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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犬的确是铜皮铁骨,也的确战力强悍,但它终究也有弱点,在燃烧的烈焰面前,就算是再如何凶狠的陶犬也依旧提不起半点与之抗争的念头,这就是天命。
“谢三爷,我已经找到了你这只陶犬的弱点,若是再继续打下去,我想它最终定然会死在我们手中!”陆一凡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说道,“今日之事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没必要你我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成,我看得出这只陶犬与你关系匪浅,你又何必让它为了一个误会伤害性命呢?”
陆一凡这么做其实也是在尽可能的息事宁人,毕竟他们三个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真的和整个温阳城作对,毕竟温阳城中百姓无数,其中也定然会有远远超过陆一凡和纪原的强者存在,所以将事情真的闹僵对他们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更何况,他们还想要登上温阳山,那就更不能与温阳城的人闹翻了。
纪原虽然认同陆一凡的做法,但他却一直小心翼翼地站在陆一凡身旁,手持着狼头棍,眼神谨慎地盯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只要有人稍有异动,他便能在第一时间出手。
谢震听了陆一凡的话不禁眉头一皱,继而他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向远处的那柱高香,此刻那柱香不过才烧去了三分之一而已。
“温阳城有温阳城的规矩,这柱香没有烧完那你们就必须要继续接受来自温阳城的惩罚!”谢震不领情地冷声说道,“再者说,死又何惧之有?莫说是因为一场误会,就算是在毫无原因的情况下,战死也是正常的事情!”
“你这算的是什么糊涂账?”韩灵儿恼怒地说道,“你的陶犬已经败了,我们不杀它你不感谢我们,反而还说出这种话?什么叫毫无原因战死也是正常的事?毫无原因怎么能死人呢?难道人命在你面前就这么不值钱吗?”
“哼!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来教训我!”谢震似乎被韩灵儿的话给激怒了,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我所经历过的生死大战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当年我在沙场于万人之中殊死大战的时候,你们几个可能还没断奶呢!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
由于谢震真的十分愤怒,以至于他脸颊上的那道疤痕也在此刻紧紧地皱成了一条“深沟”。
陆一凡和纪原在听到谢震的话后不禁眼神一沉,他们已经做好了要和谢震大战一场的准备。
反观韩灵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似乎只惧怕陶犬的凶恶,但却并不惧怕谢震的恐吓,面对谢震的怒吼,韩灵儿不禁冷笑一声,接着还迈步向前双手叉腰,美目一瞪,朗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生死大战是什么?告诉你,我爹经历过的这种大战也比你吃过的饭多!但我爹从来都没有说过人可以无缘无故的死这种话,我爹只说过天底下没有哪条命是该死的,即便是在百万人群战的沙场之上,他也要拼尽全力地保住每一位兄弟的命,好让他们都能活着回去见自己的亲人!”
韩灵儿此话一出,不知怎的原本还愤怒不已的谢震竟是身子猛然一颤,接着其整个人脸上的表情也由刚才的恼怒瞬间变成了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就连他那双精明坚毅的双眸也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而在颤抖之中,陆一凡似乎还看到了一丝情不自禁流露而出的红润和泪光。
就在陆一凡大感诧异准备开口询问之时,谢震的一句话却是令说的头头是道的韩灵儿彻底愣在了原地。
“这番话曾是……曾
第87章 :恶犬阿陶
“阿陶?谁是阿陶?”谢震此话一出,陆一凡三人不禁疑惑地相互看了一眼,显然他们谁也不知道阿陶究竟是谁。
“没听说过。”纪原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也不曾听人说过温阳城有这么一个人。”
看着陆一凡三人疑惑重重的模样,谢震却是一脸冷淡地站在原地,高高举起的右手缓缓地向着左右轻轻挥动了几下,接着原本围在陆一凡四周的几十个军士便是瞬间向后退去,原本不大的圈子瞬间便是扩大了一倍有余,而且这些军士在站定之后还将手中的大刀竖直地插在了地上,一口口大刀接连起来竟是围成了一个没有连接的栅栏,将陆一凡和那几名守城的军士围在了其中,而与此同时谢震却是脚步稳健地向后退了几步,似乎是有意退出中间的这片空地。
“阿陶要出来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要看了……”
“不用不用,只要离得远一点就好了,更何况今天谢三爷在这里,还能出什么乱子不成?”
“就是,这种场面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今天让我们赶上也算是运气好!”
……
一时间,周围好事的百姓再度小声议论起来,而伴随着他们的讨论,原本还有心站近一点看得清楚的人们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去,一个个的脸上都充斥着一股唯恐避之不及的神情。
“三爷,阿陶来了!”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呼喊,只见城门内四个全身都穿戴着金属铠甲的军士,手中各牵着一条手臂粗细的铁链朝着城外的空地迅速跑来,而在这四条铁链合一的末尾竟是跟着一条体型巨大的怪物!
这头怪物的模样乍一看像是一只巨大的狼狗,身长足有一丈有余,高近五尺,全身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青色,密不可数的毛发如钢针般一根根斜插在身体之上,四条粗壮的腿每一根都有人腿粗细,肌肉虬结显得力量十足,两只如铜陵般的猩红眼珠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一切,青面獠牙的恶犬半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锋利无比的犬牙,齿锋交错如同钢锯一般令人心悸,嘴角还流淌着一串串令人不禁作呕的粘液,它那副凶恶血腥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
“那就是阿陶?”韩灵儿满脸诧异地看着被四个大汉合力拽过来的怪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阿陶竟然是一只……狗?”
