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 ;out!你,就是你,转过身来,我是鬼吗?有那么恐怖吗?见着上司不懂得打个招呼调头就跑是什么意思?一点人际沟通都不会,给我滚蛋!get ;out!还有你,你笑什么?走个路那么慢还挡在我前面,我看你平时就是那种好吃懒做,只知道浪费时间浪费食物浪费国家资源的寄生虫,滚,立刻给我滚?听到没有?喂,那边那个,还真是休闲啊,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嗑起瓜子儿来了?要嗑滚回家去嗑个够,get ;out……”
“什么?我平时也嗑?我他妈坐办公室怎么没见你来坐办公室啊?我他妈做经理你要不要也来做做?你还好意思跟我比?要是我是你,我就立马坐下来,以免暴露自己腿短的缺陷蠢货!”
她总是这样不顾一切的裁员,导致整个办公室里都飘散着一股浓浓的紧张气息,每个人都生怕出错一点,就被她来一句:“回家,get ;out!”
〈十八〉
我在电脑旁放了一盆仙人球,旁边的哥们儿带着惊恐的眼神提醒我:“快点扔掉,你不想活了?要是让“寂寞”看见了就死定了,你看不出来她更年期来了吗?上次有个兄弟放了个仙人掌在这里就被她解雇了!”
这时候,“寂寞”迈着快步子走了进来,眼神犀利的瞥了一眼我桌子上的仙人球,盯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头一甩就走了,旁边那哥们儿吓得虚汗直冒。
我在做了一个非常成功的策划案后,“寂寞”带着我去酒店庆祝,我们两人面对面靠窗坐着,包间里的灯光有些暗淡,透过窗外还能见到远处海边的星光点点,咸涩的海水气息迎面席卷而来,我顿时陷入一阵沉思。
然后我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眼前掠过,我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跑,我就这样追了出去,眼睁睁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我试着喊出她的名字,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一个中年男人为她打开了车门,她走上了车,车后扬起一阵尘土。
我不敢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娜娜,一样的风姿绰影,却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所以我确定那个人可能不是娜娜,或者,不是我认识的娜娜。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酒店,“寂寞”说:“你刚才干嘛去,神经兮兮的?”
我说:“我尿急!”
“寂寞”带着嫌弃的表情说:“就你这幅德性,我看你八成是被哪个女人追债了吧?而且还是情债!”
我不说话,她带着暧、昧的神色看着我说:“这里面太热了,我脱掉外套可好?”
我点头,“寂寞”把外套脱了下来,她的里面穿着一件枚红色低胸紧身衣,d一cup呈现很深的沟壑。在这样暖色调的灯光照耀下,有种最致命的诱、惑。
如果不是“寂寞”保养的好,已经奔四的她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
很容易让人产生这一系列的反应:酒店→女士→鸭子。
我们边喝着洋酒边聊天,“寂寞”开始问我:“说说你吧,我一见你这家伙,就是个有故事的人,我最喜欢有故事的男人!”
我说:“我能有什么故事?”
接下来她就开始骂我,她说她是个粗人,和别人的感情越好,就越喜欢骂,骂的越多,就代表越是喜欢那个人。
我实在受不了她这么澎湃的感情,被她骂的我实在是吃不消,索性也就全盘拖出,向她讲了我和娜娜之间的事情。
包括我们怎么在一起,怎么浪漫,怎么疯狂,怎么分手,连同娜娜和我在一起的心理描写我也一并告诉了她。
她开始哈哈大笑说:“哈哈哈,被人戴绿帽了吗?活该!干脆死了算了!”
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安慰我的女人,反而是加以嘲笑。
其实有时候你的身边也需要这样的人,在你痛到刻骨铭心的时候,在你的伤口上撒把盐,然后提醒你之前的痛都不算什么!
“寂寞”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想不到啊,一个看似放荡自由的人,怎么就可以这么伤感呢?不过啊,我喜欢!”
我无语!
“寂寞”说:“我也不是不想安慰你,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一只鸟受了伤……”
我说:“你若是想骂我,也不必绕着个圈子!”
“寂寞”说:“一边去,我是个直肠子,我骂人从不拐弯的,我是在给你讲个道理。我刚才说到哪里了?你他妈不要打断我!”
〈十九〉
“寂寞”喝了一口酒,然后望着天花板开始讲:“话说受了伤的鸟呢?总是逢人便给人看它的伤口,希望以此来博得别人的关心:哎呀,你看我的伤口,快看看啊,快看看。有的鸟就安慰它:没事啦,会好的,没过多久就会好的。有的鸟呢,虽然表面上在安慰它,心里却暗骂:活该,该你倒霉,去死吧你。有的鸟呢,笑笑就过了,也没说什么。可它还是不厌其烦的给人看自己的伤口。结果你猜怎么着了?”
我摇头,“寂寞”说:“结果那只鸟因为经常给人看它的伤口,导致伤口感染,最后也就死了。这告诉我们什么?一个受伤的人,其实没必要总是给人看他的伤口,成熟的人懂得去掩饰,只有幼稚的人,才会总是给人看,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你的伤口贴上创口贴,很多时候,你给别人看你的伤口,他们大多数的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甚至给你一把盐,这就是现实!”
