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脚下床,抢过早餐。嗯,很好,鱼子酱口味的饭团。
银敲了敲我的头:“去洗漱。”
我揉着乱无可乱的头发,被银推进卫生间,打理好自己出来的时候,朽木白哉和银又在进行每日打招呼。我叼着饭团,能离他们多远就多远。他们两个都擅长以极其优雅的姿态,骂人不吐脏字,鉴于吐槽点太多,我自认功力不足决定自行退散。
朽木白哉说:“你们毕业手续办了吗?”
银愣了愣。我恍然想起朽木白哉前天的时候说过“明天是办毕业手续最后一天”这类的话,这么说……
我和银赶去办手续,结果被告知手续办理已经截至。
“喂喂喂,不是还要在真央再读一年吧……”银垮下脸。
我以拍散桌子的力道拍了下桌子,问那些正在收东西的死神:“毕业手续是谁办的?”
死神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颤颤巍巍道:“是十二番队队长。”
曳舟桐生?她不是忙着升职来着嘛,哪来的时间管这些事情?我拉着银,出了真央,在静灵庭里一路瞬步。
银问我去哪。
我从容以对:“那还要说嘛,当然直接去……”
高耸的白色墙体,金色盖瓦,庄严大门。菱形的标志里面从上到下分别写着“十”和“二”两个数字。
“当然是直接来十二番队最快啦。”
……
我们推开大门进去,沿着石子铺成的路一路走一路停。
“根本没有人嘛……”银把手背在脑后,撇着嘴看我。
我摸摸下巴:“的确很奇怪,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们来到正屋的门前,敲了敲门可惜没有人应答。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口,也没有丝毫反应。
银指了指旁边的铁栏杆:“把那个弄断了进去吧……”
我将双手在胸前画叉:“桐生是很喜欢礼貌的人,而且虽然她总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发起火来却和卯之花队长一样可怕。”
银耸耸肩。
最终我们决定等一下,看有没有十二番队的队员从外面回来。其实我们运气还算不错,只等了几分钟,就有几个人拉着一个牌匾一样的东西,在大门那边敲敲打打。
我和银折回大门附近。
“技术开发局?”我念出那牌匾上的字。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阿神?”
我转过头,居然是穿着木屐,手往袖子里一戳的浦原喜助。还是那副邋遢大叔的形象……但是那件羽织是怎么回事啊喂!
“唉?是秃子的旧识吗,”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萝莉把脑袋从浦原喜助身后伸出来,目光从我身上溜过最后停在银身上,“什么嘛,是真央的学生啊。”
浦原喜助立刻哈哈傻笑:“在下想起来了,阿神来是办毕业手续的?”
我点点头。
浦原喜助拎着我们朝队里走:“在下昨天还在想,你们为什么不来,看来帮你们保留着这张表是对的了。”
银结果那张表,问浦原:“这是什么?”
我瞄了一眼那张纸,抢在浦原之前回答:“是十三番队的入队申请表,填了的话,等到队长审核,就等于正式加入护庭十三番队了。”
浦原笑着点头,弯下腰问银:“Jia,你想去哪个番队呢?”
“嗯,我想去五番队呢……”
……
银去忙毕业的事情,那些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去五番队跑腿,帮银领死霸装和队舍钥匙。
理论上入队申请一定要经过队长审核,可是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专职翘班,他的工作基本都是蓝染在做。蓝染这个人虽然阴险狡猾,但只要他觉得银有利用价值,银就绝对一帆风顺。
我去蓝染那里报到。
他大概工作做完了,正在五番队后池塘喂鱼。看到我,他以一种异常的热情,向我展示了五番队每一个角落,最后才在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的情况下,带我去领死霸装。
死霸装,居然有两件。
蓝染说:“虽然阁下不是死神,但是在五番队的时候请务必穿上死霸装。当然,在队舍或是休息的时候,阁下想穿什么都可以。”
我摆摆手:“无所谓,那么,蓝染副队长我走了。”
“嗯,阁下走好。”
我走出几步,突然回头:“我现在是银的斩魄刀,如果他只是三席的话,我当不起蓝染副队长的‘阁下’二字。叫我神枪就好了。”
“嗯,”蓝染给我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阿神。”
……我和他什么时候这么亲切了,请叫我全名啊混蛋!
……
我拿着死霸装回宿舍,银正在打包他的东西。我把两件死霸装举起来,绕了个圈向他展示。银微微一笑。
“我也有哦。”我拿起其中一件,一样的款式,只不过比银那件稍微大一点。
银说:“你去换吧。”
我高高兴兴进了卫生间……然后。
“啊咧,这个死霸装是不是有点小啊喂!”我使劲把前襟合上,最后以失败告终。脑袋里很合时宜浮现出蓝染的话:“哦对了,由于队里没有女性死神的衣服了,这件死霸装可能有些不合身。”
——所以这根本是坑爹吧喂!哪有衣服前襟合不上的,蓝染你TM整我呢!
我松开捂着衣襟的手,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半个胸部白皙的肌肤。还好开的不是很大,还能接受。我转了一圈,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蛮可爱的嘛?
