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色 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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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色 荷包-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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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平笙嗯了一声,懒懒地也不想追问。鹤眉坐在他身边,瞧他闭目慵懒的模样,忍不住俯□下搂住了平笙的身体。平笙任他楼着也不动弹,鹤眉的身体温暖,平笙枕着他的手臂,半睡着突然想到鹤眉说的“永远会在你身边”,他心里一阵心安,嘴角都不觉挂上了笑意。
  
  鹤眉觉得他此次的反应于以往不同,于是将平笙便紧地搂到怀里来,斯磨着他的耳垂轻声说话:“王……暮冬过了,快要入春了呢,我今天在路上,看到河边的白迎春都开花了……”
  
  平笙闭着眼睛,耳根处被他的气息弄得发痒,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轻道:“你想说什么……”
  
  鹤眉糯糯地说了几个字,平笙并没有听清,却觉鹤眉的嘴唇轻印在自己的颈边,粘湿湿的舌头在自己的皮肤上的舔了舔。平笙心里有阵恍惚,他想睁开眼睛拍开鹤眉,说一句“别烦啊,小心我打你。”,但他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
  
  鹤眉吻了吻平笙的脖颈,见平笙没有推开他,起初他还有些吃惊,但紧接着便是一阵气血冲涌,忍不住便将手伸进平笙的衣襟里去。
  
  平笙闭着眼睛,任鹤眉的手在他身上放肆地游离,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鹤眉迷离着眼睛看平笙,情难自抑地剥开了他的羽衣。
  
  鹤眉吻着平笙的胸口,还想再低头下去取悦他,不想却被平笙一手抓住了下巴。鹤眉抬起头,榻上的平笙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他看着鹤眉,似乎想轻描淡写地说些什么,但嘴角扯出的弧度,却让人一眼就看出了勉强。
  
  “别烦啊……”平笙拢回了衣服,顺手将鹤眉轻推到一边,“小心我打你……”这在旁人看来平笙的做为简直够得上莫明其妙,但鹤眉却极听话,虽然欲火难耐地,却仍乖乖躺回了平笙的身后。
  
  他将平笙搂过来在怀里抱着,夏身涨得难受,嘴角却挂着极满足的笑意。
  
  有鹤眉陪着,平笙就忘了那只雪貉。等第二日起了身,才感觉好像少了什么,平笙问鹤眉:“看到那小东西了吗?”鹤眉想说没看到,但想因为那只雪貉对平笙撒谎太不值得,便老实道:“我昨天拨了他一下,他便跑了。”
  
  平笙道:“你干什么欺负它啊?”鹤眉毫不避讳地埋怨:“它整天窝你怀里,哪天长大了,还不要抢了我的位置?”
  
  平笙闻言轻笑道:“你怎么连一只小貉的醋都要吃……”他说着站起来走出洞口,也没说去哪,只迎着阳光往树林里走了。
  
  鹤眉知道他要去找那只雪貉,他也不跟着,他现在学乖了,摸透了平笙的脾性,不会像以前那样粘得那么紧,不然早惹平笙厌烦了。
  
  平笙才离开了一会,盘涂洞口又聚起了成群的妖兽,在丈外的远处打架嘻闹。鹤眉仰身坐在树底下,手里握着一枝发了芽的树枝,那三只绿毛鹦鹉叽叽喳喳绕着鹤眉手里的绿枝转圈,那模样倒像是在逗猫。
  
  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的低语声,鹤眉抬头看去,原本闹成一团的妖兽不知何时都静下来了,从那风尘飞荡的石尘里走出一个人来,白衣黄衫,竟是前几日刚见过面的藏念生。
  
  鹤眉愣了一会,甩手扔掉了手里的枝条,那三只鹦鹉察觉到他隐隐腾动的怒气,连忙飞停到另一边的高树上了。
  
  襄山很少会有人来,,即便来了,大多没到半山腰便被山妖吃干抹净了,更别说处在最深处的盘涂洞。
  
  藏念生缓步朝鹤眉走过来,手里还轻拿着一只青色的风筝,那筝纸透青明润,如春日花柳下的湖水,一动都能漾出美好的涟漪来似的。
  
  他近到鹤眉跟前站住,竟没事人似地问:“平笙在吗?”
  
