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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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魂-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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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派系虽然在九卿的决策核心中只占据了三席,分别是:

    掌管安保、防务后勤和预备役的大卫尉——麦云;

    掌管财政预算及朝歌建设的光禄勋——麦智;

    掌管星象、历法、鬼神祭祀事务的太常——杜元铣。

    但是在具体的高级政务官方面,本朝的十三位上大夫中的十位,八位中谏大夫中的六位,六位中大夫中的三位,都属于这个派系。

    我了解完这些形势后,也感觉略为担心起来。如果自己失去了太子之位,那么未来修行便十分难了,如果还能继承帝位,当个天下的君主,那自然是自己想怎样便能怎样,一定有利于解决终极的挑战。于是便问道:“请问费老师,吾派系可有人选?”

    费仲便点出几个名字,道:“目前殿下可信之人,止有尤浑、飞廉、恶来等数人耳。”

    于是,我又问道:“那费老师有何破解之策?”

    费仲笑了笑,道:“殿下,吾等必须借力打力,方可不损毫发,离间对手。”

    对这种如何设计一套好的阴谋计两,我确实不懂,也不会操作……但是如果只是了解一下,别人去干,而只需要让我自己了解下内幕,提提建议,倒是很有兴趣的。

    费仲对着名单圈点了一人,道:“杜元铣,即为破解此题之人!”

    费仲看我迷惑不解,又解释了一番,我才明白过来。

    原来,殷帝国的宗教祭祀之权,一直掌握在皇族手里。而七年前纣王继位后,为了防止皇族派势力太大,帝位稳固,便在上一任太常去世时,接受了首相商容的建议,任命司天监太师杜元铣接任此职位。

    虽然杜元铣在司天监做的不错,但此事毕竟触动了皇族的核心利益,还是引发不小的轰动。作为皇族派首领的比干,自然备受压力,一直努力培养挖掘后续人选。

    杜元铣本人也算是谨小慎微,九卿之中敬陪末座,且宗教祭祀典礼和祭祀官任命上,很少插手,基本依照皇族的提名,照单全收,倒没有落下过什么口实。

    但在费仲跟我介绍的计划里,这次杜元铣组织的司天监算星大会却是一个制造矛盾好机会。只要弄出点闪失,落给皇族派口实,那么两派之间必然会生出矛盾,况且现在商容抱病在家静养,托孤派群龙无首,局势一定十分微妙。那么,失势的官员便可以或拉拢,或安排替补。不起眼的**,便可以低调的壮大势力了。

    毫无政治斗争经验的我,对这个计划当然是交口称赞。我觉得,杜元铣毕竟怀疑过百花盛开的缘由,万一被他发现,还不如让费仲先行制造事端,也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我也可以安心修炼了。破结界考试的日子,毕竟越来越近了……
二十四 『殷洪献血 绘符箓完筹备』
    送走费仲,我便回到屏风密室。为了能顺利突破法术结界封锁,我还青狐就修炼的事宜做了一个冲刺计划。

    计划的第1天(倒数第三天)执行的还算顺利。今天下午,继续跟着方弼练习长矛枪术;晚上,继续研习千刃阵法;深夜,和青狐一起运功炼丹,积攒道行到虚室丹里。

    可计划的第2天(倒数第二天)的上午,随着法戒的授课时间到来,计划却被打破了。法戒告诉我,由于祭祀官的法力结界注入的有天赋灵力,所以破解这种结界的符箓时,需要祭祀官的灵力。

    法戒认为,我虽然有殷商皇族的血脉,但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还无法自由操纵这些天赋灵力。

    这种情况可是分分钟难住了我,我思索了一会,便问道:“老师,吾皇弟殷洪一直随比干学习,深得吾殷氏皇族祭祀法门真传,不知可否请他帮助?”

    法戒听完摇头,道:“甚难,殿下也只有十三岁,二殿下更是年少。”

    这下我也没了主意。

    法戒又沉思一会,便一招手,把经卷展开,细细搜寻了一下后,道:“殿下,今日吾就为殿下讲解符箓之法,殿下需取得一物,便能破解。”

    我一听还有希望,忙问是何物。

    法戒叹息一声,道:“如能取得二殿下殷洪之血一盅,制成化解符箓,便应该可轻易破解。”

    要说是殷洪的一根头发,也许还好搞定,可是一盅血啊。且不说我能否在两日内见到他,就算能见,取血之事也非同小可。还记得小时候我打个针都哭了半天。

    见我六神无主的样子,法戒便招了招手,先细细的给我讲解符箓的制作起来。

    听完我才深深感叹道,这符箓果然是修炼界非常高深的学问呢。

    原来,符箓是一种写在龟甲、金石、竹片、绢帛上的秘文。“符”是符号,撰写时注入灵力道行;而“箓”则是神鬼名号,以便呼唤和借用他们的力量。

    所以符箓的本质并不是像炼丹、炼器那样,需要自己注入多少道行,而是通过灵力借用出鬼神的力量。

    而各位超脱了人间修炼界的圣人、鬼神、宗师们,既要与人间保持距离,但又要赐予这些人间的信徒力量,以实现灵验。便立下气池法门,通过符箓的方式与修行者信徒们联系。比如三教教主老子、原始、通天,再比如火云洞三圣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人皇轩辕,抑或是女娲、天庭、瑶池,皆是如此。

