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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动手。弄死他。责任我背。”文庆煊神经大条,对气场的感应极弱,竟是完全没有现,仍然在那里咆哮着。
文庆煊的话虽然对大汉们有点用,却没有人放在心里。虽然不是经常跟在文庆煊身边,但是他说话不算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也背不起这个责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徐曼今天是保定许欢了。如果真的照文庆煊的做,他们可就把徐曼得罪惨了。以后她报复起来,文庆煊可帮不了他们。
“我看你们文大少今天精神有点不对劲,你们还是快点送他去医院看一下吧。”徐曼满意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大汉,对他们说。
大汉们虽然很想照她说的做,但是他们现在毕竟听命于文庆煊,这么对他也说不大过去。
“我看你这样为难他们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两个来单挑吧。”许欢见情况陷入僵局,便站了出来,提议说。
在许欢的眼前,文庆煊全身一抖,向后退了一步,紧张地看着许欢。
他可是很清楚地记得上次许欢是怎么一个人把他六个保镖放倒的。他可是很清楚自己六个保镖的能耐的。要是平常人,他六个保镖个个是以一挡十的高手。自己恐怕连半个也打不过,何况是六个。
“我人多,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跟你单挑。要单挑也是你一个单挑他们几十个。”文庆煊才退后,马上现自己的失态,忙又向前走了一步,趾高气扬地对许欢说。
能把一件卑鄙的事说得理所当然,光明正大。文庆煊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呢。
不过,他的几十个手下就没那么厚的脸皮了,个个暗暗把脸别开,不愿承认自己跟他的关系。他们毕竟是道上混的,并不是那么拘泥于规矩,但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还是没有文庆煊这个胆量承认自己的卑鄙的。
你做一件卑鄙的事情,跟你到处宣扬你做了一件卑鄙的事差别是很大的。
“既然要单挑,还是堂堂正正地来比较好吧。”强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一手搭在文庆煊的肩膀。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就这么靠近了文庆煊,却没有一个人觉。
徐家的管家也不是吃素的啊。
“原来是强叔啊。这是我跟这小子的事,怎么把您给扯进来了。”文庆煊虽然不怕徐曼,却对强叔忌惮非常。他的迟钝让他感受不到徐曼给他的压力,但却无法忽视强叔给他的刺痛感。这是一种接近死亡的刺痛感,让他诚惶诚恐的可怕体验。
“我家小姐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有她在,你们谁也别想动许少爷。就算是你也一样。文少爷。”强叔声音亲切,让人一听就不自觉放松警戒,醺醺然不知所在。
文庆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失去了深入思考的能力,只是点点头,迷迷糊糊地对手下们挥挥手,把他们又招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文庆煊怎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但大汉们也巴不得走人,用比包围他们快好几倍的度回到了文庆煊身边。
徐曼倒是一点也不吃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许欢说。
“我想我们还是快走吧。文庆煊很快会清醒过来了。”
………【第七十七章 迟来的室友】………
“这好像是气场吧。”
许欢看了看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强叔,问徐曼。
“没错。这就是强叔的气场。你是不是很吃惊?”
“确实,一点气势都没有的气场。隐藏自己同时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别人的气场,简直就是隐世的智者。”许欢感慨地说,对强叔刮目相看。
虽然知道强叔不简单,但这份能力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他真的只是一个管家吗?
“如果小姐还要听演唱会,我可以让人绊住文少爷。”两人对强叔的评价没有引起强叔的反应,反而主动询问徐曼接下来的打算。
“算了。看来我跟夜声寒没有缘。先走吧。”徐曼不想跟文庆煊过多纠缠。
“这个死跑龙套的。”许欢想着,看向演唱会门口巨大的夜声寒海报,一脸微笑的夜声寒张开双手,似乎在欢迎众人去听他的演唱会。
夜声寒虽然靠音乐闻名,却也是一个大帅哥,温和的微笑让他像是一个欧洲贵族,骑着白马,到处抚慰那些寂寞的灵魂。
“只能等下次机会了。”许欢有些失望地笑笑,也没有太失望。下次在确认一下。反正现在两人的生活圈没有交集,不需要太过在意。
深红色法拉利从演唱会门口出,又开始在市区里穿梭起来。
“文庆煊说的订婚是不是真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许欢突然问,似有意似无意。
徐曼听到许欢的询问,有点惊喜,也有些无奈:“我也不确定。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
“如果最后还是不成……”许欢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徐曼声音微变,低下头,不让许欢看到她的表情。
许欢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肩膀,笑一笑,说:“没关系。”
徐曼从没有这么软弱的感觉,只想躲在许欢怀里,寻求一种温暖,给自己坚强的理由。
