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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外面已经吵起来了,凌霄看着那个正拉扯着那个歌女的典型纨绔模样的少年男子,问道:“那是谁?”
“是直郡王家的多隆贝子!”吴书来答道,直郡王是个老好人,吴书来也很是得了不少好处的,当然要给他儿子说点好话,“直郡王家三个儿子,只有长子与这个多隆贝子是嫡出的,还有一个次子是侧福晋所出,不过,前些年,直郡王家长子与次子都死在了战场上,直郡王伤心之下,对幼子更是百般疼宠,养成了多隆的纨绔性子!不过多隆贝子还是很有分寸的,顶多也就是喝喝花酒,嘴里花花的,没有欺负过良家妇女……”
这边还在说呢,那边皓祯已经咆哮起来:“多隆,又是你!你贵为王公子弟,怎可欺压良家妇女?你太过分了!”
吴书来傻了眼,这边自己才说多隆没欺负过良民,那边皓祯已经给他扣上了这顶帽子,吴书来那个憋屈啊,心里就这么把皓祯给记恨上了。而凌霄却是玩味地一笑:“一个歌女,也算良家?那歌女要是不想给达官贵人唱歌,又在抛什么媚眼呢,当人都是瞎子吗?那个皓祯,就是个是非不分的主,唔,或许是看那歌女也是楚楚可怜,如那白狐一样?”
多隆抬起头来,一看是皓祯,就跺着脚叫了起来:“什么过分不过分,你在这儿做什么?原来你也看上了这唱曲的小姑娘,是不是呀?没关系!叫上楼去,咱们两个,一人分她一半……”皓祯一拳就挥了上去,正中多隆的下巴,势道之猛,使多隆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带翻了好几张桌子,一时间,杯盘碗碟,唏哩哗啦的碎了一地。多隆的随从惊呼起来,拥上前来要帮忙,皓祯拳打脚踢,把阿克丹教的功夫,尽情挥洒,打了个落花流水。店小二、店掌柜全跑上来,又作揖,又哈腰,叫苦连天:“别打!别打!大爷们行行好,别砸了我的店呀!”
凌霄瞪大了眼睛,气恼道:“一个异姓王爷家的儿子,也敢这么嚣张吗?多隆他可是正儿八紧的黄带子!”
吴书来不吭声,他不火上浇油就是好事了,多隆放了句狠话,一溜烟跑了,那边,那个好象是叫白吟霜的歌女已经和那个皓祯勾搭上了,两人在那边四目相对,默默无言,看皓祯那模样,已经被白吟霜一双似乎含着烟雾的眼睛给迷住了,啧啧,简直就是现场版的奸夫□啊!那皓祯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在白吟霜的欲拒还迎的目光中,傻笑着走了。
凌霄撇撇嘴:“没出息的东西,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他转头看看十一十二,教训道:“记住了,你们以后可不要像那个皓祯一样,他简直就是个草包白痴,还自以为是!”
十一十二心有戚戚焉得点点头,那个皓祯委实没有半点气度,太丢脸了!
又见叉烧五
本来心情很好的,就这么被搅和了的凌霄非常气恼,他觉得自己有些流年不利,上哪儿都能遇到一帮子莫名其妙的人。看着楼下那个什么皓祯与白吟霜脉脉含情,眉来眼去的模样,他觉得胃里酸水上涌,当下也不吃了,烦躁地吩咐道:“吴书来,结帐,咱们换个地方!”看看桌上已经上了一半的酒菜,看起来要浪费了,想到这里,凌霄对下面那两位更没了好印象,你就是想要亲热,也找个别的地方,在大庭广众之下腻歪,也不怕恶心人!
小二勉强露出笑脸跟他们说着欢迎下次再来之类的话,几个人一声不吭,凌霄是打定主意,不到这狗屁酒楼来了!
