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到时候大家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尽管王大贵平时为人比较跋扈,但是王家村确实在他的带领下,小日子过得很不错,是全乡里最富裕的村庄。早年二狗带着全村人讨饭的时候,王家村每户人家的口袋里都还有余粮。这会儿听到真正的凶手即将浮出水面了,群情激昂,大家叫嚣着“要是知道是主谋,先砍断他的脚再说。”
王建设正惴惴不安,心神不宁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一村民还问他:“对吧,***知道是谁,先废了他再说。”
王建设只好回答:“对,对,先砍断他的脚再说。”
ps:投几张票票吧,呜呜呜……
………【041 供认】………
散会后,王建设快步往家里赶。而在二狗召集村民开会的空当里,警察已埋伏在村口上了。
王建设一回到家,就把门关得紧紧的。他的儿子王树民正在喝酒呢,看到王建设的神情如此慌张,不以为然地问道:“老爸,你怎么啦?开个会回来就这么慌张?”
“儿子啊,你闯祸啦,悔不该当初让你去办这事。”王建设痛心疾首道。
王树民仍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小酌了一口酒,“老爸,不用担心,就算他们怀疑到我们身上来,又没有什么证据。怕啥?”
“没证据?你雇的那人是不是一个刀疤脸?”
“我想想。”王树民闭着眼睛想了下,这才紧张起来,“的确是个刀疤脸,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如今这个刀疤脸已经被抓啦。”王建设终于忍不住颤抖着说。
王树民手中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那人拿了钱后已走得远远的了,怎么可能现在就被抓了?”
“不被抓,人家怎么知道凶手是刀疤脸?”
王树民喝酒的雅兴也没了,沉默着没说话。
“当初看到王大贵跟那陈家村的支书闹矛盾的时候,只是让你找个人教训教训他一顿,就算把他的腿打折了也没关系,谁知你竟然让人把他勒死了,这下祸闯大了吧?早知道你是个好冲动的人,这事儿就不应该叫你去做。”王建设叹了几口气说道。
“老爹,会不会是他们诈我们的?”王树民突然怀疑道。
“诈我们?”王建设迟疑了一下,“可诈我们他们怎么知道是个刀疤脸呢?”
这也是。王树民此时脑袋也已经乱成一团了,当初他可是重金雇了那个外地人来干这一票,干完了让他拿着钱远走高飞,心想就算是有人怀疑到自己身上,又没证据,也是拿他没办法。真没想到,这刀疤脸这么不靠事,这么快就被抓了。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王树民问他老爸。
“只能这样了,你先出去外面避避风头吧。他们如果来家里抓人,就抓我好了。反正我也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多活几天少活几天也没什么差别。”
“老爸?”王树民哽咽着抓住他老爸的手。
“孩儿,之前老爸说这事儿就算了,人活一辈子,图个啥呢。你偏偏咽不下这口气,结果,出事了吧。以后,凡是都要多考虑考虑,三思而后行吧。”
本来这事王建设是不允许的,可王树民说咽不下这口气,看王大贵整天在村里目中无人的样子。王建设无奈,只好答应说是让人教训教训他,别太过火。结果,王大贵就这样给教训死了。
王建设一听王大贵死了,就赶紧吩咐王树民跑路去外面避避风头,可王树民却不以为然,说是这事儿做得很漂亮,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所以,整天悠哉游哉地喝着小酒。
“你赶紧去收拾下,晚上趁着天黑就走吧,家里的事就不要担心了,还有你弟弟。”
看着儿子王树民匆匆离开的背影,王建设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幕很快降临,村里没灯,大家也舍不得点蜡烛,所以整个王家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之前天一黑下来,村民们就会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村里的那颗百年老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侃大山,吹牛,扯淡。可因为村里刚刚死了人,大家最近晚上就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一个人影在夜幕中匆匆走过,他就是王树民。
此时路上是一个人也没有,所以王树民根本就不会碰到村民,但他还是左顾右盼、东躲西藏着匍匐前进。
终于来到了村口了,王树民回头望了望王家村,此时一去恐怕得好几年才能回来了。
就在王树民快到村口的时候,埋伏一天的警察们早已发现了,这一天守株待兔,终于等来了撞上木桩的兔子。
王树民终于收回了不舍的目光,毅然回头,准备一头扎进王家村外广袤的黑幕中。
这时,刑警大队长一声低呼:“上!”
