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束缚东宫)E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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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束缚东宫)Erus-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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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澈微微挑了眉毛,道:“哦?话不能乱说,这可是涉及两国外交的大事。” 

  话已经出口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这时乔灵裳是被逼上了梁山,危及之际思路倒突然灵光起来。乔灵裳道:“这些倭人说是要来我中原学习佛法,但就民女几月所见,倭人四处探查,民女虽不知他们作何意图,但光这鬼祟的举动就足够让人怀疑了!” 

  玄澈笑看一眼宁怀善,说:“看来还是女子的观察更为细腻。” 

  乔灵裳很是得意,宁怀善倒还是一脸淡然。 

  话题告一个段落,四个人站在一起稍显沉默尴尬之时,森耶上前附在玄澈耳边说了两句,别人听不到,但内力深厚的玄沐羽却听得清楚,那森耶说:“莫怀到了。” 

  玄澈微微点头,随即对三人说:“朕还有事,先离开了,你们慢慢聊吧。”然而他又转头对玄沐羽说,“父皇,刚才皇儿打扰了,您和乔姑娘继续。” 

  玄澈面带笑容口气平淡,但玄沐羽依然是心下一揪,刚想出声辩解就想到旁边还有人,等他堪堪收住嘴边话时,玄澈已经走开十步远,虽然追上去容易,却失了体统。玄沐羽不得不无奈地吞了这苦果,和乔灵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谈论,只是这时候已经没有心思了。 

  莫怀是早几年严锦飞在外面收下的一个孩子,见他机灵,就呆在身边培养,没多久就发现这孩子十分聪慧,在情报处理上很有天赋,于是就向玄澈禀报了,想让莫怀进入听风楼接受系统的训练。玄澈准了,前两年出师了,就是常在玄澈和严锦飞之间跑着,也是个受玄澈信任的人了。 

  莫怀今年不过十六岁,十六岁的少年在玄澈眼中根本就是个孩子,但这个时代,十六岁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承认了。 

  现在莫怀刚刚完成最后一次历练,回到玄澈身边准备接手林默言和森耶手上的情报工作。 

  玄澈与诸位大臣学子告辞后回了清凉殿,入了大殿,屏退众宫人,才有一人从莫名的地方冒出,幽灵般出现在玄澈身后。那人身材瘦小,和玄澈站在一起还矮了一个头,只是一身深灰劲装却裹出一个矫健的肌肉线条。 

  来人声音清亮却压得低低的:“莫怀参见主子。” 

  玄澈看看莫怀,点点头,道:“我让默言和森耶将手上的工作转给你,你了解一下,等适应了,我让你帮我查个人。” 

  “请主子吩咐。” 

  “乔灵裳。”玄澈甩出一个名字,顿了顿,又给出另一个任命,“还有宁怀善。你看着查吧。” 

  “是。” 

  玄澈走了一步,又回头说:“查乔灵裳的时候若是有什么‘特别的人’牵涉其中,你要识趣避开,明白吗?” 

  “明白。” 

  “好,你去吧。” 

  莫怀领命离去。 

  想查乔灵裳是因为玄澈发现玄沐羽对这女子似乎有点不一样,原因吧……玄澈摸摸下巴,觉得自己似乎能猜得到原因。说那头色狼会移情别恋好像还不至于,不过既然乔灵裳引起玄沐羽兴趣了,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个原因,那么玄澈觉得自己还是关注一下比较好,若是什么有心人就不好了。 

  至于他口中那个“特别的人”自然就是指玄沐羽了,若真的是因为那个原因而让玄沐羽产生兴趣,那查的时候恐怕不免会牵连到玄沐羽的过往。玄澈不想用这种方法去探查爱人的过往。而且过去的事情也都没必要去计较了。 

  而宁怀善则是因为玄澈准备重用这个人,这算是基本“政审”。 

  拎出这两个人是要考察一下莫怀的能力,玄澈并没有特别期望要查出什么。 

  莫怀走后不久,玄沐羽来了,他看到玄澈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后面批阅奏折,那张淡定如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澈……” 

  玄沐羽有些心慌地叫了一声,他倒宁愿玄澈这时候发个怒生个闷气什么的,这样平静的反应实在令人忐忑。 

  玄澈听到声音便抬起头来,笑问道:“沐羽,你怎么来了?” 

