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小猪顿时觉得前路一片黑暗,似乎已经可以听见真田挥刀的声音了。
× × ×
柳盈娇捧着一大束剑兰来到医院,她是在医院的小花园看到幸村的。
茂盛的槐树下,绝美的蓝紫发少年背靠树干随意坐着,宽大的病服使他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少年身边围着几个同样身着病服的小孩子。柳盈娇走近,幸村是在跟小朋友念童话书,偶尔槐树上飘下几多白花,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清香没入鼻间。
幸村念的是《小美人鱼》,柳盈娇一直静静站在他们身后,听着幸村柔和的嗓音,突然就觉得感动。
幸村合上手里的《安徒生童话》,一个扎着小羊角辫的小女孩仍不死心得追问:“后来呢后来呢?小美人鱼跳海变成泡沫以后以后就没有了吗?王子为什么没有和小美人鱼在一起?”
幸村正纠结于怎样回答,一道温婉的声音插来:“哥哥说的不对哦,这个故事还有另外一种结局。王子失去小美人鱼后才知道其实是小美人鱼救了他,并且在自己不知的情况下早已爱上小美人鱼,于是王子后悔莫及,苦苦哀求,终于感动上天,上帝让小美人鱼复活,于是王子向小美人鱼告白,俩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幸村有些惊讶的回头,看见冰帝校服的倾城少女笑容柔美。
柳盈娇对幸村眨眨眼睛,将怀里的剑兰递给他:“小孩子都喜欢圆满结局的故事,与其故事有残缺,倒不如自己改变结局。——啊类,幸村君现在的表情可真不华丽啊~”
幸村还未来得及说话,身边的小朋友一下次围上柳盈娇,咋咋呼呼喊着:“漂亮哥哥和漂亮姐姐。”
柳盈娇蹲下来捏捏小朋友的粉嫩嫩脸颊,宠溺地笑道:“小朋友嘴巴真甜!来,姐姐亲一个,啵~”
幸村回复自然,对为首的羊角辫女孩说道:“希子乖,哥哥和姐姐有事情要说哦,自己去玩好不好?等会哥哥再跟你们讲故事。”
希子撅着小嘴,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仍然乖乖领着小朋友一个个离开,临走还恋恋不舍地对幸村和柳盈娇说:“漂亮哥哥和漂亮姐姐快点喔!”
幸村把柳盈娇带到病房,柳盈娇亲手将花插到床头的花瓶里。
床头放着一个厚厚的本子,封面上写着“网球部部员资料”。
柳盈娇道:“幸村君真有心,住院了还不忘网球部,真是一名好部长。”
幸村笑笑,听到‘网球’二字时眼神闪了闪,“呃,是啊。柳桑怎么知道我生病了呢?”
“刚才跟你们立海大的丸井君一起吃蛋糕,他告诉我的。”柳盈娇笑道,“丸井君对立海大的网球很有自信呢,他说就算部长不在,全国冠军也一定是你们立海大的!”
幸村虽在微笑,但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是自然,王者立海大是不变的真理。”
柳盈娇拨弄着花瓣:“所以幸村君要早日康复,然后带领立海大网球部更上一层楼啊~”
“呵,天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幸村眼里的那丝苦涩矛盾一闪而过,柳盈娇望向窗外,目光深远:“幸村君相信我吗?”
幸村一怔,“什么?”
“幸村君相信我吗?我可以保证,幸村君一定可以在全国大赛之前平平安安回到球场上。”
柳盈娇转过头来直视幸村,柳盈娇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桃花眼一向给人轻浮妖娆游戏人间的感觉,可是幸村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坚定和认真,那一刻,他真的觉得,柳盈娇说可以康复,那就是真的可以。
半响,幸村鸢蓝色的眸子流露出淡淡的哀愁,苦笑一声:“呵,我又何尝不想相信柳桑,可是医生说做手术只有一半的成功率……”
“那么就等死吗?”柳盈娇突然冷冷插嘴,幸村猛然抬头,眼里闪过惊愕,柳盈娇摇摇头,坐到病床前,“抱歉,我或许不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觉得吧,像幸村君这么热爱网球,如果一辈子无法拿起球怕,一辈子无法和真田君他们一起在球场上驰骋,那么活着就如同行尸走肉。况且你也说了,手术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那么为什么你只想到失败的那五十,而不是成功的呢?在我看来,既然幸村君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信心,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连现在住院都是多余。”
柳盈娇的话毫不留情一句句敲打在幸村心里,是啊,他从没想过要是手术成功了怎么办,一心只想手术失败,就好像医生说的成功率不是百分之五十,而是百分之五,连自己都没有相信过能活下去,又凭什么抱怨上天的不公平呢?
