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他,神枪 正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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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杀他,神枪 正文+番外-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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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脸皱成包子:“少年你来的太晚了,不过我是很宽容的,你以后就叫炮灰甲好了。”
  吉良井鹤露出和我一样的表情。
  新人啊,你总是会习惯的,在这个被银带领的三番队,最擅长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如果你日后也能出人头地就会明白,新人总是用来压榨和调戏的。
  我把木屐踢到院子里,抱着一整个冰镇西瓜,在榻榻米上打滚。
  银让目瞪口呆的新人先回队舍,然后一把把西瓜从我怀里拿出来。
  我怨念的看着他。
  “你的胃这段时间在复原,不要把那么凉的东西贴着肚子。”
  我捶地耍赖:“你还我西瓜!!!”
  银抱着我,手贴着我的脸颊:“凉快一点没?”
  “……”我嘟囔,“为什么你可以做到一年四季恒温?”
  银伸出舌头,在我□在外面的脖子上舔了舔:“因为我是蛇,肤凉情薄……”
  笃笃——
  我推开他:“嗯,有人敲门。”
  银放开我,把滑到腰际的队长羽织重新穿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冲门口喊了声:“门没关,自己进来。”
  黑田优,传说中本番队的三席,一直盯着有妇之夫不放,传说中我的情敌……终于在被团长遗忘了很久之后,又拿出来写了。
  你问她为什么神隐了那么久?因为她很忙,每天要处理队长、副队长职务,还有三席本职,在本番队四席路人丙小朋友办砸了什么事后,还要帮忙收拾。因此她甚至连没事来找银聊天交流感情的时间都没有,我绝不承认这一切都是我故意的。
  “市丸队长,蓝染队长找。”她恭敬道。
  银有些分心,我趁他不注意一把又抢过西瓜,抱在怀里狠狠蹂躏。银子你就算再凉,也没这放在冰水里冰镇过的舒服不是。
  银的目光扫过我,意味不明微微一笑。
  我把西瓜藏在身后,死死保护好。
  银对黑田三席说:“我知道,你让他进来吧。”
  黑田少女转身离去。
  银又道:“哦,对了,去拿些饭团、寿司还有柠檬茶来。”
  ——这货太狠了,专挑一些我喜欢吃的东西,我又不能吃,这不是勾我馋虫吗混蛋!
  ……
  蓝染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情景就是这样——银躺在榻榻米上,一派悠闲,我抱着西瓜坐在小角落一脸怨念。在他看到桌上摆的食物后,很难得的严肃道:“银,我刚吃过晚饭。”
  “没关系哦,蓝染队长,”银笑着说,“不一定要吃,放着效果也一样。”
  “……”
  蓝染看了我一眼,马上了然。
  ——口胡,这两个的交流什么时候变成眼神了,不用说话真的可以吗?你们确定没有把对方的意思弄错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是在坑我这个无辜人士?!
  蓝染说:“阿神,你也过来。”
  我作魂飞状飘过去。
  “今天的队长会议,银,你告诉阿神了吗?”
  银摇摇头,微微蹙起眉:“这种小事,蓝染队长惦记到现在吗?”
  蓝染把手放在茶杯上:“不是小事,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从浦原喜助手里夺取崩玉的最佳时期吗?”
  银沉默。
  我拍着桌子:“你们两个不要自己讲的那么开心啊,好歹也来个人讲解一下今天队长会议到底发生了什么,口胡!”
  “嗯,只是到了更换去现世驻扎死神的时间。”蓝染笑得十分有风度。
  我不能理解这和夺取崩玉有什么直接关系。
  银叹了口气:“浦原喜助发明了一种新型义骸用来隐藏崩玉,时间长了会使人失去灵力。”
  我露出求知的眼神。
  银接着道:“他的实验对象,必然是下一个驻往现世的死神,所以在这个死神义骸与魂魄融合的时候,就是最佳的抢夺时期。”
  “唔,想法很美好,有具体方案吗?”我抱着西瓜,很想翻滚。
  蓝染说:“有,不过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我茫然:“为什么?”
  “因为银说,”蓝染意味深长,“告诉你也理解不了。”
  我扑上去对着银的脖子就一顿猛啃,他试图把我拉下来,但是我对他冰冰凉凉细细白白的脖子很有执念。银很无奈:“阿神,蓝染队长的计划真的很复杂。”
  “那你们找我干什么?”我坚决不上当,这群人真是太小看我的智商了!
  “因为有一件事想拜托你,”蓝染说,“我和银马上会去现世,但是我想在明天打开流魂街的黑腔,在尸魂界能办到的,只有你。”
  我狐疑的看着他:“你要打开黑腔做什么?”
  “因为……”
  银打断蓝染:“因为蓝染队长想放几只大虚来制造混乱,阿神,这么点小事你可不要办砸了。”
  我表示愤怒:“你不相信我的智商,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市丸银,我要跟你离婚!”
  他摸摸我的头,淡笑不语。
  ……
  蓝染没有说在哪开黑腔,所以我随便找了流魂街一个隐蔽的地方。指尖在苍蓝的天空下划过一道裂痕,黑色的纹路刹那间延伸,空间变得极其扭曲。
  我在黑腔外等了一会儿,一只虚都没看到,我怀疑我被虚放了鸽子。所以当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虚将头伸出黑腔的时候,我一脚踏在他的头上,然后踏着节奏踩啊踩啊踩啊踩……
  “神枪阁下饶命!”
