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去看公主的时候,吟霜,吟霜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啊!”说着,雪如一股脑儿的将今天看到的说给了硕亲王听。
一直等雪如把话说完,硕亲王才开了口,只是口吻依旧淡漠,“雪如,你以后切莫再去公主房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硕亲王,雪如睁大了眼,失声反问道:“王爷,吟霜她也是您的儿媳,您居然可以这般无动于衷,您就一点儿都不为她抱不平吗?她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她害公主小产,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双眉紧皱,硕亲王有些不耐的说道,“你是着了什么魔?从她进府你就一直护着她。你别忘了,我们一家的荣辱可都系在公主一人身上。白吟霜是什么身份,侍妾没了可以再纳,惹恼了公主,你以为我们有几个脑袋可以轮着砍?”
“王爷,吟霜她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侍妾,她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内牛,今早上彻底杯具了~~o()o ~~
昨晚上忽然又到了码字倦怠期,于是去看了一直被冷藏但是据说是很赞的某篇猎同《真假库洛洛》,结果这一看一发不可收拾了啊,一整晚都坑死在那了,然后,熬夜了。结果,第二天早上果然杯具了,平常上班一直都是6:30起床,没办法单位离住的地方远。于是,睡眠不足的我一路睡了过去,然后,醒来的时候居然是在总站,而且还是司机在那边说总站到了才醒得,这让我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丢脸丢到公车上去了,捂脸
PS:鉴于有人说罪魁祸首的福晋也是不能脱身,于是,她的结局也有了改变
然后,下班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个想法,如果新月有个圣母姐姐or妹妹,那么,是不是更好玩些?圣母可都是摇摆不定的存在,一点都不比玛丽苏系差,于是,文案就这么改了,我果然又邪恶了XD~~~
真相大白
“王爷,吟霜她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侍妾,她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泪眼朦胧的看向硕亲王,雪如哽咽的喊道。
手上的书随着雪如的话哐啷一声掉在书桌上,硕亲王震惊的站起身,“你说什么!”
心中全是白吟霜受苦的影子,雪如顾不得会有什么后果,再一次的向硕亲王肯定道:“王爷,吟霜确确实实是您嫡亲的女儿,是我们王府的四格格啊。”
“胡话!”面色不愉的甩开雪如的靠近,硕亲王踱步走到另一边,“我看你是这几日操劳过度才会胡言乱语,好了,你回去歇着吧。”
“王爷,我没有胡言乱语,我说的都是真的。”极力想要硕亲王相信自己话的雪如从怀中取出梅花簪,一字一句道,“当年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应了姐姐的意思偷龙转凤,可是,我实在是情非得已,迫于无奈才欺瞒于你。吟霜的肩上有一个梅花胎记,就是我用这簪子烙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生活在悔恨之中,如今,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吟霜,我怎么能,怎么能……”
“你疯了吗?为了吟霜居然捏造出这样的谎言,来人!”
“王爷!”伸手拦下硕亲王,雪如拉着他,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我说的句句属实,吟霜和皓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事实上是皓祯比她先出生了数日,在我生产那日才抱进府里来的。”
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硕亲王虽然不愿相信雪如口中说的每一个字,但在心底还是有了几分怀疑和动摇。
自始至终都不见硕亲王又任何的动摇,雪如突然从他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横在脖子上,冷冷的说道:“你若还不信,我可以拿我的命来换取你的信任,只愿你念在父女的情分上去求公主放了吟霜回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硕亲王微微眯起眼,脸上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动容之色,依旧淡漠。“雪如,我不管你口中的真相到底有多少是事实,但是,王府只有皓祯一个贝勒,没有什么四格格,你给我记好了!”
在雪如以性命想要挟的一刻,他便真的信了,只是,白吟霜是她的女儿又如何?这些年他抚养的只有皓祯,和他有父子情分的也是皓祯,为了莫须有的那份血缘关系而赔上整个硕亲王府却是怎么也不值的,何况王府的格格还少了去吗?
定下决心后,硕亲王也不管身后的雪如是何表情,一转身,拂袖而去。
呆呆的望着硕亲王决然离去的背影,雪如撑着桌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不过片刻,进来一名婢女和侍卫,说是遵了王爷的旨意请福晋到偏院调养生息。
天哪,这是要软禁她吗?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不但救不了自己的女儿,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更被自己的丈夫软禁!这是对她狠心抛下自己女儿的惩罚吗?如果是,她认下,只求吟霜能平平安安的从公主房回来。
***
习惯了每日去书房将熬的汤送给硕亲王,翩翩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晚上听到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当场惊得失了声,面色惨白。
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屋子,翩翩拿起茶杯就往口里灌,一边连连喘气。
“额娘,你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翩翩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晧祥疑惑不解的问道。
良久才平复激荡的心情,翩翩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神色复杂。如果不是福晋的偷龙转凤,皓祯的一切原本该是她的儿子享有,她该怎么办?
“额娘?”看到翩翩有些魂不守舍,晧祥轻轻的推了推她的手,有些担忧的问。
经过一番挣扎,翩翩还是对晧祥说明了前因后果。
“我说怎么看皓祯不顺眼,原来是外边捡回来的。”比起翩翩的犹豫不定,晧祥充满了喜悦,欣喜的对她说,“额娘,我们的机会来了,只要去想公主坦白,皓祯他还有活路吗?”一个公主嫁给一个连来历都不明的平民,这么大的笑话,他就不信还能让皓祯翻了身。
“不行。”听了晧祥的话,翩翩连忙摇头否决,“若是对公主说明一切,皓祯是完了,可是王府也会跟着一起受牵累,你和我还有出路吗?”