柳盈娇见幸村半天不做声,暗想是不是自己言辞激烈惹他生气难过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抱歉道:“不好意思,幸村君,我想我有些自以为是了,不过我觉得我的观点对你来说很有必要。”
“……我会接受手术的。”
“啊?”柳盈娇一愣。
“我说我会接受手术。”幸村抬起头来,鸢蓝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又回到了从前的勃勃生机,“谢谢柳桑,我想要打网球,不,是我一定能再踏上网球场。”
《[网王]美人如此多娇》芭芭啦 ˇCapter。31ˇ
网球社社办柳盈娇方圆3米之内无人敢接近,因为此地正以柳大美女为圆心散发无尽的黑色怨念漩涡。
不就因为昨天下午去医院看幸村美人了麽?有必要这样恶整我麽?柳美女纠结着绞紧手里皱巴巴的舞台剧剧本,眼神哀怨得望着另一边打打闹闹又是下午茶的网球部众牛郎以及美术部俩见色忘义的姐妹花部长。
“嗯哼,台词背好了,嗯?”迹部大爷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无限怨念的某只。
“小景,我饿了~~~”尾音还真是绕梁三日,柳盈娇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
迹部明显一个哆嗦,在柳盈娇看不到的后脑出现一具现化汗滴。
柳盈娇咬咬牙,决定恶心到底——“小景景~人家中午没有吃饭就被你拉过来了,人家肚子饿背不下去嘛~”
甜腻的语调配上柳盈娇百年难得一见的无敌星星眼,迹部恶寒,拍拍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毫不华丽的退了场,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背。”
柳盈娇瞬间垮下脸,哼哼唧唧,然后无可奈何的将目光集中到万恶的剧本: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否认你的父亲,抛弃你的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姓凯普莱特了。”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脚,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脸,又不是身体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换一个姓名吧!姓名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叫做玫瑰的这一种花,要是换了个名字,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罗密欧要是换了别的名字,他的可爱的完美也决不会有丝毫改变。罗密欧,抛弃了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
…………
……
柳盈娇黑线着抖啊抖,虽然莎士比亚作品的经典之处就在于华丽的言语,可是可是,这样的话要她对着那只孔雀饱含深情的倾诉出来……神啊,直接赏赐一道闪电下来劈死她吧!
“啊类,公主殿下好像很有怨念吧?”这是咱们的军师大人,小狼压低身子凑到柳盈娇耳边,温热的呼吸吐到某只耳朵上,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耳朵立刻染上红嫣,“我看到公主殿下身边围绕着的黑色漩涡了喔!”
柳盈娇从容的与他保持距离,有气无力道:“我饿了,很饿很饿,可惜小景就是不肯让我吃东西。——真是的,不就昨天下午没来麽,我又不是没要慈郎请假!”
小狼早已习惯柳盈娇对他这些暧昧动作的疏离,也不介意,只是微笑着,并且这笑容绝对不怀好意:“阿娇知道迹部为什么这么生气吗?不单单是因为昨天下午没来喔~”
柳盈娇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粉可爱的样子:“咦?那是为什么?……难道说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喜怒无常??”
小狼失笑,揉揉某只海藻般浓密的绛红色长卷发,“我从不知道公主殿下的想象力居然这么丰富。”
柳盈娇不满意他吊自己胃口,拍掉那只狼爪,“你快说啦,我又怎么得罪他了!?”
小狼收回手,悄悄拿出一个蓝莓蛋糕递给柳盈娇:“呐,迹部要我给你的。”
柳盈娇欣喜的捧着心爱的蓝莓蛋糕,感激地看向迹部,结果正对上迹部望向这边的目光,于是那只孔雀像被抓到偷东西的小孩,赶忙把头转过去,耳根微红。
用自己独特的土拨鼠方式啃蛋糕的某只正幸福着,突然就听到小狼轻飘飘一句:“阿娇还记得昨天和立海大的那谁谁谁打的赌麽?”
柳盈娇一口蛋糕吞岔了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小狼乐得其成,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为柳盈娇拍背顺气。
“那、那个……”
“迹部很生气,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学校的人支持别校呢?”小狼掏出纸巾细心的为柳盈娇擦嘴角的奶油。
在心里对慈郎进行碎碎念的柳盈娇没有注意到小狼这太过亲密的举动,可是她没注意不代表别人也没注意,比如说斜靠在巨大落地窗旁的孔雀君,此人已经暗自咬牙,开始后悔刚才自己是怎么想到会让忍足那只色狼去给柳盈娇送蛋糕的!忍足侑士,你给本大爷把那只狼爪拿开!拿开!!
柳盈娇决定打哈哈:“呃,我那是瞎说的……”
小狼毫不退让,“那么阿娇说的那个我们和立海大相同的弊端是什么呢?这个总不会是瞎说的吧!”
柳盈娇无奈叹口气,对上忍足藏在镜片后略带犀利的桃花眼:“骄傲。冰帝和立海大一样,太过于骄傲了。”
忍足一怔,柳盈娇从来不关心他们网球部的事情,网球部的训练也只看过几次,的确,太过骄傲是冰帝的致命弱点,就是因为骄傲才输给黑马不动峰,他也曾旁敲侧击提醒过迹部,可惜迹部仍然坚持己见,认为只是赛前调查没有做好,出场人员安排有误,一点没有意识到“骄傲”才是导致比赛输掉的根本原因。
暗自对迹部做一个OK的手势,忍足最后拍拍柳盈娇的脑袋,然后到自己部长身边交流侦查结果。
柳盈娇囧,忍足侑士你丫的能不能别老跟带小孩子似的对待我!?
《[网王]美人如此多娇》芭芭啦 ˇCapter。32ˇ
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冰帝校园祭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直到校园祭那天早上,柳盈娇才知道原来每个班级也有活动。比如说柳盈娇她们班就是恶俗的女仆咖啡屋。
班上的女生不跟柳盈娇商量,直接丢给她一件厚重的皮卡丘装,没错,就是那种游乐园里面备受小朋友欢迎的卡通装。
女生们在更衣室里围成一圈,饶有兴趣欣赏柳盈娇的表情,等待着她发飙。可惜我们的女猪反映很平静,乖乖换上连身皮卡丘装,套上皮卡丘头套,然后面无表情走出更衣室。实际上柳大美女在想这皮卡丘装她们是在哪里淘到的,除了穿起来有点热,其他都不错,超级卡哇伊。反倒是那些女仆装,柳盈娇打死也不会穿的,自以为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