吴书来很快引着他们去了附近的另一家酒楼——会宾楼,据说是新开业不久,做的菜味道还是不错的。
的确这里很不错,装修得并不奢华,但是很干净,小二动作也很利索,虽说大多数都是家常菜,但是分量还是很足的,这让凌霄感觉还算满意。吴书来看到主子的神色,很是大方地给了那个小二不少赏钱。
凌霄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和三个孩子开些玩笑,反正今儿没事,赶在宫门下钥前回去也就行了。
十一看凌霄喝酒喝得高兴,偷偷摸摸地用筷子蘸了一点舔了舔,然后,小脸就皱成了一团,赶紧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塞进嘴里。
凌霄见了哈哈一笑,伸手拍拍十一锃亮的脑门:“小十一想要喝酒了啊?”
十一摇摇头,苦着脸道:“不了,太辣了!”
凌霄笑眯眯道:“酒可是好东西,唔,宫里有些果酒,回头让人给你送两瓶去!等你再大一点,就觉得果酒软绵绵的,要喝烈酒了!”
十二眼睛一亮,叫道:“我也要喝!我要喝那个杨梅酒!”他前些日子喝过一点,酸酸甜甜的,一不小心喝多了两杯,结果那玩意后劲大,弄得他晕乎乎了一整天。皇后本来就心疼这个唯一的儿子,这么一折腾,自然就不肯他再喝了。
凌霄也不介意,男孩子嘛,喝点酒不算什么,他那时候,上小学的时候就偷着喝啤酒了,等到上了大学,酒量已经到了那白酒当红酒喝,拿红酒当啤酒喝,啤酒当水喝的境界,在一帮子狐朋狗友中,是有名的千杯不醉。
兰馨在一边笑话那次十二醉酒的傻乎乎模样,十一十二却在一旁说兰姐姐年纪大了,也到了想额驸的时候了云云,羞得兰馨几乎要把头埋在桌子下面。凌霄看着三个小儿女的打闹,听得十一十二的话,心里有些囧然,兰馨现在虚岁也不过十四岁,还是个标准的小萝莉呢,按照规矩,都要嫁人了,简直是璀璨未成年少女的身心啊!
正在玩笑间,一个喳喳呼呼的声音远远传来:“柳青,柳红,我来看你们啦!”
“小燕子,你跑慢点,别摔着了!”后面有人在焦急地喊叫着。
凌霄脸都黑了,该死的,怎么是那两位,十一十二也收起了笑脸,小心翼翼地偷看着凌霄的脸色,他们也听出来来人的声音了,毕竟五阿哥永琪当初还是很得皇阿玛喜欢的。
吴书来也是郁闷,今儿出门怎么就没看一下黄历呢,进了两个酒楼,一个遇上了卖唱的歌女和王公公子的互相勾搭,这边,怎么又碰上了那个惹得皇上不高兴的五阿哥还有那个冒牌货女混混呢?听起来,那个女混混还跟这里的老板是熟人,天哪,这会宾楼,不会是什么反贼开的吧!吴书来的小心肝哆嗦着,决定回宫之后立刻准备柚子叶洗澡,去去霉气。
一行人上了楼,就进了凌霄他们隔壁的包厢,很快,柳青柳红也上来了。小燕子在和柳青柳红叙旧,其实也就是她在说,另两位在听,哪怕是敷衍,也是要听一下的,柳青还好,他一向厚道,曾经对小燕子还有过一段幻想,打算安定下来后,娶了小燕子的,而柳红就不一样了,她以前纵然小燕子,不过是想着小燕子会是自己的嫂子,可是,如今,小燕子似乎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总是自说自话,听不进别人的话,经常做些不着调的事,还总是觉得自己没错。没错,这会宾楼是五阿哥他们帮自己建起来的,他们也很感激,可是,这不是他们老是过来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的理由!柳红其实很怀疑,五阿哥当真是皇子吗?简直就是个被冲昏了头的毛头小子,成天跟着小燕子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因此,说了几句之后,柳红便暗示酒楼里还有不少客人,自己要去招待的,不过,小燕子本来就不会看别人眼色的人,不,她会看别人眼色,因此往往能趋吉避凶,可是,对于不会伤害她的人,她简直就是自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了,当下也不管柳红的明示暗示,还在那边唧唧喳喳,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永琪笑吟吟地在一旁看着,看着小燕子的目光是无比的宠溺,深情的几乎要滴下水来。
另一边,和他们一起进来的福家兄弟,依旧一副王公子弟的作态,论起傲慢来,怕是他们的主子永琪都比不过他们,一个个头昂得高高的,似乎跟别人说话都是施舍一般。
然后,他们又说道了紫薇,小燕子撅着嘴:“也不知道紫薇怎么样了,那个恶毒皇后有没有难为她,唔,令妃娘娘那么好的人,为什么皇阿玛不要她呢?哼,一定是那个恶毒的皇后说了令妃娘娘的坏话,bulabulabula……”
该死的,谁是你的皇阿玛,凌霄心里诅咒起来,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当初就该把你射到墙上,而且,你还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杂种呢!
