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趣的扭了两下腰,一步一扭地向浴室的地方走去,顺便撕掉了他背后的那个有着数字4的蜘蛛,然后,手又摸索着向下移去。
在他腰间的地方,有一个用轻薄的假象隐藏着的一个小小的空间,专门用来存放他平时的一些东西。
可是,当他的手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一僵。
因为,他摸到了一个平常人根本摸不出来的一个小小的翘角!
轻薄的假象竟然翘起了一个角!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要知道,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小角,因为空间的小小不同,也是有可能会有东西掉出去的。
“啊……嗯……哼……?”一连串诡异的感叹从他的嘴里跑了出来,他用手覆盖住自己开始莫名兴奋和扭曲的脸,让更为诡异的声音从指缝间流淌了出来:“大……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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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海明威市边缘地带的一间小小的花店里,坐在二楼起居室,听着音乐的七月突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为什么纯粹的钢琴曲中会突然出现诡异的男音??
七月莫名地关掉了CD机,却发现诡异的男音听上去反而更加的清晰了!
这是……一楼传来的声音?
可是,花店早就打烊了啊!而且……七月稍稍感应了一下,楼下,除了植物们微弱的生命之光以外,并没有人的灵魂之光。
怎么回事?
七月疑惑的走下楼梯,然后,她得以更加清晰地听见那个诡异的声音的全内容:
在大大的苹果树下
我发现了你哟~
虽然想跟你一起玩
不过你还只是一颗小小的苹果
晒著太阳
要成为一颗很棒的苹果哟!
好乖 好乖 真是个好孩子~
只要一变红就会马上把你摘下来哦!
再等一下下吧~
我们是否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呢?
呵呵呵~~ 真想好好地夸奖你呢~
你说你喜欢什麼样的赞美呀?
呵呵呵~~ 要玩扑克牌似乎还太早了
让我好好地再看看你
嗯~~ 多麼棒的神情啊
好乖 好乖 真是个好孩子~
快落入我的手里吧
在那之前我会一直等著你的
……
这……这是什么??
七月抽搐着脸,慢慢挪动着脚步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当走到了那个地方以后,七月顺着声音缓缓地低下了头。
地上传来的声音?
七月蹲下了身,疑惑的伸出了手,然后感觉到了一个塑料质地的东西落入了她的掌心。
这是……手机?
可是,摸了摸手机的造型,七月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她的手机。
那么,这是谁掉在这里的?
恩……这个声音,这个独特的调子……好像稍微有些熟悉……
可是,还没有等七月反应过来,她的手指不知道无意中按到了什么键,扭曲的自制般音乐铃声戛然而止,一个冷淡的男音从手机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西索……”
七月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这……要说些什么吗?
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任何的回音,他迟疑了一下,认真的声音接踵而来:“别以为沉默就能赖账。”
哈?赖账???这是什么话题?催高利贷的?
啊呀!七月极其虚伪地捂了一下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了呢……
不会惹来麻烦吧?还是和对方申明一下的好。
“喂,你好。”七月将电话靠近自己的脸颊。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会传出这样的一个声音,他又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是谁?”
“我不知道您说的那位西索是谁。”七月诚恳地陈述着事实,“我只是捡到了这部手机而已。”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的时间更久了,然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回答道:“小姐,是西索在用扑克牌指着你吗?别怕,让他听电话。”
“……”这下轮到七月沉默了,不就是掉了一个手机嘛,这人为什么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还可以产生这种奇奇怪怪的联想?什么叫做……用扑克牌指着?她只能再努力的表达出自己的意图,“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谁是西索,我只是一个开花店的。”
“西索。”即使声音依然平淡,但七月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不耐,“你骗人的手段越来越烂了,有辱你变化系的特点。”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七月开始有点怀疑电话那头的那个人思维是不是正常,谁骗人了?他也太自说自话了吧,还有,什么叫……变化系?她皱了皱眉头,也有些不高兴地重复道:“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我想,我和你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和电话的原主人去谈吧!虽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手机。”
然后,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话,七月就果断的摸索到了一般手机的挂机键,挂断了电话。
这种借高利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还是少搭话的好。
第三章 三个电话一台戏(下)
远在千里之外的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的枯枯戮山上,一间黑色系的房间里,一个长发披肩的青年男子,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手中的手机。
刚才,就在刚才,有人十分果断的无视了他,挂断了他的电话。
这下,他更可以肯定这是西索搞的鬼了。
毕竟,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对待揍敌客家族的长子——伊尔迷·揍敌客的。
而且,这种无聊的事情,也的确像是西索那个变态的所作所为。
不过,就算是威胁了无辜群众来帮他串演,可那个女生的声音为什么一点都不抖?真奇怪……
伊尔迷侧头思索了一下,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觉悟到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他只是静静地思考着,然后恍然大悟般的用右拳敲了一下左掌心。
明白了!那一定就是西索自己!