    不过,也只有与这些神圣们立下契约之人的血脉后裔,或被收入门下,才能获得与气池法门联系的方法。所以符箓中,符即是口令,而箓则是钥匙,缺一不可,俱不外传。

    随着截教符箓之学的研究兴盛,所立下的气池法门也最多。截教碧游宫中的最大一个气池,便是“阵界池”,只要入了截教二代以内,修为至金仙以上,写下符箓上通天教主名讳,便能在当前的空间中开辟出一个阵界出来。而二代以下的弟子,则需要获得师门中制好现成符箓,利用口诀发动,并不能自由制作开辟阵界的符箓。

    而殷室皇族则略有不同,他们使用的轩辕的气池法门。一直以来,都是利用皇族血脉传承,所以每一代祭祀官都可以自己制作符箓。

    符箓又因为鬼神气池的不同,有不同功用和使用方法,可以烧化进水中治病,可以用来布阵,可以随身佩戴,可以燃烧通灵鬼神,可以贴于宫寝之上,可以封印,可以召唤,可以传送,使用方法可谓五花八门。

    整个一个上午,我都随着法戒练习书写截教的几种符箓,由于我并未身入截教,自然这些符箓也没有什么效果,只总算是懂得了基本的原理,以及怎么识别和使用他们。

    法戒定下一个破解法术结界的策略,如果能获得祭祀官之血,那么便书写一套新的符文,镇压住结界里的符箓。如果没有的得到,那便使用千刃阵的符箓,克制住结界符箓,然后一同焚毁。

    最后,法戒告诉我,之前的“千刃阵”有7张符箓可以张贴于剑上,现在只有5张,所以务必小心使用。

    但是祭祀师的法术结界,毕竟有4张符组成,另外还有一处中间的情形尚看不清,难不成要我把所有符箓都耗费在此处不成。

    我想了想,便在送走法戒之后,叫来方弼,请他去思勤宫去请二殿下前来,就说我有要是相商。

    整个下午,我便自己留守在殿中,一边画符箓,一边想着主意,还请胡青在2个铜杯中施了些法术,让鲜血可保存一个时辰而不凝结。

    直到晚膳时分,方弼和殷洪才姗姗来迟。

    殷洪进来就拜见道:“哥哥,我今日课业甚重,逃脱不能,直至此时才来。不知哥哥急召何事?”

    我赶忙扶起,问道:“弟弟今日身体如何?”

    殷洪道:“身体尚可。”

    我便继续问道:“那母后身体如何?”

    殷洪答道:“近来多事,自然是有恙不适。”

    我故意叹了一口,道:“弟弟,我近来得一方,据说可治母亲心病。”

    殷洪两眼放光,赶紧问:“是何方?”

    我道:“此方据说甚为灵验,但做法颇有一些古怪。”

    殷洪赶紧说:“不妨不妨,哥哥请讲,弟弟一定尽力。”

    我见他态度十分坚定,便心中暗喜,便说:“此方母子连心,需要用你我的鲜血做引,不知弟弟可否与我一同贡献?”

    殷洪听了,似乎有点犹豫,但还是伸出手腕,说:“哥哥,那我也取一些吧。”于是,便和我一起,用小匕首刺破了胳膊,分别流出一些血来。

    可是殷洪毕竟年幼,才半盅之量,就似乎有点头晕的征兆。于是我赶紧用绢布帮忙止了血,并说药制好之时,一起给母后送去,便命方弼送回。

    想了想自己又骗了这个可怜的弟弟,自己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于是我下了一个决心,这次破除结界后,一定要对殷洪好一点。

    我便将我和殷洪的血合成一杯,涂抹在之前准备好的符箓上,算是准备妥当了。

    深夜之时,我又将2粒九花醒神丹和10枚虚室丹一一服下,然后在青狐的帮助下一直炼化到天明,终于把这些道行都灌注了内丹里。

    清晨十分,我念动咒文吐出了充满红色火气的内丹,连胡青都吓了一跳。这里面充满的道行,已经足足有了20年。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破除结界了。
二十五 『踏入结界 施计破雷电风』
    今天晚上,预计将是满月。

    满月,修炼者的力量将会上升,而通灵者的力量将会下降。

    作为每天都沉浸在法术修行中的我,自然是非常清楚。

    我安排方弼晚上招待守宫侍卫们饮宴,胡青也炼制了一份药剂,放入宴会的水中,足够让他们迷离晕倒几个时辰。

    宴会上,我紧盯着每个人,看着他们都喝下了带有迷幻的药剂之水后,便默默念动着胡青教给的咒文,果然不一会,这些卫士便纷纷昏睡过去。

    我最后一次清点好自己的行头:

    可看破幻像玄机的“天地玄黄带”;

    四张带血符箓;

    五把带符的木剑;

    一支胡青刚制好的青铜短矛;

    十个绑上青狐毛发的石子(装在法戒赠予的盛丹葫芦里);

    一支沾着红墨的笔。

    没错,只有靠这些了,我定了定神,便迈开脚步,踏出宫门,走向第一个结界点。

    凭借的之前的探查,我已知这四个结界点分别位于我的东宫宫殿护墙外的四角方位。而这东宫,则位于整个皇宫的西侧,正门的前方还有一门,名曰“东毕门”。

    与正中央方位中轴线御道上的“路门”和白虎殿外的“西毕门”不同的是,它虽然也为整座皇宫中最森严的门禁,但在我行束发之礼之前,这座宫门是并不开放的。所以,守备其中的禁卫也是值守在箭楼的外围,并不在内侧巡防。

    我轻轻的趁着月色,先绕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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