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把话说完我就睡,”我打了个哈欠,“所以,快点。”
银微微一笑:“多少年了,还这么可爱呀……”
我瞪他:“混蛋市丸银,废话留到明天讲,直接切重点。给你三秒,不说我就睡了,一……二……”
“蓝染队长今天说,年末的时候会推荐我当队长。”
他一口说完,这下换到我不想睡了:“他真的开始行动了?”
“啊,毕竟几十年了,对于蓝染队长来说,这已经是最长时限了吧,”银喃喃,“更何况,这次九番队队长战死,最多下个月末,东仙副队长就会继任队长了吧……”
我叹了口气,蓝染要走的这条可是传说中的不归路啊。那样庞大的计划,真的能按他所设想的进行吗?
银低下头,笑着问我:“如果要当队长,你想去哪个番队?”
“三番队。”
“坚决不去十番队吗?”
“哼!……”
“为什么不去九番队呢?”
“市丸银子同学,你老惦记着同事的饭碗是不对的,就算东仙要他是个瞎子,你也发扬爱护老弱病残的优良传统,表现出一点同事爱来,懂不懂?”
“……”
——更何况,市丸银,比起入哪个番队,你现在更应该思考的,是如何把卍解练到让山本老头纵然是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来的水平。要不然你以为他会放任你这个混蛋,就这么抢走他儿子的女人吗?
……
又是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还算平静,静灵廷发生的大事,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首先东仙要在夏末成功升任九番队队长。然后是银铃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将六番队的队务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孙子,朽木白哉从此成为六番队代理队长。松本乱菊在拿了五年十番队末席后,趁着今年不要命的往上爬,在九番队新添队长的时候拿到了三席的位置。现已折得静灵廷美女排行榜的桂冠,出名的不得了。
哦,要说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大概就是从零番队发来的一张通缉令,有一名队员叛逃什么的,记得名字好像是……黑崎一心?
本来这个事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被蓝染关注就是天大的事。看他笑得那么灿烂,我真是对黑崎一心的未来感到万分担心。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好好的零番队待着不就行了嘛,还叛逃……你这不是求着蓝染整天惦记你吗?
……
知了抓着大树开个唱,已经是夏末,静灵廷却还和火炉一样又闷又热。
我趴在五番队副队长室地板上睡午觉,头顶是时不时被暖风吹着“零零”作响的风铃,左边一个巨大的桶里装着降温用的冰块。几片上好的冰镇西瓜随手可及,虽然现在已经只剩下瓜子。
这么热的天,我连找人斗地主的心都没有了。
银提议:“不如去流魂街新开的那家冰泉会所避避暑?”
我举双手双脚同意。
——就这样,这篇文章絮絮叨叨了差不多20W字,我和银终于因为各种机缘巧合,见到了传说中的主角。
朽木露琪亚。
……
下面是:神银大百科。
阿神:终于要升队长了,真不容易啊……【工资终于要有质的飞跃了】
银子:终于要升队长了,真不容易啊……【终于可以在队舍里种柿子树,而不必担心被蓝染队长勒令拔掉了】
【乱入】团长:终于要升队长了,真不容易啊……【终于有进入正题,看到完结之日的感觉了】
银子(头顶问好):这期神银大百科就这样?
【乱入】团长:由于各种大人们的问题,只能这样了……你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的【】里字最多好不好!
Chapter 59
78区,那是比银所在的70区还要混乱和肮脏的地方,不过这里有一个地理优势,尸魂界唯一一座冰山,就在它附近。夏天的时候,来自冰山的融水慢慢汇入戌吊一个天然的浴池中。
这就是享誉尸魂界,著名的戌吊冰泉会所。
也是我和银这次的目的地。
由于已经是夏末,虽然暑气还盛,但是已经过了泡冰泉的旺期。我和银到会所的时候,十分幸运的订到了单间。我们人不多,除了专门拖车、拿行李的见习死神,就只剩下继路人甲后用的非常顺手的路人乙。
老实说,比起万能的路人甲,路人乙有着多种缺点,比如不耐打击、没有幽默感、有的时候还十分迂腐。尤其是从上次现世之旅回来,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这货居然还在八席的位置上待着,并大有将牢底坐穿之势。
不过,好歹他还有路人甲任劳任怨这个优点,为人虽然优柔寡断,但你也可以理解为那是温柔。
银说:“蓝染队长要的东西就拜托你去了……”
八席同学吭哧吭哧坐着车走上集市跑腿。
我鄙视的看着银:“把自己要的东西掺和在蓝染要的东西里,再让八席去买,银子你太邪恶了。”
银搂过我的腰,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脸贴脸道:“他本人不这么想不就好了,阿神不要计较那么多嘛……难得休假,我们应该好好享受不是?”
戌吊的冰泉会所,整个夏季的晚上都有名为“夏祭”的活动,从烟花盛会到篝火舞会,内容丰富、乐趣横生,实为休闲娱乐度假首选。
傍晚的时候,我就选好了很衬发带颜色的浴衣,拐带银子一只直冲目的地。
璀璨的夏夜怎么能没有这个项目——传说中的试胆大会呢?