  成群的妖兽在他身后围成一圈,其中不乏生性凶狠的虎狼,红着眼睛盯着藏念生的脖颈,却没一只敢真的近上身来:这人周身散着一股奇特的气息,如佛似妖,凌厉到令人不敢轻犯。
  
  “你找平笙?你找他做什么?”鹤眉冷笑着道,“你忘了,他答应过我,再也不会见你了么?”
  
  藏念生低头看看手中的青筝道:“他答应你什么我不知道,我的风筝前几日被他不小心放走了,我今日入山来寻,随便来见见他。”他站着,眼睛往鹤眉身后的盘涂洞望了一会,道:“我以为他必然和你在一起,原来他不在。”
  
  鹤眉道:“他就是和我在一起,但他不会见你。”
  
  藏念生却不接话,只道:“即也他不在,那我走了,改天再来。”
  
  “改天?”鹤眉闻言哈哈大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来就来,想见谁就见谁?!”他突然凌空而起,挥手带出铺天盖地的火光,石土嚣腾中,周围的猛兽如得了天命,发出凶狠的嘶吼,朝藏念生一齐飞扑了过去!
  
  成群的妖兽瞬间将藏念生淹没了,弥漫的妖火将周遭的飞尘都烧成了火星。鹤眉凌空而立,看到藏念生所在处突然炸开一团银光气刃,如潮水般将众妖弹飞了出去。
  鹤眉冷笑一声,居高临下挟一身盘涂妖火往藏念生头顶压下去,藏念生皱眉抬头,起手硬接了他一掌,哗然一声,却被碰撞出的所劲挤得飞跌出去。
  
  藏念生匍匐在地呕了一口血,他撑着额头,一时竟站不起来,只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鹤眉,玩笑似的笑道:“当年他怀里的白凶,何时竟变得这么厉害了?”
  
  “说不定不是我变得厉害了,而是你变得太弱了。”鹤眉缓缓落地,回手收回了满天妖火,“你当年费心把我从三清镜中救出来时,大概料不到会有如今这样的境地吧?”
  
  鹤眉蹲□去,问:“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忘恩负义?”
  
  藏念关系到抹了抹嘴角,苦笑了一声。
  
  周围的妖兽近到藏念生的身边,有人问鹤眉,要怎么处罚将这胆大妄为的人。鹤眉笑着站起来,说我不知道,他看着藏念生,问:“这是你的身体,要怎么处罚,你可有什么建议?” 





57、求门 。。。 
 
 
  
  鹤眉带着戏谑的眼色看他;抬起手指隔空轻划了一下;随着绽肉碎骨之声;一道血红便在藏念生的胸口横贯开来。周围的妖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来血腥气;踌躇着前爪跃跃欲试。
  
  藏念生流出来的血液散发着特殊的气味,那是妖魔的气味;浑浊不堪带着邪恶的气息,这与多年前那股圣洁不可侵犯的佛息全然不同了。
  
  “原来你也是借了妖身才得以重生的。”鹤眉讽刺道;“不怕玷污了你身体里的佛心吗?还是你的佛心也变成了肮胀不堪的妖心?我帮你掏出来看看?”
  