我推开门出去,跳到银的面前。
银正好抬头,视线从下到上像扫描一样,最终又落回我的胸部。他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我,让我紧张到快窒息了。
良久,银才眯起狐狸眼说了一句:“身材不错。”
我整个脸都红了,呼哧呼哧往外冒热气。
银从收拾的箱子里抽出一个水蓝色的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一条水蓝色的发带,与之前那条有些不同,这条的末端还镶着碎钻。
银把斩魄刀拿出来,指着刀柄说:“这里啊,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很难看呢……”
我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银抢过我的发带,踮着脚,用很不熟练手法慢慢帮我系好。刀柄上立刻缠上了水蓝色的花纹,间隔着还嵌着碎钻。
“所以说斩魄刀是女生很麻烦呐……”银抱怨,对着我歪过头,“这一次,可不许再把它丢掉了哦!”
Chapter 26
“这就是五番队队舍啊,好壮观……”
其实番队队舍是要比真央宿舍豪华一点,因为毕竟这里面住的都是正正规规的死神,死神在静灵庭相当于公务员,为人民工作领静灵庭的工资。
银是三席,凡是席官都有自己独立的寝室,根据排行越靠前的越大。
银的队舍,是一所独立的和室,拥有两个卧间和一个单独的厨房,卫生间是嵌套在卧间的,所以也有两个。这是三席的优待,据说队长和副队长的是两栋含花园、池塘的单独别院。银说如果有一天他当上队长,一定要在花园里种满柿子树。
“可以哦,如果你当上队长,什么东西都可按自己的喜好办理,”蓝染阴魂不散的突然出现,还一脸和煦的故作亲切的喊了一声,“银。”
我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多谢蓝染副队长关心。”银回答的处事不惊、滴水不漏。
我自认甘拜下风。
蓝染说:“新人入队,都要先见过队长。银,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你一入队就是三席,所以下午平子队长想和你亲自过招。”
银露出担忧的表情:“以我的水平,恐怕……”
“不用担心,”蓝染打断他,“就是一般的切磋而已。”
我已经忍受到极限了,搓着胳膊欲图赶人。蓝染也没有和我多计较,打算顺了我的意思离开。银叫住他,抬起头带着他这个年龄的天真,慢慢问道:“不知道这算不算蓝染副队长的考验?”
蓝染眼镜背光,露出精明的笑意:“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他扬长而去,留下银一脸高深莫测。我顿时觉得,看银和蓝染对话还不如看朽木少年和银对骂,这实在太考验人的心脏承受力了。
“平子队长啊……”银看了我一眼。
我回忆其那个拥有金色长发、关西腔口音的队长,他看起来虽然很好相处,但是却是真正的难相处。如果我们日后要以接近蓝染为目的,这个人首先是障碍。而且总觉得他防备心太强,这么说来今后的日子还不会太顺利。
不过蓝染,应该很快就会对他下手了,最多不超过十年。
我突然想到什么:“不过,银子,平子真子和你好像口音都是关西腔呢……”
“唉……”银皱起包子脸,“是这样嘛……”
“对吧,对吧,你一说话就很明显了,感觉怪怪的,”我伸出手,正好碰到他的脸,横拉竖扯着蹂躏,“句末结音都喜欢带上‘呀’,语调也上下起伏的……不过听多了之后,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银挥开我的魔爪:“平子队长那个,是大阪腔吧,我说的是京都腔哦。虽然都是关西腔,但是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我先露出失望的表情,过了一会儿继续喜笑颜开:“还是银的声音听起来好听。”
银起身,把死霸装和我的和服拿出去挂起来,没有理我。
我一个人闲着无聊,在榻榻米上左滚右滚,外加胡思乱想:“呐,银子,你说蓝染是不是关西腔控啊……”
银说:“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hola,我以前在真央的时候,就觉得他和平子真子那是貌合神离,现在更觉得他们之间绝对有不能说的秘密。”我对自己的推理很有自信。
结果被银连敲了三下头,我捂着头怒瞪他。
银叹了口气:“你最近除了在看《Jump》外,不会又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我很心虚。
银朝我伸出手,我决定装傻到底。
银说:“我要把你所有的《Jump》都扔了。”
我赶紧抱紧他的大腿,这孩子自从武力值上升后好像我们之间的地位问题也在慢慢改变?我思考如果现在一腿踢过去,打起来后不把五番队队舍拆掉的几率。
思考再三,我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我把压箱底的两本杂志拿出来,递给银。
“《静灵庭八卦异闻录》,”银念出声,然后把杂志反过来,“女性死神会出版?”
有人说过一句真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就有爆料……但是银你别看啊喂!
银的笑容开始呈现初步僵硬,因为离的够近,我可以近距离观察到他脸上,尤其是太阳穴的青筋突起,脸色由白皙变为通红,再由通红改为铁青。最后他合上书,笑容不减的盯着我。
我的直观感受是全身寒颤。如果他用五分钟看完这本书,这说明他只是粗略,基本只是一时震怒。但是他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来看这本书,我相信上面的细节他已经完全研究过,也许以他的才智都能背的出来了。
我捂脸:“我错了。”
“不,阿神你没错。”银用很平淡的声音回答我。
我想回刀里去行不行?
银一字一句道:“不过,我想听你解释几个词……”
“什么是蓝平,什么是平蓝,什么是京浮,什么是浦平……”他笑的极其危险,“最后什么是银白,什么又是蓝银?”
我咽了口口水:“在前面的是攻,在后面的是受……连在一起的是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