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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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了又逃-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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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长期对他不假辞色的柏楚楚这么肯定,李杳田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下更是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喻舒静伤感地叹气,“树倒猢狲散,定祎的那些产业是不是都被占去了?”
  李杳田一愣,忙答,“倒不是全部,跑狗场和海明月歌舞厅都在呢,蔡经理本来也想过来送送六公子,可是场子里的那个副经理不知道谁给他撑得腰,竟然明目张胆地胡说八道,说六公子生前把海明月送给他了。”
  喻舒静脸上一冷,“哼,竟然把手伸到定祎的产业上了,杳田,虽说人走茶凉,但是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就冲你和蔡长庚对定祎的这份心,我也不会让定祎的老部下让人上门欺负,不然,定祎肯定走得不安心。”说到这里,她眼眶一热,嗓子就是一哽,深呼吸了两下,她继续说,“本来这件事我们不想告诉你,但是现在人家已经欺负到你们头上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定祎的二嫂傅秦淑华要跟他同归于尽吗?”
  李杳田嗫嚅着,“不是。。。不是因为是六公子对她娘家下手?还断了她的财路?”他其实也觉得六公子对自家人太不讲情面了。
  柏楚楚怒冲冲地打断她,“你是不是也觉得六哥理亏,我今天必须好好跟你说道说道,第一,阿林头上受了重伤,就像精贵的瓷器一样,必须小心又小心地呵护着,在傅公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偏偏秦淑华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想方设法地把看着阿林的四个人都支走了,阿林是个小孩子心性,没人拦着,还不就跑出去玩了,你是不知道,如果没有及时送去医院,这世上已经没有沈林这个人,命悬一线,你明白吗?”柏楚楚下意识地撇清了傅太太的干系,毕竟是她姑母,人也已经去了,死者为大。
  李杳田唯唯诺诺地应了,柏楚楚哼了一声,“还有,让秦淑华精神失常的罪魁祸首根本不是二哥,你以为她为什么隔了一个多月才发了失心疯、就这样不管不顾了?因为傅定祥——秦淑华的老公在外面养女人,傅二哥还跟秦淑华说,要娶回来当二房,这下子,她更是大大地受了刺激,整天神神叨叨、阴晴不定的,孩子们也怕了她,非要回傅公馆住,又有人一直在煽风点火、刺激她,怂恿她,让她觉得自己众叛亲离,才破罐子破摔的。”
  李杳田想,说得合情合理,可是归根究底,还是六公子做的孽啊,有必要这么理直气壮的吗?柏楚楚瞧着他的表情,轻轻地哼了一下,“有两个关键之处,傅定祥的外室出现的太及时了,好像专等着他一样,还有,秦淑华用的炸弹是从哪里来的?炸弹是管制物品,除非能买了材料自己组装的,专卖店里售出的每一个都是有记录的,奇怪的是,全申城的军品店里完全没有秦淑华的记录,你觉得她会自己组装吗?不可能吧,这样的话,炸弹是从哪儿来的,你动脑子想想。”
  李杳田大惊失色,吃吃地说,“你是说,有人在背后。。。。。。会不时会是傅家人。。。。。。”
  喻舒静接过话头,“你先听我说,总之,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有人眼红定祎的产业,就千方百计地策划了这个阴谋,定祎虽然和亲人交恶,但是傅家门风还算清正,傅老爷治家严谨大家有目共睹,傅家人也不屑于去夺自己兄弟的产业,更不可能因此害死两个家人的性命,所以不是他们,这样即便得了定祎的产业,也堵不了众人悠悠之口。真正的幕后之人,我已经查出些眉目了。”
  喻舒静揉了揉眉心,恹恹地说,“安排女人去接近傅定祥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给秦淑华炸弹的人,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一个人。”李杳田积极追问,“谁?”喻舒静道,“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猜测,也有可能是巧合,此人颇有些来历,这样告诉你怕会误导你,这样吧,你回去和蔡长庚好好盯着那些闹事的人,找到他们背后撑腰的人之后,我们再来对一下,看是不是同一个,如果是同一人的话,我们的猜测也就成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六挺凄凉的。。。。。。

  ☆、妥协让步

  柏楚楚没精打采地在一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六哥的遗嘱里本来说,如果他出了意外,要把所有产业都留给阿林的,可是,阿林病的那么凶险,根本无法主事,在幕后之人的推波助澜之下,现在又闹成这样,舒静姐姐,反正阿林也不缺钱,不如将六哥留下的产业都赠给那些既勤力又忠心的员工吧,尤其是李杳田和蔡长庚这样的,更应该好好奖励一番,就当是为阿林积福了。”
  喻舒静摇摇头,这可让李杳田心掉到了嗓子眼,只听喻舒静道,“我也不想反对,可你不明白现在的情形,阿林的主我们可以做,可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能听我们的话吗?我们想赠给谁谁就能从我们的好意中得到实惠吗?一个不小心反而要让他们无辜受牵连。”
  李杳田恨不得兴奋地跳起来,他故作平淡地说,“暗地里那些人,两位小姐不用担心,他们不过是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有大人物撑持,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抢夺,六公子平时从不亏待员工,只要心耿耿眼里有活,没有一个不受六公子器重照拂,虽说有那起子见利忘义的小人,见风使舵、乘人之危,喻小姐、柏小姐,我向你们保证,一心记着六公子好处的更多,二位请放心,我回去就把大伙召集起来,好好商量怎么对付这些人。”
