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跟着银。有什么资格跟乱菊,跟黑田优竞争,还有什么资格面对一直都那样那样努力的银!!!
——“不会输,绝对不会!!!”
已经趋于平静的灵压突然又开始大幅度增加,就像突破了一个难熬的瓶颈。胶质从我的小腿上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住我整个人……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仿佛拥有了新的力量,灵骸中每一片虚的骨质,都在刹那间暴露在我眼前。替换灵骸的成分,让它所有成分都变成虚的骨质,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身体发出强烈的光芒,胶质在慢慢消失。
我抓住仓木初的手臂,睁开眼睛看到他惊恐的深情。和我一样,他的胶质也在慢慢消失,不过和我有着天壤之别,他身上的胶质是在碎裂,而我则是让胶质融进皮肤完全吸收掉了。
“我成功了,但是你失败了,”我轻笑道,“说到底,你自认的爱不过如此。没有为爱牺牲的决心,又怎么好意思说着自己爱她?”
刀刃延长,刺入心脏,拔出时溅起血珠无数。
我淡淡道:“真可惜,明明是你也要成功了的,果然经历的太少,内心太脆弱……撒……接下来……”
我伸直胳膊做了几个伸展运动,神清气爽,从没有感觉这么痛快过。
皮肤和原来并没有什么差别,硬要说差别大概是比原来更加细滑白皙了,大有“吹弹即破”之势。不过这只是外表看起来,我比谁都清楚,这个皮肤已经不是普通的皮肤,而是高强度的虚的钢皮——不要说吹弹即破,就是用金刚钻来劈,我也有把握它不会有一点伤痕。
——但是好奇怪,这就算是完全虚化了吗?难道不应该长出牛角、然后撕裂上衣、头发疯长,最后附赠面具一张吗?我的面具呢?而且灵压虽然有大幅度的增长,性质却没变,没有虚的灵压……
这是什么情况?
问题有一大堆,恨不得把清里和小玉拎出来问,可惜我没有那个时间。由于刚刚虚化,钢皮的形成消耗了我大量的力量,面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的……
Chapter 64
三番队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四席路人丙伸出头来看了看,接着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现在很累,能撑着回来已经不错了。所以我不想吐槽,为什么她堂堂一个四席,每次都守在门边,并且能于第一时间开门。
“笃笃——”我继续踹门,抓准四席开门的瞬间,挥舞着手臂大喊道:“我在这,我在这!”
路人丙将自己的头缓缓低下来——“啊~啊,我可爱的婴儿,你是谁家的孩子,不要怕哦,姐姐不是坏人……”
我额上滴下一滴汗,拼命想把路人丙那张凑上就要亲的嘴隔开,无奈手臂没有人家长,被抱着虎摸狼啃了个遍。我就知道一恢复这个形态,绝对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混蛋!
“咦,这不是队长的羽织吗?”路人丙总算发现包裹我的衣服,是传说中的羽织,不过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啊~啊……你是市丸队长的女儿呢,还是神枪阁下的女儿……哦,我知道,你是他们两个的女儿,对不对?”
“对你个头,”我感觉心力憔悴,“我就是神枪,还不赶紧放我下来!”
路人丙表示震惊。
我脚占地,非常艺术的扭了扭,结果一屁股跌在地上。身体缩回了婴儿的大小,连平衡感也变差了。我干脆用两只肉爪子往前爬——我就是这样一路从流魂街爬回来的。要不是有钢皮,顾及我就交待在路上了。
路人丙拼命忍住笑,但显然不太成功。我回头瞪她一眼,对她勾了勾肉乎乎的手指,奶声奶气道:“你,抱我回队长室。”
路人丙彻底笑抽过去。
一路上我被她抱在怀里,但是总感觉她的胸部一抖一抖的,估计是给自己憋成了内伤。
……
“你是……阿神?”银皱了下眉。
我操着娃娃的声音,用严肃的语气道:“你腰上有一小块烫伤,背上有当年虚狩时留下的刀伤……你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就你的私1处发表一些评论。”
银转过身,捶着墙,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合上正在看的书,一挥胳膊正好砸他脑袋上。
银捂着头转过身。
我笑着说:“忘了告诉你,就算凭着这个身体,我的力量和灵压都没有减小哦。”
银看着我正在爬的姿势,摆明了不相信。
我摇摇头:“至少一千五百年没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了,难免不能适应。”
“原本的样子?”
挪了挪屁股,我在银的腿上坐好,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休息:“嗯,斩魄刀有始解和卍解,两个形态是不同的。我保持卍解形态的时候,就是婴儿。”
“为什么要保持卍解形态?”银皱了皱眉,“那很浪费灵压呐……”
我奸笑:“反正不是浪费我的灵压。”
银憋成了包子脸。
我拍着他的腿安慰他:“安拉安拉,我当然不会没事浪费你的灵压。我刚刚完成虚化,一下子身体消耗过度,而卍解的婴儿形态,对身体消耗比较少。市丸银子同学,我现在很累,要睡一会儿不许吵我。”
“……”
一觉睡的很舒服,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待在婴儿床里——市丸银你狠!
我扒着婴儿床的栏杆好不容易站起来,企图寻找一个可以出去的办法。但是婴儿床的设计,就是为了让里面的婴儿无论怎么捣腾也出不来,所以开关都做在以我的短小手臂绝对够不到的地方。
银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带着狐狸笑问我:“睡的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我有着极为不好的预感。
银拿出一个包,翻出一大堆非常婴儿的衣服,然后一脸邪笑的看着我。我下意识双手护胸,但是这个动作在对于婴儿来说非常喜感。银抓起我肉乎乎的爪子,开始蹂躏。
虽然我力气没有变小——不过我本来力气就比不过这个混蛋啊喂!