不过,难道是他最近压榨克扣西索太厉害了?使他从一个多金钻石王老五沦落成不得不靠厮混在天空竞技场来养家户口的“打工族”,害西索出此下策,不惜潜心研究口技用来糊弄他这个债主?
算了,最近,就手下留情一点吧,毕竟“猪”要养肥了才好杀。
但是,伊尔迷面无表情的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在西索那一栏密密麻麻的几页纸后的空白地方狠狠添加上了诸如“精神损失费,电话费,脑细胞死亡费”等奇怪的条例。
……所以说,无论如何,对方丝毫不给面子的挂电话行为还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至始至终,伊尔迷都肯定地认为他是被无良的变化系小丑给耍了,因为,他无论怎样都不会相信,强大如非人类的西索,对周身的一切都极其敏感的西索,让人琢磨不透的变态西索。竟然会,掉·手·机!
只可惜,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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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当七月挂断电话的十分钟后,一直连续不停地随着诡异歌声而响起的数个电话,都被算到了之前固执己见的伊尔迷身上。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不接他的电话,他还锲而不舍了起来!有完没完啊!懂不懂变通啊!懂不懂放弃啊!
催钱也不是这样催的!难道你们借高利贷的都资金周转不灵了吗?
当七月终于被诡异的电话铃声折磨的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的时候,她头脑发热的准备来个一了百了。
她气势汹汹地按下了接听键。
“你·有·完·没·完?!听不懂人话吗!!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认·识·你!”
然后,不等电话那头有时间回话,七月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哦!世界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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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怎么了?”派克奇怪的看着从刚才打了一个电话开始就神情诡异的库洛洛,很是疑惑。
是的,就是笑得很僵硬的那种诡异,外人也许看不出来一样“风轻云淡”的库洛洛式笑容有什么区别,但这绝对瞒不过派克。
“啊呀。”库洛洛笑得更欢了,他用手撑了撑绑着绷带的额头,吐露出了一种无奈的,意味不明的声音,“被人吼了呢。”
“?”派克的表情更迷惑了。
“不,没什么……”库洛洛带有探究意味的摸了摸下巴,那个女人……是谁?能够接到西索的手机……应该是那个家伙的床伴吧……
难怪火气这么大,是被打扰到了好事了吗?
算了,反正,西索的床伴都很短命……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他们了,换一个人吧。
库洛洛莫名地笑着,拨下了飞坦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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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永远不会知道她刚刚究竟是做了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只是嘴角抽搐的拿着这个竟然又响起来了的手机彻底无语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啊!
这一次,七月是连电话都不想接了,她面无表情的直接将下巴抬高到45°角,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然而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她直接翻过手机,把电板拔了出来。
恩,这下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七月将手机随手往一楼的柜台上一放,起身向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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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威市中心地带的莎士比亚大宾馆中,一 丝 不 挂地蹲在房间柜台前手握电话的红发男子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电话那头传出来的电话被掐断的声音,和之后传出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都向他传达出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他的手机,被人给霸王了……
“啊啊啊啊……真是·大·胆·呢……?!”
他咧开嘴,弯起眼露出了一个兴致盎然的表情。
他的手机究竟上哪儿去了?被什么人给霸占了?对方究竟是红苹果还是烂苹果呢?
啊呀……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
西索的想法显然不是常人所不可预料的,掉了手机的他显然显得特别的开心,他完全无视了床上的那个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的“烂苹果”,这个几分钟前还和他翻云覆雨的女人,十分悠闲地走进了房间中的浴室里,继续刚才想要进行的洗澡活动。
他,又找到了新游戏了呢,希望这次,不要太过扫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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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花店名叫“July花语花灵”,这真的只是一家小小的花店,平日里自然也没有什么订购和业务,一般都是别人进店里来买花的。
所以说,对于七月来说,日子是过得很清闲,她也不是真的靠卖这几枝花来维持生计的,有时候,她不想开店就不开了,或者睡得晚了就下午再开,想歇息了就早早关门。
今天,就在七月想要关门外出走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灵魂向她的花店走来。
是爱德华,附近一家酒店的萨可斯手。
因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