  李杳田离开了喻舒静的公寓。
  柏楚楚大皱其眉,“这人真是迫不及待,连掩饰都不会。”喻舒静淡淡地笑了下,“我还以为你要破口大骂呢?”柏楚楚抱着膝盖恹恹地摇摇头,“发生了这么多事,六哥也走了,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沈林确实不缺钱,笼络了六哥手下的这些人,多少能有些助力。”喻舒静静静地听她说话,闻言睁大眼里,抬起头虚虚地看着天花板,“李杳田已经不错了,至少他还念着旧情,也没有急功近利地让我们确保他的利益。
  入夜。
  沈林果然如她自己所说,不会在这个地方进食,加上昨天,到今天晚上,她已经两天没进食了。魏长峰让两个狱吏按着她硬逼着她吃,她手脚并用地乱扑通了一会儿,忽然如神力灌注一样,猛地推开两个狱吏,跑到一边不停地呕起来,吐了一会儿,身体还打着晃,她猛然跃身撞向墙壁,魏长峰惊叫,“快拉住她。”
  沈林被抬出去,穿过中间的大监房,关在里面的包括竹叶青在内的四个人都站起来看观望,看着沈林额头上殷红的鲜血,方鸣宇喃喃地念着,“阿林。。。。。。”
  沈林没有动,感受了一下,身下不那么潮湿粗粝粘滑的触感,谢天谢地,她终于让她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就算死她也不要死在那种地方。意识到自己迫切需要上个小号,她睁开眼,房间的色调比较暗沉,不是暗红、暗绿、就是灰黑白,房间约有二十平,床、衣柜、书桌椅子,摆设不多,桌面上有薄薄的一层浮灰,看起来应该是无人长住,会定时打扫,但不是每天,应该是一处客房。
  房间里内设了洗手间,上完厕所,走过去挑开窗帘,往外扫了两眼,拉开窗户一角,侧着耳朵听了几分钟,叹气,不少人守着呢!撇撇嘴,将房门锁上,在衣橱里只找到两套睡衣,在身上比了比,还算合适,锁上卫生间的门,没有热水,就用冷水,洗了好几遍,空间里有衣服,想想又算了,犯不着上赶着让人知道。
  搓着头发出了卫生间的门,身材高大的一个男子正站在窗口,窗帘半拉开,窗户半开着。沈林想到,有一种说法,她已经不记得从哪出看来或听来的了:习惯直直地站在窗前,隔着一段距离往外看的人,无论男人、女人都是有故事的人,而且这故事不会让人太高兴。
  她记得,周先生从来不这样,所以即使那时候的周府群狼环伺,随时都有遭到厄运的危险,她一直没见过养父如这样站在窗前,养父一直是个光风霁月的轩朗君子。
  而魏长林、方鸣宇、傅定祎,还有魏长峰,想来大概都有一段伤感的故事藏在心里。
  听到声音,高大男子转过身来,沈林停止了擦头发的动作,她不想在不相干的人面前卖弄无谓的风情。“你的伤口还没好,怎么洗头发了?”这才是沈林印象中的魏长峰,不苟言笑、老成持重,即便说着应该算是关心的话也显得冷漠严肃。
  沈林道,“比起伤口疼两下,全身臭烘烘的更让人难以忍受,能不能让人把床上的被子换了。”魏长峰点点头,对门外说了两句话,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女仆抱着被子上来了。
  由着她们动作,沈林到卫生间里将头发擦了半干才出来,将窗户关好,窗帘拉紧,小心地拉着睡衣下摆上了床,拥着被子坐着,面无表情,“你难道不该给我准备些衣服吗?”魏长峰没有说话,直接走到衣橱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约有十来套衣服。
  沈林在心里多少有些诧异这些佣人动作之快,道,“能不能请你先出去?让我换上衣服?”魏长峰不予理会,“一会儿再换吧,那些东西在哪儿?”沈林耸眉,“你下定决心了?”魏长峰又开始冷冷地看着她,沈林道,“先让我吃顿饭,再见见我的故人,完了我带你去,你让你拿到三分之一,我的故人走远了,再给你剩下的。”他没有情绪地扯了扯嘴角。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食言?”沈林眨了眨眼,“我连命都不在乎了,还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想耍什么手段,让你放了我的朋友,不过是对他尽一点心意,如果你盘算着拿到东西,再把他抓回来继续要挟,就恕我不买你的帐了。生命财产、荣华富贵、友谊、爱情,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尽早奉劝你,不要贪心不足、以致弄巧成拙。”
  沈林见到已经落拓的没人样儿的习昌宗,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习昌宗比她那年春节前、在南阳巷子看到的那群把她吓坏了的人还狼狈,她不想哭的,可是她一想到被她害得死的死、惨的惨的那些人,就觉得既难过、又委屈,习昌宗不说话,直直地站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沈林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如果真的为我好,你就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来。”
  沈林将魏长峰带到了她的另一个秘密据点,是位于安桥区的一个小楼,她基本上除了买房子的时候来过,以后就再未踏足了,来到楼中地下室门口,沈林说的郑重其事,“我在里面设了机关,只有我才知道怎么走才安全,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让你的人去试一试。”魏长峰未曾多说,直接让她进去。
  里面放了秘藏里的一部分珍宝,只不过她不想给魏长峰那么多,便收回了一小半。
  过了十天,习昌宗报平安的信送到了沈林手中,没有邮戳、没有地址,沈林勉强安心了,然后才带着魏长峰去第二个地点。
  地点依然是七鬼坡的地宫,在地宫的入口处,魏长峰颇有点犹疑地问,“这里的东西不是已经被运走了吗?你不可能有时间再让人运入。”沈林嗤笑,“你以为我闲得没事耍你吗?到了你就知道了。”
  走过不久前留下过很多人血迹脑浆的一段空间,沈林在一处由石壁围成的三面封闭的短廊里停下脚步,转了一下右侧第二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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