  称呼还是一样的。这多少让玄沐羽松了一口气,澈每次不理他都会用回“父皇”“您”的称呼,那种疏离的口气让人心痛。 

  “澈,我……刚才,乔姑娘她……”玄沐羽觉得自己像一个第一次恋爱的青涩小子,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玄澈听了只是微微一笑,道:“沐羽想说什么?” 

  玄沐羽深深吸入一口气,再慢慢呼出,半天才正了神色,认真道:“澈,你不要误会,我和乔灵裳什么都没有。” 

  “哦,我知道啊。”玄澈的反应意外地平静。 

  玄沐羽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不然你以为我能让你那么快活地和她说话?”玄澈从书桌后走出,慢慢行至玄沐羽面前,为玄沐羽整了整衣襟,忽而抬头似笑非笑地挑起眉角,道,“还是你真的和她有什么怕被我知道!?” 

  玄沐羽急忙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是了。”玄澈抱上自己的爱人,靠在他肩膀上,口中佯作凶恶地说,“你要是真敢红杏出墙,我把你下面的东西给切了!” 

  …。… 

  “澈,你变坏了……” 

  “谁叫你老用那个东西欺负我?你要敢出去做恶——哼哼!” 

  玄沐羽吸吸鼻子,他再次意识到:咱家的小澈澈也不是随便都能欺负的,他记仇呢! 

  探花宴的第二天,朝廷宣布了对新科进士们的安排,那些编入地方系统的自不用说,专项专能的也排入了相应的部门中,只有那乔灵裳与宁怀善受到了皇上的特别的照顾,一个当了太子少傅,一个做了户部侍郎,二者皆领“参知机要”衔。 

  消息传入宫中,玄恪当即来到玄澈面前,不高兴地说:“父皇,我不要让乔灵裳做我的老师!” 

  玄澈不意外地微笑,问:“为什么?” 

  玄恪奶声奶气地道:“她是吸走所有养分的大树!” 

  玄澈失笑,道:“谁说她是吸走所有养分的大树了?就算她是,把这棵树砍掉之前还要先把有用的树干都切下来好好利用呢。” 

  玄恪仍是不满道:“可是还有其他人可以教我啊!那个宁怀善父皇不也很喜欢吗?还有方休明先生,他们难道还比上一个女人吗?!” 

  玄澈笑笑:“不要看不起女人,女人有她们自己的优势。” 

  “我不是看不起女人,但……”玄恪顿了顿,只说,“反正我不喜欢她做我的老师!” 

  玄澈捏捏玄恪的掌心:“恪儿,不要耍小脾气。” 

  玄恪噘起嘴不说话。 

  玄澈抱过孩子,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才要让她做你的老师。”玄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玄澈说:“我希望你能学会去欣赏一个你所讨厌的人的优点。” 

  玄恪摇头:“恪儿不明白,父皇告诉恪儿。” 

  “虽然你这么小,让你学深沉和忍耐会让你失去了其他东西,但这个国家终究是你的责任,我希望你能从小学会一些东西。”玄澈看着玄恪的目光隐藏了些许愧疚,他顿了顿,才说,“坐在这个位子上,一个看法就会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一句话就会左右一个国家,所以我希望恪儿能有一颗公正的心,能用客观的态度去看待人和事。日后恪儿会见到很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这个缺点可能让你很厌恶,但是我希望恪儿不要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忽略了这个人的优点,同样的,也不要因为一个人的优点而忽略了他的缺点。恪儿要学会包容、欣赏,还有人尽其才。” 

  玄恪低下头认真地思考,父皇的意思是希望他通过乔灵裳学会某种君王必须的品质吗,那所谓的公正、客观和包容? 