……
幽暗的森林,偶尔传来乌鸦飞过的“嘎嘎”声。我缩在银的身后瑟瑟发抖,只伸出一双眼睛东瞅瞅西瞅瞅。银好笑的看着我,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咔啪——”
我全身汗毛直立,尖叫着飙眼泪。
银把手中的提灯朝我脚下照了照,略带嘲笑道:“踩断了一根枯枝而已。”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银叹了一口气:“阿神,你自己就是灵体,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不一样,”我拍着小心脏强调,“虽然魂魄不可怕,但是他们突然以诡异的姿态出现就可怕了……什么七窍流血、脑浆迸溅啦……说不准还有鬼……”
我最后一个“火”字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因为在银手中灯笼的微光下,一团红色的鬼火正在我们的正前方,一跳一跳。
“啊啊啊啊啊!!!!”我搂紧银的腰,把头埋他怀里,拼命念着《Jump》上看来的退魔咒。
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辛苦了,这么热的天还在这打工……”
“咳,市丸副队长。”
我抬起头,顺着银的目光看过去,树梢上坐着一个身着死霸装,看起来似乎很眼熟,很有可能是五番队路人X的家伙。路人X挠着头说:“真没想到神枪阁下会害怕,这只是一般的赤火炮而已。”
——你最好祈祷在五番队的时候不要见着我,由其用你这张已经彻底被记住的脸。
“那边一直走就是出口了,市丸三席可以去参加那边的烟花盛会。”
……
我买了根冰棒和银一起吃——我不能吃东西,所以只能靠舔的来解解馋,剩下大半入了银的腹中。
路边的关东煮小摊热气腾腾,老板各式叫卖声中不时夹杂着章鱼烧的“滋滋”声。手捏饭团、握寿司还有各种拉面,流魂街的夜市一点不比现世逊色。最后在灿烂星空下突然绽放的烟花,把集市的喧闹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大概下半夜的时候,一只煞风景的地狱蝶突然停在银的肩上。地狱蝶这种生物,只要发信者给予足够过的灵力奖励,它们能无孔不入。抠门的老板由其喜欢用它们来打扰下属们美好的假期。
银说他去去就来。
我一边揪着怀里恰比公仔的呆毛,一边诅咒蓝染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兔子恰比那根怎么揪都揪不直的呆毛,正好挡住了我前方的视线。
一个没有看着前方急速跑的少女一下子和我撞了个满怀。
少女有着一头黑短发,穿着粗陋的深色浴衣,长相倒是挺可爱,由其是那双大大的紫色眼镜。不过我对她的第一个想法是——朽木白哉你老婆诈尸了!
少女被撞倒的时候,从她怀里掉出来很多形形□的钱包。一般人是不会有这么多钱包的,因为有过一次经历,所以我立刻就明白了她是干什么的。少女急匆匆的收好钱包,追她的几个粗壮大汉已经冲过人流,挥着棍子要来打她。
我小小出手帮了少女一把,可怜几个彪形大汉在我这种“弱女子”面前,屁滚尿流的跑了。
少女很惊讶,瞪直了双眼,语气中有着很多不确定:“你看到了吧,这是我偷的……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看不惯有人欺负小孩子,”我先这么回答,然后连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骗你的……我只是不讨厌为了生存而偷东西的小鬼,这个是流魂街的生存法则吧。”
少女缓缓低下头。
我揉着她的脑袋,嘻笑道:“如果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去当死神吧。”
“我不会离开这的。”当时这个少女是这么硬气的回答,她坚定的看着我,然后猛然会开我的手,重新冲回人群。我的夜视力很好,即使隔着很多人,我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她和几个同龄的少年一起走了。
——家人……吗?
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那时候,我也是这种心情,下定了不管银到哪就跟到哪的决心。不光因为我们是朋友……更因为是家人。嘛,不过现在,已经变成真正的家人了。
“啊咧,那个女孩不是上午的……”
我转过头,银和八席已经处理完了地狱蝶传讯过来的任务,路人乙八席君似乎和那个少女有着一面之缘。
八席说:“我记得好像叫——露琪亚。她的同伴是这么称呼她的,今天早上我给蓝染队长买东西的时候,她因为我的灵压而消耗了太多能量,饿倒在路边。我还给了她三个饭团。”
“哦,那她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孩呢,”银浅笑道,“早上还因为你的灵压而晕倒,只是吃了三个饭团,居然已经能在阿神的灵压下行动自如了。”
我拍拍裙角,扯扯呆毛,转脸问银:“我记得,朽木家的当家,似乎最近一直在找过世妻子曾经遗弃在流魂街的妹妹?”
……
年底的时候,银忙着队长测试,有一段时间常常不再队舍。许久不见的朽木白哉突然来五番队登门拜访,还特意挑了个银不在的时间。
我趁机把夏祭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他只是说:“爷爷病重,帮绯真找妹妹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
朽木白哉不愧是家主,脱去当年稚嫩冲动的外衣后,越来越沉着冷静。可惜他要走的道路被家族的枷锁牢牢禁锢,否则凭此人才,不被蓝染招安实在是奇怪。
朽木白哉把茶杯推到一边,向我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缓缓跪下来。
我被他吓到了,是请他起来也不是,继续受礼也不是。
朽木白哉非常恭敬道:“爷爷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我希望您能去看看他,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您是陪在他身边最长时间的人。”
我没有告诉银这件事,他最近很忙,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很有限。而且他和蓝染那些阴谋阳谋,我自认智商不够,从来没有怎么参与过。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不给他添麻烦。
所以在银告诉我他要和蓝染出去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