  我坚决道:“放心,我会给你留下完成任务的HP的。”
  “……”
  解决完废虚一只,我暂时没有任务,高高兴兴在三番队聚众赌博。赌局一直开到半夜,我捞银子捞到手软,路人X家族一个个哭丧着脸,有的人可怜到只剩下一条内裤。
  “神枪大人,你饶了我们吧。”路人丙四席露出可怜兮兮的小脸,企图装可爱。
  我拍她的脑袋,霸气道:“你队长当年用这招都没有成功,你以为你长得有他小时候可爱?”
  路人丙泪奔了。
  我将盘子往下一扣,对她勾了勾手指:“说吧,单数双数?”
  “单……”
  我瞪了她一眼。
  “双……”
  “哟西,你又输了,”我把盘子翻开,做好收钱的姿势,“赶紧的,不要输不起哦……”
  路人丙一脸绝望的摸荷包,就在我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梆梆——”的警报声。我很想吐槽真央的防御问题,我早上放出来的虚,这么晚才拉警报。
  “掏钱掏钱,”我勒过路人丙的脖子,“跟你没关系。”
  “可是……”
  我抢过银子,决定不听那小女孩磨叽,顺手拿起盘子准备再开下一局。
  那时候,猝然滑过的雨滴和莫名其妙的凉风,让我浑身一颤,连盘子都差点没拿稳。也许那些巧合,在预示着什么,一点一点掀开悲剧的一角……
  ——“各番队请注意,于今日傍晚,在静灵廷东南部发生虚袭,请确认周围有没有伤员。现宣布阵亡名单: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三席志波都、四席……”
  骰子在盘子中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消息,将这个春日夜晚所有的平淡摧毁的支离破碎,梦境就像我手中的瓷盘,跌落在地,瞬间成为梦魇。
  我疯狂的跑出三番队,在六番队门前,遇到正领着妹妹回去的朽木白哉。
  我掐着露琪亚的肩膀:“是什么样子的虚?”
  露琪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她身上没有换下的血衣染在我的掌间,我觉得自己快疯了,拼命推搡着她的肩膀,声音提高了几个调:“回答我!朽木露琪亚,算我求你……告诉我!”
  “红色的触须……”她梗咽,“对不起……对不起……”
  我向后退了一步,一到惊雷划过天空,我低下头看着手上的鲜血,突然发现自己从没有过的清醒。
  ——蓝染利用了我。
  故意让我打开黑腔,让我成为那只虚在尸魂界第一个接触的人,让它知道我们是同伴。虚是感觉灵敏,又热爱攻击同伴的种族,它找到了和我在一起太久而沾染我身上味道的志波海燕,它杀了他。
  不,是蓝染利用我打开黑腔,是我杀了志波海燕。
  如果朽木露琪亚对此抱有哪怕一份愧疚,就会成为蓝染的傀儡。朽木白哉会把她送到现世散心,然后她会遇到浦原喜助,再然后她会变成蓝染最完美的崩玉容器。
  但是……银是知道的吧,故意打断蓝染的话,就是为了不告诉我真相。
  难道这就是蓝染的目的吗,利用银孤立我,然后一个个把我身边的人除掉。难道,真正一伙的,不是我和银,而是蓝染和银一直在对付我吗?为了得到我的力量,还是为了多一个可以随便差遣的人。
  我突然觉得全身发冷。
  一直那样相信银是爱我的,他会对我温柔,会让我感动,会让我感觉到他是爱我的……可是万一,那全部是谎言怎么办?
  他们都是那样聪明的人,如果是我,根本不可能在他们手上完退。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害怕。

  Chapter 75

  骤雨淋湿的夜,腐朽的树木散发出一股莫名的血腥味。
  穿界门一层一层缓缓打开,我握紧手中的刀。
  先踏出穿界门的是蓝染,他正偏着头,和身后的银有说有笑。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转过头,向我微微一笑:“阿神又来等银一起回家吗?”
  我拔刀:“卍解,神杀枪。”
  蓝染愣了一下,没有丝毫慌张:“你这是,想干什么呢?”
  “那还用问吗,”我将刀对准他,“当然是杀了你!”
  ……
  “射杀他,神枪。”
  我听到银的声音。
  刀刃相触,喷射比雷电更加耀眼的火星。
  “收刀。”他冷冷道。
  那种冰冷的语气,让我全身一寒,就连不断灌入颈项中的雨水也不能比拟的寒冷。仿佛,几天前的温柔,全部都是我的幻觉,而我面前这个,才是真实的市丸银。
  仅仅始解的刀刃,在面对我的卍解时出现龟裂。他以一半斩魄刀为代价,劈开我的攻击。
  漆黑的夜,磅礴的大雨,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我压低声音:“市丸银,我只问你三个问题。”
  雨声中一片寂静。
  我继续道:“志波海燕的死,是你帮着蓝染瞒着我的,对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建议杀了他的人是我。”
  我向后退了一步:“为什么?”
  “因为他的死亡有利用价值。”
  后背抵住粗糙的树木,我擦了擦眼睛眼睛,抹去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要颤抖:“是嘛,看起来我的第三个问题也没有问的必要了。”
  ——已经不知道还可以问些什么了。
  “所以阿神,”他语气非常平淡,那时的我听不出他的悲伤,“你在怀疑我?”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那你能回答我,你骗过我吗?”
  雨下的很大,哗啦啦的阻隔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声音,我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可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我不知道他要讲什么,我甚至害怕知道他在讲什么……小玉的死、海燕的死,还有他歪着头对我讲“我是蛇,肤凉情薄”的样子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小时的银,渐渐长大的银,抱着我的银……也许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他的力量一样,慢慢变得我所不熟悉。
  他对我一直很温柔,但那不代表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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