话说到这里韩灵儿自己也没了底气,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狠的狗。
“不对!那应该不是狗!”陆一凡眉头紧皱地说道,“你见过哪只狗的体型如此巨大?性情如此残暴?”
纪原眼神专注地看着那只怪物,眉宇之间始终萦绕着一股浓浓的沉思之色,片刻之后他的眼睛之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继而恍然大悟般的惊呼道:“这不是圣域之物,这是来自兽域的怪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陶犬”!”
陶犬,正是这头怪物的真正身份。
听到纪原的话,谢震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他没能想到纪原竟然能认得陶犬,当下也是心中对陆一凡几人的身份感到一阵诧异。要知道陶犬乃是兽域的生灵,一般的圣域之人是根本就没机会见到它的。
“陶犬?”陆一凡满脸震惊地说道,“难怪他们管它叫做“阿陶”,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这陶犬究竟又是什么?”
“陶犬是兽域之中较为常见的一种怪物,它的长相很像我们圣域之中的狗,只不过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甚至是残暴程度都远远要超过于我们所认知的狗!”不知怎的,纪原此刻的语气听起来略微有些颤抖,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因为我以前住的地方是圣域的极北之地,距离兽域算是很近,因此我曾见过这来自兽域的陶犬!兽域的生灵要远比圣域复杂的多,那里会根据种族来划分地位和地盘,而陶犬则属于兽域圣灵中近乎垫底的存在,因为陶犬这种怪物自身没有太多智慧,也没有什么高贵的血统,但数量却十分众多,因此在兽域之中它算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种族。据说陶犬有一百多年的寿命,但却几乎没有活过三十年的,就因为它们生性残暴。由于陶犬这种怪物没有饥饿感和饱食感,因此它们永远都不会饿死或者撑死,但它们却天生嗜血如命,最爱吞肉嚼骨,无论是同类的血肉还是异类的,只要给让它们遇到并给它们机会,陶犬就会不顾一切,不畏生死地撕咬吞噬一切,直到对手血肉不存为止!陶犬铜筋铁骨力大无穷,其速度敏捷,身体灵活牙齿锋利,因此战力极为不俗。最重要的一点是,陶犬也具有狗一样的忠诚,对于能驯服它的主人,它将誓死追随,不分一切的言听计从。陶犬可以说是残暴到了极点的怪物,想当年卓狼草原之难时,陶犬就……”
纪原的话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抹来自内心的悲痛之情令他不禁变得一阵哽咽,显然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不堪往事,没有人愿意回顾自己的噩梦,尤其是那种能影响自己一生的灾祸。
趁着纪原说话的功夫,这只陶犬已经被人牵到了谢震的面前,说来也是奇怪,原本还低吼不断面目狰狞的陶犬,看到了谢震之后,竟是诡异的变得安静下来,一双猩红的双眼看向谢震的时候也变得平静了许多,原本不断剧烈喘息着的血盆大口此刻也渐渐合拢起来,陶犬安静地半坐在谢震面前,似乎是在静静地等待着谢震的命令。
显然,这只陶犬的主人正是谢震。
陆一凡目光凝重地注视着距离自己不过数米之遥的陶犬,此刻他甚至都能从阵阵吹来的清风之中嗅到一股陶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腥味。
此刻,那几名守城军士一个个更是战战兢兢地抱在一起,身子剧烈地颤抖着,看向陶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城主定下的规矩,****辱掠死不可赦!我念在你们只不过是言语轻薄了这位姑娘,并没有铸成大错的份上,免去你们的死罪!”谢震冷冷地注视着那几名瘫软在地的军士,“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赵虎你是这里的头,罪过最大,因此我断你一只手以示惩戒,至于其他几个,每人断去三根手指,以儆效尤!”
当谢震宣布完他们的结局时,几名军士先是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继而便赶忙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们了解谢震的性格,这样的惩罚对于谢震的为人来说已经算是很轻的了!
“你们自己把手伸出来!如果胆敢挣扎反抗激怒了阿陶,那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们的性命!”谢震再度说道。
说罢,谢震便低头对着陶犬轻轻招呼一声,继而便亲自帮着陶犬解开了套在脖子上的铁链,轻声说道:“去吧!”
得到命令的陶犬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血盆大口的边缘嘀嗒着粘稠的液体,一步步地朝着已经颤颤巍巍的拍成一排,并主动伸出了手臂的几名军士走去。
见到这一幕,陆一凡的眼神猛然一变,继而赶忙劝阻道:“这件事本就是误会,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重了?”
陆一凡的话令谢震不禁冷笑一声,他斜眼扫了一眼陆一凡,似笑非笑地说道:“重吗?如果这种小小的惩罚都算是重的话,那等一下对你们三个的惩罚你有当如何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对我们做什么?”韩灵儿心神不宁地怒声娇喝道,“你胆敢对我们做什么的话,你就算是有十条命也绝不够赔!”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