银像剥鸡蛋一样把我脱了个精光,给我换上一件婴儿装,末了还在我嘴里塞了个奶嘴堵住我说话的嘴,我欲哭无泪。
换衣服必然是因为要出门,我做梦也想不到这货居然敢带着我去参加队宴。
——我不要啊混蛋,给京乐、浮竹、山本老头之流看到,我还怎么在静灵庭混下去!
第一个遇到我们的是蓝染,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拍拍银的肩,微笑着离开。
第二个是京乐。
他盯着我很久很久,疑惑道:“阿神……”
我急中生智,抓着银的领子,奶声奶气道:“爸爸……找妈妈。”
京乐很惊讶:“阿神的……”
浮竹走过来,对京乐温柔一笑:“肯定是阿神的女儿啊,好可爱。”他从袖子里变出很多糖,最后在金平糖和棒棒糖之间选了后者递给我。
我伸出那可怜的小爪子,抓着有我脸那么大的棒棒糖,窝银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其实做婴儿的感觉挺不错,被人抱着不用走,还有免费棒棒糖可以舔。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银在想什么,所以说面瘫很不好,这种时候分外想开上帝视角。你说……我喊他爸爸,理论上他铁定要翻脸不是。现在越平静,我就越没底。
算了,我还是专心舔棒棒糖。
——我皱起眉,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难道这双手刚才不应该抱着一根非常大的棒棒糖吗?
一个清脆的萝莉音猛地响起:“我叫草鹿八千流,你叫什么名字?”
我往地上一看,十一番队那位副队长正舔着我的棒棒糖,睁着奇大无比的眼睛看我。
惹上这位萝莉,我顿时感觉日子不好过了。更不好过的是,银居然把我放了下来,任我自生自灭。
……
在萝莉玩了一晚上传说中的躲猫猫后,我在藏身的树丛里睡着了。身体变成婴儿,消耗减少,所以精力也十分有限。最讨厌的是,自认十分健康的我,不过在树丛里睡了一个小时,咳嗽感冒发烧就接踵而至。
四番队给我开了一大堆儿童感冒药。
我揪着比我大出好几倍的兔子恰比呆毛,怨念的看着对面批示文件的银。一个人闲着其实很无聊,再加上生病,内心就非常期盼着能有大人关注……停停停,什么大人,我真是发烧发糊涂真以为自己是婴儿来着了。
我扔掉兔子恰比,从沙发上进行着万里长征。好不容易抓着银的衣服爬上桌子,我扒着桌子的边缘,把头从银的下巴下面伸出来。结果还没开心几分钟,后颈被人一拽,我被轻轻松松的扔回沙发中。
我揉揉屁股,干脆耍赖,学着婴儿嚎啕大哭。
“真没办法……”银又揪着我后颈把我拎上了桌子。
——混蛋啊,我不是来看文件的,这个看着就头昏!
我挥着爪子,企图夺下银的笔,未果,再来。
“真是的,再这样下去,今天的任务就完不成了哦……”银说。
我叉着要得意满满——反正不是我被骂……叫你把我丢给那个萝莉自生自灭,叫你让我穿上那么丢脸的衣服去见人!
银很好奇:“生病的人怎么还这么有劲?”
我朝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眼睛,他不说还不觉得,一说我还真的困了。转过身屁股对着银,我抱着枕头,调整了一个好位置准备睡觉。
——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
“阿神……”银戳戳我的背,“你这样很不负责任啊……”
我回过头,本想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岂料这厮正以一种非常无辜的眼神望着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里面是不是还有着某种名为“欲求不满”的意思?
我囧了。
银揉着我的脑袋,非常无奈道:“勾引完就跑……阿神你是不是该为你刚才的行为负责一下?”
——不会吧,面对着婴儿你还这么不纯洁,我的大腿还没你胳膊粗啊混蛋!
银倒在沙发上,一副努力忍着什么的表情,还用手覆住了额头和眼睛。十分的……我见犹怜。
不能心软,这货最擅长迷惑人心……——“已经忍了好多天了……”
我听到他说。
“砰——”烟雾散去,我恢复正常的形态,翘着腿坐在桌上。
果不其然,银把手挪开,满脸写着“阴谋成功”几个字。我被他搂进怀里,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结果还是……
我恶狠狠道:“我现在还不能一直维持这个形态,最多只有一个晚上……喂,你听到没……银……啊嗯……嗯……”
漫长的一夜,扑倒、亲吻、被吃……然后相拥而眠。
——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
你是我让所有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奇迹。
Chapter 65
“灵压大幅度增加,更加夸张的是愈合程度有原来的27倍,所有失去的内脏都开始自我复原……”涅茧利非常兴奋的盯着不断滑过电脑屏幕上的资料,“不过愈合速度却下降了,是什么原因?难道……不对,没有可能,除非……”
我叼着温度计坐在婴儿车里,怨念的揪着兔子恰比的呆毛。
涅家音无非常有母性的摸摸我还没她手掌大的头,抽出我嘴里的温度计,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说:“37℃,你已经不发烧了。”
我想起正在打喷嚏、吃退烧药的银,似乎那晚之后,我的感冒就传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