我说:“那你呢?“寂寞”你的伤口是什么呢?说不定我愿意给你贴个创口贴!”
“寂寞”望着我,眼睛里突然就变得柔情似水来,跟昔日的“寂寞”很不一样,她说:“我能有什么伤口?我和我老公相恋了八年才走到一起,我们一起打拼,一起开公司,一起走过最为穷苦的日子,一起蹲在地下室吃过泡面……想想,那段日子虽然苦,可是我们很幸福,有人说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好不容易生活越来越好,可是他却和另一个女人私奔了,抛下所有,就这样私奔了!”
“寂寞”冷笑了好几声,我却叹了好几口气。
“寂寞”喝的有些醉,我扶着她进了她早先开好的房,有些担心,以她现在的状态,好像很容易跟我发生点什么。
果然,我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寂寞”紧紧抱住我说:“墨森,不要走,今晚陪我好吗?”
其实我一直觉得,做、爱是种很随性的享乐行为,只要双方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好好的人性不必受那么多束缚,我一直认为,文明的进步其实是对人性的一种抹杀。
但自从爱上娜娜以后,我才发现,做、爱其实是一种很崇高的行为,是一件很神圣又圣洁的事情。因为娜娜,我的整个文明提前进入到公元2019年。
既然娜娜背叛了我,我恨她,是否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解放出来?
可我却发现,我做不到!
我努力推开“寂寞”说:“不行,我今晚还有事!”
“寂寞”越加用力的抱紧我,用她胸前那两坨软绵绵的东西蹭着我,她的身体很软,而我,可以硬的地方都硬了。
我说:““寂寞”,你听我说,你是我的上司,我不能和你这样,我得尊重你,你知道吗?”
“寂寞”说:“少在我面前装蒜,你要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人,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了,少废话快点!”
她倒是挺爽快的,开始匆匆忙忙解我的皮带。
她解开,我就再拴上,她继续解开,我就继续不厌其烦,并且非常冷静的将皮带重新拴回去。
“寂寞”彻底被我激怒了,她一掌拍在我的头上说:“你个混蛋,耍我啊?”
我说:“被你发现了!”
她凑到我耳边:“你就不怕我炒你鱿鱼?”
我说:“托你的福,哥我连人和工作一并都不想干了!”
“寂寞”大骂着,把高跟鞋朝着我扔过来,我一闪就到了门口,听见“寂寞”在哭,边哭边喊着我的名字,她说:“墨森,你这个骗子,不是说了你愿意做我的创口贴吗?你们男人说话没一个靠得住的!”
〈二十〉
“寂寞”的哭声听起来很悲伤,我站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可最终我还是狠下心下了楼,我无法给予“寂寞”什么安慰,她需要的也是那双鞋,而不是创口贴,我不给她撒把盐上去,已经算万幸,这就是现实!
我递上了我的辞呈,“寂寞”把她的椅子转过来瞪着我,突然大笑起来:“瞧把你吓得,我那天不是喝多了吗?我他妈喝多了说了点糊涂话,你干嘛当真呢?那,辞呈我给你留着,人,你给我留下来,我的公司需要你这种人才!”
我坚持要离开,可“寂寞”又花了很长时间劝我留下来,我暂时答应她留了下来,可我知道离辞职的时间不长了。
“寂寞”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主动约我,可是她却在做着某些显著的改变。
她开始穿着红色的高跟鞋,性、感的裙子游走在整个公司,时常徘徊于我的身后。
当一个女人开始疯狂展示她的女性魅力的时候,那必定是针对着某个男人。
我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走廊里,没有再听到她骂人的声音,反之,她开始很温顺的对待下属。
搞得全公司的人一致认为,这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等待暴风雨来临的日子有些煎熬,整个公司笼罩着厚厚的乌云,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烦闷,恨不得有一道闪电劈开层层乌云,让暴风雨来个痛快。
于是,该来的总算来了。
“寂寞”突然送了一件衬衣给我,说是给我赔礼道歉。
我当着她的面收下,下来把衬衣送给了我旁边的哥们。
第二天这哥们穿着这件衬衣来上班,被“寂寞”看见后,她呆愣了好几秒,然后大叫了一声,跑过来一把把那哥们儿推到了窗边,扬起手很快在他胸前撕烂了几片衣服,然后发了疯似得把衣服全给那哥们儿拔了下来,上方挂着的窗帘落在了“寂寞”的头上,“寂寞”一把扯下来窗帘,头发一团乱,她很是带火的朝着大伙狂叫:看什么看?工作!
这是我们公司发生的最大的一起性、saorao事件,主犯还是公司老板。
过后,我毫不犹豫的辞职了!
我有再次把自己关在了家里,回到了一个月以前,和娜娜刚刚分手的那种状态。
失恋又失业,我呆在家里吃了一个多星期的泡面。什么电影够悲惨我就看什么电影,希望从中找到一点共鸣感!
“感动”给我打电话,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来安慰我,并且频频给我提到娜娜,她给我讲或许我和娜娜之间有什么误会,应该找个时间大家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我说:“她怀的孩子不是我的,这会是误会?你不要提那个女人,我恨她,从此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及那个女人!否则我会发疯的!”
电话那头出现的全是“感动