那边,永琪安慰道:“不管怎么样,紫薇也是皇阿玛的女儿,皇阿玛总是不会让紫薇吃亏的,听说紫薇在漱芳斋给她娘亲守孝,这也是规矩,皇后应该不会过分为难她!”
“守孝?那是什么?”小燕子嘀咕起来,“永琪,你想个办法,我们去看看紫薇好不好?”
旁边福尔康摆出一副神情款款的模样:“哦,我的紫薇,也不知道你在宫里怎么样了,没个人护持着,有没有人欺负你!紫薇那么绵软的性子,万一那些宫女太监怠慢她怎么办?皇后最是容不得人,对漱芳斋肯定是没个老脸色的,哦,紫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凌霄听得福尔康肉麻兮兮的话,当即吐了出来,吴书来赶紧端过凉茶给凌霄漱口,凌霄漱过口,冷笑一声:“哼,一个包衣奴才,也敢肖想皇家的金枝玉叶!”哪怕紫薇只是个私生女,也不是一个奴才配得上的!他看看墙壁,要是眼睛能杀人的话,这堵墙已经被射成了马蜂窝,一墙之隔的几个无耻的东西已经被他杀了几百次,他冷笑起来:“走吧,今儿兴致都被败光了,回去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上周末去浙江长兴玩,天气热得不行,据说达到39度了,结果有些中暑,头痛死了!
太后要回来了
永琪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就坐在凌霄他们的隔壁,还在那里大声商量着怎么让紫薇和尔康见上一面,让他们明白对方是如何对爱情坚贞无比的。
凌霄心情很是不爽,草草喝了碗汤,放下筷子,冷声道:“回宫!”
见得凌霄心情不好,其余的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扰,他们也是没心思继续玩下去了。
坐在马车里,凌霄想着怎么样才能教训一下那几个人,在宫里的记录上,小燕子已经是死人了,只要不祸害自己,凌霄也管不了别人乐意受虐,不过,福家,还是要好好教训一下的,哼,都已经是那副德行了,还指望着翻身呢,他以为他们是咸鱼啊!
他嘴角露出一个冰凉的微笑:“吴书来,吩咐下去,盯紧了那个福家兄弟两个,他们要是敢进宫,就以图谋不轨的罪名将他们当场击杀!”哼,当初怎么就光撸了他们的官职,忘了还有流放这回事呢?
吴书来赶紧点头,看起来,福家是把皇上彻底得罪了,帝王的心思啊,就是这样难以揣摩,皇上在最宠爱令妃的时候,几乎将福家的两兄弟当作亲儿子看,不,就是好些个皇子都不如他们得宠的,等到皇上厌倦了,他们就是皇上心头的刺,不彻底把出来,誓不罢休!唉,你们都被贬成庶民了,怎么还那么不识趣呢?要是一直不出现在皇上面前,说不得,皇上很快就把你们给忘了,可如今,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吴书来很有些猫哭耗子地想道。
马车很快进了神武门,在神武门换了仪仗辇车,直接往储秀宫行去。进了储秀宫,正好看见皇后急得在走来走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