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七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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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七嫁-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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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推推他,想推开这具纤瘦却有力的身体。“风少爷,我请你明白,就算他占有我无数次,那也是理所当然。”

    况且,棠不是那样的人。他和我成亲开始,除了亲亲外,从没碰过我一根手指,连胸都未曾摸过。

    “无数次?”他的眼波呈现出血色,变得愈妖冶。他用力钳住我下颚,极尽讥诮辱骂,“哦?那你这个荡妇,该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只会在我身下当个木头人了吧?过来,让我看看,你在别的男人那里到底学到了什么?”

    我和他四眸相对,缓缓地倾吐三个字,“你有病!”然后用力挣开他,向马车外跳。旋即,背后的他如藤缠住我,将我脊背压弯,双双倒向冰冷地面上。白皙的肌肤上沾染了尘,他径自勾住我腰,冰冷密麻的吻,落向我脖颈之间。

    “风沉莲,你想女人想疯了吧?”我怒嗔,他还想强我第二次?

    “对,我是想你想疯了!我每天每夜每一刻,脑海中都是你和别的男人苟且的画面。这其中,是不是也包含老头子?”

    他总是这般多疑,总是用不信任折磨他,也折磨洛樱。枉是一张绝世风华的脸皮,我却不想染指他半分。我嗤笑一声,推抵他道:“你真无药可救,谁被你爱,不是杀了你,就得同归于尽。”

    我恍惚间理解了,书里的杯具。他的性子,注定了纠缠不休。可悲惨的是我,从没享受过他曾经的温柔浪漫,却承受了他的恨意蒙蒙。

    “哦?你想和我共赴黄泉了?”他扼住我颈子半响,却魅惑一笑。初夜的记忆如洪潮般袭来,他的撞击,像失控的孔雀,荡然无存的优雅,美丽的是毁灭的姿态。

    他妖冶如画,指尖轻抬我下巴,嗤笑问我,“想我了吗?”

    “你变态!”我倔强地不肯松口,微斥,“你这是强/奸,你这个衣冠禽兽!”

    他俯下头,唇贴在我颊边,冷傲执迷地展现风沉莲最妖娆的姿态。“我的好四姨娘,你还是那般贱!”

    我咬咬贝齿,“四姨娘我,就是这般贱!”

    “既是如此,告诉我,你快乐吗?”

    我深深凝视他,“你是我身上最差劲的男人!”我故意的嘲讽,惹来他的愠怒。他的凌驾,变成雹子般打伤我的身体。

    “媳妇,媳妇……”

    红梨棠找不到我,便拎个灯笼出墙找。在马车边,他看到了那一幕。炽热火热的一幕,映入他澄澈的眸底。手中的灯笼,‘啪’地坠落,在轻吟声中,他洁白的齿微微地颤响。

    “媳妇!”

    他如水一样眼眸,和我的眸子轻触。彼此间的默契,在此时却变得狼狈。他的错愕,他的惊慌,他的愤怒,还有他的失望和委屈。在此时,都变得那般脆弱。在他眼中,我看到了肮脏的自己。在他关切的表情中,我真的无地自容。在他大大的笑容,深深的酒窝,变成苍白的脸色时,我觉得,我的心好象被谁捏碎了。

    “媳妇……”

    此时此刻,他叫的一声媳妇,听我的心痛了。红梨棠咄咄地倒退,用力磕碰在墙上,咬住下唇楚楚的模样,令我的手艰难握成拳头。

    红梨棠缓缓从墙上昏迷过去,听他们叫着“少爷”“少爷”,不知为何,倔强的我眼角却滑下了泪。我放弃了挣扎,闭双了双眸,只为红梨棠那失望,那声‘媳妇’。

    风沉莲转眉,瞥向我时,清簌的泪变得清晰。终于,他看到了洛樱痛不欲生的泪,可他却感觉心窝的针更刺进他一寸。

    “樱儿……”

    他伸手抚向我时,我‘啪’将他甩开,抿住唇嘲讽地看着他。“你满意了?看着我哭,我后悔,你终于满意了?那从现在开始,能不能请你,滚出我的世界,老死别再往来?”

