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
“怎么样?我早就说过你们不会后悔一起来的!”谢云坐在陆一凡旁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谢云,你要给我们引荐的人就是这醉梦楼的花魁苏盈盈姑娘?”韩灵儿率先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焦急地开口问道。
“是啊!难道你们不想认识盈盈吗?”谢云此刻心情极好,甚至都没有和韩灵儿斗嘴。
“想想想!当然想!这样的奇女子,又有谁会不想认识呢?”韩灵儿拼命地点头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盈盈姑娘呢?”
“盈盈去上面房间换身衣服,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很快便会下来!”谢云一脸得意地笑道。
“看来你和盈盈姑娘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别人出三万银贝都不能令盈盈姑娘赏光喝一杯酒,你一句话却能将她请下来,真是不可思议!”纪原颇为感慨地笑道。
“何止是请下来,等一下这顿饭她会和我们一起吃!”谢云得意地说道,似乎他对于纪原的称赞很是受用,“天底下谁的面子盈盈都可以不给,唯独我她永远不会拒绝!”
“为什么?”陆一凡好奇地问道。
“就因为我的出现,今天盈盈的这支舞由“君不在”变成了“君若在”!“谢云大笑着说道,言语之间柔情彻骨。
“哦,原来你就是盈盈姑娘所说的那个“君”……”韩灵儿满眼诧异地说道,“她……她……”
“她怎么了?”谢云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
“她的品位也太不怎么样了!”韩灵儿小嘴一撅,故作刁蛮地说道,她这是在故意气谢云,不得不说韩灵儿的报复心还是很强的,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忘记谢云今天下午对她的讽刺和挖苦。
“哈哈……”韩灵儿此话一出,陆一凡和纪原便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胡说,我怎么了?你……”
“咣当!”
还不等气急败坏的谢云出口反驳,一道瓷器破碎的声音陡然自醉梦楼中响起,接着之前对面三层的楼梯处,一道衣衫凌乱的女子身影便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到了最后一级台阶时,慌乱之余其脚下不禁一个踉跄,柔弱的身子便重重地摔在了三楼的楼梯旁。
这道声音瞬间便吸引了醉梦楼中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忙着在一楼四处招呼的柳掌柜也不禁皱着眉头向楼上望去。
“怎么?还嫌大爷给的钱少吗?都卖身在醉梦楼了,还在大爷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今夜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大爷也要定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这高傲的醉梦花魁到了床上和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话音一落,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精壮男人凶神恶煞地提着裤带从四楼追了下来,显然他正是那欲行不轨的卑鄙之人。
直到此刻,醉梦楼中的其他人才算真正看清了那倒在地上,被人欺凌的女人究竟是谁?正是刚刚还在台上献舞的醉梦花魁,苏盈盈!
而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杆漆黑如墨的穿云枪便是笔直地划过半空,直接从二楼的厢房射向了那三层的楼梯之上。
而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黑影猛地从二楼厢房之内凭空而出,脚踏穿云枪,疾风骤雨一般便直接穿过了半个醉梦楼大堂,径自飞上了三楼。
传说中的温阳第一枪,终于要出手了吗?
……
第93章 :情迷醉梦
“噗!”
陆一凡此话一出,韩灵儿刚刚入口的一口清茶便是猛地从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她看向陆一凡的的那抹眼神之中,几乎充满了鄙夷和恼怒之色。
“陆一凡,你胡说八道什么!”韩灵儿嗔怒地喝道,而看她脸上渐渐泛起的那抹红晕,显然她对于陆一凡刚才提及的那个地方是又羞又气,且不论韩灵儿平时如何的刁蛮,但说到底她终究还是个女儿家,哪有人当着人家女儿家的面说这种话的?
被韩灵儿一顿呵斥,陆一凡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赶忙尴尬一笑,而后充满苦涩的目光便是投向了谢云,似乎是想让谢云赶快解释一下醉梦楼的事情。
而谢云在听了陆一凡的话后同样先是一愣,接着他便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打趣之意。
“原来韩小姐也会害羞啊?”谢云大笑着说道,此刻他面对陆一凡和纪原的尴尬,以及韩灵儿的羞恼简直快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我还以为韩小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
“谢兄弟不要再说笑了,这醉梦楼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纪原看着脸色愈发深沉,马上就要发飙的韩灵儿,不由地赶忙转移了话题。
谢云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接着还伸手拍了拍陆一凡的肩头,宽慰地说道:“不必担心,我怎么会带你们去那种地方?醉梦楼虽然夜夜笙歌、美人佳肴,但却绝对不是什么烟柳之地,所以你们尽管放心!我们此去只喝酒赏舞,不会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说着谢云还冲着陆一凡别有深意地一笑,而在谢云的洒脱面前,反倒是陆一凡的大惊小怪显的有些小家子气了。
“你们现在也算是我谢云的朋友了,所以我要去醉梦楼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当谢云说起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之中不禁闪现出一抹浓浓的柔情。
谢云的这般神情令陆一凡难免心生一丝诧异,因为类似于谢云这样的官门子弟陆一凡见过太多了,甚至连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而这类人因为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家世缘故,因此大部分都有着玩世不恭的态度和遇事淡漠的性格,而极少会出现今日这般情形,尤其是眼前的谢云只是嘴上说起这个人就已经柔情万丈,神色更是变得说不出的正视,这就足以看出谢云所说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你要介绍给我们什么人?”
