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还芎梦拧�
银叹息:“阿神,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我咳嗽一声:“怎么会,你就不要纠结上次我瞒着你偷偷练虚化的事了。”
银明显不相信我,我努力从眼神里传达我的无辜。
“算了,如果真瞒了我什么事,到时再保护你就好了,”银勾起我的下巴,睁开有些发紫的眼睛,轻轻道,“事后再教训你。”
……
我逃了十二番队的检查,当然是背着银,偷偷的。
我昨天弄到那么晚才回队舍,其实并不是去找露琪亚,而是想到一个可以打开铁匣子的方法。杀气石纵然能阻隔灵压,但是毕竟也是石头,在高温下蒸发掉了所有水分,所以变得很脆。而精铁遇到高温,熔化成铁浆。本来坚不可破的盒子,总算破出一个洞,我拿出了里面所有的资料。
清里留下来的资料,夹着一封信——阿神亲启。
——阿神,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已经离我死去过了一百年、一千年或者更久。我希望你能晚些看到这封信,因为这下面的未来对你而言,将非常残忍……
涅茧利错的很离谱。
他一直认为我身上的封印是为了不让灵压压垮灵骸而存在的,其实清里制作的这种特殊灵骸,就算再珍贵,只要知道制作方法和成分,复制出来多少个都没问题。清理一直担心的是刀魄,当年强行提取刀魄,装入的容器芯片不足以承受高压,一旦芯片龟裂毁坏,就等于死亡。
我所坚信的完全虚化,其实只是加固了束缚刀魄的芯片,无法自主离开这个容器,我一辈子都不能解开封印。
其实想想也是,清里是何其聪明的人。让我完成完全虚化的办法不说上千,几百种总是有的,而他却一直没有这么做。也许……就是那时候他已经有了这些预见。
……
又是樱花绽放的季节,暖风吹拂。翘了例检又不想回三番队日子,我格外想念真央那片樱花林。然后我神奇的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这片樱花林已然发展成为真央学生秘密约会的场所。樱花掩映间,既能遮住彼此的身影,又能创造浪漫的气氛。
我企图去找当初刻下彼此姓名的樱花树,正好遇到两个正靠着那棵樱花树火辣接吻的真央学生,我咳嗽了一声,两个人立刻停止动作,脸一红迅速遁走。这片树林因我而建,而我却没有和喜欢的人在这互相亲吻过,大概这也是一种遗憾。
我摸着银的名字,突然感到无比安心,下次一定把他一起拉过来。
“知道吗,相爱的两个人在樱花树上同时刻下名字,就能永远在一起哦,”一个女生拉着自家男友的手臂从我旁边经过,指着一棵树说,“快点把你的名字写上去。这个很灵的,我有一个学姐写了后真的和心仪的男人结婚了哦。”
男孩子挠挠头,他们两个的笑声淹没在春日的阳光中。
女生突然一个惊呼:“这棵树上已经有人写了名字唉,我们换棵树吧。”
两人相偕寻找附近的树去了,出于好奇,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没想到还是熟人,那个写的跟狗爬一样的名字,绝对是志波海燕的杰作,他从小就是写不好字,被我说了很多次了。旁边那个清秀的名字——志波都。
啊啦,这两个人太肉麻了,还没结婚呢,姓都改了。
不过能把字写成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孩,志波海燕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好的运气。
“啊啦,这棵树上也有一样的名字呢……”刚才的女生嘟起嘴,明显生气了。她的男朋友赶紧安慰她,哄了又哄,好不容易说定了,两个人找了树的背面一起写名字。
我捂着嘴偷笑,没想到愣头愣脑的志波海燕还是个浪漫的混蛋。
目光不经意瞥到他们俩名字的旁边,一个非常清晰的“市丸银”映入眼帘。我一下子傻掉了,这里怎么会有银的名字?
女生刻完名字,问男生:“你说这个叫市丸银的人,是不是以前真央的学长呢?”
我冲过去,凑在他们面前的树边,左瞧瞧右瞧瞧,终于在和刚才差不多高的地方,看到无比清晰的“市丸银”三个字。不止这两棵树,我花了五六个小时,把整片樱花林都找遍了,有多少棵樱花树,就有多少个“市丸银”。
晚上我非常困惑问银。
银笑着承认:“没错,是我刻的。”
我抱怨:“什么时候刻的,我居然不知道。”
“嗯,应该是很多年前,你在十二番队的三个月里吧,”银露出回忆的表情,“那个时候追你多不容易啊,我想了好多种方法呢……不过最后一个也没用上就成功了,也是我没想到的。”
我傲娇郁闷了。
银摸着我的头说:“你不是说过吗?两个人不经商量能在同一棵樱花树下刻上彼此的名字,就能永远在一起。所以我就刻满了所有的樱花树,这样无论你在哪棵樱花树下刻上自己的名字,我们都能永远在一起。”
这个催泪的混蛋。
银说:“你先别急着感动,我很想知道你今天哪来的时间去真央,还一棵棵樱花树的找名字。”
“……”
“要编理由就快编,”银笑容灿烂,“最好连今天没去十二番队的事也一起编了。”
——果然还是什么也瞒不住他。
我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见蓝染吧……虽然你有意识不让我和蓝染接触,但是蓝染的阴谋里,我是不可或缺的不是吗?”
银的眉头微微蹙起。
Chapter 67
“市丸副队……不,市丸队长,您来找蓝染队长吗?”
我吐槽:“不要告诉我,他还在喂鱼。”
“难道在阿神眼里,我是这么闲的人吗?”蓝染抄着手向我们走过来,“好久不见了,银。”
——这货昨天绝对和银见过面,偷偷的两个搞小约会。
接受到我怨念的目光,银敲了敲我的脑袋,转身对蓝染说:“蓝染队长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喝杯茶呢?”