“那就让皓祯继续做他的贝勒,他的额驸?”晧祥不甘的冲自己的额娘喊道,“额娘,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皓祯他处处压我一筹,在阿玛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你和我在王府算什么?不过是比那些下人吃穿好上一层,其他的差别吗?”
“晧祥?”因为自己的身份,翩翩从来不敢去和雪如争,只要晧祥没事,她别无所求。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的不争会让晧祥有这么大的怨言和不甘。
“额娘,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定定的注视翩翩,晧祥坚定的说道,“偷龙转凤的是福晋,公主应该不会为难我们,我们也可以趁机向公主求个情,到时候皇上发难起来也好有个准备。”
“这……”
“额娘,您别再犹豫了,如果您不愿意,那我去说。”眼见翩翩有些动摇,晧祥又添了把火,说道。
“别,我去就是了。”扯住晧祥的衣袖阻止他去冒险,翩翩一咬牙,应了下来。
皓祯,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能怎么脱险,怎么继续嚣张!
***
“夫人,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即使在宫里培养出多年的不动声色,但在听到翩翩的话之后,崔嬷嬷的脸色还是变了变。
“公主,这是我昨晚亲耳所听,绝没有半句虚言。”跪在下面,翩翩垂着头,恭敬的回道。
“你说吟霜的肩上有一个梅花胎记?”最先镇定下来的倒是兰馨,只是那一脸的平静,让谁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福晋是这么说的。”
点点头,兰馨随意的摆了摆手,“这事我自有主张,你跪安吧。”
“公主,那我刚才说的……”想到晧祥,翩翩没有急着跪安,鼓足了勇气又一次暗示自己的请求。
淡淡的瞥了一眼,兰馨没有拒绝,许诺道:“此事我自会向皇阿玛言明,说起来你们也算是有功,断不会胡乱加罪于你们。”
“谢公主恩典。”得到兰馨的承诺,翩翩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翩翩走后,屋内立刻陷入一片静默,看着神色不定的兰馨,崔嬷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比平常更小心的侍候着。
“嬷嬷。”
“是,公主!”神色一凛,崔嬷嬷急忙应声。
低头看向手中的茶杯,兰馨慢慢的转着杯沿,眸光流转。“你去王爷那边走一趟,就说是我的意思,想请额驸过来一叙。”
“喳。”
***
得知兰馨欲请皓祯过去一叙,硕亲王自然欢喜万分,二话不说打发了皓祯过公主房。
紧绷着一张脸到了公主房,看到兰馨,皓祯张口就大喊道:“吟霜呢?你把吟霜怎么了?我要见她。”
听到皓祯口中的第一句话还是白吟霜,兰馨握着杯子的手一紧,随即若无其事的笑着看向他,浅声问道:“皓祯,你觉得福晋待吟霜可好?”
没有得到兰馨的回答,皓祯皱起了眉,但还是出声做了回答,道:“额娘对吟霜当然是极好的,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你说这个做什么?”
“纵然吟霜是你心爱之人,可是,福晋对她的好你不觉得有些过了吗?”瞧得皓祯并没有发现自己称呼上的改变,兰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没有露出半丝异色。
敏感的听出兰馨话中那丝别样的意味,皓祯加大声音,冲冲的反问:“你又想说些什么?额娘喜欢吟霜,对她好有什么不对吗?吟霜那么善良,那么纯真,值得每个人都对她好。”
轻哼一声,兰馨不紧不慢的再抛出一句,“可是这种好却是超过了自己的儿子,试问天下之间,有自己的额娘不疼自己反而去疼自己的儿媳吗?自从吟霜进府以来,福晋是怎么对她的,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能被乾隆赞为文武全才的人,即使不如传言那般说所,但到底不是个糊涂的人。经由兰馨一提醒,雪如往日对吟霜的种种顿时浮起在脑海,一些违和的画面也突然清晰了起来。
比如,原先是那般激烈的反对自己和吟霜的事,等见了面之后态度急转而下,对吟霜嘘寒问暖关怀得不得了;明明之前告诫自己要如何讨公主欢心,吟霜进府后,又反过来告诫自己不可负了吟霜,更不可委屈了她;小产之事,流露的那种心痛竟比吟霜还要痛,又拼命向阿玛求情让自己纳了吟霜……
以前不觉得什么,现在一回想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就像公主说的,额娘可能因为自己喜欢吟霜,所以爱屋及乌也对她欢喜,或是吟霜生来就和额娘得缘,可是,再得缘也万没有为了吟霜一而再再而三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今日,有人向我透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可知是什么?”没有给皓祯太多考虑的时间,兰馨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人告诉我,原来硕亲王府根本就没有什么贝勒爷,有的只是被自己亲生额娘抛弃的四格格,而这个四格格又做了这人的小妾,你说好不好笑呢?”
话音落下,低低的笑声从兰馨口中溢出,连带眉梢都染了几分笑意。
即便心中存有怀疑么,但兰馨的话并不足以动摇皓祯心中的念头。“公主,我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