  鹤眉五指化成利刃抵在藏念生的胸口。藏念生似乎还想反抗,但很快被周围的狼兽咬住了四肢,群兽低吼着;近不及待要把他大卸八块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鹤眉的利指刚抵进不到半寸,突从水泄不通的外圈传来平笙的声音。
  
  众人都在兴致勃勃地折磨藏念生,没人注意平笙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清冷的声音在众人身后轻轻响起,如一阵带冰的冷风将众人都冻住了。
  
  周围的虎狼立即化回人形站起来,急急抹了抹嘴边的血,看了鹤眉一眼,默默退了开去。
  
  众妖从不知道这“新夫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但忌惮鹤眉,也不敢不听平笙的话。
  
  妖群分开,平笙低头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藏念生。鹤眉犹豫了片刻,将抵在藏念生胸口的气刃收了回来。他装做没事人似的朝平笙笑道:“王,你回来了?”
  
  平笙手里抱着雪貉,走到鹤眉身边打量着藏念生,他似乎几眼还认不出来。藏念生与他四目相对,那眼神似盈着笑意,又似盈着冰雪:“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
  
  “藏念生。”平笙听到他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他脸上有些吃惊,将手中的雪貉放下,转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怎会到这里来?还弄得这满脸血污……”他说到这去看旁边的鹤眉,皱眉道,“你把他伤成这样?”
  
  鹤眉道:“对,就是我。”他说着走过去,拿手指戳了戳藏念生的胸口,不以为然道,“王不必生气,他又不是人,这点伤马上就会好了。我不过是与他开个玩笑。”
  
  藏念生的伤口在他说话间果然就开始愈合起来,脸上也没有多大痛苦的神色,他看着平笙,眼里仍盈着笑意,道:“你到山里来捡风筝,想随便过来看看你。”他竟然也没告鹤眉的状,只走到平笙面前,颇为亲昵地道:“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平笙还没说什么,鹤眉已打断了他:“王,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答应过你不再见我是吗?可这次是我来见他,并非他来见我,也不算违了对你的承诺。我不过想与平笙说几句话,这点自由你也不给吗?”藏念生说着竟径直将平笙拉过来,想将他拢到旁边说话。
  
  鹤眉气得牙根发痒,刚想劈手将平笙拽回来,不想平笙却自己挣脱了藏念生的手。平笙站着,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吧,我听着。”
  
  藏念生有些措不及防,道:“哎,我是想跟你说几句悄悄话,这么多妖围着,多不好意思。”
  
  平笙抿着嘴角,眼底似有浅浅的笑意。
  
  看得出平笙是极待见藏念生这个人的,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忌惮着鹤眉,已经不想再与他有更深的瓜葛。旁边的雪貉蹭着他的腿,平笙弯下腰将它抱在怀里。“我们相识不过几日,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悄悄话好说的。”平笙道,“你要是不说,我走了。”
  
  藏念生被他一语噎住,活像个一厢情愿告白者,被勾引着追到了人家门口,最后却吃了个闭门羹。平笙等了他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便真的转身要往洞里去。
  
  藏念生连忙拉住他,道:“哎哎哎,别这样,其实也没别的事,我不过只想过来给你送点药。”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塞给平笙,“你不是说你身体难受想食人血,多吃点这药丸子,就没事了。”
  
  平笙低头看了看,道:“多谢你。”藏念生道:“医者父母心,应该的。”
  
  鹤眉在旁边冷笑:这人得长着多厚的脸皮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平笙将药拿在手里,问:“就这样?”藏念生道:“就先这样,你吃完了,我再给你送来。”
  
  平笙也没说可或不可,只转身对鹤眉道:“你将他送下山去吧。别让他被山里的妖兽伤着。”藏念生忙道:“他对我有敌意,你叫他送我,简直是羊入虎口,不如你送我下山。”
  
  “不会的,他若敢伤心一分,我以后便再也不理他了。”他说着转向鹤眉,问:“是不是?”
  
  “王的话,我什么时候曾违背过。我保证不伤他一根毫毛。”鹤眉走到藏念生面前,拽起他的胳臂道:“走吧。”藏念生看了平笙一眼,眼底有些索然,但面上仍挂着极浅的笑,从容又有些固执地:“我哪天再来看你。”
  
  鹤眉闻言冷笑了一声,扣着他的手腕将他往下山的路拖去了。
  
  两人走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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