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学问较其他人多,所以只要有一个人开口说了,其他人也会附和。”
“噢,原来如此,这是否叫做一万个人说谎,谎言也就变成了事实。那中毒的大汉又是怎么回事?”东方不败若有所思地问道。
吃下一个馒头就不想再吃了,喝下一口水,我才说:“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而且他确实是中毒了。”
东方不败追问道:“是何人下毒?”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他从小服毒,因对螃蟹过敏而催发了毒性;也许是他那几个弟兄不和,暗地里下毒害他;也许就是那家店,谋财害命。我是神医,不是神探!”
东方不败被一口水呛到,咳嗽起来,边咳边笑。我一边拍着他的背,帮他缓缓气;一边说道:“我以前也不知道;连天下第一喝水也会被呛到。〃
待到他平缓下来,他笑道:“梁兄见解独到;佩服!”
不与他计较,骑上马赶路,晚间应该就能到苏州。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我的思路出现问题;星期天再多更几章
☆、对策
到了苏州,东方不败直奔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客栈,早有人在的门口等候,东方不败拿出黑木令,那些人赶忙迎上来,带着我们拐拐绕绕,直至一个装修精致的房间,坐椅摆设都非常奢华。东方不败坐下后,除了一个着暗青色衣服的人留下,其他人均退了出去。我见情况便也想回避,东方不败却对我说,“你先坐下喝杯茶。”并示意那个人不用在意我。
那暗青色衣服的人上前两步,递给东方不败一本类似账簿的东西,便退了下来,低着头同其他人站在一起。
东方不败随意的翻了翻,沉声说道,“怎么回事?”
那人说道,“禀报杨总管,和我们月华楼作对的天香院,大概一年前从南京天香楼调来一个秦淮名妓,抢走了我们许多生意。”
东方不败道,“一个名妓而已,何至于到这个地步,你不知道也去请一个来?”
“您是有所不知,这名妓苏婉儿,长得闭月羞花不说,还整天摆弄些个诗词歌赋,想要见她得先作诗一首,合了她的意才见你一面。现在整个苏州城不管是诗书公子还是纨绔子弟,都像让她勾去了魂似的,连外地的都为见她一面,削尖了脑袋往天香院里钻,连带着,我们旗下客栈和酒楼的生意也不好了。”
东方不败皱眉,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没想对策?”
暗青色衣服擦了擦汗,说道:“我们,我们也照天香院的法子试过,可是丝毫不见起色,反倒让那苏婉儿名声更大,好在月华楼的一些老顾客还常来光顾。”
这样复制当然是不行的,这个苏婉儿倒是聪明,知道抓住江南文人那点喜好,物以稀为贵。我边在脑海里想象着那场景,边思索现代的一些促销政策看能否应对。
“愚蠢!”东方不败喝道,手指敲了敲桌子,思索了一会,说道:“既然他们来大雅,我们就来大俗。月华楼的雏里去挑个像样的,好好打理一下,对外就说我月华楼新花魁初夜竞拍,多找些人来捧热场子,他们不就是图个新鲜。初夜过后花魁不要马上接客,过三日再传,今后能在众多恩客中拼酒获胜者,不仅可与花魁春风一度,而且酒水免费。”
这个办法可行,不仅能吸引人的注意力,还可以在酒水上做文章,我补充道,“不过要事先说明,获胜的人,一个月内不可再次参加比试。这样可以避免一人独胜,打消了其他人的积极性。”
东方不败赞许的点点头,“就按他说的办。”
“杨总管高明,属下这就吩咐下去。”便低眉笑眼的要出去。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东方不败端起茶杯,看了那人一眼,说道,“这银子被劫,是怎么回事?”
暗青色衣服立马跪了下去,说道:“杨,杨总管,这,小人只是按惯例,每月初三送银子,十五送奇珍异宝。可是这一年来,每三次押运就有一次会被人劫走。上次童长老来帮我们押送了两次,第二次就是碰到了劫匪才中毒受重伤。上一任的江南总管事因此被下调,小人,小人本是这苏州的管事,才接任不久,于是跟神教申请更换了运送的日期和路线,却还是如此情况。小人实在是无能为力,请杨总管责罚。”
东方不败淡淡说道,“行了,出去吧。”
那人又连磕了几个头,说道:“谢杨总管不罚之恩。”躬身退了出去。
待脚步声走远了,我才说道,“你是假冒杨莲亭的身份吗?也对,东方不败在江湖树敌众多,难免不方便,不过,难道他们都没见过真的杨莲亭?”
东方不败点头,“杨莲亭做总管也才两年多时间,主要是教中内务,每年才见各地总管事一次,这新上任的刚好还没见过。况且,这次过来也是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的。”
原来如此,想是我的从中阻挠,转移了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注意力,使得他还只是一个没什么实权的总管。
东方不败接着说道,“这劫银子的事,你怎么看?”
我思考了片刻,说道,“恐怕是教中有内应。”
东方不败点点头,说,“继续。”
“……最大的嫌疑人是杨莲亭。”再败坏一些杨莲亭在东方不败心中的形象也没差别。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道,“哦,何出此言?”
我看了他一眼,“猜的。”
东方不败低头看着茶杯说道,“看来梁兄对我神教杨总管颇有些不满啊,不知他何时得罪于你?”