    我将衣衫碎片捡起来,向墙壁走去。本想逃避,可逃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用?不除了身上的烙印,我永远这般卑微。我不信,我不信我捏不住这些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刚刚那个男人,他就是我夫君。他从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即使我不贞,他没说过我一次贱人。还有,风沉莲,我告诉你,我不是洛樱!我叫花心影,是一缕孤魂,附在她的体上。你的洛樱,早已经死了,她早死了。”

    一阵风,吹的风沉莲踉跄。

    洛樱……死了?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第27章 跟我回去

    我几尽半裸地回府,换好衣裳守在闺房,可惜红梨棠始终没来找我对峙。许是他病重了,亦或他根本不想见我了。我这不贞不洁的女人,扔进破烂市场,一文钱买卅。他是新科状元郎,何必要个残花败柳?

    在他心中,我是他唯一的媳妇。

    如今失望后悔,我也不怪他。只要他一纸休书,我还会乖乖离开红府。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夜,次日清早,铃花急匆匆来叫门。

    “三夫人、三夫人,大少爷有请。”

    我迷糊揉揉惺忪眸子,随便套一件鹅黄色小罗裙,披头散发便过去。途中捏捏手腕,准备休书上签字。“铃花,三少爷怎么样?”

    “喝过药休息了,昨晚不知为何爬墙去,许是染了风寒。”

    不知为何?难道府上人还不知我昨夜被他抓奸在地?载着疑惑,我眨眨美眸,拉紧了披风低语,“他没事就好,我就放心了。三少爷气虚体弱,记得多熬些补品。对了,他不爱吃燕窝,熬点清瓜粥。”

    我踏入内堂,和红梨深对视一眼,微微颔首,漫不经心地打个哈欠问,“大哥今早叫我,是代棠拟好了休书了吧?”

    “休书?”红梨深凤眸微挑,笑靥若斯,幽雅地落座下。此时,内堂中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他一身黑色铠甲,如出征归来,眼神黑翟石的深邃冷酷。奔月长靴堪比十万铁蹄,每一步都气势万千。

    他眉目冷俊,英俊的脸刀削一般深刻,连发丝都硬的半根不弯。他大步向我,我咄咄后退,“楚云枭?”

    “奴家参见楚将军。”我恭敬行礼,他将我搀起。酷酷的眼神,搀杂了一抹熟悉。冷峻豪迈之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只是黝黑的轮廓,遮掩了那一种光辉。

    “你不是该在番邦当艺妓?”

    听楚云枭发问,林若可摇起折扇拍了他肩膀一下。明明心中关切,话出却变味,楚大将军天生是阎王。

    “中途船沉了,我被买进红府。”

    “所以你就嫁人了?”

    “将军不是准我离开你了?”我挑眉和他对峙,纳闷我一个俘虏,他干吗费尽周折非追我不可?

    “本将军反悔了。”他酷酷地丢下一句,将脸别过去,“跟我回去。”

    “红府不给我休书,我生是红家人,死是红家鬼,不能回去。”

    楚云枭睨了红梨深一眼,林若可砸下金子,这便又欲卖我了?“没有我夫君的休书,我还是走不了。”

    “弟妹能被将军看上,那是你的福气,何必非三弟不可?”

    “我还真非你三弟不可,他的休书呢?”见红梨深那笑靥似海棠花绽放的俊美迷人模样,我故意找茬。我以为经此一事,红梨棠早拟了休书。可此时,我却发现根本没有。他、被扣了绿帽子,竟还没休我?还是、他们根本全然不知昨夜的事?

    我脑中一片混沌,只感觉手腕一阵酸楚。楚云枭正钳住我,霸道一拽,我跌跌撞撞便跌进他怀中。那八块肌的胸膛,硬邦邦的宽阔,撞的鼻子有点痛。

    “你、堂堂一个镇国大将军,不能出尔反尔。你说放我走,我如今还没能和你平起平坐,我不回去。”

    “有野心的女人,你想做将军夫人?”