虽然父亲松了口,可是一日不直接答应,一日无法安心。她只是让自己忘了这件事而已,没想到今天又被文庆煊勾起了这个记忆。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一个极有家族责任感的少女,对于培育自己的家族有着无比的荣耀感,为它感到自豪,为自己身为这个家族的一员自豪,为愿意为这个家族奉献的自己自豪。可是当她真正体会到这种感情之后,她突然害怕了,动摇了。她已经无法为自己自豪了,她竟然有了离开家族的念想,这是何等的耻辱,为了自己抛弃养育自己多年的家族。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差一点就崩溃了。
要不是许欢又给了她这种温暖,让她忘了自己的烦恼,自己恐怕已经乱了方寸了吧。
爱情真是一把削骨刀,让人变得脆弱。
徐曼自嘲一笑,温柔地看着许欢,握住他的手,靠近他的脸,吻了上去。
就让自己最后放纵一次吧。无论父亲的决定如何,自己有着徐家大小姐的身份,无论如何都要自重身份的,一旦有了婚约,更是要检点许多。
很多事,做可以,却不可以做得太明目张胆。她可不是文庆煊那个傻帽。
傻帽。想到许欢私底下对文庆煊的称呼,徐曼会心一笑。他确实有够傻的。
谢河振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快步地在南城大学的走到上行走着。
他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在同年人中小了不少,看上去好像一个高中生,稚气十足,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很有好感,觉得应该好好照顾他。
尤其是在这个年龄都差不多的大学里,他就显得更加稚嫩了。
于是,这样的他激了几位女同学的母爱,于是,她们跟他一起拉着行李箱想男生宿舍而去,于是,他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刚才那个阿伯也真是的。一个劲地问,好像我们是来干什么似的。”一个头上带着蝴蝶结的女同学边走楼梯边抱怨着。
“你也不要怪他了。我们最后还不是上来了。男生宿舍的规矩就是这样的。”一个戴着眼镜的高个子女同学劝慰蝴蝶结说。
“你们说男生宿舍会是怎么样的呢?”最后一个矮小的女同学说。
谢河振在男生中算是三等残障的了。连旁边标准女孩子身高的蝴蝶结都比他高。可是这个矮个子女同学比他更矮,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女生中的三等残障了。这让谢河振对她有种同病相怜之情,对她特别注意。
不过,她显然没有现,对自己的身高也没有注意,而是观察起了女生们少有来过的男生宿舍。看样子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女孩子。
“不要乱瞄。小心长针眼。听说男生在宿舍里都不穿衣服的。”蝴蝶结忙制止小个子,说着不知从哪里流出来的传言。
“怎么可能。就算有也不是全部。”高个子眼镜娘没好气地说。这两个小白是不是想拉低她们学校女生的集体素质啊。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在她们闲聊的时候,谢河振的宿舍里走出一个帅哥来。
他有点瘦,但不会皮包骨头,而是一种精干。他有点随意,却也从容不迫,给人一种安全感,不会显得浮躁,不会太过严肃。他的型乱中带序,却是一丝不苟,尽显细心。
“似乎是一个不错的男生。”三个女生同时想到,一起对视,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谢河振却没有那些女生那么多花花肠子,见到这个男生,忙上前打招呼。
“你好。我叫谢河振。之前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没能及时来学校报告,所以一直没有见过面。不过,我是你的同班同学,也是室友。”
对面那个帅哥眼神在三个女生身上流转,最后才来到谢河振身上。
“原来你就是最后一个室友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几位怎么称呼?一起进来坐一坐吧。”帅哥说着,将四人引进了宿舍。
跟别的宿舍一样,这间宿舍也是四人制的,四张铁床带着电脑桌,电脑桌旁边是衣柜,整体上没什么特别的。现在四个床位只有三个有枕背,一个空着。那显然就是谢河振的床位了。
“小谢啊。那张床我们收拾过了,不过你要睡还是收拾一下吧。你去忙没关系。这几位女同学我会帮你招呼的。”帅哥热心地指导着谢河振。
谢河振心里一暖,怀着对帅哥同学的感激,收拾起了自己的床位。
谢河振并不是经常做家事,但简单的收拾还是可以的。三位女同学虽然想帮忙,却都被他婉言拒绝了。毕竟是自己可以完成的小事,没必要麻烦别人。
说实在的,刚才这几位女同学来帮他忙的时候,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呢。只是他确实不认识路,只能接受了她们的帮忙。否则,以他的特殊体质,他还真不大敢跟她们靠近呢。
其实,说到谢河振的特殊体质,也不是很稀奇,就是比较怕女生靠近而已。这可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养成。至于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真是不堪回,谢河振也不愿意回想起来。
也不知道帅哥同学跟三个女同学说了什么,她们个个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全然忘了谢河振的存在。谢河振心里顿时送了最后一道防守,心里对帅哥同学大为感激。
虽然她们三个对他没有恶意,甚至还帮助他。可是他就是无法安心让女生接近他身边。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奇特体质,却无法无视。
在帅哥同学的声音中,谢河振终于收拾好了床位,只要跟他们几个打声招呼。
可是他才一个晃神,刚才还在那里谈笑风生的帅哥同学和三个女同学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谢河振也不担心他们几个,只是有些惊讶。
难得轻松下来,他也开始在宿舍里观察了起来,刚好看到了一张贴着的宿舍成员表。表上还有着每个人的头像。
“原来帅哥同学叫做马文啊。”
………【第七十八章 谢河振的年龄】………
“我可以进来吗?”
许欢深情地看着徐曼,一脸小心地说。
“你不要太用力啊。会弄坏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