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陈贵生问道,看样子王大贵是铁定跟他们作对到底了。
“哼,谁惹了我陈二狗,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王大贵,你***王八蛋,等着瞧吧。”二狗握紧了拳头,对着王家村方向。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往陈家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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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村村支书王大贵死了!!!
就在跟二狗争执的一星期后,王家村村民在村里的一座土窑里发现王大贵死在里面,看样子似乎是被勒死的。令王家村村民感到气愤的是,凶手在勒死王大贵以后,还不慌不忙地蹲在土窑里吃了一阵烤地瓜,因为在王大贵旁边,散落着一堆地瓜皮。
“有带这么欺负人的吗?杀了人还悠闲着吃着地瓜?”村民个个义愤填膺,操起了凶手祖宗十八代的女性一系。
“不会是支书想不开,自己上吊的吧?”有村民弱弱地提出疑问。
旁边一村民一听这话,“啪”的给了他一个响亮的盖帽,“天底下有见过这么自杀的吗?自杀前还悠闲地吃顿烤地瓜,然后再上吊?”
确实,王大贵最近可是春风得意,虽然要风没风,要雨也没雨,但是在整个王家村里,绝对是不可动摇的男一号。谁混到这种境界上,会想去自杀?除非他脑袋有坑,净玩忧郁。
王大贵的老父亲和儿子蹲在他的尸首面前,悲天长哭,“儿啊,是谁害了你?你告诉我,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也要替你报仇。”
县里的公安局很快就来人了,把现场保护了起来,然后来到陈大贵的家里。
“你儿子平常跟其他人有没什么过节?”警察问。
王老父想了想,虽然他儿子平时为人比较跋扈,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可是一件也不曾做过,谁这么忍心杀害他呢?想了半晌,摇了摇头。
“再仔细想想,最近你儿子有没跟谁争吵过之类的?”
旁边有村民提供了线索,“这个倒是有,一个星期前,陈家村的支书陈二狗来到咱村,跟支书发生争执,被支书叫人打了一顿。”
“对,肯定就是那个叫陈二狗的人。”
王老父一听,突然“啪”的一声狠狠朝桌上拍去,桌上的茶水全翻了,茶水流了一地,桌子下还卧着一只正在睡觉的老猫。老猫被惊醒,乍起毛正要发怒,发现王老父也在发怒,只好悄悄一声不响地跑远了。
“王大石,你叫上几个人,上陈家村,把陈二狗那混账东西给我抓来,我要为我儿子报仇。”王老父毕竟是前支书,余威尚在,那个叫王大石,壮得跟石头一样的壮汉应了一声,准备出发。
警察赶紧阻止道:“这件事应该由我们出面,你们这样私自抓人,也是犯法的。”
“犯法?他杀了我儿子,我把他杀了,一命抵一命,这也犯法?”
来的两个警察无奈,一个前往陈家村,另一个留在王老父家里给他“普法”。
………【038 线索出现】………
几个警察一起到了陈家村后找到二狗,二狗丝毫不以为惧,还笑着打招呼道:“嘿,几位大哥,到陈家村来有什么好事相告吗?”
如果二狗真的是凶手的话,这会儿还能装得跟没事人似的,那心理素质的确了不得。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二狗此时最多只能定位于“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而且上面也没开出逮捕证,所以警察现在也不敢轻易拿人,只能试探着问:“陈二狗,问你几个问题,你可想好了,好好回答。”
二狗看到几位警察神色凝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来陈家村打秋风的,也渐渐收拢了玩笑,配合地说道:“恩,几位大哥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看了二狗的态度也算诚实,点头道:“你能把你这个星期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情,详细跟我交谈一下吗?”
“这一个星期?”二狗愣道:“这么长时间干了啥,哪还能记得清楚呐,你们跟我开玩笑的吧?”
“谁跟你开玩笑?”一个警察忍不住说道:“王家村支书王大贵死了,你知道吗?”
“王大贵死了?”二狗显然不信,一个星期前还生龙活虎地把他揍了一顿呢,怎么就死了?难道遭了报应了?
“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据有关村民反应,你在王大贵死前曾经跟他有过争执,所以,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你如果不想好好交代的话,那跟我们上局子一趟。”
“又上局子一趟?”二狗连连摆手,上次也说上局子一趟,结果直接被丢进了监狱,这回那鬼地方他是万万不想再进去了。
“不想去的话,就老老实实交代吧。”警察严厉道。
“那我得想想啊。”二狗凝思冥想:“上周一,我去王家村找王大贵商量修路的事情,没想到这厮好不讲理,不肯修路还让村民把我揍了一顿。然后我回来后第二天就上乡里找书记去了,这个你们可以问书记,他可以作证。书记也没有办法,让我再慢慢想想。”
“书记没有办法,王大贵又故意跟我作对,不肯修路,我还能有什么鸟办法?所以接下来这几天里我都是待在村里,哪也没去,这个我老妈可以作证。对了,偶尔还去陈贵生家里喝酒。”
说到这,二狗又偷瞥了警察一眼:“王大贵真的死了?那小子也真走运,我还没教训他,他就死了,那他岂不是白白赚了我一顿打?”