    “我没有!”

    “还是你想骑到本将军脖子上来?”楚云枭冷峻深邃的眼眸,明显写着“没门”俩字。女人就是为男人活,柔韧如蒲苇。从前他讨厌柔弱的女人,现在他却讨厌倔强的女人,倔的他想暴力。

    “楚将军!!!”

    “你跟不跟我回去?小丫头,本将军都不计较你成了多手残花败柳,买你回将军府伺候我,你还想趁火打劫?”楚云枭眸子犀利,厚实的大手箍的我动弹不得。他还是那样霸道,那样冷酷,像森林里的豹子专食肉。感觉他浑身的汗味,扑打我鼻中,我心漏掉两拍,紧张地推开他,依旧是清晰地从红唇迸出四个大字:“我不回去!”

    他的手劲稍加重,骨头便折断一般。只听到细微轻响,林若可忙咳道:“将军,我们是来接人,不是来杀人的。别忘了,你心里头是想她了。”

    “跟我回去,或者化为灰烬!”

    楚云枭深凝我眼瞳命令,林若可将折扇遮住斯文的脸,心念无药可救。

    他浑厚的话音,在我耳边缓缓回荡。半响,我低下眼帘,推开他禁锢的手。走向案边,执起那把精致的削果匕首,对准自己的脸,‘噗’地划下去——

    顿时,全场沉寂。楚云枭和红梨深同时呆怔住,而我,则以轻盈之姿,凌驾于他们之上。握着匕首,任右颊上渗出鲜红的血。

    我说:“我既不想回去,也不想化为灰烬。我毁了我这张脸,让你吃不下饭,睡不下觉,我看谁还要我、谁还凌辱我?”

    “你!!!”

    楚云枭当即语塞,看着我滴血的脸颊,拳头狠狠攥住。咯吱咯吱的响,暴露了他的愤怒和无奈。这个女人,宁可毁了自己,也不肯跟他回去。难道他楚云枭,真的如此不堪?他长靴踏出,走出了内堂,不是为她毁容,而是为,心底那一抹无奈。“女人,如果你的脸真毁了,本将军就真让你化为灰烬。”

    他回眸那一刹那,眸底,浮现的是真的、心疼。而我,却无暇去看。因为真的很疼,牵动的牙都疼了。

    “本将军是不是真如此不堪?”

    “不是,只是太不懂女人了。”

    “那如何才能懂?”

    林若可皱皱眉,拍拍楚云枭的肩膀,“你要把她当成个女人看,去疼、去了解。慢慢追吧,明明喜欢,还拉不下将军的脸,真受不了你。”

    “闭上你的贱嘴!”

    “对、对,我嘴贱,你比我更贱。君子动口不动刀,你不能砍我。想追女人,你还得跟我学,瞧您说那话,什么化为灰烬……”声音渐渐的远去,他的背影也渐渐远去。

    '小影昨天被一个银扔20个蛋,所以心情不是很好,有点写不出轻松滴,555。但还要祝亲们节日快乐。'

第28章 真正夫妻

    红梨深指尖温柔地轻触,为我细心敷药。狭长迷魅的凤眸,隐约出不明的光彩。犹如摄眼的金子,浑身上下象牙白流苏素缎,却犹如镶嵌了万般鳞片。许是他俊美如画的容颜,迷惑了我的眼。我悄悄别过视线,不再看他柔情似水的姿态。这般虚浮偷心的把戏,我看腻了,也绝不为之沉沦。

    “幸好匕首划的不深,你的小脸才得以保住。真料想不到,你这丫头的性子还真够倔,宁可毁了自己,也不甘被卖。”

    “世上只有两种东西习惯被卖,一种是妓/女,一种是猪!被你卖一次,我绝不会再成全你第二次。”

    听罢,红梨深唇角微微上翘,惺忪绑缚的头发在胸脯前华丽地扑打。他饶是玩味地审视我,“你可尝过做丑八怪的滋味?你可知,一旦你的脸毁了,你连风尘女子、甚至连猪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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