“一个对我重要的人!”面对纪原的疑惑,谢云没有直言,而是神秘兮兮地回报了一个满含深意的诡笑,继而还极为低声地补充了一句,“我谢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
醉梦楼位于内城之中的北方,距离温阳侯府不算远,而谢云也已经早早地在府外备好了一辆马车,马车在穿过了大约四五个街道之后便缓缓驶向远处的一个五层方楼。
虽然陆一凡几人还未到达,但却早就已经远远地听到了来自这方楼之中的欢声笑语和鼓瑟舞乐,马车越是靠近这座方楼,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热闹之声就越发显得嘈杂喧闹,欢呼声、叫好声夹杂着隐隐约约从方楼中传出的鼓乐之声,融合交织成了一番类似于金陵城夜景的盛况。
且不用下车观望,只听着车外的这番热闹就知道此地绝对是一个歌舞升平纵情戏谑的放纵之地。
“真想不到这温阳城中竟然还有这般繁华之地!”陆一凡不禁感慨道。
“温阳城虽然偏僻,但终究也是一座人口百万的大城,又岂能没有这样的地方呢?”谢云此刻显得有些激动,透过他那坐立不安的身姿和越发神采飞扬的双目就能看的出来,他对于这醉梦楼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走吧!”待马车堪堪停稳的一瞬间,谢云便是第一个起身窜出了马车,而就在他将车帘撩开的一瞬间,一道道红绿交织的绚烂光辉便是顷刻间涌入马车,给昏暗的车厢带来了一股氤氲的光芒,在这样的喧闹声中再配合这样的光彩,竟是带给人一种情不自禁想要投入其中的异样感觉,而这就是醉梦楼的魅力所在。
当陆一凡几人完全下车之后,他们才意识到这座醉梦楼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繁华热闹的多,先不提楼内有多少宾客,单看这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还在从四面八方不断涌入的一辆辆奢华马车,就不难看出这里的繁花似锦和太平盛世。
“天呐,只看楼外的这些恭候主子的马车怕是最少也有上百辆吧!”纪原望着方楼左右两片大空地上停着的一辆辆马车,不由地感慨道,“这里和今天白天我们见到的温阳城,简直就是判若两地!”
“纪兄弟不必惊奇,这里汇聚了整个温阳城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说是百辆,就算是千辆也是极为正常的!”谢云笑着说道,而后他将目光缓缓地转移到了楼门正上方的那块朱红大匾之上,在那大匾上赫然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烫金大字“醉梦楼”!
只看这醉梦楼的招牌,却是要比温阳侯府还要气派、张扬的多。
“醉梦楼……醉梦楼……温阳城百姓疾苦难挡,这里却是歌舞升平,难道这里的人真的可以活在醉梦之中,假装什么都看不到吗?”陆一凡环顾着四周喝的醉醺醺的来往宾客们,看着他们有的三五结伴的抱着酒坛,有的怀揽一两个的妖媚美人,真的就如同是醉生梦死在这里一般。
“谢兄弟,温阳城如此艰苦,但醉梦楼却敢如此招摇,这里的掌柜究竟是何方神圣?”纪原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
“掌柜的是谁我不知道!”谢云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此刻他全神贯注地正向着周围熟络的朋友,不断地笑着点头招呼,听到纪原的话后他才慢慢转过头来,继而一脸神秘地笑道,“我只知道它之所以敢这么招摇,是因为这里是温阳城中最大的一棵摇钱树!”
“摇钱树?为谁摇钱?”韩灵儿好奇地问道。
“醉梦楼的钱全部去哪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三叔所执掌的几千城军,全都是由这醉梦楼的钱所供养的!”谢云笑道,“要不然只凭我爹一个小小的温阳侯,又如何能在这么穷的温阳城养得起这么多城军?”
“难怪如此张扬,原来是背后有温阳侯庇佑!”韩灵儿满脸不屑地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爹若是想让温阳城里这些富贾世家出钱养军,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些世家全部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但若是他们到醉梦楼来撒钱,他们却是大方的很,也潇洒的很!”谢云苦笑着说道,“而且这也没什么不好,把钱花在醉梦楼,总比花在其他地方要好!”
对于谢云的解释,陆一凡几人虽然心中诧异,但却也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呦,这不是二公子吗?今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就在谢云和陆一凡几人说话的功夫,一道略显尖细的女子声音陡然从楼内传来,接着只见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全身绫罗金银,玉器满身的中年女子,晃动着她那肥硕的腰肢快步迎了上来,只看这女人的这身华丽富贵的打扮,以及她那张布满胭脂的脸上挂着的极为谄媚的笑容,就不难猜出此人定然是这醉梦楼中八面玲珑的管事人,若是放在烟花之地,此人无疑便是一个典型的老鸨。
谢云见到此人非但没有诧异,反而竟是极为亲切地笑道:“柳掌柜,今日我带几个朋友来喝酒,你要给我们安排一间上好的厢房。”
“二公子放心!”柳掌柜谄媚一笑,接着她便用那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陆一凡、纪原和韩灵儿三人,眼神之中始终笑意如初,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