蓝染说:“当然有,就去街口那家茶社吧。”
综上所述,蓝染和银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五番队,前往街口茶社,一喝就是一天的茶。就算你是隐密机动队派来监视的,也只能这么上报。但事实上这却不是真相,真相是刚出五番队我们就直奔流魂街,后来我知道蓝染是要开黑腔去虚圈。
那个叫东仙要的九番队队长,已经在流魂街等着了。
“这么正大光明的去虚圈不要紧吗?”我问蓝染,“万一被人沿着虚圈的线索,查到我们的话,不就等于瓮中捉鳖了?”
蓝染笑道:“放心好了,阿神,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浦原喜助完全了解黑腔的构造,如果真有人想追查我们,我会让他在虚圈一辈子回不去的。”
——这个人太狠了,我不要跟他去玩虚圈大冒险了。
“可是,就一天我们也无法把虚圈绕遍吧,这样去还有什么意义?”我继续泼冷水。
蓝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良久才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能完全掌握黑腔构造,包括时间调节。这是我和你的不同哦,阿神。”
我捂着心脏,脸色惨白。
蓝染停止飙灵压,转过身,不看我一眼大步离开。
他的灵压控制极其好,释放的灵压只针对我一个人,所以银和那个叫东仙的跟没事人一样,而我的冷汗几乎要浸透整个死霸装。以蓝染现在的力量,单挑5、6个队长绝对不在话下,真想不出来他要是真成功夺取崩玉,力量能增到一个什么地步去。
……
虚圈灰蒙蒙的天空,一轮弯月笼罩着苍白的石英砂地。
银说:“这个出口似乎离虚夜宫有点远呐,蓝染队长。”
蓝染非常镇定的微笑:“啊,是稍微有点远,不过这里正好有近路。”
——所谓的近路就是传说中的大虚之森。
众所周知大虚之森的特产是基力安,基力安多了难免会有一些亚丘卡斯或是瓦史托德存在。尤其是现在蓝染不搞偷猎了,这种虚的数量明显比我上次来时有大幅度增加。虚这种生物一向喜欢战斗,特别是瞅准同类下手。我在他们眼里,就是那块最大最诱人的肉。但是我很强,所以一般基力安见着我,应该直接遁走,真正会来挑战的,不是瓦级,也要有超亚级水准。
一匹蓝色的豹子迎面冲出来,我下意识抬腿对准它的肚子狠踹下去。结果那只虚并没有被我踹飞,而是反咬住我的左臂,一阵撕裂的疼,那只豹子已经扯断了我的左臂落到几米处的石头上,混着血啃了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捂住刚长出来的左臂,脸色惨白。
银已经做好了拔刀的姿势,蓝染拦住他。
那只疑似豹子的亚丘卡斯,舔完最后一滴鲜血,还打了个饱嗝。完全虚化后我的灵压差不多是瓦史托德级的,就算只有一只手臂,营养含量估计也在几百只亚丘卡斯左右。对于一只普通的亚丘卡斯而言,这些能量,大补到足以让它进化成为瓦史托德。
综上,我们几个人,在大虚之森以我一只手臂为代价,观看了一场瓦史托德进化表演。
豹子的前爪突然立起来,身体初成人形,水蓝色的短发和它的獠牙一样的凌乱。
它嘶吼一声朝我扑来,不过这次我还没来的及动手,银拦在我面前,快速出刀:“射杀他,神枪。”可怜的小豹子被一下甩出老远,贯穿着钉在树上。银收回刀,走到那只豹子面前。蓝色的豹子大吼了一声,企图用坚硬的尾巴甩开银。
“啊——”
银笑眯眯的用手截断那段覆满钢皮的尾巴。尾巴似乎是那只豹子的弱点,被截断后,它抱着自己的身体,不断抽搐。
——太重口了,口胡,会教坏小朋友的。
“葛力姆乔,虽然蓝染队长很希望你能进化,”银笑着说,“但是你通过伤害我女人进化,我是会生气的哦。”
“……”
——原来是认识的,蓝染你混蛋看到它扑过来居然一点表示也没有。银,不要大意的把那个格力还是给力的给我往死里头揍!
其实蓝染这个人,是相当自私的,他标榜自己这是智商高不与低等动物同流合污的表现。他做不到真心相信一个人,对于他而言没有同伴,只有可利用与不可利用。就像这次他没有拦着那头豹子来咬我,也没有拦着银去痛扁那头豹子一样。
等那头豹子半死不活了,我拿了跟木棍,把它的手脚绑在上面,拎着它继续前进。
因为蓝染说:“不要玩死了,等会儿还有用。”
我们穿越大半个大虚之森,从极东之地的一个大坑里跳进去,一闭眼一睁眼,那个怎么看都没有接近趋势的宫殿终于完完整整呈现在我们四个人一只豹子面前。
蓝染叫这座宫殿“虚夜宫”。
虚夜宫,原本是虚圈之王的要塞。那个虚圈之王我见过,也许真有些年龄,据说他在虚圈初始时就存在,是非常强的瓦史托德。虽然没有破面,却拥有比破面还强的能力。我和他打过一架,四肢都被暗算迅速老化化成白骨,不过他也没占什么便宜。反正后来,我再去虚圈猎虚,这货再也没号称是虚圈的主人而来找揍过。
蓝染说——虚夜宫现在是他的了。
这是不是可以等同于他彻底打败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虚圈之王?他怎么还不缺胳膊少腿的,真让人不爽,虚圈之王你果然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