村口的隐秘处里突然窜出了几个便衣警察,朝王树民身上扑。
等王树民反应过来发生变故之时,他只剩下挣扎:“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刑警大队长一脸威严地对王树民说道:“想干什么?我们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这么晚了,鬼鬼祟祟的。”
“放开我,我想干什么是我的权利,你们无权干涉。”
“呵呵,我们是县公安局的,目前怀疑你跟王大贵的死有关,跟我们去趟局里吧。”
王树民此时心里叫苦不迭,但仍旧死鸭子嘴硬:“你们放开我!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老实点!”旁边一警察一个鞭子抽了下去,王树民的呼唤变成了低吟。
“带走!”大队长一声令下,几个人押着王树民消失在夜幕中。
此时的二狗,正在自己家里休息着呢,本来他也想参与这次的抓不行动,心想这应该够刺激的,但是被队长拒绝了,说是非警务人员不得参加。
二狗哀求了好一会儿,队长仍然铁青着脸不同意,二狗腹诽道:“妈的,要不是老子帮忙,你们能这么轻松吗?瞧你那怂样,小心以后生孩子没**。”只好回家喝闷酒睡觉去了,没想却是一夜没睡着,老是惦记着这次抓捕行动。
没睡着的除了二狗,还有王树民的老爸王建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儿子怎么样了,逃出去没?哎。
###################################
县公安局连夜突审王树民。
审讯室里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别看看王树民虎背熊腰,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会进了这森严的审讯室,脚早叫软了,但是越没希望越是想挣扎一番,所以王树民打心里还是想负隅顽抗一番。毕竟,还没见棺材,不急着掉泪。
大队长一脸的严肃,瞪着王树民好一会儿,才扔出两个字:“招吧。”
“招,招啥啊?”
“招啥?”队长冷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出来,“你干了啥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最近干了很多事情,还真忘了到底干了啥?”王树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从轻发落。提醒你一句,刀疤脸已经全部招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干了啥事?只是给你一个认罪的机会。”
队长说完突然“啪”的一声一手用力砸在桌上,声色俱厉,“你到底招不招?”
这一声拍地王树民心里扑通直跳,早就听说进了监狱,不被打个稀巴烂你休想出去,不招还得讨一顿打,只好低着头把花钱雇刀疤脸行凶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队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根据王树民提供的刀疤脸的信息,加派警力,追捕刀疤脸。
………………………………………………………………
………【042 鲜花插在牛粪上(求票求收藏!)】………
王家村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二狗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这次再来到王家村,二狗走路的姿势都有点不一样,甚至于有点荣归故里的感觉。当然,是在四周无人的时候。
旁边不时有村民经过,看见二狗,就跟二狗打招呼:“陈支书好啊。”
二狗总是收回骄傲,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朝着打招呼的村民招手,亲切地问候道:“恩,好。”
这次二狗是被邀请到王家村来的,主要就是来商量修路之事。二狗一听,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来到王家村的村支部,现任村长暂时兼任村支书,看到二狗探进头来,亲切地朝二狗招手。
二狗一进来,全支部的人一下站了起来,向二狗表示衷心的谢意。
这副情景二狗不是没料到,可一真发生了,他还真有点不习惯,挠着头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这次让陈支书来呢,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下我们俩村修路的事。”村长客套完毕,开门见山道。
“恩。”二狗听了忙点头,忙了这么多天,总算修成正果了。
“我们支委刚已经事先讨论了一下,按照县里的规定,我们王家村要出一半的钱来修路,这个我们没有异议。然后,你们村修路的份额,我们也愿意一起出。这个,陈支书,你看怎么样?”
“我们村修路的钱你们也一起出了?”这个二狗倒没想到,这天真的掉馅饼下来啦。
“恩。”村长长得倒挺憨厚,笑容可掬道:“主要是考虑到陈支书在我们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却丝毫不介意。就冲着你这份气概,我们才作出这样的决定。”
当然,陈家村因为是贫困村,修路的百分之八十还是由县里拨下来,剩下的百分二十才由村里凑足,相比王家村要付上一半的修路款,那钱可少得多。王家村财大气粗,这点钱对他们来说,还是付得起的。
不过分摊到陈家村修路的钱,二狗早就已经挨着每家每户凑足了,所以,王家村的这份情只能是心领了。
看到二狗拒绝,村长却有点着急了,“我们支委做的这个决定,也是王家村全体村民的意思。如果陈支书拒绝,就是不原谅我们村之前对你的冒犯。”
二狗一看村长这架势,似乎不接受赠予,还准备打他一顿似的,心里一笑,他又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别人送到他嘴里的肉,他还再三推脱再送回去。所以既然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二狗嘴巴一咧,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以后王家村有什么需要照应的,尽管说,我们陈家村,那个怎么说来着,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哈哈哈……
小小的村支部里洋溢着暖暖的笑意!!!
二狗又被留下来喝了一顿,才醉醺醺地回家去,回去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大中午了。
揉着太阳**,二狗回忆了下昨天的事情,嘿,还真不错,省下了一大笔钱来。
这钱是二狗花了一个星期才每家每户跟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修路,村民当然欢迎了,可是要他们出钱,却死也不愿意。他们哪能觉悟到说这修路是有利千秋万代的事情。
二狗苦口婆心地劝说这钱县里已经帮忙出了一大半了,他们需要出资的只是一点皮毛而已。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才从每家每户里挤出那么点钱来。现在,陈家村的境况比以前稍微好点,村民的口袋里都能揣着那么把小钱。
好不容易收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