他这是在帮杨莲亭说话吗,我压下心中的不满,说道,“教主言重了,杨总管从未得罪于我,只是我看他不顺眼而已。教主若没有其他事情,在下先告退了。”
东方不败说道,“梁兄好差的记性,说好在外不要称我为教主的,怎得忘了?定是一路疲累,那梁兄先去休息吧,晚间陪我去天香院看看可好?”
我看他神色认真,正事要紧,点点头便出去了。
我被带到另一个房间,离东方不败不远,但也不是近到可以听见我房间的动静,装修不似他那边华丽,却很舒适。满意地谢过带路人,先好好休息。
再见东方不败,他已换了一身装扮。头发用翠绿玉冠束起,潇洒利落,还是白色长衫,却更为华丽,衣襟袖口均有同色绣花,银丝滚边,腰带上配了一枚同色的翠绿美玉,手上再拿一把纸扇,刷的一声撒开,整个人透着一股风流不羁士家公子的味道。我别开眼,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他那张脸,不管穿什么都会变成关注的焦点。
东方不败笑道,“梁兄,你准备好了?”
我看了看自己一身长衫,干净整洁,点点头。穿成他那样去妓院一看就是待宰的羔羊。我暗自数了数银两,勉强够,刚想回房去再拿些来,就被东方不败给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写现发;有错别字不要介意
☆、苏婉儿上
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条灯火通明的巷子,人来人往,拉客的女子在自己院门口站着,看见男子过去就抛个媚眼,抛个手帕。天香院门口挂着好几个大红灯笼,把门匾上‘天香院’三个烫金大字照的清清楚楚,里面热闹非凡,客人的调笑声,女子的娇嗔声,杯盏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反观对面的月华楼则比较冷清了,在门口拉客的人也没精打彩的站着。见到我和东方不败,两家门口的女子和龟奴们都眼前一亮,拥上前来。
“客官,来我们月华楼吧,我们月华楼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价格公道……”月华楼的龟奴说着。
“客官来我们天香院,我们天香院的婉儿姑娘可是苏州第一美人,他们月华楼都快关门了,哪里来的什么好姑娘。”天香院的女子争吵道。
我们本就是冲着苏婉儿来的,自然是进了天香院的大门。
像东方不败这般模样俊俏,又气宇不凡的人可不多,天香院的老鸨识人辨色的能力自是不在话下,立即迎上前来,“哎哟,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俏,不知今天想点个什么样的姑娘,我保证我们天香院的姑娘都是最好的!”
东方不败淡淡道,“苏婉儿。”
老鸨笑说,“婉儿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要见她的规矩您应该是知道的,我先给您安排个雅间喝杯酒水,再找个好姑娘唱支小曲儿怎么样?”便想往东方不败身上靠。
东方不败皱眉,老鸨身上的香味太过浓郁,我都快闻到了。东方不动声色的闪过,说道,“可以,快点。”
老鸨没有丝毫尴尬,紧接着就说道,“小宝啊,快把这两位公子带到□去。”还冲东方不败抛媚眼。几个人簇拥着东方不败上二楼去,没人搭理我,落得自在,观察了一下这天香院,楼下的都是些市井小民穿着的人,找个姑娘,喝点花酒,到二楼就不一样了,绫罗绸缎加身,看起来就是财大气粗的大鱼。再看看东方不败,可不是大鱼吗。
路过几个房间,里面都传来让人脸红的呻吟声夹杂着喘息声。东方不败板着脸,进了名□色的房间。随后几个衣衫单薄的女子,娉娉婷婷,怀抱着琵琶走进来。我冲他们点点头,说道,“你们随意弹就可以了。”
叮叮咚咚的琵琶声响起,东方不败自顾自的喝酒,有一个女子想上前来给东方不败倒酒,被东方看了一眼,吓得差点哭了起来。我挥手让她下去,安抚的拍了拍东方不败的手,说道,“要来的也是你,这才一会你就不耐烦了?”
东方不败一直沉着脸,这时一个略施薄妆的紫衫女子敲门走了进来,说道:“两位公子也是来看我家婉儿小姐的吧?”我点点头。她叫身后端着托盘的龟奴进来,托盘里装的是笔墨纸砚,说道,“那么,公子请先写诗吧。”
东方不败眼都不抬,看来只有我写了。我看了看周围的女子,粉裙金步摇,执笔写下‘金钗纱裙过半夏,栀子轻粉迎天冬(百度,改一字)’对那女子说道,“就这两句可以吗?”
那女子轻笑道,“您想怎么写都可以。”拿过我写字的纸,稍微吹吹干,放到托盘里,看东方不败没有理她的意思,让人收拾了笔墨,退出房去。
过来一会儿,那紫衫女子又来了,挥退了房间里的其他人,对我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一事相问。”
我有些诧异,那只是随手写的两句而已,不会被选上了吧,说道:“小姐请说。”
紫衫女子说:“公子客气,叫我紫兰就可以了。我家小姐想问,你那诗中含了两味草药,公子可是大夫?”
我点了点头。
紫衫女子喜道,“太好了,公子相貌不凡,定是医术高超。我家小姐有一事相求,今天不方便说,公子贵姓,住在哪里,等我家小姐有空就去找你。”
“在下梁辰,暂时住在悦来客站,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找那掌柜,他会通知我的。这么说今天你们家小姐没有选中我了?”我问道。
紫兰神色有些为难,说道,“这,我家小姐倒是想见公子,只不过每日选中的诗文都会公布给大家看,以示公平,公子那首诗的文采……”
我了然道,“可以理解。”
紫兰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公子来我们天香院一趟,不能这么败兴而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