警察一听二狗这话,哭笑不得,狠狠用眼神杀了杀二狗,吓得二狗只好把舌头吞了进去。
“据现场调查,王大贵十有**属于他杀。如果这件事跟你有关系的话,哼哼……”
二狗心里骂一句:“哼哼?哼你妈个毛。威胁老子?老子又没干,怕你个鸟啊。”
二狗带着几位警察同志到村里找相关人士取证,都证明了二狗这几天确实都待在陈家村里,哪也没去。可是这也不一定能够证明二狗真的没杀人?
陈家村离王家村距离并不远,二狗要是三更半夜去趟王家村把王大贵杀了,再偷偷潜回陈家村,也是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因为二狗晚上睡觉的时间段没有人可以证明。
二狗一听恼了,“你这是什么话?算不算是污蔑我?我又没娶媳妇,晚上睡觉当然是一个人睡了,难不成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得叫个人监督我吗?”
警察们面面相觑,这倒也是。虽然二狗之前跟王大贵有过节,但也只是因为修路的事情起得争执,也犯不着将人杀了吧,而且现在很大程度上的事实都证明了二狗并没有杀人。
警察们取信后便回去了。
二狗一想到王大贵死了,既欣喜又是悲伤。欣喜的是这鸟人也算是恶人有恶报,终于挂了,悲伤的是自己白白挨了一顿打,此生是报不回来了。有仇不报非君子嘛?这话二狗懂。
二狗把王大贵死了的消息告诉了陈贵生,陈贵生比二狗表现地亢奋,简直就是欣喜若狂。因为对陈贵生来说,他不像二狗一样,吃了亏会想办法补偿回来,他只能默默忍受,然后祈祷着王大贵糟个天谴之类的,这样才能顺便帮他报仇。这会,不就应验了嘛?
不是天谴?王大贵是被人杀的。
管他是谁杀的?反正王大贵是死了嘛。对陈贵生来说,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嘛。
“可是警察刚过来找我谈话了,他们怀疑是我做的?中午还你家找过你呢,你刚好不在家。”
陈贵生不由得紧张起来,颤抖着说:“二狗,莫非人真的是你杀的?”
二狗随手给了他一个火锅:“你猪啊,怎么可能是我杀的?”
陈贵生摸了摸胸口,“还好,还好,还好不是你杀的。”
二狗瞪了陈贵生一眼,靠,我像是动不动就杀人放火的莽汉吗?
陈贵生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皱着眉头问二狗:“你刚说,王大贵是被人杀死的?”
“警察是这么说的。”
“我突然想起上周末,那个晚上我出去办事了,很晚才回来,估计着应该是两三点的时候吧,我半路上遇到一个光头仔。”
光头仔?二狗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陈贵生看了一眼二狗,继续说道:“没错,是光头仔,那时候我看到路上似乎有一个人影儿,所以还特地用灯照了他一下,脸上还有一道疤。那人被灯刺得晃眼,用手捂住脸,骂道你***找死,照什么照。我听了害怕,就不敢再看他了,开着车匆匆就回来了。”
二狗若有所思的样子,“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光头仔可能跟王大贵的死有关。”
“我也不敢肯定,但你想想,三更夜半的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而且听他的口音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这个不能不让人起疑。”
“恩,你说得有道理。”
“算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反正王大贵这人就该死,我们也不用去理他。”
二狗沉默了一会儿,“不行,这事我们不能不管。”
“二狗,你疯啦?要是那光头仔知道了,还不把我们也跟杀了。”
“现在王家村的人都认为是我害的王大贵,我们帮他们找出凶手也算是替自己洗清了清白。二来如果我们能帮他们找出凶手,他们感激我们,说不定就愿意出钱把路给修了呢。所以,这事儿我们还真地管一管。”
陈贵生只好也点头答应了。
………【039 勇赴王家村(求票求收藏)】………
二狗跟陈贵生到了王家村后,民情激愤的王家村人差点一上来就把二狗给灭了,让二狗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人民力量的伟大。
可恨的是王大贵的老父亲,抄起拐杖就往二狗身上使,二狗辩解说王大贵的死跟他没关系后,王老父仍固执地不听。二狗无奈,动嘴无效,动手也不是,他总不能对一老人家动手吧,小人和君子都没法当。于是,只能弓着身子挨打,让王老父解解气。
王老父本以为二狗会闪躲,结果二狗愣是站在原地让他打,打了几下后,终于也下不去手,怒视着二狗。
二狗终于可以喘一口气道:“大伯,乡亲们,你们想想,如果人真的是我杀的,我还会傻傻地来王家村做甚?这岂不是自投罗网吗?人真要是我杀的,我早卷铺盖远走高飞了。而且,警察不是也没抓我吗?”
王老父本来并不是鲁莽的人,只是由于丧儿心痛,所以有点失去理智,这回努力静下来想想,二狗说的话也在理,但是并不说话。
尽管王老父并不说话,但是二狗从他的神色中可以觉察到他对自己已经没有那么敌意了,凑上前去对着王老父说道:“王大伯,我今天之所以来王家村呢,是要重要的线索想跟您老商讨商讨,说不定可以从中扯出真正的凶手来。”
王老父一听二狗这话来,颤巍巍的身子更是颤抖起来,“你说,你说,到底是谁害了我儿?”
“王大伯,这边人多嘴杂,未免泄露,你看,还是去你家说吧。”
王老父一想,便点头答应了。
二狗转身面对众村民,义正言辞地说道:“请大家相信我二狗,我今天来到你们村,就是想帮助大家找出真正杀害王支书的凶手来。到时候,大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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