜值班。”普爱英答道。
“这也是你们公司的经营策略么?”楚怀瑜笑道。
“楚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普爱英不解地问。
“假期专留下帅哥值班,吸引假期留守的寂寞顾客,将金算盘打造成业内航母传说。”
“楚老板真会说笑。”普爱英咯咯笑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事真是无常啊,想当年的金算盘十大帅哥,如今只剩下七个了,老帅哥隆兴书出国了,小帅哥果思哲跳槽了,猛男务鹏杰自杀了,看来金算盘的未来还得告你们这些美女镇镇阵脚。”
“谁说的,我们公司早实现了新老更替了,南所长前段时间招进的员工中,有几个长得特帅,这要是按前十名排,陈斌和勇炳炜都出局了。”转悠到楚怀瑜身边的虞蓉思千娇百媚地说。
“啊,我二哥招进的又尽是帅哥?”楚怀瑜夸张地叫道。
“那是,你义兄的排位现在都退居第二了,咨询部新进的一个小伙子比南所长更帅气。”
“不会吧,还有比我二哥长得更惊艳的,谁呀,让我见识见识。”
“不巧,今天跟丽萍一起出去了。”
“那下次来一定得见识见识,开开眼。”楚怀瑜不无遗憾地说,“哎,所以啊,这也是我最不愿意来你们金算盘的原因了,虽然美女成群,但帅哥也成堆啊,我这模样不是自寻无趣么。”
“哪能啊,楚老板要搁我们金算盘,你不是头魁谁是头魁。”虞蓉思媚眼翻飞,嗔声嗔气。
“承蒙虞大美女抬爱,愧不敢当愧不敢当。”楚怀瑜嘻笑道,“连陈斌都被挤出了前十名,那现在排在最后的帅哥是谁呀?”
“妙笔圣手茆东旭。”
“茆帅哥,对了,我正想找他帮忙呢。”楚怀瑜赶紧跑到柜台边,去喊茆东旭。
“楚老板有什么事么?”茆东旭正准备和大家一起下班。
“呵呵呵,久仰茆圣手大名,今天特来求茆帅哥的墨宝。”楚怀瑜拍马屁道。
“楚老板别这么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茆东旭笑道。
“想麻烦你帮我书城写个招牌,就五个字,‘墨格香书城’。”楚怀瑜诞笑道,“应该不会耽搁你多少时间吧?”
“这算什么事,没问题,过完元旦我们上班时有空你就过来拿吧。”茆东旭爽快地说。
“多谢多谢,这么快呀,艺术家行事风格就是不一样。那润笔费怎么算?”楚怀瑜笑问。
“几个字而已,能花多少心思,楚老板别客气。”茆东旭不好意思地道。
“那不行,好歹你也是个名气在外的艺术家,劳务报酬怎能省呢。”楚怀瑜装着一副大度的样子。
“看在楚老板老熟人的份上,我替茆东旭作主了,一字一千,你给五千吧。”从楼上来的南世清公事公办地说。
“一字一千啊?”楚怀瑜心有不甘,但又不好意思反驳,自己刚才还一副大度的样子呢,只好尴尬地说,“那好吧,到时拿字的时候付给你。”看楚怀瑜一副吃憋的样,周遭的人忍不住暗自发笑。
“陈斌啊,回头把墨格香的账一并给结了,叫楚老板把今年的劳务费给我们付了。”南世清对一旁的陈斌道。
“好的,过两天我就跟楚老板报下账。”陈斌赶紧应道。
楚怀瑜心里那个郁闷啊,这家伙怎么把自家的钱不当钱看了,嘴皮子一张,这人民币就损失了几万,这几天没得罪他呀,难不成刚才跟虞蓉思嘻嘻哈哈被他瞧见了。
元旦节,南世清也懒得回老家,准备在家歇个几天。第二天,大忙人楚怀亮竟然一大早就上门蹭他弟弟的饭来了。
“弟媳妇,这段时间忙啊?”楚怀亮这个中年大叔一时兴起开起南世清的玩笑来。
“他大伯呀,稀客稀客,快屋里请。”南世清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经地说。一句话逗得楚怀瑜暴笑不已,始作俑者楚怀亮倒一时语结,心想,这孽障弟弟果真是千年一遇的祸害精,想当年那个纯洁如水玉洁冰清的小学弟,硬是被这祸害精弟弟害成这样。
跟楚怀亮天南地北地谈了会话,被楚怀瑜叫来的晏家安和果思哲到了,凑成了一桌麻将。
“我说晏账房,你在金美花苑也买了房?”楚怀瑜边摸牌边问晏家安。
“是啊,160平方的。”晏家安不知他什么意思,随口答道。
“听说你又借了我家清清钱了,这可是旧债未还又添新债啊。”楚怀瑜阴森森地说。
“呵呵呵,是借了一点,不过,过不了多久就会还的,放心放心。”晏家安气短地说。
“真是搞不懂,你看看,跃美哪个部长不是几套房子在手,他们要金美花苑的房子无非是在炒房,囤积居奇,你呢,可怜首次买个房就得借大头,我就搞不明白,你平时的钱都花在哪啊。”楚怀瑜唠叨上了。
“人家又没向你这小气包借钱,你发哪门子牢骚。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父母大哥往死里宠着,要月亮不给星星。”一旁在看报纸的南世清忍不住替晏家安抱不平。
“哎,都是年少无知惹的祸啊。”晏家安长叹一声,假装很反思的样,“年青那会儿,刚参加工作,放荡不羁,有两闲钱便到处去闻香嗅花,花钱如流水,以钞票炒青春,以青春赌明天。”
“这年纪大了终于明白过来追悔啦。”楚怀亮笑道,“知耻而近乎勇,可喜可贺,有这自我检讨的勇气,就把遗憾后悔都化作工作的动力吧。”
“谨听楚总教诲,一定实施一定实施。”晏家安放下手中的子,对着楚怀亮作发誓状。
“你们家房子装修好了么,怎么有这闲心打麻将?”南世清问晏家安和果思哲,“金算盘的员工这段时间为了装修自个儿的房子都忙死了,巴不得求我放他们的假,都想着搬新家过年呢。”
“我的今年暂时不装了,明年再说吧,我和冀玲玲不是在做计划嘛,准备明年生个小猪猪,装修跑来跑去的怕对她身体不利。”晏家安说。
“我家装修都快完工了,我工作没空,一切都是我爸在帮我打理的,过年就可搬进去住了。”果思哲对南世清笑道,“惠亚东大哥今年来这过年,终于可以住我那了,以前在F市老打扰他。”
“惠学长要来我们C市过年?”南世清问。
“嗯,你不知道么?”果思哲反问南世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