  “有时候,父皇甚至希望乔灵裳就此消失,父皇当然可以很容易就可以做到这点,但父皇不能这么做,因为她没有错,父皇不可以因为自己的私人情绪而迁怒其他人……” 

  玄澈轻轻地说,带着些许的惆怅,目光穿过了眼前的孩子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玄恪没注意到父亲的异样,他满心满脑都是那关于讨厌和欣赏的思考。半晌,玄恪似乎是明白了,却还是有些迷茫,问:“父皇说乔灵裳是双刃剑,所以才要放在不危险的地方慢慢观察,对吗?” 

  玄澈点点头,笑道:“是啊,恪儿真聪明。那恪儿愿不愿暂时当着把双刃剑的剑鞘呢?” 

  玄恪一脸恍然:“我明白了,父皇,我会跟着乔灵裳好好学的!我会学会父皇说的那些,还会好好观察者把剑!” 

  玄澈笑笑,拍拍玄恪的小脑袋,道:“嗯,不过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叫她名字了,你要叫她乔少傅,或者乔老师。” 

  101、心结 

  女性入朝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服饰,在紧迫的时间下,女子们只能穿着同男性同样款式的官服上朝,而之后的问题就是,她们应该梳男子发髻还是女子发髻。折腾了半个月,女子官员的仪容仪表问题才搞了个清楚,礼部和诸位相关人士都累瘫了。 

  之前改革过的早朝作息这时候作用就很明显了,女性的麻烦有时候比男性多很多,适当的中场休息不可或缺,否则……嗯,有时候会发生一些尴尬的事情。 

  玄沐羽有时候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从更改早朝时间的时候就准备日后让女性官员入朝?” 

  玄澈眨眨眼,道:“干吗,嫉妒我心里都是女人了?” 

  “哼,才不。”玄沐羽昂起下骄傲得像只大公鸡,“我知道,你心里都是我!” 

  玄澈微红了脸,骂道:“自恋狂!” 

  玄沐羽得意地笑,玄澈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很不爽,便说:“我心里都是你,你的眼里可都是别人呢!” 

  玄沐羽知道玄澈指的是乔灵裳,一时支吾,神色闪烁间似要逃避。 

  玄澈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虽然知道玄沐羽对乔灵裳特别感兴趣,但也不是太放在心上。但现在看到玄沐羽竟然有躲闪的痕迹,心中略有不快,佯怒道:“沐羽,你要敢背着我偷吃,我就封了你的嘴!” 

  玄沐羽笑笑,道:“你要怎么封我的嘴?” 

  “这么封!” 

  玄澈勾起一抹坏笑,攀上玄沐羽的脖子,以吻封缄。 

  乔灵裳虽然领参知机要衔,但并没有参与日常政治事务,所以平日里除了上一个早朝,就是来教玄恪读书。虽然太子少傅对于这个一个新晋的年轻女性官员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但更加渴望在政治实践中一展身手的乔灵裳,在半个月后开始对现在的职位有所不满了。 

  照例来给玄恪上课,乔灵裳不意外地看到玄沐羽也在。 

  乔灵裳当然知道玄沐羽对自己有种特别的意思,却不知道这个太上皇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说对方垂涎自己的美色吧,乔灵裳还有点自知之明,这么自恋的话她说不出来;说对方看重自己的学识吧,也不像,她在教导玄恪的过程中特意试探过,当时玄沐羽看着自己的目光虽有些难解,但可以肯定绝不是欣赏。 

  相比太上皇的表现,那个皇帝更让乔灵裳无法把握。皇帝虽然赞赏过自己的才华,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太子少傅的名头响亮归响亮,但根本就是一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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